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和何言路结婚了数年后,青涩稚嫩的小双性早已变成熟透的人妻。
玉青的一双贫乳在早几年药物的调养下,形状十分可爱,不算特别大,小巧玲珑的两团白嫩晶莹。
因为经常被男人亵玩,红透的乳晕像是朱砂画的一样,白脂一样的乳肉时常会有樱粉的痕迹,仔细看能看出那是浅浅的牙印。
原本何言路是想让玉青长一双丰满高耸的胸乳,乳沟深凹进去的那种。但从无到有发育的过程实在是太疼了,吃药长胸的那几年玉青正好和何言路一起在帝都上大学,就算是一动不动胸乳都会胀疼,刺痛中带着几缕酥麻的异样,一抽一抽的。
更别提时不时的走路或者上下楼梯,那对还在发育的小奶子在衣服里面颤颤巍巍的晃动,跟要蹦出来似的,害的玉青几乎没法走路,只能倚着何言路让他抱。
大学的时候,学校里能见到的双性都是被养好的了,只有玉青才开始胸部发育,疼的眼眶总是红的,和其他双性都不一样,他羞耻的不行。
何言路在一边看着,还是心疼占了上风,止住了催乳发育的药物,让玉青的胸停在刚好供他盈盈一握的大小。
玉青见何言路实在可惜,知道这人最初的意图,于是跪在地上主动的用手挤着胸,用两团软嫩勉强包裹着何言路的鸡巴帮他裹,乳肉裹不到的地方就低着头用舌头舔。
小美人这样殷勤的服侍,唇舌胸乳共用,白嫩嫩的脸磨在鸡巴上都磨红了,还在费心地摇晃着脑袋,想让何言路舒服一点。
何言路看着腿间的小脑袋,乌黑的头发丝一晃一晃的,他将心底的遗憾抛在脑后,反倒越来越喜欢这双漂亮的椒乳。
不过十年后的今天与从前刚发育的时候不同,现在的玉青两边的奶尖上各垂着一对漂亮的水滴形宝石吊坠,和玉青身上的细链子连在一起。
吊坠是插入式的,细细的透明玉柱顺着奶孔埋进去,尽根没入,被奶头包裹着,只留下顶端耀眼的宝石,露在乳晕正中间,泛着水光隐隐。
这不只是因为美观,最主要是能免得玉青的双乳溢奶,乳晕上那圈濡湿痕迹,则是堵得太久了溢出来的奶液。
说起溢奶这个事,可以说是件挺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了。
玉青从前虽然长了胸,但何言路早就为他停了催乳的药物。再加上两人一直注意避孕,何言路射出的精都给玉青上面那张嘴吃了,所以玉青压根没想到自己还会有涨奶的一天。
哪知道被身体里的按摩棒震醒,一睁眼来发现胸前全是奶香味的濡湿。
何言路显然对此挺满意,还在梦里没有完全醒来呢,就抓着玉青的腰肢,无师自通的闻着味找准地方,捧着那对小奶子嘬个不停,又亲又舔,吃的渍渍作响。
“这个味。”等何言路吃完了一嘴的奶汁,悠悠睁开眼,“青青,你溢奶了?”
