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逸总是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不外乎伴随着羞耻的哭泣和呻吟,被他的欺负到奄奄一息。
但是每天早晨醒来的记忆却无比清晰。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稀薄地洒在肌肤上,一个蛮横的拥抱贴着他的身体,的信息素和体温一起渗透着他。
许景逸轻轻动了动,耳后就传来了睡意正浓的低沉声音:“醒了?”
许景逸红着脸说:“嗯。”
细密的吻从耳垂到脸颊,湿漉漉地落在唇上。
许景逸轻轻呻吟一声,张开双唇迎接了这个吻。
高天着迷地吻他,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从许景逸的大腿慢慢抚摸到腰侧,再抚摸到胸口,轻轻抚过胸前的小肉粒。
许景逸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不不许再来了”
高天低声说:“不来了,让我摸摸。”
许景逸慢慢松开手,任由高天捏住了他的乳尖轻轻抚摸。
高天边摸边说:“你们的综合测评成绩出来了。”
许景逸顿时清醒了一点,刚要开口,却被高天捏得一声呻吟:“嗯你”
高天低笑着说:“想知道自己的成绩?”
许景逸握着高天的手腕小声抱怨:“想知道你嗯别捏了”
高天却不肯放过他头嫩的小奶头,边玩边说:“讨好一下你的教官,我就提前给你透个底。”
许景逸听出他话里坏心眼的调戏,故意气鼓鼓地说:“不用提前告诉我嗯反正反正今天就要公示了”
高天长眉一挑:“长心眼了,也长脾气了,嗯?”
他捏着许景逸的乳尖向外一扯,
许景逸呻吟一声:“嗯你干什么”
高天压在他身上沿着后颈吻下去:“重振夫纲。”
许景逸眼看今天早上这顿大棒子逃不过去了,扑腾着挣扎:“那你告诉我嗯轻点啊”
高天低声说:“景逸,你的综合成绩是第一名。”
许景逸心中跳跃着说不清的欢喜:“那那我能去你的军舰上了吗?”
高天说:“是,许少校。欢迎来到第一军团。”
为期一年的训练营还没结束,战争已经开始了。
高天作为第一军团指挥官,被紧急召回。
临走前,高天留下自己的副官给许景逸继续办理调动手续。
许景逸在宿舍里收拾东西,高天的副官刚才通知他,可以离开了。
分别半个月,说不思念那一定是骗人的。
把不多的几样行李塞进包里,许景逸坐在宿舍里发呆。
他来到了这里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像在做梦。他的教官成了他的丈夫,一个虽然蛮横变态,却也无比温柔体贴的丈夫。
想到这些,许景逸忍不住并拢双腿,强迫自己不要想起被丈夫的大阴茎进入的感觉。
副官在宿舍外敲门:“许少校,请上车。”
许景逸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那些东西赶出去,拎着背包起身:“我来了。”
他们先坐车来到地面指挥中心,再由战机送到指挥舰上。
许景逸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指挥舰,这座庞大的金属飞船就像一座小城市,悬挂在星河之中。
指挥舰上人来人往,抱着文件奔跑的军官行色匆匆。
许景逸跟着副官转过一道弯前往主控台,冷不防撞到一个人怀里。
高大英俊的军官温柔扶住他:“小心。”
许景逸惊愕抬头,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突如其来的心悸在胸口横冲直撞,一股剧烈的酸楚让他几乎落下泪来。
副官说:“卫少将,刚和司令汇报完吗?”
那个让许景逸似曾相识的军官点点头:“你们忙,我先回远方号了。”
说完他笑着和许景逸打了个招呼,带着两个警卫兵向出口走去。
许景逸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可白皙的指尖还未落到那人身上,就惶恐无措地收了回来。
太失礼了,他居然差点做出这么唐突的举动。
那位军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许景逸,温柔地问:“怎么了?”
许景逸张张嘴,刚要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走廊另一端的门打开了。
高天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在那里磨蹭什么呢?”
许景逸连忙对那位军官说:“没事,没事,对不起。”说着一溜烟跑到了高天面前。
高天大大方方地搂着他的腰回到办公室里,利落地关上了门,把所有脆弱的怀疑关在了门外。
办公室里的温度迅速升高,高天抱着许景逸压在办公桌上,劈头盖脸地狂亲了一顿。
许景逸呜呜叫着:“别我是来办入职手续的嗯先办手续再做好不好”
高天急切地在他身上索取着:“不行。”
在指挥舰上工作了三个月,许景逸终于明白了军队不许上下级谈恋爱的合理之处。
当你的男朋友同时也是你的顶头上司,工作的时间就变得格外煎熬。
除了会被更加严格要求之外,还要承受来自上司随时随地的性骚扰。
慢慢的,许景逸也适应了这种生活。
除了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远方号指挥官,总是隐隐约约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两年之后,战争接近了尾声。
就在这个时候,许景逸怀孕了。
高天得到消息之后,干脆利落地打了退伍报告,等申请通过就和许景逸结婚。
军籍管理处也非常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退伍报告。老司令亲自打电话过来,把许景逸调到第二军团去,还给升了官。
听到消息之后,许景逸一脸如梦似幻:“这样也行吗?”
