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超市买好纸尿裤之后,何言路在货架上顺便买了一盒避孕套。玉青拉着何言路的手,红着脸将避孕套放回去,他挂在何言路身上低声说:“不要买这个。”
何言路失笑:“你想这么早生孩子?”
玉青摇头,满眼春水的看着何言路:“我查了,这个用的不舒服。”
他想要的是酣畅淋漓的肉贴肉,想的身子骨都酥软的不行,哪里容得下这些东西。
何言路揉了揉玉青的小脸蛋:“我们还小,万一生孩子了多麻烦。”
玉青张开嘴亲着唇边的手指:“你注意着点呗,到时候射给我嘴里吃,别弄在里面。”
玉青全然忘了自己前几天还在嫌弃精液的味道难吃,他舔了舔舌头,慢慢的从何言路身上滑下去,将脸靠在何言路的大腿上:“言路哥哥,咱们别去上课了吧,我后面痒,好痒,腿也软,快点去领证,然后回家,晚上还能及时去爸爸妈妈家吃饭。”
何言路将他从地上拎起来,背在背上拍了拍玉青的湿屁股:“行吧,我去让司机过来。”
何言路背着玉青去超市口结账,柜台的姐姐看见他们买的东西后,眼睛不停的往玉青身上瞟:“只有一个纸尿裤?”
何言路点头:“是的。”
柜台姐姐看了眼玉青的那两瓣圆屁股,在看着玉青那种白嫩漂亮的脸有些失神,突然说道:“超市有最新款的的润滑油,带催情效果的,成人专区还有新到的道具,您要不要去看看?”
何言路在原地停顿,好笑的看着玉青,玉青不耐烦的催他:“买什么润滑,我都湿成这样了。”
他说着,张开嘴咬了何言路肩膀一口,露出白净的牙齿正对着柜台姐姐。
何言路笑着摇头,摸了摸玉青的脸命令:“青青和柜台姐姐打个招呼,告诉她你不需要道具。”
这人什么恶趣味!
玉青瞬间低着头,爆红着脸“汪”了一声,接着又开始咬何言路。
何言路稍稍用力捏着玉青的湿裤子拧了一下:“害什么羞,对人要有礼貌,别像只没家教的野狗。”
玉青身上穿着的那件纸尿裤已经湿透了,连着他的牛仔裤也全是湿的,被何言路一拧就拧出一摊水,他低低的呻吟了几声,最后还是抬着头,脸色爆红嘴嘟的老高:“汪汪汪。”
何言路这才背着玉青出了超市,柜台姐姐其实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出来做兼职的,刚刚那一幕看得她浑身燥热,干脆自己买了好几个新款道具打算回去了和小男友玩。
司机到了后,何言路把玉青放在后座,扒了小奶狗的湿裤子,帮他把干净的纸尿裤换上,白嫩嫩的屁股蛋露在外面,原本的牛仔裤太湿了,何言路索性给他套了件长外套直接系在腰上,遮着一双光溜溜的长腿。
玉青一直往后扭着头,视线黏在何言路身上,粉嫩的脚窝勾起来,左右晃啊晃。
去登记完领了证,提交资料的事都是何言路一手包办的,玉青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管,趴在何言路背上,甚至连鞋都不想穿,眼里只有何言路的鸡巴,时不时的勾下身子偷偷蹭何言路的裆,有旁人的视线看向他也无所谓。
他是真的要被逼疯了。
照片是他们今天在家里的时候拍的,拍的时候玉青特意的将脖子上的链往里面塞了好久,争取让结婚证上的照片什么都看不出来,和普通夫妻一样,只是他这副模样一到了工作人员面前,就将自己的底细暴露了个彻底。
他们领了证,在等着的就是属于双性人的特殊流程。穿着黑西装的冷艳女人一见到玉青的样子,就紧皱着眉头。
西装女人转移视线,看着何言路的表情里全是不赞同和责怪:“你和双性结婚,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何言路微笑的看着她:“准备好了,一直备在家里,今天回去后就用上。”
女人丢给了何言路一张承诺书:“签了吧,到时间他就由你负责了,必要时不能心软,一个月后要来这儿检查。”
女人对何言路说完话,接着皱眉看着何言路背上的小双性,那一身的骚味太明显了,她象征性的问了句:“你是自愿嫁给他,并且知道其中意义的吗?”