玉青茫然地点头,解开还没穿上的睡衣,弯着腰将胸前的乳儿凑到何言路脸边:“好像是涨了,你帮我仔细看看。”
“我看看。”何言路咬着唇边的乳头又是一吸,“我看看宝贝儿还有没有奶吃。”
“我是让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的”玉青懵的不行,何言路意犹未尽的吸了几口,几乎是将那团细嫩的肉咬住了。
那处敏感的乳头被何言路咬着,止不住的颤抖,迎着何言路的牙齿碰撞。
如此吸了好几下,奶孔张开,乳白的奶汁顺着奶孔溢出来,甜腻的味道流进何言路的牙关里。
何言路眯了眯眼,咬着玉青的奶头起身,舍不得松开,却是将玉青带的险些没站稳,奶头被拉长成一条线,快成透明色的了,又麻又疼。
那两团的白嫩包子羞怯的藏在玉青身上,何言路咬一口就能吃到奶味,连着好几天都不肯松手,还给自己放了休假,整个人都黏在了玉青身上。
有时流出的乳汁少了,何言路吃的不满意,心里急躁,扯着那对嫩红的乳珠磨蹭抠挖,硬生生的掰开了嫣红的乳孔。
何言路先是用手指摁,摁不出来便将牙齿咬进去,吮了吮好不容易出点奶汁,仍然是不肯放过,捏着那团乳肉,一边捏一边吮吸,娇嫩的乳肉都快被他吸出来。
“言路哥、你轻点”玉青被他吸得一颤一颤的发麻,只能将身子贴的离何言路更近,方便他吸,也让自己好受一点。
“怎么这么快就没了。”何言路叼着左边濡湿的乳头,用力的咬了一口,他的舌头温热湿润,咬得玉青乳头发烫。
“不知道,被你吃完了。”玉青哀哀的溢出几缕呼声,突然身子绷紧了,又发出高亢的长吟,“啊——啊”
何言路久久吸不出奶汁,烦闷之下对着那娇嫩的乳肉一掌打过去,没用什么力,但也没克制,留下一道显眼的掌痕。
细嫩的乳肉被男人打的颤动,红肿透亮,可怜极了。才出了奶的奶孔被这样凌虐,求救一般的,本能迸发出一股股的乳白的汁,喷涌而出。
“青青不听话。”何言路念了一句,咬着水淋淋的奶孔又开始吮吸,唇边很快染上了一圈奶渍,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我没有!”玉青哀声的呻吟,几乎快要哭出来,眼睫也确实是带上了几分泪,他委屈的挺着胸,“我听话,都给你打出奶汁来了。”
玉青的双乳白皙如脂,绵软娇贵,往日何言路心疼他发育长奶子时吃的苦,就算是用牙齿咬也是轻轻的,多含在嘴里温情的舔舐,刚刚留下印子就舍不得了,哪里受到过这样不留情面的待遇。
初出乳,就被何言路不知节制的吸奶吃。接连不歇的异样酥麻很快弄得玉青精神恍惚,再也没力气多拦着何言路,胸前一双可怜的奶子就这样被何言路玩了个通透,等何言路过足了瘾收手,那两边乳肉格外红肿,甚至直接胀大了一圈,湿漉漉的肥软诱人。
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溢出一滩白色的奶汁来。
家里买的胸罩都是杯的,玉青试了下不敢再穿,就算是不扣上,罩杯磨到胸前红肿的肉也疼的要命。
他只能穿着轻薄透明的小肚兜,免得溢出的奶汁把衬衫染湿。
但这肚兜戴了也没什么用,太薄了,该湿的还是一样会湿。
何言路早上出门前才让玉青掀开衣服,含在嘴里吸干净了里面的乳汁,才过一小会儿还没到中午呢,他就又开始止不住的涨奶,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玉青脸皮薄,以前没长胸的时候懵懵懂懂,陡然接受真相闯入陌生的世界,心慌不安还害怕,依赖着何言路怕被抛弃,怕沦落到收留所,百依百顺了好长一段时间。
何言路不给玉青穿衣服,玉青也就不穿了。最过分的时候,玉青甚至前后穴里都塞着毛绒绒的大尾巴,满身链子叮铃响,赤着身子被何言路的牵出门逛超市。
结婚后几年过去,玉青见的事情多了,明白何言路只是喜欢看他羞耻。相比于那些规矩严苛,动不动吃鞭子的双性,他们家里从头到尾,根本就没鞭子这种东西存在过。
大学的时候玉青和何言路住在双人间,楼下宿舍的一位同学每天都会把自家双性挂在窗台上,清算白天犯的错,吃饭声音大了都能批一顿,一鞭子下去声音飒飒作响,双性的痛哭悲鸣听着人揪心。
楼上楼下的人去抗议,那位同学就很干脆的给双性戴了严密的口塞面罩,如此倒是没声了。
