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何言路是抱着玉青到玉家的,玉青被他操了一通,身子骨都是软的,走几步就没力气,坐在地上磨蹭。
到了玉家之后,玉青也不肯从何言路身上下来,玉青妈妈见他们这样粘糊的样子,心里放心不少。
等听到何言路还打算让玉青去上学的时候,心里更深好感。
毕竟就算何言路不让玉青去上学,把他关在家里当成宠物养着,他们做大人的也没资格提出意见。
玉青被家人看着,身子下意识的将花穴里的按摩棒咬的紧紧的,虽然知道那根玩意用链子锁在他的腰上,脖子上,但是还是总害怕那根尺寸过细的按摩棒会突然当着全家人的面掉出来,动也不敢动。
何言路将链子环在玉青的手上,没牵着他,做足了体贴伴侣的样子。
结果玉青不小心勾着手指头拉了一下链子,带动着按摩棒往那张肿胀的穴里面送他,惊慌的呻吟一声,接着捂着嘴,紧张兮兮的将头埋在何言路腿上。
他怎么这么骚啊,在关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面前用按摩棒操自己。
何言路冲着大人们满含歉意的笑了笑,接着低着头摸玉青的脑袋:“青青乖,吃饭了,抬头。”
玉青羞得不肯抬头,何言路就拿着筷子夹菜喂他。
玉青乖乖的张嘴吃完菜,更不敢直视家人们了。
玉青从前在家的时候虽然被娇惯着,但也没这样娇的像个宝宝,连吃饭都要人喂。
玉青妈妈见这样心里虽然觉得玉青这孩子嫁人后太不像话,哪有让夫主这样伺候的,但是面上显然对何言路更满意了。他有这份宠着玉青的心,肯定舍不得让玉青吃太多苦。
玉青的爸爸到没察觉出这里的弯弯绕绕,最多觉得这两人感情好,一杯一杯的和何言路喝酒,嘱咐他一定要对玉青好。
就这样拉拉扯扯的吃完了饭,玉青爸妈和两人交待几句,怀着百感交集的心情回了房间,把空间让给年轻人,让他们一起联络联络感情。
爸爸妈妈离开了之后,玉青更加不掩饰对何言路的依赖了,整个人都挂在何言路身上,头也枕在何言路的胸膛上,一点都不顾还有人在。
还是玉青的三哥看不下去,玉青三哥是个暴脾气,虽然也惯着玉青,但见不得他这副没了骨头犯软骨病的样子,一拍桌子大声说:“青青,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做好了自己吃,别什么都赖着何言路。”
“”玉青被他三哥一训,心里更难受了,同时也更理直气壮了,眼一转继续挨着何言路,只留给一个后脑勺在外面,不想理他三哥。
我就是没骨头啊,都被何言路操软了,还要给何言路长大奶子玩,让他现在伺候着我怎么了。
玉青三哥训了一通,被玉青大哥拉扯着坐下:“你管青青怎么样,吃你自己的。”
玉青大哥年龄最大,正打算结婚的对象也是双性,他对这其中的事情了解的比较多,也更细心,不像玉青三哥就是个愣头青,也不像玉青爸妈将所有事情想的太简单,还只以为是玉青在故意撒娇。
他可是看清楚了玉青身上的链子,虽然被衣服遮住但是还是有些隐约的痕迹,还有那轻轻的叮铃脆响声。
要是何言路真的什么都不给玉青戴上,他才认为何言路是真的宠玉青,现在这样,不过满足了自己控制欲和占有欲的前提下,逗弄逗弄软弱无力的可怜双性。
可是玉青大哥想,就连他自己也不可能将自己未来的双性当成正常人看,说不定连何言路这种表面功夫都做不到。
何言路拍了拍玉青红透的脸,将藏在怀里的人抱起命令道:“青青,三哥也是关心你,和他道歉。”
玉青三哥见状反到舍不得了:“我就说说,没什么大事,你们不用理我。”
何言路满脸严谨的说道:“越活越回去了,三哥和大哥都是为你好,没大没小一点礼貌也不懂。”
他的语气这么正直,可是膝盖却很下流的顶着玉青的屁股,带着那根按摩棒忽轻忽重的往玉青身子里面捅。
玉青委屈的看着何言路,张了张唇又合上,他还记得何言路和他说的不能说话,只能像只小奶狗一样汪汪叫。
可是这是对他他哥哥们啊,看着他长大的哥哥。
他察觉到何言路话语里的淫邪意味,双腿也被按摩棒插的一颤一颤的,本来就被操肿了的穴丝丝入扣的疼。
玉青三哥见何言路认了真,暗骂自己说话不过脑子,就算要教训弟弟也不能当着何言路的面教训啊。他见玉青都快哭了,赶紧打圆场:“言路你也别这样说他,青青还是挺好的。”
何言路见玉青还是不肯说话,握着玉青的手将系在他手腕上藏在衣袖里的链子解开,用力一扯,按摩棒被扯出来,却又被何言路的膝盖一顶,重新深深的插到那张干涩的穴里,反复几下来回操干玉青的花穴。
玉青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呜、言路哥哥、”
他想求何言路别这样用按摩棒操他了,也别逼他在哥哥们面前丢脸。
玉青三哥愕然的看着言情这一幕,后知后觉察觉出自己好像是说错话,玉青大哥有些头疼。
他看得清楚,知道何言路这是在借他们的关系调教玉青的羞耻心。
现在爸爸妈妈不在,他们作为同辈,更没有理由阻止何言路玩弄已经成为他的人的小性奴。
最后玉青赌气一样装作不知道何言路话里的意思,咬着唇看向三哥和大哥:“三哥,对不起,我不该不理你。大哥,谢谢你。”
他说完知道何言路肯定有理由借题发挥,颤抖着从何言路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放低姿势既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反抗。
玉青三哥眼一缩,还想说些什么,被玉青二哥和大哥一起拉着不动。
真心疼弟弟,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声,何言路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面子。
最后何言路抱起玉青向哥哥们告别,他将铂金链子牵了出来,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回去的时候链子就在外面晃啊晃,还伴随着玉青的细碎的可怜呻吟声,纯情又淫靡。
玉青三哥看着这跟链子,如果不是被二哥和大哥拉着估计要和何言路打一架,等何言路出了玉家,他气的大声骂:“何言路那家伙在爸妈面前装的多好,结果还是这么对待青青,他把青青当什么玩意养啊。”
玉青二哥烦他这个没脑子的个性:“你别多话了,要不是你青青会哭吗?”