玉青点了点头,却被何言路轻佻的拍了下屁股,他明白了何言路的意思,涨红着脸,对着西装女人张了张嘴,几乎是艰难的发出声:“汪、”
西装女人嗤笑:“没想到还是只小狗。”
玉青突然感觉嫁给何言路的不是他,而是一只叫做玉青的小奶狗。
何言路察觉到玉青此时紧张的姿态,侧着头安抚的亲了他几下,而后签了承诺书,重新将小美人背上了车,一上了车,玉青就迫不及待的解开腰上的衬衫,饥渴哀求的抓着何言路的大腿,手心里全是汗。
“言路哥哥,我好难受,你快点操我,我要死了、呜呜呜――”
司机在前面冷不红心不跳的开着车,何言路含着玉青的嘴亲吻,细细的吻过每一处软肉,舔着那两排尖尖的牙齿,吮吸着对方口腔中的甜腻气息,他一边亲吻一边摸小美人的湿屁股:“很快的,宝贝儿,哥哥很快就操你。”
到了家门口,司机停了车,何言路抱着玉青大步往回走,玉青细长的白腿和圆乎乎的屁股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的纸尿裤下面,张合不停的肉瓣正淫荡的吐着黏液。
仆从已经收拾过房间,象征着喜悦的大红色充斥在何家里,床褥沙发全都变成了大红色。
何言路将玉青丢在床上,玉青几乎是本能的扭动着身子,满面潮红的闻着何言路的味,口干舌燥的咬着何言路的裤裆解开上面的拉链。
何言路腿间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溢着透明的液体,手指抚弄着玉青软软的头发丝,还颇有闲情逸致的亲了亲自然卷曲着的头发丝。
玉青咽着口水,乖乖的任由何言路抚弄,只是最后还是长大了嘴,垂着艳红的舌尖忍不住一边急促的呻吟一边哀求:“快点、快点、呜呜呜”
都到这种时候了,言路哥哥还不操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何言路亲着玉青的脸,逐渐往下,抬手扯开玉青身上那件碍事衬衫的扣子丢在一边,开始亲他的脖子、肩膀、直到含着胸前的两颗乳粒放在齿间磨蹭撕咬,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被何言路咬的红彤彤的,濡湿一片。
何言路低声笑了笑:“宝贝儿,蹲着,自己把纸尿裤脱了。”
快感如潮水涌上玉青的脑海,一波波的,他本能的忘了所有,沉溺于欲海中听从何言路的话,蹲在床上挺着平坦的胸,将贴着肉的纸尿裤脱下。
玉青翘着屁股,眼神迷离,将自己嫩生生的臀间抬高送给何言路,纸尿裤勾在他的脚趾头上,把他的脚趾头都染湿了,晶莹的黏液挂在上面,又湿又凉,羞耻的蜷成一团。
何言路也很快脱干净了衣裳,直到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才有几分焦急,一次性伸了三根手指进到玉青的花穴里,那湿漉漉的地方张合着,像朵淫荡的肉花,肉红色的花瓣几乎不需要何言路用力就自动分开了,热情的含着何言路的手指吞吐。
何言路往里面探了探,玉青突然恢复了理智一般僵硬着身子,难堪而又焦急的缩紧屁股,将何言路的手指咬的紧紧的。
“言路哥哥、我要尿了、我要尿尿了、呜呜呜、快、拿开手、”
玉青尖叫着,终于是忍不住,温热的尿液顺着淫水前后一起迸发,粉嫩的小肉芽也不甘示弱的喷着一股股尿液。
而何言路也在这一霎那间,鸡巴抵着那水淋淋的穴眼,进入到那张饥渴已久的嘴里。
何言路附在玉青耳边,将手腕放在玉青唇边,舔弄着那如红宝石般娇艳的耳垂轻声说:“我进去了,太疼了可以咬我。”