玉青当时只觉得三观被刷新,惊恐异常,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何言路心里觉得玉青这样可爱,面上还是温柔的安慰了他好久。
相较于那些性用品刑具,何言路更喜欢亲自玩弄他的小美人,好掌握力度是其一,肢体接触的瞬间更让人满足。至于贞操带上的按摩棒,主要是为了扩张和保养,能在真的插入时给玉青减少疼痛。
玉青潜意识里亲近何言路,压根就不排斥这些有着肢体接触的亲昵玩法。
早年用来吓玉青的狗笼积了灰尘摆在屋子里,黯淡无光,某一天又被仆从搬回储藏室。
怀里没人抱着,何言路压根就没法入睡,他吓得玉青乖了,当然舍不得真让人去睡狗笼。
玉青看清楚了里面的弯弯绕绕,被何言路宠得胆子大了不少。
他开始表示出自己的强烈反对,特别是长了胸之后,不再肯配合何言路穿的太淫荡出门,也开始拒绝在家里赤着身子,连从前见惯了他赤裸的仆从都抗拒起来,不想被他们看见。
玉青犟的时候不发脾气,还是柔柔的,何言路说做什么就听话,但偏偏咬着牙不说话,一双唇咬的都破皮了,不管何言路是用亲身上阵操他,或是受不了这样堪称寡淡的操干用道具玩,玉青都一律不给反应,像个石头一样。
何言路气归气,又舍不得真的伤了玉青,还是只能自己散了怒火,依玉青的话做,这才重新得到玉青热情坦率的回应。
果然还是活的玉青比较好。
从那之后就算何言路有意想玩点小花样,也会注意着点,该遮的地方都会遮好。
玉青长了胸后,更加注意这方面,每天都会规规矩矩的穿好胸衣才肯出房门。他平常都会穿上堪称保守的米色罩杯,从来不穿性感的衣裙出门,隔着正常的衬衫,胸前只有两团小突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和路上的其他双性都不一样。
除非偶尔在何言路的小意哀求下,玉青才会忍着羞耻穿上系带型的情趣内衣,但也只肯在房里穿给何言路一个人看,出去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
结果现在莫名奇妙的涨奶,奶汁太多,肚兜和衬衫全给弄湿了,还有那明显的奶香味,叫人一眼就能发现不对劲。
玉青怕被家里的仆从看出来,歇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去吩咐厨房准备午餐。
可是等玉青一走动,那双乳儿一点也不受他的控制,汹涌的开始涨奶。他的上衣被乳液染湿快透明,胸口的红肿没散,水嫩红润的小包子显眼极了。
他没穿胸罩,肚兜本就薄,什么都遮不住,奶尖顶着湿了的衬衫,露的清清楚楚。
即使仆从似乎对此熟视无睹,玉青依然是止不住的害臊,最后还没吃就躲进被子里了。
只是总躲在被子里也不行,他涨奶涨的太难受,红肿的乳头快破皮,翻来覆去的不自在,他又痒又疼,终于还是忍不住给还在上班的何言路打了点话。
“言路哥哥、老公、我胸口疼。”玉青在这边娇娇软软说着,一开腔就又想哭了,“都是你前几天弄得太过害的,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回来帮我吸一下、又流出来了、好大的味”
“言路哥、我好难受”
何言路连哄带诱,说了半天好话,才把人哄好,提前给自己下班抚慰溢奶的小浪货。
这样连着过了好几天,玉青两只奶子的红肿消了,但是溢奶的状况丝毫没好转,他又不肯自己用吸奶器,觉得太羞耻,哭着闹着要去医院检查。结果真去了医院,脱了半天衣服都脱不下去,可怜兮兮的看着何言路求救,奶头一缩一缩的,显然在害怕。
何言路笑话他:“不是你非要来检查的吗?”
玉青抿唇:“流的太多了,本来就不正常。”
“我觉得这样挺好。”何言路说着轻笑,就要掀起玉青的衣摆,好吃一口那对奶汁,“是不是又流出来了,我给你弄弄。”
玉青推了他一下:“别!回家、回家再弄。”
何言路反问:“你不让我掀起来,自己也不肯脱,那我们来医院干什么?”
德高望重的老医生根本不用检查,眼都没抬一下,冷冷的打断了他们的话:“正常情况,多看看生理知识,以后别没事来医院耽误人。”
玉青懵:“啊?”
