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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深v领的性感女神,失禁,在包间被脚踩阴蒂踩乳持续潮吹,蒙着眼和队长见面

    高档西餐厅的温和灯光下,俊朗挺拔的男人穿着名贵的黑色西装,锐利的五官如同雕刻般完美无缺,一双笔直有力的长腿踏进来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很快,男人手心里牵着的女伴也出现了,没有让人失望的是,男人的女伴有着不逊于他的诱惑和吸引力。

    他穿着米色的孕妇裙,长发柔顺的垂下来,高挑修长,颈间系着一条丝巾,剪裁贴身的长裙将饱满圆润的孕肚勾勒出来,表明了他的孕妇身份。

    他的脸色温柔,眉眼里的光晕天生能温暖人心。可是特意修改过后无袖深领,又让他像是即使在孕期也要打扮的性感诱人的淫乱尤物。

    深领薄薄的两片布料什么都遮不住,饱满的双乳在半罩杯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高耸挺立,白嫩嫩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显然是在晃动,不安分的快要跳出来,带出一条凹陷的乳沟。

    他露出的双臂被灯光照的温柔细腻,像是被珍藏的上好润泽脂膏,在灯光之下的亮的快要发光。

    仔细看,他的脚踝和颈肩还有着斑斑点点的吻痕,甚至露出的白嫩乳尖上也有着不正常的红印子。

    他的头低垂着,脸颊红扑扑的一片,眼里湿润,似乎是含着泪,脚上踩着高跟鞋鞋跟上挂着一排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的手一直将女伴牢牢握着,将那双和自己对比明显的白皙手指完全包裹在手心里。

    他们的手指上带着婚戒,这是一对很养眼的夫妻。

    而等这对夫妻走的更近了,他们的脚步声里似乎还有奇异的水声,和压抑着闷哼哭泣声。

    等这对夫妻进了包厢,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寂静。

    接着是窃窃私语声。

    “全程看胸。”

    “乳摇!!!”

    “真大啊我艹,被咬过了吧,男的有口福。”

    “裙子下面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有电动在操她”

    进了包厢,玉青终于坚持不住,抱着何言路的手一点点下移,接着抱着他的腿,跪倒在地上哭着祈求。

    “老公、我不行了”

    插在玉青后穴里的尿道导管一直在尽职尽责的向后穴里传输尿液和灌肠液,来回流动,完全不受他控制,膀胱里刚有尿意,就会感到滚烫的东西冲刷在敏感娇嫩的穴肉里,之后一阵摇晃,又顺着导管回流到膀胱里。

    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坚持不住了,一直夹紧屁股,怕有液体从后穴里流出来,刚刚进餐厅的时候被人看着羞耻极了,尿意喷薄沸腾,他感受到有液体一滴滴的从后穴里溢出去,又疼又麻又胀,进包间的瞬间放弃了挣扎,此刻源源不断的液体已经将他的内裤完全打湿。

    何言路问:“那你想怎么办?”

    玉青哭着说:“堵上啊、或者你把开关关了,别让它流出来。”

    玉青的阴茎在疯狂的干高潮中出了毛病,被憋的太久,没办法自己控制尿液的流出。

    从前他经常被何言路玩成这样,憋尿憋的太狠就会失灵一阵,什么东西都喷出不来,一般一两个周之后就好了,不过那几天里都必须往尿道里面塞导管,关上开口,等何言路晚上回家了给他放尿。

    和平时被金属棒堵着的时候没差别,他已经习惯阴茎被插着东西了。

    可是何言路今天故意要折腾他,先开了导管的开口让尿液往后穴冲刷羞辱不说,还往膀胱里面倒灌了满满一肚子灌肠液,等玉青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面对着就是自己有了沉甸甸的大肚子的事实。

    玉青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扮成这样淫靡的样子,丰满的胸几乎是完全暴露出来,何言带着他不容拒绝的出门。

    底线是一点点打破的,他已经没了多余的心思去哀怨后穴被自己的热尿灌了,就又得去接受考虑如何让从膀胱里流出来的东西停在后穴里,不能漏出去被人看见。

    何言路摇头:“不想给你堵上,你夹不紧,是后面没用。”

    “我没用”玉青抽泣着呻吟喘息,“呜又流出来了怎么办、啊啊啊啊――!!!”