谁让玉青在这样一个世道,他们还已经被何言路的纯良表现骗了。
万一真离了婚,玉青去了双性收纳所最后被分配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人,只会过的比现在更惨,更别说现在的玉青这样子,显然是被何言路操熟了,离不开何言路的。
回了家,玉青就从何言路身上一蹬,蹭的一下从何言路怀里跳下来,他被身上的铂金链子扯的生疼,哭唧唧重新抱着何言路的腿:“老公,你使坏。”
他乖得不成样,生怕何言路拿这点故意磨他。哭着哭着还在一边张着嘴,汪汪汪的叫了好几声。
何言路揉了揉小奶狗的脸:“刚刚怎么不听话了,觉得自己挺有底气?”
玉青摇头:“可是那是哥哥,我、我、叫不出来。”
何言路:“什么哥哥,你只有我一个哥哥。”
玉青:“那不一样,言路哥哥是情哥哥,他们是亲哥哥。”
何言路一听他这话险些没笑出声,转过脸恍若未闻:“青青今天这么自作主张,罚你去睡狗笼吧。”
玉青睁大眼不可置信:“啊?!”
何言路牵着链子,吩咐仆从去储藏室搬出一个狗笼出来,玉青跟着他懵懵的进了房间,见到那个狭小的狗笼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委屈的眨巴着眼,拉着何言路的衣角:“言路哥哥不抱着我睡吗,青青夜里想吃老公的鸡巴了该怎么办?”
何言路随意从床头柜上打开一个盒子,丢了一根塑料狗骨头在玉青脸上:“咬着舔,顺便练练你烂的不行的口交。”
烂的不行是什么鬼,他都吃了这么多天鸡巴了,肚子里不知道灌了多少精液,还被何言路这样挑刺。
“我没――!”玉青一下子咬着那根玩具骨头,刚想反驳就被何言路连塞带扯的拉进了狗笼里面,关了门将链子挂在笼子上,他不敢反抗又实在是难受,狗笼不算大,即使玉青身子骨小巧纤细,塞在里面也得蜷缩着,手脚张不开还得磕在冷冰冰的笼子柱上。
玉青一下子就哭了出声,见何言路不为所动换上睡衣作势要睡觉,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玉青哭了十多分钟,何言路才打开狗笼,小奶狗就迫不及待的从狗笼里爬了出来,吐出嘴里咬着的假玩意,跪在床下扒了咬着何言路的裤裆的裤裆,用粉嫩的小嘴含着何言路胯下的鸡巴舔弄。
他的脸都被那根夸张的巨物撑开,两颊鼓成圆乎乎的球,又胀又难受,还在费力的伸出舌头想服侍好何言路,舔得那根鸡巴光滑水亮。
玉青跪在地上,圆乎乎的两瓣屁股翘得老高,头也在殷勤的晃动,想将何言路的鸡巴吞的更深,卖力的讨好何言路。
他就这样吃了好一会儿,何言路还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最后玉青擦了擦脸,小心翼翼的吐出嘴里的东西看着何言路:“这样好了吗、我、我嘴麻了、嘴还酸”
何言路摸了摸他的头:“还行,有进步,但是时间太短了,得多练练。”
玉青:“嗷,我累嘛,汪汪汪。”
何言路打了他一下,将小奶狗的衣服剥干净抱上床,揪着那处平坦的乳粒说:“等青青这里长出来了,到时候就可以用奶子夹老公,不用你撑着嘴舔,是不是轻松了许多。”
“疼――!”玉青也跟着看向自己平坦的胸膛,粉嫩的乳粒被何言路揪起来拉长,成了透明色。
何言路在他胸膛上比划了一下,用五指圈出一个圆形:“长这么大,青青每天都得扶着大奶子免得他它晃,可以把老公裹的紧紧的,好不好。”
玉青开始想象自己真长了这样一对大奶子,何言路的鸡巴插在里面抽动,湿漉漉的龟头时不时会操到他的嘴,脸上胸上都是粘腻的体液。
他可耻的夹着又湿了,夹着光溜溜的按摩棒几乎要掉出来,缩着花穴将按摩棒咬的更深入。
“又骚了?”何言路见他这样,按着那身白嫩的身子上黑色的点往里深入,“可是老公现在不想操你,只想睡觉。”
玉青:“那你睡呗,科科!”