突然的进入带来宛如撕裂般的痛苦,玉青哀声尖叫,剧烈的羞耻感让他的尿道口几乎是崩开到最大,他拼命的想让自己停下,咬着何言路的手臂满脸都是汗,可是小肉芽和花穴里的那两处地方都不听他的话,自顾自的尿了个干干净净。
何言路的鸡巴一插就插到了底,碰到那层阻碍物的时候也没有过多停留,鞭挞般的直接摘取了小奶狗最后的纯真。随着那根鸡巴的深入,玉青肿胀的花穴小腹瞬间鼓起来,甚至可以看到那根鸡巴的形状。
“呜――!”尽管双性的身体早已经为性爱做好准备,甚至是期待了这一刻许久,可在何言路这样迅猛的破了他的身时,玉青还是忍不住痛苦的闷哼一声。
太胀了。
胀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平时玉青最多也就被何言路伸几根手指玩,哪像现在这样被尺寸可观的阴茎真刀真枪的操。疼痛来的太猛,原本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的小肉芽也瞬间萎靡不振了。
何言路长舒一口气,阴茎埋在玉青的花穴里感受着这一刻的感觉,双手揉捏起玉青的两瓣屁股肉,圆润的屁股蛋被他掐成了软趴趴的扁平型,显眼的掐痕印在那团白嫩的肉上,他掐完了又觉得碍眼起来,低着头一点点的舔吻那些痕迹。
“呜呜、言路哥哥、疼、”玉青喘着气,拉着何言路的手让他停下,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被顶出一道显眼的形状。
何言路的阴茎就埋在那儿。
玉青红着脸,从身到心都升起一股满足感,脸上全是难以言喻的喜悦,这样奇异的欣喜让他忽视了身体的不适,花穴里很快流出湿漉漉的淫水,浇在被他咬着的那根阴茎上,滑腻的淫液淅沥沥的往外淌。
玉青等了半响,终于是抑制不住将屁股翘起来,花穴颤了颤,藏在里面的嫩肉紧紧的咬着何言路的鸡巴,外面的花唇却是被这一下子操的外翻,他红着脸夹了夹那根东西:“我好了、你动一动嘛。”
“看你急成什么样了。”何言路轻轻的咬了几下玉青的腰窝,如脂膏般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下身浅浅的抽出,而后深深撞进去。
玉青一点点的趴在床上,摇晃着屁股迎合何言路的操干,他又是委屈又是得意:“呜呜、都是你逼得。”
大红的床单上面已经布满了泥泞的痕迹,濡湿的包裹着在其上律动的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甜腻的呻吟里含着数不清的淫靡爱欲。
“宝贝儿真棒。”何言路快速冲刺了几下,放在玉青细腰的手逐渐上移,扯着他两边的乳粒用力往外拉,低沉着语气呢喃,“宝贝儿,青青宝贝儿,长一对大奶子好不好。”
玉青沉湎在欲望之中,垂着的阴茎已经反复射了好几遍,花穴里的淫水也是一大波大波的流出,他被操的脑子都有些晕怔,哪顾得上何言路说得什么话,只是软软的呻吟着点头:“都听言路哥哥的。”
何言路轻笑:“该叫老公了,小奶狗真笨,小笨狗。”
玉青听见他说自己笨,立马就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摇着屁股哼着奶声奶气的鼻音发脾气:“你才笨,你个猪。”
何言路一个深入埋到玉青身体里,他捏着手心里硬着的小乳粒:“老公交货了,青青可别这么早怀孕。”
玉青尖声道:“别、哥哥、呜、忍一忍、先出去!”
刚结婚就怀孕那也太惨了!