    何言路看着玉青跪在地上,屁股那一块已经有了一摊水渍,散发着腥燥味,进来时圆滚滚的肚子消了一半,现在现在的玉青后穴是完全打开的,放任肚子里的液体和尿液一起流出。

    玉青的身子猛地抖了抖,呻吟也变得娇媚,祈长的脖颈弯成一道弧线,身下流出的水更多了,汹涌喷射的淫液显然和刚才的液体不一样,一股股的淫液往外泄,泛滥成灾。

    “老公、帮帮我”

    “出来了唔”

    被灌肠液操穴也能操到潮吹。

    “我来帮你。”何言路低下身,不轻不重的踩了一脚瘫软在地上可怜人的圆润左乳,随意的留下一边印,接着将那已经半湿的裙摆用脚尖勾起来。

    隔着湿透的内裤,何言路将玉青前穴里的黑色按摩棒往深处踢了一脚,按摩棒几乎要抵着娇嫩的内壁,被那张嘴完完整整的吃了进去,连头都看不见。

    紧接着,何言路踩住被按摩棒肏到外翻的阴蒂,用力往下一碾。

    玉青还在潮吹,茫然的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他颤抖着,仰着脖子无助的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

    潮吹还没结束,被男人用这样粗暴残忍的方式延长,可怜的阴蒂被凌虐的快要出血。玉青的下身甚至是在抽筋痉挛,除了喷汁什么都不会,被挑开长裙后露出的白净双腿,像是被染了颜料一般变成樱粉色。

    “疼!!!!!!!”

    何言路离开阴蒂,脚尖挑着花唇,毫不留情的往下踩住。

    疯狂的疼痛蔓延开,淫液汹涌的从穴里渗出来,玉青抓着何言路的裤腿拼命哀求,甚至试图用软软的胸去蹭男人的脚:“好疼――别踩了我错了老公、我好疼呜呜呜!”

    听到玉青的痛呼后,何言路移开脚,转而对着玉青的右乳又踩了一脚,他稍微停了一下,留下和左乳不对称的两边脚印。

    显然右乳被踩时用的力气大,印子也深。

    玉青闷哼一声,已经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了,他没力气,挣扎不能,只能这样任由男人玩弄。他感觉自己的胸都要被踩烂,像是泥泞的肉一样毫无生机。

    可是这显然是错觉,他的两边大奶子依然是丰满挺翘着的,将脚印包裹着,让人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漂亮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滴滴答答的淫液四处流窜,整个人宛如坐在水里,又像是被浇了一场雨,浑身湿透,温柔的长裙变得湿答答的,被淋了个通透,缠在他身上裹成一团。

    “你的前队友快来了。”何言路突然说。

    玉青迷茫的睁开眼,唇瓣在刚才剧痛的时候被他咬破,红肿酸麻说不出话来。

    男人何言路居高临下的看着玉青:“你说他会不会带媒体,把我做的事曝光出去,要引来正义人士解救你。”

    “呜呜呜――”玉青拼命的摇头,咬着唇艰难的发出几个音,像是忘了会说话的能力。

    何言路语气冷淡,继续逼问:“觉得跟了我这么多年委屈,不甘不愿,你不是喜欢在男人面前哭吗?”

    “不、不、不喜欢”

    “想让我放了你,喜欢这样哭个够?”

