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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蛾眉转(雪肌作纸写诗行,玉印调教,强暴)

    普善塔的修造进度远远慢于计划,原定烧制八万四千块藏经砖,而今还差两万块,至于藏在砖中的经卷,差得就更多了。风陆国主已征招国内擅于书法者一百余人抄经,又发动民夫五千人破土筑基,全部心思动在如何让这座佛塔又好又快地建起来。

    以抄经为名,苻安之被国主留在宫中,夜间,与苻轩之各占一室,各自抄写。苻安之心绪烦乱,久未捉笔,连行带草,写得不成样子。直到静夜无声时,方才收住了心神,勉强写出了工整的楷体。

    正当他稍稍静下心来,投入到笔墨事中,未提防突然有个影子出现在背后,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运笔的手,而他刚要回头,额头碰到了另一个人的侧脸。

    “我站在窗外看了许久,你的字筋骨太软,笔墨太饱太润,欠了点刚劲。”那只手握紧了他的手,那人的气息温热的吹到他耳边。

    手由他捏着,一笔一画写出了一个结体刚健、钩划凌厉的佛字,苻安之心乱如麻,全然顾不到笔下,只是僵硬地想脱开靠得如此之近的人。

    那人却说:“专心些。抄经不同于旁的事,这些经卷,全部都要千万载供奉于佛前,若心不专,意不诚,不仅得不着福报,反而佛祖还要怪罪。”

    苻安之目光转向另一个房间,不知何时,兄长早已熄灯离去。他心中叫苦,手指间的毛笔翻跌,滑出一道蜿蜒的蛇,急忙抽出手,也抽出身子逃开那人。

    即将完工的一份抄经,眼见是用不成了。

    那人直起身,淡然地站在原地,仍旧一贯的温文尔雅,翩翩风度,轻轻笑问:“怎么,像被蛰了一般,我当真那么可怕?”

    苻安之没法不在他面前低头。

    他把手搭在他的左边肩头,慢慢把颤抖的他拢向自己。

    “安儿。”

    “世子。不,主、主上!”

    苻安之急急地从他手臂里挣脱,急急地跪地叩头,急急地禀告着心中已经盘算许久的想法:“主上,为今之时,业国内部并不太平,莫加之死,虽从表面上挫伤了东军,但莫加麾下诸将,对北军大帅夏北野并不服气,而局势稍加点拨,业国君臣定能看出夏北野大军在握,实为心腹第一大患为今之时,差的只是一个渗入业国的内应,趁此良机,离间业君与夏北野的君臣关系,挑起朝廷权贵与前线将帅内斗。如此便可坐观其变,远可削弱业国,近可为风陆争取时间,重振旗鼓。”

    陈寒汀听着,露出一种深感可笑的神气,问:“还有呢?”

    苻安之不假思索:“末将愚钝,亦将竭忠尽智,以待罪之身,将功补过,若蒙国主不弃,曲意折节深入敌国可也,亲为马前卒阵前杀敌可也,无论多苦多难,也要把丢掉的国土拿回来。”

    陈寒汀又问:“还有呢?”

    苻安之跪在地上,挺直的身躯再次俯低叩头:“末将愿为风陆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陈寒汀继续问:“还有呢?”

    苻安之说:“末将实在做梦都在想着风陆大胜,解救与我一起受俘的兄弟,安抚边陲多年苦于战祸滋扰的百姓。”

    陈寒汀一哂:“你做梦?恐怕想的也是夏北野吧。”

    苻安之僵跪在地的模样,又让陈寒汀颇觉心疼:“别说那些不痛不痒的了。起来吧。怎么,等我扶你?”

    苻安之起身:“罪臣的建言,主上以为如何?”

    陈寒汀叹道:“何不向碧泉,涤尽一身尘。”唤一旁的韩公公:“长钦,引苻大人沐浴。”

    苻安之硬着头皮,在御用的汤泉中沐浴,更衣梳洗罢,随着韩公公进到了玉瑶殿。

    正殿西侧是卧室,东侧则是布置典雅的书房。殿内十分温暖,陈寒汀正在调墨写字,门前,使女服侍苻安之脱下了白狐皮的大衣,内里便是一身薄薄的月白单衫。

    带着出浴后的淡淡粉红,玉瑶殿内妙龄的使女都不由得多看了苻安之几眼,似乎被来者不寻常的美貌风姿迷惑,以为见到了月下仙子。

    他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陈寒汀在笔墨上挥洒自如,稍事停笔,潇洒而自得地注目于他,他明白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在哭泣。

    苻安之矜持守礼地问安,如果可以,他愿意做一夜添香伴读的红袖。

    但陈寒汀绝对意不在此。

    他唤他近前,令他坐在书桌上,就坐在刚刚写成,笔墨未干的白纸上。然后提笔从他敞开的衣领开始写起,一路解开了衣襟,信笔往下。

    细软的笔毛饱蘸墨汁,划过身体无比的痒,而墨半干时,兼之转折处陈寒汀习惯的重按,又割得人隐隐作痛。

    陈寒汀写罢,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细致更胜雪白宣纸的玉肌上,好一笔狂放不拘的行草。