老医生说:“双性人本就如此,结婚太久了,这是身体机能在催促你早点怀孕。”
“”玉青脸一板,“言路哥都怪你。”
这种事情本来就该何言路去了解,玉青这些年来都不怎么敢在网上看双性的资料。
何言路失笑:“我也没想到,一晃我们就过了这么多年。”
何言路心里还以为他们刚结婚不久,还不到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玉青才长出一对嫩嫩的小奶子,他们正式浓情蜜意。
回家之后玉青还是不想怀孕,何言路也舍不得让出归自己独享的奶汁,干脆取了一对乳钉,趁着玉青睡着的时候打进去。玉青都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一阵莫名的刺痛,饱胀的奶汁就被牢牢的锁在胸乳里,只等着主人前来享用。
何言路白天去上班的时候,也会带着玉青一起。乳钉堵着乳孔,碰不得重物,需要时常疏导才行。
因为怕刮着乳肉,玉青只穿了件真丝睡裙,解开扣子露着胸,坐在何言路身上。胸前涨了,便自觉挺着胸,催促何言路帮他吸。
有时候何言路忙,嘴里含着乳头最多用舌头舔舔,却不真帮玉青解了这股胀痛。
玉青自己握着奶子,将脂膏般的乳肉放在手里揉捏,却始终不得要领,一不小心捧着奶孔里面的乳钉还一阵一阵的疼。
奶水堵在乳肉里,将小巧的椒乳变成沉甸甸的一团,湿软滑嫩,从玉青手里溜出去,选在空中不停的颤动。
“有奶水了,言路哥哥。”玉青不住的哀求,几乎是带着泣音了,“你吃一下。”
“吃了一天,太腻。”何言路抬了抬脸,轻飘飘的不理会玉青的哀求,“出去给我倒杯水来,不然腻的我吃不下你的奶汁。”
玉青的眼颤了颤,掐着胸前丰盈鼓胀的乳肉,用力一挤,却也只有丝缕奶汁冒出来,只将嫣红的奶头染的濡湿,连他的手指上也带了几滴乳白的奶汁,而大量的奶汁喷在玉柱上,被堵得死死的。
“疼——”玉青胀痛难忍,他自己不知道力气大小,又一个用力掐得自己的双乳快要压扁了,痉挛似的抖动着。
何言路只亲了亲那圈乳晕,无辜的说:“又不是我弄得你疼,这不能怪我。”
“好涨好疼言路哥哥你坏。”玉青微张着唇,胀痛难忍,又被何言路哄了几句好话,才乖顺的把肚兜重新带上,系好睡裙出去给何言路接饮用水喝。
他的胸乳还是沉甸甸的,里面的乳汁饱胀,没能得到解放,冒出几滴奶水,在睡裙上留了两圈水痕。
玉青挺着胸,表情肃穆,像是在办什么大事一样,一丝不苟,链子的清脆响声如同某种不合时宜的伴奏。
只是随着玉青的走动,那身真丝睡裙渐渐的被滴落的奶汁染湿了,露出若隐若现的肚兜来,还有被包裹在肚兜里面的奶尖。
茶水间有人来人往,玉青拿着何言路的茶杯,眼神都不歪一下,等到最后他接好了水,回到何言路的办公室,将被一放到桌上,就开始蹲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把睡裙和肚兜都解开,丢在一边放着,两条白嫩的长腿蜷在一起。
尽管这些衣服都是及尽轻柔,但是压在他还没得到解放的娇嫩乳肉上,还是磨的难受。
“你不让外面的人进来。”何言路咳了一声,倒是有几分理直气壮,“那只能你出去了。”
玉青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很强硬的不许外人进来,他喜欢挨着何言路坐在一起,最好能坐在何言路腿上,又羞的被外人看见。
玉青一边哭一边说:“你就是故意的。”
知道他最讨厌这些,明明答应了,还是喜欢这样趁火打劫。
玉青慢慢的爬到何言路腿边蜷着,仰着头,将胸乳也蹭到何言路腿上:“我很乖的。”
何言路揉了揉玉青的奶尖,低着头含在嘴里舔,尝了几滴稀疏的奶汁之后问:“青青的奶汁呢,都去哪了?”
玉青不回答,何言路就硬生生的隔乳钉吮,直到吮出细细的奶液,弄得玉青又疼又爽,乳钉那一圈的乳肉泛着酥麻。
一小会后,玉青抽泣着认输,眼里全是泪,声音也是颤颤的:“奶孔被堵住了。”
何言路声音低了低,掐着奶尖挖了几下:“为什么堵住,是不是有人发骚忍不住自己玩了?”
何言路拎着乳钉轻轻的挤了挤,玉青咬着唇哀鸣几声,慢腾腾的说:“不是,我没自己玩,是奶子太淫荡了,总是到处溢奶。”
“言路哥为我好,帮我堵着了。”玉青说着脸色通红,浑身都在发烫,配上那混杂着羞耻和欲望的表情,像盛开的花苞一样惑人,“溢的奶都给言路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