    玉青终于反应过来今天这遭久违的罪又是为了什么,他疼怕了,再也不敢顾影自怜暗自伤感,含糊不清的解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别说了”

    何言路很久没对他动过真格了,像今天这样的残忍在从前的记忆里只是开胃小菜,可对安逸久了的玉青来说比刑法更可怕。

    何言路冷声说:“多可怜,招人心疼,你怕什么。”

    何言路坐回座位上,悠闲的打开菜单。玉青被他丢在淫水滩里,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不顾下身还在往外溢出的液体,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到何言路边上,又不敢坐到何言路身上,怕弄脏他,手足无措的干站着,断断续续的哭诉,祈求男人对他稍微好一点。

    何言路眼一抬,站起身指了指靠墙的内侧座位:“进去坐着。”

    玉青得到指令,走进去“砰”的一声在里面坐好,乱七八糟的液体溅开,他的屁股像是扎了跟,一动也不敢动。

    何言路叫来服务员去清理地上的水,服务员看着那滩显眼的痕迹诧异的惊呼一声,偷偷的打量起端坐在座位上的两人。

    玉青脸上陡的燥热一片,可是想到清理了总比没清理好,在服务员面前丢脸也不算什么,不然等会儿泉哥来了,看到那一摊水,在看到他的模样,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他现在这个样子,浑身湿透,满脸泪痕,身子骨白里透红浸着汗,胸乳上还留着不对称的脚印。

    一看就是被人玩透了。

    玉青挣扎半响,突然倚着何言路的肩膀说:“老公,你把我的眼睛瞒着吧。”

    何言路看着他惨兮兮的脸,意有所指的问:“又想当鸵鸟了?”

    “没有。”玉青讨巧的说,“我只看你就够了,不想看别人,脑子也只用想你。”

    玉青害怕见到外人,从前何言路还顺着他,不见就不见,结了婚都没办婚礼,婚纱照也顾及玉青的心理状况不去拍。

    可是今天何言路弄这一出,玉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心里有了预感,何言路可能装不下温情的面具,又变成最初的冷酷专治了。

    这个男人对他最坏,残忍又薄虐。可是玉青只能这样,将他当作倚靠。

    玉青害怕见到外人对他的身体露出任何意味的眼神,因为他根本就不接受这是他,长着一对大奶,不能自主排尿,随便一玩就能高潮甚至潮吹的

    不男不女的、只负责承载男人欲望的怪物。

    连名字都不是,和他没有关系。

    “虽然我想让你睁着眼。”何言路笑了笑,“但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得给点奖励。”

    他取下玉青颈肩的丝巾,将紧贴着脖子的项圈露出来,接着用丝巾缠住了玉青的眼。

    “别——”玉青心里一顿,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项圈,之后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离开那处,轻微的说,“谢谢言路哥。”

    他的项圈是贴着脖子造的,从大学毕业后就戴在身上,没有锁,也无从取下来,不出意外会陪着他一辈子。

    项圈里不止有监听器,还有监控设置。这是何言路在最开始给玉青戴上项圈的时候就告诉他的,免得他那时候年少轻狂的犯蠢,自以为是想逃跑。

    也确实是这样,至少玉青本来经过大学恢复了点生机,知道这件事后,再也没了想逃跑的心思。

    “眼睛很漂亮,看不见光太可惜了。”何言路捏着玉青纤细的漂亮锁骨,突然惊讶的开口说,“刚刚哭的时候水太多,锁骨的纹身快露出来了。”

    出门前玉青用遮暇遮住了锁骨的纹身,现在一番折腾,暂时还没完全划掉,纹身看不清,但却是露着黑色的痕迹。

    玉青的眼睛被丝巾遮住,逐渐只能看着朦胧的光晕,他不甚在意的倚在何言路身上,轻微的“嗯”了一声。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什么都无所谓。

    何言路最后还是解下西装外套,将玉青的上身包裹住,又将扣子一颗颗扣好,遮住了那对被蹂躏过的浑圆胸乳。

    玉青坐在里面,被何言路揽在怀里,一边对着墙,只露出一张湿润的小脸给人看。

    如果有人进来,只会看见他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还有颈间隐隐约约闪着银光的项圈,像是昂贵的首饰一样耀眼。