    苻安之低头看向自己裸露的胸前,墨香浓郁之下,勉强认出是:“节物风光不相待。”

    “上次的法子的确灵验,玉体莹润,再没有什么讨厌的东西。”陈寒汀温和地看着他,温言说:“转过身去。”

    那不堪回首的一夜,苻安之摇了摇头,不许自己再去回想,他坐在桌侧,不知如何转法?刚想要下地,陈寒汀按住他,令他坐在原处,只扭腰转过上身。

    陈寒汀一手扯下他背后的薄衫,一手提起重又蘸饱了墨汁的毛笔,沿着脊骨的右侧一径写下去。

    苻安之动也不敢动,笔划的抑扬顿挫他未能察觉出写的是什么,只知道他写了七个字,而这七个字并不是“桑田碧海须臾改”。

    待写罢,陈寒汀久久望着那字,望着那人,怅然兴叹之时,苻安之却因久无动静,而转头去看背后,伸长脖子想看到背后的字,还有背后的人。

    他肩背半露,掩映玉容的回眸之姿,胜过最高明的仕女图。

    陈寒汀引他坐直,抬高声腔,叫韩公公捧他的印来。苻安之急忙想穿回落到肘弯的薄衫,却被按住。

    韩长钦捧着一匣子的印章与印泥前来,对于国主的任何公事私事,长年伴侍左右的他早已见怪不怪,不当听的决不去听,不当看的决不去看,不当说的决不会说。陈寒汀往那匣子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枚渔樵客的阳文印章,蘸上朱砂,叫他留下盒子退下。

    他让苻安之抬起头,不要动,便在他右侧腮畔印上了自己的私印。

    如此,今夜的作品,算是成了。

    他左右端详苻安之侧脸的朱印与胸前的诗句,隽美的容颜与莹洁的肌骨,两相掩映,实有一股可遇而不可求的佳趣。,

    唯一的缺陷怕只是,玉郎垂眸不语,面如霜结,实在太冷了些。

    陈寒汀见过宁希偷亲苻安之时他的妩媚模样,没错,他虽是男孩,但羞涩时绝然称得上妩媚。彼时他们尚年幼,她趁人不备亲了一下又羞又臊,拔脚跑得没影,留下他又惊又喜,凝固片刻,轻抚脸颊染上淡淡胭脂之处,粉面生霞,好不可爱。

    现在这张面孔,白的近乎雪片一样透明,房中温暖的炉火,亦未使他转暖。

    陈寒汀不经意间脸腮一抽,一闪而逝的表情近乎残忍。

    不敢与他直视的苻安之自然无从发觉。

    陈寒汀抬起手,拔出了苻安之脑后束发的簪子,猝不及防间,浓密油滑的乌发倾泄而下,垂落肩头。

    苻安之闭上眼睛,一副赴死受难的慨然。

    因被夏北野削掉一截,近来为修齐整,头发已铰短许多,只略略过肩。

    陈寒汀轻轻将乌发拨向肩膀一侧,轻轻探手到衣衫之下他的两腿之间。

    苻安之嘴唇颤动,不敢说话,更不愿发出一丁点不明不白的声音给任何人听到。

    陈寒汀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无法摆脱,花茎逐渐高昂,弹奏的手却更往下挪。

    “啊——”

    苻安之一条大腿被握住猛地折向一边,狼狈地撑住被迫扭转的身体,薄薄的纱裤扯下一截,双丘之间浅浅露出羞涩淡粉的花蕾。

    陈寒汀的手指一寸一寸从双丘之间的谷地漫游而过,慢慢地来回怜爱紧闭的秘花,衣衫被扯落得更低,苻安之的脊背不住颤抖,背后的诗句活灵活现地提醒着亲手写下这字行的人,及时行乐。

    久未开放的娇嫩花朵极为排斥突然闯入的粗砺手指,面对他的抗拒,陈寒汀沉声问:“莫加上过你吧?”

    有什么可否认?莫加之死已是人尽皆知。他不愿回想那耻辱的时刻,但彼时身体被强横攻伐的痛苦如此之深,让他不多时便顺从了眼下这一只不断挑、刺柔弱内襞的男人的手指。

    陈寒汀换了口气:“在此之前,那天晚上,夏北野一定上过你?”

