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许景逸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于是生第二个的时候更加紧张得要命。
在他的记忆里,生孩子可不是什么幸福的回忆。
他躺在产房的床上,头脑里一片混乱,双手无助地抓着空气:“高天嗯高天”
高天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别怕,别怕。”
许景逸哭着说:“他要出来了啊他就要出来了”
产房里一片混乱,医生满头大汗地对高天说:“司令,请您安抚好许上校。”
高天俯身给了许景逸一个信息素味儿的吻。
来自丈夫的信息素让许景逸的恐惧有所缓解,疼痛却越来越剧烈,他柔软的唇瓣惨白一片,喉咙里疼得发不出声音。
高天皱眉,问医生:“麻醉师怎么回事?”
麻醉师一头冷汗:“高司令,我还需要十分钟。”
高天深吸一口气,给许景逸擦汗。
许景逸疼糊涂了,手臂紧紧搂着高天的脖子,哭着索吻:“高天呜呜高天你亲我啊你再亲我”
高天心疼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半跪在床边和许景逸深吻,交换着彼此的信息素。
许景逸在唇齿交缠间呜咽哭泣:“我不生了呜呜让他回去让他回去呜呜太疼了”
高天紧紧按着他的后脑,疯狂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走廊里等候的军官们都闻到了产房里溢出的味道,纷纷后退数步捂上鼻子吞了两片气味隔离剂。
高天的信息素攻击性太强,很容易把身边的其他都带入战斗状态。
许景逸的哭声渐渐低下去,软软地睡在了高天双臂间。
麻醉师这次擦了擦汗:“司令,麻醉成功了。”
高天轻轻给许景逸擦汗,心疼地忍不住又亲了亲。
许景逸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着陷在高天怀里,他仍然有意识,却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隔绝了他对外界的感知。
一声啼哭在双腿间响起,意识猛地回笼。
许景逸急促地喘息着,窒息般抓住高天的手臂:“高呃天孩子孩子”
高天低声说:“别说话,麻醉剂的药效还没退干净。”
许景逸焦急地看着他。
高天从旁边抱过来一个小包裹:“看吧,很丑。”
刚出生的小婴皱巴巴的,正咧着嘴嚎啕大哭。
许景逸嘴角溢出疲惫的微笑:“是我耳鸣了,还是他就是哭得那么大声?”
高天轻声说:“他就是很吵。我派人照顾他,你休息会儿。”
许景逸摇摇头:“我喜欢和他在一块儿。”
高天抚开他汗湿的头发:“可你已经很累了。”
许景逸靠在他肩上:“我有没有咬你?”
高天说:“没有,”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不生孩子了。”
许景逸脸一红,小声嘀咕:“不知道是谁天天含着要孩子要孩子。”
高天指指那个嚎啕大哭的小玩意儿:“他已经够吵了。”
之前他太不安,他太想要景逸给他生个孩子,让两个人之间真真切切有一道无法割舍的联系。
如今,看着这个嚎啕大哭的小猴子,高天忽然开始怀疑这小混蛋是不是真值得景逸受那么多罪。
小猴子跟了许景逸的姓,高天给他起名叫许越。
填新生儿登记资料的时候,许景逸开玩笑说:“这个名字听上去像是叫喜悦。”
高天点点头:“他哭得太吵了,希望这个名字能让他多笑笑。”
婴儿房里,小高唯趴在小床的床沿,咯咯笑着糊了弟弟一脸米糊。
育婴师连忙把他拎起来,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小少爷擦脸,哭笑不得地说:“大少爷,弟弟不是玩具,不能玩。”
小高唯坐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说:“唧唧七饭饭唧唧”
小高唯最近在断奶吃代餐米糊。
育婴师把他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婴儿床里:“弟弟不吃这个,弟弟太小了,只能喝奶。”
小高唯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那张床上的弟弟,好像有很多很多话要说。
许景逸生产后只休息了一周,就接到了新任务。
刘杰笑吟吟地出现在他们家客厅里:“景逸,回军校玩玩吧,他们这期的集训营缺个总教官。”
高天面无表情地说:“刘杰,今年是轮到你去了吧。”
刘杰大方地说:“我这不是给你俩个机会回忆青春吗?”
高天:“你自己欺负那帮小孩儿去,我老婆没空。”
刘杰嚷嚷:“我明明一片好心!”
许景逸看着高天:“我去吧,但是我没教过学生,你要教教我怎么当教官。”
高天皱了皱眉,勉强说:“好。”
刘杰笑吟吟地给了许景逸一个大大的拥抱:“景逸,这个艰巨又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把刘杰轰走,高天看着许景逸,平静地问:“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跟你去军校?”
许景逸玩笑道:“助教?”
高天:“”
许景逸说:“我开玩笑的。”
高天说:“行。”
军校的集训营原本在西北军区,高天安排了一下,把整个集训营搬进了第一军团里,美其名曰让学生更加贴近真实的军队生活。
刘杰乐得清静,十分配合地帮高天疏通关系。
两个月后,一直在西北军区的指挥官集训营,被搬进了第一军团驻地。
被从西北军区运过来的学生们还没缓过神来,正在操场上窃窃私语。
“不是说教官是第二军团的吗,怎么把我们拉到第一军团训练?”
主席团忽然传来响亮的口哨声,大喇叭开始吼:“全队列队集合。”
不明所以的学生们赶紧列队站好,伸长脖子看向校门口。
一列黑色的军车咆哮着开进来,停在操场边上。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军官面无表情地走下车,长腿细腰挺得笔直,仿佛随时能给你一个致命剪刀腿。
集训营的负责人笑容满面地走过去:“许上校,久仰久仰。”
驾驶座那边的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来,冷冷地说:“学生们安排好了吗?”
