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教官谈恋爱是什么感受?
许景逸心里苦,但许景逸没法说。
他觉得自己不像是有了一个男朋友,而像是多了一个爹。
一个天天让他屁股疼的老父亲。
许景逸坐在食堂里食不知味地咬着米粒,担忧地直瞅自己的肚子。
他都一个月没有回自己的宿舍睡觉了,天天晚上在高天那里做那种事。再这样搞下去,他他一定会怀孕吧。
熟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他的教官兼男友坐在了对面:“想什么呢?”
许景逸吓了一跳,小声说:“你这样别人会起疑心的。”
高天面无表情地问:“谁敢?”
沟通失败,许景逸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看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高天挠了一下他的下巴:“问你在想什么呢?”
许景逸紧张地咽下口水,说:“教官”
高天长眉一挑,不悦地看着他。
许景逸只好红着脸改口:“老老公,我们以后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直接射在射在里面啊。”
高天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怕怀孕?”
许景逸红着脸点点头:“怕”
高天逗他:“怀孕了就和我领证去,怕什么。”
许景逸眼睛瞪得更大:“不、不行!”
如果他和高天去领证,先不说他的假身份会不会在婚前体检中暴露。按照军队规定,上下级谈恋爱是严重违规,高天会被降职,他也会被扔回军校里重修学分。
高天看到许景逸惊恐的小模样,愉悦地露出一丝笑意:“别胡思乱想了,我有分寸。”
许景逸不确定地看着他:“你真的有分寸?”
高天懒洋洋地靠在食堂简陋的小椅子上,也能坐出指挥千军万马的气魄:“再有几个月你就要从这里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许景逸情绪低落地说:“他们打算让我回军校把课程读完。”
高天身体前倾,手指轻轻抚摸许景逸的下巴:“不想回去。”
许景逸小声嘀咕:“我还要在军校呆两年呢,你又不会去那里当教官。”
高天被他依依不舍的表现戳得心里一片甜软,低声说:“舍不得我?”
许景逸脸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操场上响起哨声,许景逸猛地站起来:“我要去集合了!”
说着一溜烟跑没了影。
许景逸想,这大概就是标记的作用吧,让他变得越来越依赖高天。哪怕只是想到在未来的两年里都没法和高天黏在一起,他就失落得难以言喻。
周末上午例行开总结会。
许景逸和同学们处不来,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后勤部的人搬了两箱文件过来,堆在讲台上。
高天面无表情地说:“各组组长过来,把材料发下去。”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什么东西?”
“难道是新教材?”
每人厚厚一摞材料。
高天说:“这是第一军团的申请材料,拿回去填好,不想去的也可以不填。这个学期结束之后,你们之中有两个人可以去第一军团做预备指挥官。能不能去得成,就看你们这段时间的综合成绩了。”
散会之后,学生们会有半天的休息时间,三三两两出去吃饭了。
高天走到最后一排,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景逸。
许景逸低着头小声说:“如果我能得到这个名额,你会把我分配到哪里?”
高天说:“如果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我也应该把你送到前锋战舰上当个副官。”
许景逸轻轻“嗯”了一声。
高天俯身,轻轻揽着许景逸的肩膀:“可我不想那么做,我要把你留在指挥舰上,每天都陪在我身边。”
炽热的呼吸打在耳垂上,许景逸轻轻颤了一下,撒娇一样软绵绵地说:“你真自私。”
高天说:“对,我就是自私变态。如果你敢有其他想法,我就把你关起来绑在床上,让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停地给我生孩子。”
许景逸瞳孔紧缩,说不出恐惧和欢喜哪个更多。他轻颤着说:“我我不会我是你的了”
高天眼底的不安一闪而过,猛地把许景逸抱起来放在了教室的长桌上,身体挤进了许景逸双腿之间:“你发誓。”
许景逸有些茫然:“发发誓什么?”
高天苦笑。许景逸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最好,也永远不要知道。
高天温柔又蛮横地吻着许景逸的唇,低喃:“发誓你永远是我的,活着是我的,死了还是我的。”
许景逸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模糊不清地说:“唔嗯我答应你唔”
高天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他急切地吻着许景逸,咬住粉嫩的舌头用力吮吸,手指从衣摆里伸进去,用力抚摸着许景逸纤细的腰肢。
许景逸慌忙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别嗯别在这种地方”
高天低声说:“我说在这儿就在这儿。”
许景逸在他手中轻颤:“你变态。”
高天脱下他的裤子:“去第一军团的名额只有两个,许景逸同学,你不该抓紧时间讨好一下你的教官吗?”
许景逸脸色通红腰腿酥软,的信息素渗透进他每一个毛孔里,生殖腔里的标记隐隐发烫。
许景逸羞耻地歪头闭眼,假装自己的身体没有因为高天而发情:“我我自己的实力能得到名额嗯才不要讨好你”
高天抚摸着他臀缝间的小肉穴,低声说:“这个小屁眼却想吃教官的大鸡巴了,许景逸同学。”
许景逸小声说:“你你胡说嗯昨晚都被你插肿了现在一点都不想吃嗯啊”
高天说:“真的不想吃?”
他拉着许景逸的手抚摸自己胯下,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依然烫得惊人。
许景逸慌忙想要把手收回来,却被高天牢牢攥住手腕。
高天低沉地问:“大不大?”