    陈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漂亮的少年五官还是原先的模样,只是被蒙着眼,像是受了委屈似的满脸泪痕,唇角也是半垂不垂,不像以前总是带着甜甜的笑意。

    陈泉从外面看,突然觉得崽崽好像胖了点。

    “崽崽别哭,你的眼睛怎么了?”陈泉坐在对面,见何言路视他为无物站起来,自顾自的站起来,就见到玉青颈间,宽大的西装外套也遮不住的项圈,他陡然提高语气,抬手指着何言路,“你竟然敢——”

    玉青慌张的抬手摸了摸,将陈泉推回去轻声说:“泉哥,我没事的,眼睛哭肿了不好看,就瞒着了。”

    何言路一直安静着,玉青本来是不敢说话的,他怕惨了,怕先和陈泉开口,何言路回去又找这个理由罚他。但是他更怕自己什么都不做,害得泉哥冲撞了何言路,事业受到影响。

    “崽崽”玉青的声线本就柔软,在直播里听不觉得,面对面听着,陈泉只觉得比以前细腻了。

    玉青扬了扬唇角,拉着颈间的项圈强颜欢笑,却让身上的红肿暴露的清清楚楚:“这个我和他闹着玩,非要戴的。”

    玉青被丝巾遮了眼,看不到另外两男人的表情,也看不见自己的摸样。

    他的动作稍微大了点,又要拦着陈泉,颤颤巍巍的湿红的乳尖露了一半,正顶着半边明显的脚印。

    还有锁骨处越来越明显的纹身。

    “崽崽、你、何言路你个畜生?!!”

    陈泉一向沉稳,鲜少有这样控制不住怒火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冲动的少年期,他甚至抬拳一踢椅子就想打架,又被玉青顺着声音的动静,紧紧的抓着手拦住。

    陈泉能感受到玉青手里,因为紧张害怕而溢出的汗。他握紧了拳头,将玉青的手包裹住,而后飞快的松开,颓然地停住了动作

    “你不许。”玉青等陈泉停了动作,收回手着急的拉了几下外套,他看不见,拉扯着西装外套松松垮垮的的,将他身子的惨状暴露的更明显,被空中的凉风吹过。他放弃一般任命的哀求:“别说这些了好吗,好不容易见到泉哥。”

    回家之后肯定又要被罚了,从前只是和人礼貌性的握手,都会被打手心。

    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不在乎、不在意就好了。

    不要见人,不用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惨状,也不用担心何言路又生气。

    现在这样好累啊,只是闭着眼见到陈泉一个人,玉青就已经受不了了。

    陈泉一点点退回到座位上,他陡然意识到,这样毫无准备的指责何言路只会让玉青更受苦。

    何言路平静自若,看着这一幕心里居然还觉得挺好笑,他嘲讽的挑起眉,一言不发,眼里尽是戏谑。

    玉青软软的说:“能见到泉哥真的很开心了,和我聊聊你这几年的事吧。”

    “好。”陈泉的心揪紧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玉青这些年,能遭遇到什么,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只是觉得何言路既然有这份心,即使最开始可能控制不住伤了人,但他都送玉青重新去读书了,会慢慢对他好,才一直没做什么,即使完全失去了玉青的消息也不想打扰到他,偶然见到直播间发现不对劲时,也没有过多细想,没有准备好解救玉青。

    哪里能想到,何言路这是虐待了吧

    陈泉说了几件有趣的小事,玉青也跟着笑了几声,之后何言路曲指敲了一下玉青的下巴,他们便陷入了沉默。

    “叙完旧了吗?”何言路等了半响,见这两人没办法再互诉衷肠,心里一口气顺了不少,搂着玉青吻了一下,“点菜吧,我和青青今天为了见你,还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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