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逸双手握着吊环努力保持平衡,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抱得双脚离地。
他把通红羞耻的脸埋进双臂间,咬着校服防止自己喉咙中溢出太多甜腻的呻吟:“不唔叔叔叔叔轻点太大了嗯装不下”
高天听着他软绵绵的小声求饶,鼻血差点喷出来,插在小臀眼里的阴茎涨得更大更硬,撑得那两瓣小屁股都变形了。
高天恶狠狠地低声问:“叔叔哪里大,嗯?”
许景逸小声呻吟:“叔叔呜呜叔叔的大鸡巴太大了小屁眼装不下嗯”
高天越进越深:“孩子都生两个了,还吃不下叔叔的大鸡巴?小骚货装什么装,快点把叔叔的大鸡巴都吞下去。”
许景逸对于自己丈夫的恶趣味又好气又好笑,他想要对高天吼一声玩够了没,却不由自主地配合高天,委屈地努力抬高屁股,让那根大阴茎进的更深。
坚硬的龟头顶到了花心,许景逸抑制不住地哭叫出声:“不啊”
公交车一个急刹车,许景逸身体向前晃了一下,鼻尖撞在了前面一个男人宽厚的脊背上。
男人骂了一声“操”,回头却撞上一张被操得泪眼汪汪的漂亮小脸。
许景逸羞耻地扭头。
男人仔细观察着两个人的姿势。
许景逸被看得受不了,哭着对高天哀求道:“别嗯啊别玩了老公嗯老公我们不玩了”
模拟环境里的做的太真实,他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高天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想法,摆动腰胯把许景逸顶得一晃一晃,粗声粗气地说:“小骚货叫谁老公呢,嗯?”
许景逸被操得欲死欲仙,整个生殖腔都被高天的阴茎填满,酸软和酥麻让他脚尖都在发颤。
他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承受不了高天的恶趣味想要停下,另一方面却在这种极度羞耻的环境中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
那个男人那么陌生的男人是个他他是个
可那个却淫笑着低下头:“这么漂亮的小妻子带到公交车上玩,兄弟你可真舍得。”
许景逸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可羞辱却没有让他愤怒地一手肘捣在高天脸上然后退出模拟,而是让他怀着一点不堪的期待,恐惧地往高天怀里钻。
高天趁机进得更深,重重顶了一下:“小妻子?我就是看这小骚货有个漂亮小屁股,就插了两下,没想到这小骚货立马就被操得叫老公了。”
数据在们的体内流淌,让他们纷纷看向了这里。
男人拉开了许景逸的校服拉链,故意用其他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小骚货这么喜欢叫老公,那今天可要叫个够。”
许景逸在恐惧和羞耻中战栗,声音带着柔软无助的哭腔:“不不要啊”
男人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他的小奶头:“奶子真软,生过孩子了?”
许景逸弓身想要躲开他的手,柔嫩的奶头却被捏得更疼:“嗯啊生刚生完嗯啊”
高天看着许景逸在陌生男人手中又疼又爽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蛮不讲理的怒火,阴沉沉地在许景逸耳边说:“奶头被陌生男人捏得爽吗?嗯?想不要让他咬住你的骚奶头喝奶?”
许景逸在炽热的情欲煎熬中猛地察觉到一股寒意,挣扎着要推开那个男人:“不嗯啊不要被别人咬奶头呜呜奶水奶水只给老公喝老公喝奶”
高天那颗因为不安而暴戾起来的心逐渐安稳下去,他吻着许景逸的耳垂,没有再发疯,低声问:“景逸,你夹得老公的大鸡巴好紧,是不是喜欢被人这样看着?”