许景逸早就深刻地体会过高天可怕的尺寸,红着脸违心说:“还还行!”
高天咬着他的脸颊:“还行?”
许景逸羞愧地低下头:“就就还行”
高天引导着许景逸解开他的腰带,手腕粗的阴茎硬邦邦地弹在许景逸手心里。
许景逸惊呼了一声,手指僵硬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高天问:“老公的大鸡巴能喂饱你的骚屁眼吗?”
许景逸闭着眼睛软绵绵地说:“还行。”
高天冷笑:“这么大的鸡巴都喂不饱骚屁眼,看来我要更努力才行了!”话音未落,他粗大的阴茎猛地插进了许景逸的臀眼里。
微肿的后穴被猛地填满,许景逸被插得溢出泪水:“不啊轻一点老公嗯啊我开玩笑的不要来了嗯好深不行了”
高天握着他的大腿疯狂地猛进猛出,殷红流水的臀眼被插得噗嗤噗嗤响,肠肉都快被带出来了。
许景逸羞耻的双腿受不了地扑棱着,脑袋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不要呜呜老公轻一点不要顶那里了”
高天边操边问:“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大不大?嗯?”这小混蛋脾气见长,该好好治治了!
许景逸肚子都快被顶破了,边哭边捂着小腹求饶:“好大嗯啊老公的鸡巴太大了要坏了呜呜求求老公”
高天冷笑:“是吗?”
许景逸抓着桌沿,哀叫着扭动屁股,试图躲开高天粗大的阴茎。坚硬的龟头来宫口来回磨蹭,花心的嫩肉被磨得又疼又爽。当他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折磨,龟头忽然猛力插进最深处,顶在敏感柔嫩的生殖腔内壁上。
剧烈的酸软让许景逸眼前一黑,尖叫着绷紧脚尖。
高天这样忽深忽浅地操着他,有时候只在肠道里打转研磨,有时候狠狠操进生殖腔里。
许景逸修长的双腿时而努力张开,时而难受地绞在高天腰上,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掌握性爱的节奏。他雪白的大腿根颤抖着:“老公嗯要喷水了慢一点好难受要喷水了”
高天握着他的腰全根没入:“乖,把骚水都喷在老公的大龟头上。”
许景逸羞耻地用手臂捂住眼睛,在粗硬的阴茎全部顶入的瞬间呜咽着夹紧双腿,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在了高天的龟头上。
高天愉快地享受了这场热乎乎的淋浴,抱着虚软下去的许景逸又狠操了几下,滚烫的浓精射在了生殖腔里。
许景逸晕乎乎地被高天抱在怀里,感觉到那根依然粗硬的大肉棒抽了出去。他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绷紧穴口把的精液留在自己身体里。
高天却把一根紫色的按摩棒塞进他的后穴里,捏着顶端在里面转圈圈:“不听话,嗯?”
许景逸哀叫:“别你嗯”按摩棒是特制的,里面那一头的一团硅胶,可以牢牢吸住花心的嫩肉,不让生殖腔里的精液流出来。
高天低声说:“不听话就要被教官打屁股了。”
许景逸的屁股好像又回忆起了被高天鞭打的感觉,疼痛和酥麻在皮肉里翻涌,让他哭得狼狈不堪,却又淫水直流。
高天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喜欢被打?”
许景逸慌忙否认:“没嗯没有”
高天松开手,弹性十足的穴口就把那颗跳蛋吞了下去。
许景逸呻吟一声,手指紧紧抓着高天的肩膀。
高天抱着他走到讲台旁,说:“跪下。”
许景逸羞得牙根发麻:“门开着嗯”
高天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不听话就让你在操场上被打屁股。”
许景逸看着那扇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教员和学生们都或者出门聚餐或者回宿舍休息了。
他羞耻地跪在讲台前,双手扶着前方的讲台,脸颊贴在了冰冷的金属上。
高天站在他身后,半蹲下来,拿着三指宽的教鞭拍在许景逸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颤了颤,慢慢浮现出一个粉色的红痕。
许景逸喘息一声,疼痛渗透进屁股里,臀缝间慢慢泛起了羞耻的湿意。
高天没急着打第二下,而是用教鞭拨开两瓣圆润的臀肉,拨弄着穴口的褶皱:“这就骚得流水了,嗯?”
许景逸身子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有点委屈地带着哭腔呻吟:“都是嗯都是被你打出来的”
高天说:“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教官好好惩罚你的骚屁眼。”
许景逸哽咽一声,双手绕在身后,握住两瓣圆翘的屁股蛋向两边分开,露出殷红流水的臀眼。
诱人的臀眼被扯变了形,露出一点紫色的按摩棒。
高天抬起教鞭对准那个迷人的小屁眼打下去。
“啪”的一声响,许景逸疼得抽泣一声。剧烈的麻痒从穴口开始漫延,小穴抽搐着绷紧,把按摩棒整根吞了下去,柔软的硅胶顶弄着敏感的花心。
高天温柔地吻他的后颈,语气却冰冷严厉:“放松。”
许景逸抽泣着说:“按摩棒嗯还在里面啊”
高天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捏住那根按摩棒,缓缓往外抽:“想抽出来?可以。自己把骚屁眼夹紧,敢流出一滴精液,你明天就别想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