何言路居然真的关了灯,随手套了件睡衣也不系上,完全遮不住他结实的身体。何言路就这样闭着眼,胯下的阴茎却是明显怒张的,刚刚被小奶狗的嘴服侍过濡湿不已,龟头还溢着点点淫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腥味。
那个小狗笼一直摆在卧室里,何言路没让仆从把它搬出去,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像门神一样,时不时的冒在玉青脑子里,吓得他即使闭了眼,下体也骚动不已,夹着按摩棒一直咬,大股大股滑腻的汁液从腿心里淌了出来,那根较细的按摩棒沾了水,变得滑腻腻的,根本就阻止不了那一滩滩淫水的流出,何言路还将他揽在怀里,温热的体温贴着他,灼热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内裤抵在玉青的屁股蛋上,害得玉青的身体又再度变得发软发热。
玉青见何言路像是真的睡了,被这股情欲气息逼的不行,他抓紧床单红着脸嗫嚅道:“老公老公、我想吃精液老公我饿、逼里痒、按摩棒太细了、呜呜呜”
玉青扣了下自己的花穴,那根原本是为了体贴他特意选的细小按摩棒插在里面隔靴搔痒,他扒开花唇后,按摩棒瞬间从湿漉漉的嘴里掉了出来,湿答答的挂在链子上,敲打在玉青的软肉上。
“按摩棒掉出来了”
何言路装睡的脸扭曲了一秒,雄伟的阴茎一下子打在玉青身上,玉青像叫春似的呻吟一声,被何言路翻身压在身下踩着屁股,玉青的屁股软软的,没怎么运动过全是肥肉,他也不觉得疼,反到更用力的扭着腰,花穴里面一缩一缩的,淫液直流。
何言路嗤笑:“对你好点都不行,明天给你换个大点的按摩棒夹着。”
玉青睁着眼,纯情而又直白的说着骚浪的话:“不要按摩棒,老公你操我,要老公的真鸡巴操我,然后给青青喂精液吃。”
何言路踩着玉青肉肉的屁股踢了几脚,在玉青的挣扎中,将那根细小的按摩棒重新插到玉青的花穴里。
何言路利落的脱了睡衣,随手将内裤丢在玉青脸上,硬的不行的性器释放出来,粗长的柱体青筋狰狞,濡湿的龟头往下滴着粘长的丝液,滴在玉青屁股上。
何言路痛痛快快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边撸一边踩玉青的屁股蛋,发出粗重的呼吸声,玉青情不自禁的咬着脸上的内裤,将那块布料咬的都湿透了,嗅着内裤的味道,脸上凌乱不已。他眼馋的够着脑袋,看着何言路的粗大咽口水,委屈的不行,活像只吃不到骨头的小奶狗,濡湿透亮的嘴唇里溢出几缕忍不住的饥渴呻吟。
玉青扒开自己的花穴,将亮红的泥泞肉花掰给何言路看,还有那颤颤巍巍的红肿阴蒂,他平坦的乳粒也是挺立着的,兴奋的一抖一抖的。
“老公、别浪费了”
他被何言路踩着屁股蛋动弹不得,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何言路撸管撸到了高潮,勃起的骇人性器喷射出热烫的精液,喷在玉青的脸上,背上,手上,屁股上,喷在这床红艳的床单上。
玉青舔了舔舌头,他耷拉着脸,快要心疼死了。
何言路射完舒服了,揽着饥渴的小奶狗抱在怀里,像个抱枕一样时不时揉捏玉青的小平胸,或者含在嘴里咬几口乳粒。
玉青刚想挣扎,就被何言路按着手握住,义正言辞的呵斥:“睡觉,青青别闹了,老公明天还要去上课。”
明明闹得是你自己好不好!
“你都不给我、!”玉青哭丧着脸,闻着精液的味舔舌头,要不是因为被何言路抱得太死,他都恨不得用手将身上的精液刮下来喂到嘴里吃。花穴里被何言路重新插入的那根细小的按摩棒完全起不到作用,只弄得他里面更痒,怎么缩都插不到点上。
何言路见他这样一番可怜模样,安抚的亲了亲小美人硬硬的乳粒:“青青明天乖一点,主动用嘴喊老公起床,到时候就有吃的了。”
玉青睁大眼:“真的吗?”
何言路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真的,但是要是青青偷懒赖床,老公自己用手解决了就只能喝尿,怎么样?”
“好!”玉青飞快的闭上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