高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抱着许景逸,低声说:“只要你肯嫁给我,什么事都是可行的。”
调职,结婚,休假。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景逸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靠在高天肩头有点羞耻地轻声说:“我怎么老觉得自己在做梦?”
高天心里一紧,吻着他的额头问:“为什么?”
“不知道,”许景逸轻声说,“我总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遇见你。”
高天说:“胡思乱想什么?睡吧,明天去医院产检。”
许景逸轻轻“嗯”了一声,蜷在高天怀里睡着了。
高天闭上眼睛,耳边响起“嘀嘀嘀”的声音。
他摘下头盔,看着冰冷的实验室,麻木地问旁边技术员:“这次怎么样?”
技术员兴奋地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许上校二十个小时之后就能醒过来了。”
高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技术员磕磕巴巴地问:“高高司令,你不高兴吗?”
高天看着试验台上那个昏睡了九个月的人,分不清心中的欢喜和不安哪个更强烈。
那些记忆是假的,那些温存也是假的。
昏睡中的许景逸会被他蒙骗过关,可他真的能骗得了一个清醒的许景逸吗?
高天深吸一口气:“既然治疗已经结束,他就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了。我要带他走。”
医护人员给许景逸注射了最后一针管高天的信息素提取物,慢慢撤下了许景逸身上的各种管子。
许景逸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他在温暖的阳光中缓缓睁开眼,真丝被子上还残存着些布料和阳光的味道。
他刚刚动了动,健壮的手臂就搂上来,把他禁锢在怀中。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柔睡意:“早安。”
许景逸觉得身体很疲惫,懒洋洋地依偎在自己丈夫怀中:“嗯早安”
修长的大手抚摸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许景逸害羞地躲了一下:“别闹了”
高天不依不饶地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孕肚:“不许躲。”
许景逸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孕期的声音都格外绵软甜腻:“你又嗯又想干什么啊”
高天翻身压在许景逸身上,小心地撑着身体避免自己压到许景逸的肚子。晨勃的阴茎在圆滚滚的肚皮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许景逸羞得脸色通红:“都都这样了,你怎么还”
高天问:“怎么样了,嗯?”
许景逸闭着眼睛羞耻地说:“还还欺负我”他感受丈夫的阴茎在他的孕肚上来回磨蹭,孕期柔软敏感的身体颤抖着渴望。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腿,湿漉漉的后穴已经开始冒水。
高天说:“小骚货自己怀着孕就发骚,还怪老公欺负你,嗯?”
许景逸慌忙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掩盖自己身体淫荡的表现。
高天却蛮横地挤进他双腿间,勃起的粗硬阴茎顺着湿漉漉的臀缝滑进去。
许景逸羞耻地低头往下看,却被自己的大肚子挡住了视线,只能凭感觉才知道丈夫在对他做什么。
他已经怀孕九个多月,马上就要生了。
这时候的小穴就算不发骚也软得不像话,总是湿漉漉地吐着淫水。
高天小心地俯身亲了亲他的孕肚:“乖,老公用大鸡巴给你通通产道。”
许景逸用手臂捂住眼睛,坚硬硕大的龟头缓缓顶进柔软的穴口,发出淫荡的水声。孕期格外敏感的身体乖顺地接纳了那根火热的巨物。
高天小心地一点一点往里插:“涨不涨?”许景逸的身体太久没有接受真正的插入了,于是他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让许景逸察觉到一点不对的地方。
孕期柔软湿热的肠肉包裹着他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奶水。
信息素的味道在里面慢慢交融,一点轻微的排斥反应让肠肉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高天的信息素淹没,无影无迹。
许景逸轻轻地呻吟:“嗯有一点涨嗯好满”
粗长的阴茎越进越深,顶到了花心上。
绵软的嫩肉乖巧地让开路,让坚硬的大龟头挤了进去,触碰到了更加柔嫩敏感的地方。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两人交合的地方湿了一大片。
许景逸无力地抱着自己的肚子:“轻一点嗯太深了要要碰到孩子了轻点”
高天故意用力顶了一下,抚摸着许景逸的孕肚,语气中带着威胁:“不许老公碰,嗯?”
肚子里的孩子察觉到了一丝隐秘的威胁,激烈地反抗起来。
许景逸哀叫着不知道该先安抚谁:“不是嗯让老公碰老公孩子受不了老公”
高天的手掌贴着许景逸的肚皮,不老实的小孩子在他手心里隔着肚皮连打带踹。
那是卫涛留下的孩子,他对于高天的信息素本就充满了排斥本能,挣扎地更厉害了。
许景逸被折磨得不行,仰着头难受地喘息着。
高天俯身在许景逸的肚皮上亲了一口,低声说:“乖,不然我让你死在里面。”
许景逸晕晕乎乎地没听到这句话,只是感觉肚子里的孩子终于安静了一点,乖巧地蜷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