负责人吓得一哆嗦:“高高司令?”
高天说:“不用看我,我今天来当助教。”
负责人闹不明白这是哪一出,只好说:“高司令,许上校,学生们都集合好了,等着听你们讲话。”
许景逸说:“讲话就不必了,安排一场简单的考试,我今天下午就要看到他们的基础水平。”他记得高天当教官的时候也没讲话,而是直接把他拎到训练厅狠狠折腾了一顿,然后把训练不合格的人直接踢回了原属单位。
看着操场上那一茬活泼的小青菜,再看着自己越来越强势冷静的小妻子,高天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景逸,你越来越凶了。”
许景逸小声问:“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
高天说:“挺好,这群小混蛋个个都心比天高,你要狠狠去去他们的锐气。”
许景逸说:“就像你当时总嘲讽我?”
高天:“咳。”
他有点摸不清许景逸的状况。
按照医生的话,许景逸的潜意识会自行填补记忆里的逻辑漏洞,但他现在究竟填成了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高天心惊胆战,生怕那一句话说的不对,让许景逸开始对记忆产生怀疑。
许景逸当然不会再想起卫涛,可他也没法解释那些重复和复杂的记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景逸没有发现他复杂的眼神,仍然在看操场上的那些学生,说:“高天,我们去监测室等结果吧。”
高天说:“他们安排的是单独测试还是集体模拟环境?”
许景逸说:“集体吧,这届人太多。”
集体模拟环境是个很有意思的游戏,把一群人的虚拟意识扔进去,随机生成外貌,除了同队队友之外,你无法分辨其他人是敌人还是。非常适合让作战经验为负的小朋友们练习实战。
高天说:“进去玩玩。”
许景逸说:“我们在监测室等结果就好了,不用跟进去看。”
高天说:“我不是为了看他们。”
许景逸一头雾水地跟着高天进入模拟舱。
模拟环境是个很大的城市。
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拥挤,耸立的高楼一栋接一栋,是个非常适合巷战的环境。
许景逸睁开眼睛,就被身后的人挤得差点一头撞在车门上。
公交车上挤着大批的虚拟,一个个被挤得衣服凌乱骂骂咧咧。
许景逸皱眉,不知道高天被随机降落到了哪里。
下一站,更多的人挤了进来。
许景逸只好尽力抓住吊环保持平衡。
公交车开动,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旁边的吊环。
车轮碾过减速带,许景逸晃了一下,浑圆的臀部不小心撞在了身后那人的胯下,重重压在一根滚烫粗大的硬物上。
许景逸腿一软。
他刚分娩不久,身体里还残存着孕期的敏感和对情欲的渴望。
身后的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许景逸松了口气。
可没这个功能。
他轻轻喘息着小声说:“高天你到底要玩什么?”
男人用滚烫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弄他的屁股肉:“高天?小可爱你在叫谁?男朋友?”
许景逸有些慌了。
难道是出了,让这些虚拟意识失控了?
他想要按下手腕上的按钮退出模拟,男人却蛮横地把他手腕捏在身后,低声说:“嘘,小可爱,乖一点,这辆车上除你之外可全是。”
许景逸环顾四周,发现这辆公交车上居然全是高他一头的男性。
更该死的是,系统给他分配了一个身高十分堪忧的身体。
男人温热的手掌抚摸过他的小腹。
被陌生男人触碰的感觉让许景逸汗毛倒竖,颤声说:“不”
男人说:“肚子还鼓着,小可爱,你怀孕了,还是刚生完,嗯?”
那个“嗯”字带着熟悉的上扬语调,许景逸再次确定这个混蛋就是高天。他又羞又气,故意用怯生生的语气说:“刚刚生完”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屁股上顶着的那根阴茎更硬更烫了。
高天沉默了许久,咬牙切齿地吐出脏字:“操,真他娘的骚。”
许景逸低着头不说话,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高中校服。
高天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捏着软趴趴的肉棒和卵蛋:“刚生完孩子就出来坐公交车,是被孕激素搞得太想挨操了吗?”
许景逸小声说:“不不是嗯”他夹紧双腿不让高天的手指再往里进,颤声说,“不不要”
高天恶狠狠地说:“不就是出来找操的吗?乖乖让叔叔插你,让他再怀上个小崽子。”
许景逸说:“不不能怀了嗯已经已经生了两个了”
高天把他的校服裤子扯下一点,露出里面光溜溜的白屁股,说:“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小内裤都不穿就跑出来挤公交,是不是想被全车的叔叔轮奸,嗯?”
许景逸被一群高大强壮的挤在狭小颠簸的公交车上,就算知道这都是,仍然不由自主地升起恐惧和忐忑:“不不要被轮奸不要”
高天落下拉链,把滚烫的大鸡巴塞进许景逸的臀缝里:“那就乖乖撅起屁股给叔叔插。”
许景逸习惯性地听从高天的命令,双手抓着吊环把屁股翘起来:“叔叔呜叔叔插我”
滚烫的大龟头挤进刚分娩不久的穴口里,顶得许景逸差点叫出来,哭着咬住下唇。
虽然知公交车上的其他人都只是数据,可那些或好奇或疑惑的炽热目光还是让许景逸倍感羞耻。
那些那些在看他
看他潮红的脸,看他眼里的水光,看他裤子上不自然的褶皱。看他踮着脚尖挂在吊环上,被衣摆遮盖的小屁股和身后的男人紧紧贴在一起。
只有只有有人多看几眼,就会发现这个穿着校服的小,正在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操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