陌生的男人用淫邪的目光扫视着他,满车的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看着他踮着脚尖挂在吊环上,光裸的小屁股紧紧贴着身后男人的胯下,被操得晃来晃去。
许景逸在这样亦真亦假的羞耻中彻底放纵了自己,流着泪呻吟点头。
公交车停下了,却没有一个人下车。
司机从驾驶座探头看过来,一边咽口水一边打飞机。
高天说:“把裤子脱了。”
许景逸松开拉着吊环的手,闭着眼睛把校服裤子褪到脚踝。]
顿时,更多更炽热的视线集中在了他的下半身,烫得他大腿都开始颤抖。
高天把阴茎缓缓抽出去。
许景逸下意识地想要挽留:“不嗯老公”
高天说:“趴在座位上。”
羞耻度超过的许景逸的心理承受能力,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高天,哀求结束游戏。??
高天不为所动:“趴好。”
几个坐着的男人兴奋配合地站起来,腾出了两个座位。
许景逸趴在座位上,白嫩丰满的屁股再无遮掩地展示出来,红肿的臀眼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好好奇怪的感觉
许景逸知道车上的人都是假的,都是数据模拟的。
可他却仍然像暴露在了一群真正的目光下羞耻难堪,摆出淫荡承欢的姿态,接受着几十道淫邪目光的视奸。
穴口的褶皱一阵轻颤,兴奋地吐出淫水。
空气中响起破风声,一条皮带狠狠抽在了臀缝里,柔嫩的臀眼被打得一缩,许景逸疼得哭出声:“啊”
周围响起男人们的起哄声。
高天冷冷地问:“疼吗?”
许景逸哭着说:“疼”
高天问:“哪里疼?”
许景逸匍匐在座位上,把屁股翘得更高,臀肉分得更开:“屁眼疼嗯啊小屁眼被打得好疼”
高天说:“疼还发骚。”说着又在那个可怜的小臀眼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许景逸疼得哆嗦,哭着往前爬。
高天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他的臀眼,他无处可躲,最后也只能趴在了车窗上。
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体从后面压过来,粗大的阴茎再次捅进了他红肿的嫩穴里。噗嗤噗嗤抽插了两下,猛地把他抱起来,像给小孩儿把尿一样双腿分开,边操边走向围观的们。
红肿的小屁眼被大肉棒彻底捅开,在大肉棒进出时不断有淫水被挤出来,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许景逸不知道有多少在看着他挨操的样子打飞机,那一根根粗大的阴茎散发着不同味道的腥气,射出的精液几乎要把他淹死在公交车里。
许景逸和那些淫邪的目光一一对视,恐惧又兴奋地紧紧抓着高天的手臂,哭着说:“老公呜呜老公我不玩了我们回去嗯啊回去”
高天喘着粗气越操越狠:“尿出来,景逸,尿出来老公就结束模拟,尿出来。”
许景逸害怕极了。
他感觉那些会轮奸他,会让他在这个模拟世界里变成肉便器。
他为了催尿使劲按着自己的小腹,尿出来尿出来就好了尿出来
小腹痛苦地一阵痉挛,许景逸哭叫着绷紧脚尖,尿液喷射出来,尿柱被操得在空气中摇摇晃晃,淅淅沥沥地流在车厢里。
许景逸感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猛地睁开眼,已经坐在了模拟舱里。
小小的模拟舱里充斥着无法言说的羞耻味道,裤子湿得乱七八糟,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皮质的椅子往下流。
许景逸难堪地捂住脸,这下该怎么收场!
耳麦里传来高天带着诡异笑意的声音:“怎么样?”
许景逸恼羞成怒,可他想起自己享受的模样,又没法骂高天是变态,憋屈得格外难受。
模拟结束,学生们都在大会议厅等成绩。
等了好久,才等到他们的主教官许上校冷着脸走上台。
许景逸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学生的成绩单,而高天,此时正在空无一人的模拟中心偷偷打扫卫生。
傍晚,高天亲自开着车等在会议厅门外,总是冷冰冰的脸上还有一丝得意和满足没有完全褪去。
许景逸坐上车,红着脸小声说:“以后以后不许这样了。”
高天开车往家走:“不舒服?”