玉青赶紧大力挣扎着,从何言路身下爬出来,转着头粉嫩的小脸上全是浅浅的汗滴,他赶紧含着那根到了顶端的阴茎吮吸着,舔弄着,主动张大嘴巴让何言路能操的更深,两手也圈着两边的卵蛋殷勤的服侍。
他见何言路阴沉的不悦表情,知道自己这样陡然打断何言路肯定让对方不舒服了,脸上吓得不行,眼里立马出了泪水,怕何言路怪他自作主张。
可是明明他们都商量好了的,射到他的嘴里喂他吃精液,何言路刚刚还想弄在他的花穴里。
又不让他怀孕,这人怎么这样啊,真出人命还是让他去打胎,医院不让双性打胎的,他只能去小黑诊所,一个不小心就一尸两命。
玉青越想越难过,他原本还在害怕,现在心里已经升起了无边的委屈和脆弱。
领了证了,人也被操了,何言路要是真想对他做什么他也只能受着。
何言路见玉青这样突如其来的可怜模样,心里一抖,本来就要射的阴茎没坚持多久,精液喷涌而出。玉青嘴里吃到熟悉的味道,下意识的伸着舌头舔那根粗大,将满满的精液全都咽到肚子里。
他吃干净了精液,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双手摸着湿漉漉的卵蛋,睁大眼睛哀求何言路不要拔出去,砸吧着嘴继续吃着何言路的鸡巴,舍不得将那玩意吐出来。
很快,埋在他嘴里的东西轻轻的颤抖了几下。
何言路摸了摸玉青的头:“你不让老公出来,可是老公要尿了,只有在青青嘴里撒尿。”
玉青躲避不及,被紧接而来的尿液射了满嘴,甚至因为他刚才将阴茎含的太深,大股的尿液又被冲到他的喉管里。
玉青的眼里瞬间溢出眼泪,他虽然已经接受了精液的味道,甚至在饥渴难耐到快要失去理智的那几天一闻到何言路的精液味就安心,只是实在是从心底讨厌尿液的涩口气味。
何言路见玉青想逃开,按着小奶狗哭唧唧脑袋继续往下,直到尿液肆意的冲刷在玉青的牙关里,嗓子眼里。
玉青悲鸣几声,等何言路尿完了松开他,迫不及待的吐出嘴里的东西,趴在何言路身上也不说话,只是一边哭一边和他扭打成一团。
何言路当了几下沙包,小美人被操了一通只是强撑着气,很快就没了力气,酸软的双腿完全合不拢,甚至都在抽搐,何言路揽过玉青的腿放在手心里按摩:“青青怎么又生气了,和我说说。”
玉青被他这样温柔的安抚,很快软了气势,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紧闭着嘴不说话,只是眼里还在一滴滴的流泪。
何言路见他这样,于是试探性的分析:“青青是不是觉得哥哥刚刚忘了商量好的事情,想射在你的逼里面,不给你的嘴吃精液?”
玉青被他这样看似正经实则淫邪的语气说的满脸潮红,低声喃喃了几个音,轻轻的点点头却还是不说话。
何言路又说:“还生气哥哥在你嘴里撒尿了?”
玉青打了一下何言路,用他一贯的软糯音调强调着说:“我讨厌尿味,不喜欢你在我嘴里撒尿。”
何言路一脸无奈:“宝贝儿,不让我带避孕套又不让内射的是你,非要含着鸡巴吃精液不让拔出来的也是你,我只是个普通男人。”
玉青被他这样直白的话说得呆住了。
何言路又说:“你的逼和嘴都那么舒服,这不让那不让还在一边刺激我,我又不是神仙能每一次都按着你说的做。”
玉青被何言路带歪了思路,羞愧的垂着头,等了半响才怯生生的说:“言路哥哥,对不起,你罚我吧。”
何言路亲了亲他通红的眼圈:“傻青青,要改口喊老公了。”
玉青扑在他身上,雪白的臀肉肿成了红桃子,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酸疼,看了眼自己的红肿外翻到肥大的花唇直抽气,还有那对被拉扯的青紫的乳粒,可怜巴巴贴着何言路不肯动:“老公,我好疼。”
何言路摸了摸那可怜的肉花,听着玉青压抑着一抽一抽的呻吟心疼不已:“先去冲个澡,你睡一会再去爸妈那儿。”
玉青点头,乖乖的任由何言路抱着他冲洗了身子,温热轻柔的水将身上嘴里的淫液冲洗干净,玉青很快就闭着眼挨着何言路睡着了。
等玉青醒过来的时候,花穴里又是一阵不适的异常感,他刚被何言路操了个通透,骨子里瘙痒难耐的感觉减轻不少,他下意识的夹紧了屁股,更难受了。
玉青懵懵的问:“老公,我怎么还在难受。”
何言路见他醒来,拿了一盒药拆开,端着一杯茶水走过来,亲了亲玉青才醒来还有些模糊的眼:“张嘴,难受正常情况。”
玉青被何言路喂着吃完了药,才想起来问:“你给我什么药呀?”