    苻安之冷着脸,转过头去。

    陈寒汀默然加了一根手指,蓦地钻了进去:“说话,我在问你话。”

    还有什么好说?苻安之忍耐着淫靡的戏弄,嘶声道:“夏北野,我恨他。”双指毫不容情地直插花蕊深处,他抿紧嘴唇,脖颈仰出了动人心弦的弧度。

    “你恨的只怕不是他吧。”陈寒汀终于忍不住,轻轻吮舔品尝颈侧滑嫩的香肌,自嘲一般恨声说:“可惜,我亲自暖开的美玉,亲手剥好的一颗鲜荔枝,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紧闭的花蕾在指技亵玩下逐渐有了松动开放的迹象,陈寒汀说:“别动。”他退出手指,留下交叠双腿,衣衫半褪,露着颤抖的粉嫩花蕾,向一侧撑住身体的苻安之斜倚在桌上。

    忧郁地锁着眉关,苻安之眼看着陈寒汀取了一枚圆柱形的玉印,那印的底部刻字尚未看清,但见柱身上雕镂精细,他倒了一些滋润的花露将之沾湿,回过手来,继续逗弄着含苞待放的玉人娇花,印章盖在入口,然后分开层层花蕊没了进去。

    柱体周围原本圆滑细腻的雕刻,于花襞无比敏感的嫩肉而言,却又坚硬又鲜明,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苻安之勉力克制,伏低了上身,内襞轻裹住坚硬的异物忍耐。

    全部放入之后,陈寒汀将印章尾部的细细金链缠在玉白的大腿根部,打了个结,抚摸着那处鞭伤的疤痕,生气地问:“他们居然打你?”

    “都是过去的事了。”苻安之缓缓翻身落地,提上裤子,又穿起上衣。

    走出书房来到寝殿,陈寒汀递过来一把宝剑:“舞一回天风剑,舞的漂亮有赏——若掉出来,可要罚你。”

    这,苻安之不由得内襞一阵紧缩。他咬着嘴唇,接过了宝剑。

    拔剑一室寒光,苻安之挥剑起势,翩若惊鸿。天风剑最以灵动飘乎着称,眼前形势下,走路都难过,莫说要他大跨步的鱼跃,在空中做出种种腾挪飞转的招式了。

    陈寒汀坐在一旁饮酒,面色阴晴不定,欣赏他舞剑之中,脸庞越来越红。

    那里随着幅度越来越大的剑招,被厮磨得敏感不堪,而且印章本来不甚粗大,已而因剧烈的动作摇摇欲坠,跃至半空中的苻安之忽然踉跄两步跌落在地,丢下剑便伸手去掩自己的臀部:“不成了”

    “我说过不许掉出来!”陈寒汀拍案而起,走到他旁边一把拾起宝剑,苻安之见国主脸色发青,满以为他一怒之下便要杀死自己。连忙叩首,纵然一死,也是解脱。

    剑风呼啸而过,苻安之脊背一凉,衣衫从手臂两侧滑落,适才明白陈寒汀一剑划开了单衣的背后。

    诗行再一次裸陈于陈寒汀的眼前。

    人生苦短,兴亡无定,他扔下宝剑,一手揽住苻安之的腰,一手直奔双丘之间的花蕊,大力按揉着露头的印章。

    里面被搅弄得天翻地覆,苻安之两膝发软,他的手把住他的手腕,眼眶里渐渐涌满了泪花,却不敢有任何一丝反抗不悦的表示。

    陈寒汀半抱半拖,将他放在多宝阁旁边的春凳上,又在他小腹之下叠起几个软枕,多宝阁上放有几面大小不一的铜镜,而春凳另一头的地上有一面落地的镜子。

    突然之间看到许多张不同角度的自己那浸透春色的脸,苻安之一阵惊慌,他回想起了“照花前后镜”的诗句,回想起了已过世的曾是最受宠爱的锦妃,传说国主便最爱她晨起梳装,“照花前后镜”的慵懒华美。

    陈寒汀松开印章,转而来回搓揉着饱满无瑕的双丘,仿佛在教他如何有节奏地收缩臀瓣去夹花心中含吮着的东西,那又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嫩臀被大力按揉得发红,花茎抵在枕头上擦摩许久,不受控制地慢慢更加高昂起来。

    听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陈寒汀扯住金链,一寸一寸拉出了已被温柔花园暖成琥珀色的玉印,而自己那凝聚了十年渴望的男人的剑戟,终于来到了色泽红润的秘花门前。

    苻安之从异物的蹂躏之下解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马上又被惊人的热度烫得一缩。

    “不”他脱口低吟,向前爬开,泪眼朦胧中,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第一次看清了国主写在上面的诗句:

    “宛转蛾眉能几时”

    苻轩之今日对他说过:你天生的,你命定的,挣也挣脱不出去。

    他知道他是决计无法脱逃的了。

    “别动。”陈寒汀沉声说,将他拖回身下,重重地按入软枕和薄衾之间。腰臀给枕头高高地支垫起来,这是他最不用使力的姿态,但当龙头叩开门扉时,他也毫无躲避的余地。

    “啊——”

    玉瑶殿内外的宫女内侍听到了一声百转千回的惨叫,那些经过人事的,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国主天赋异禀,龙根雄壮,第一次侍寝的少女,没有一个不是惨叫啼哭着熬过初夜的。

    那些见怪不怪的后宫,闻声,心中也是又喜又恨,喜的是受这茬活罪的不是自己一人,恨的是失宠之人即便甘愿受痛,也难以再获国主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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