许景逸:“不是舒服不舒服我我这样之后收场会很麻烦”进入模拟世界之后,身体还是会有相应的反应,想起模拟舱里那一大滩尴尬的液体和湿透的军装裤子,许景逸脸红得要炸了。
高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回到家,家里正鸡飞狗跳。
小高唯刚刚学会自己走路,每天都特别兴奋地迈着小短腿在家里乱逛,而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喂弟弟吃东西。
他对这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小生命有种养宠物般的温柔和爱怜,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搬过来。
米糊,磨牙棒,酸奶,棒棒糖。
凡是他喜欢吃的,都要抱着给小许越塞一堆。
小许越正是看到什么都想咬的年龄,哥哥给他他就咬,差点卡着嗓子憋过气去。
三个育婴师被两个小祖宗折腾得半死不活。
高天冷着脸,气得额头直跳青筋。
许景逸倒是没生气,捏着大儿子的小脸蛋憋笑,一本正经地说:“弟弟太小了,不能吃那些东西。”
小高唯一脸茫然:“弟弟不喜欢吃糖吗?”
许景逸说:“弟弟要长大了才能吃糖,你现在给他吃糖,他就永远要那么小了。”
小高唯还是很疑惑:“可是弟弟小小的不好吗?”
高天听着小孩子油盐不进的话就觉得头痛欲裂,郁闷地咯吱咯吱咬儿子的零食吃。
许景逸耐心地给小高唯解释:“弟弟长大了,就可以陪你一起玩游戏,一起荡秋千,一起玩跷跷板。他小小的,就只能躺着小床里对你哇哇哭。你觉得,他长大好,还是小小的好?”
小高唯一脸恍然大悟:“那我去给弟弟拿奶瓶,他喝饱奶,长得快。”
说完就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了。
高天拿了一片薯片递给许景逸,发自内心地钦佩:“你真有耐心。”
许景逸说:“学着对孩子耐心点吧,三岁以下的小朋友不适合嘲讽式教育,高教官。”
高天点点头,接受了许景逸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嘲讽。
高教官只擅长嘲讽式教育,但高爸爸必须学会温柔耐心地和孩子相处了。
小高唯抱着一瓶育婴师刚冲好的奶粉,迈着小短腿扑通扑通跑过来,小心翼翼地举着奶瓶往弟弟嘴里送。
小许越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喝起来,边喝边朝着哥哥傻笑。
高天心情有点复杂。
他对高唯一直有着疙瘩,之所以对这小孩儿好,唯一的原因就是怕许景逸不开心。
可高唯真的是个很乖的孩子,乖得让人不忍心讨厌他。
许景逸在高天面前晃了晃手指:“发什么呆呢?”
高天说:“就是看着这两个小崽子,还挺好玩的。”
许景逸摇摇头,去厨房接了杯咖啡给自己补充精力,边喝边翻看起了新生们的资料。
高天说:“这一届学生入学检测怎么样?”
许景逸说:“还行吧,”他翻了一页,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这个成绩就特别突出了。”
高天跟着他看过去。
韩明泽,十九岁,属性。
一个连证件照都满脸阳光灿烂的英俊。
高天忽然警惕起来,若无其事地翻过那一页:“看看别的。”
作为一个曾经的教官,他太明白集训生活有多容易滋养违规感情了。
许景逸不明所以:“我还没看清楚他的成绩呢。”
高天说:“综合成绩96.8,各项一定都很优秀,不用看了。”
许景逸这次明白过来,他神情古怪地看着高天。
高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许景逸试图着问:“高天。”
高天:“嗯?”
许景逸:“你担心的方向太诡异了,我都有点想嘲笑你。”
高天:“”
小高唯抱着两个奶瓶,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向他们跑过来。
高天为了缓解尴尬,伸手把小团子捞起来放在桌子上:“干什么呢?”
小高唯塞了他俩一人一瓶奶,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两个也要多喝奶,才能继续长大呀,”他皱着小眉毛,“你看你们,都两年没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