屁股被操疼了,不都应该是给屁股擦药吗,为什么还口服。
何言路:“辅助催乳的药,你被我操了后会进行二次发育,长出一对漂亮的胸乳。”
玉青眨了眨眼:“什么?!”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挺着大奶子的模样,顿时觉得怪异极了,赶紧低着头想把刚咽下去的药吐出来。
何言路见玉青这样,一巴掌拍过去按着玉青的下巴严厉的说:“你慢着点,答应了的事情不能这样反悔。”
玉青被他吓得咽了咽口水:“我、我没说不愿意。”
玉青舔了舔何言路的手指,委屈而又讨好的又说了遍:“我愿意的,愿意长胸给老公玩、吐着玩的。”
何言路这才满意了,绕过去环着玉青的平胸给他按摩:“刚开始长胸的时候有点疼,要辛苦青青一段时间了。”
何言路的手劲大,按着玉青平坦的乳粒,一边按摩一边嘲笑:“又平又扁,一身肉全长肥嘟嘟的屁股上了。”
操完嫌人没胸,玉青听见这话气得不行,黑着脸费力的将胸往上挺,到是方便了何言路的亵玩。
“疼、轻点、老公你轻点、”玉青被何言路从边上一点点的揉胸,到最后何言路上瘾了,仿佛是要把不存在的胸乳全给拎出来一样,疼得不行,他哀哀的跟着何言路手掌的方向移,尽量想配合何言路动作,等何言路揉完了之后,那片白嫩嫩的胸膛已经是红扑扑一片了。
玉青在心里心疼自己,隐隐感觉他好像越来越没办法拒绝何言路的要求了。
何言路揉完了胸,拿着一根纯黑色的按摩棒顺手插进了玉青的花穴里,他刚才在玉青睡着的时候给那可怜的肉花上了药,因着那处的花唇还有些肿胀,他特意去选了偏细的一根。
玉青被按摩棒插进来的时候也只是闷哼了几声,一句话也没说,不管是反对的还是同意的,他知道双性嫁人后逼里面都必须塞着东西,每天带着贞操带生活,何言路心疼他给他选的不算折磨人的一根,他不应该因为这点不开心。
因为是回玉青爸妈家吃晚饭,不能当着玉青家人的面做的太过,何言路没给玉青带全套,只带了这跟按摩棒,接着用另一个铂金链子挂在按摩棒上面,沿着玉青纤细的腰肢绕了两圈,最后挂在那块纯黑色的狗牌上。
这一套淫器是何言路早就买好了的,一整套完整的各个尺寸部位的纯黑色性用品用细碎的铂金链子相连,可以随意的挂在玉青身上任何地方。
玉青看着何言路将链子系好,小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不回家可以吗?”
不需要何言路回答,玉青也知道这当然是不可以的,他也不是不想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只是身上带着这些东西,他不敢再抬头去面对家人们。
何言路从衣柜拿了一套同款的宽松型运动衫,把稍小的那套丢在床上,见玉青只是趴在床上捂着耳朵想拖时间,牵着链子用力拉了一下他:“懒鬼,别让长辈等。”
“你、你、你别!”何言路手里的链子一拉,不久带着玉青脖颈间的项链,还带着他的腰和插到花穴里的按摩棒,玉青的身子抖了抖,耍赖一样趴在床上打滚,“没力气穿不好,手没力气,脚也没力气,都怪你。”
何言路认命的走过来帮玉青一点点将衣服穿好,玉青四仰八叉的张开手分开腿,方便何言路给他穿衣服,心里却想着,万一何言路以后给他身上带的东西越来越多,甚至胸前的大奶子也长出来了,他还好意思去面对家人,或者说面对其他任何人吗?
也许那时候他就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