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泽战战兢兢地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面如寒霜的高司令,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许教官为什么没有来?
许教官你在哪里?
许教官救命啊!!!
许景逸正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有气无力地昏睡着。赤露的脊背上布满青紫的痕迹,鞭痕吻痕交织在一起,干涸的不明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今天真的起不来了。
高天面无表情地走到韩明泽面前,冷冰冰地说:“96.8。”
周围响起憋不住的窃笑声。
韩明泽郁闷地说:“报告高司令,我叫韩明泽。”
高天说:“96.8,你来示范一下03机型的操作方法。”
韩明泽:“”
过不去了是吧!
韩明泽很痛苦,韩明泽很委屈。
许教官,你到底在哪里啊!
许景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站了一个八十厘米高的小团子,捧着奶瓶眨巴着眼睛看他。
许景逸看见那瓶乳白的液体,就想起自己被高天吸得流了一身奶,顿时红了脸。他捏捏儿子粉嘟嘟的小脸:“唯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高唯奶声奶气地乖巧说:“刚才。”
许景逸用薄被裹住自己的身体,红着脸说:“出去玩吧。”
小高唯用力点点头,倔强地把奶瓶塞进他手里,认真地说:“那你要记得喝奶呀。”
说完就扑通扑通跑出去了。
许景逸哭笑不得地拿着温热的奶瓶,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能操心呢?
许景逸给高天打电话:“你在训练营吗?”
高天说:“嗯。”他调整了一下发射方向,漫不经心地按下发射键。
韩明泽在模拟驾驶舱里哀嚎着上下翻滚,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都扭曲变形了。耳边响起系统冷冰冰的声音:“韩明泽,死亡139次。”
许景逸听到那头的惨叫声,叹了口气:“我现在过去。”
高天说:“你休息吧,我和他们相处得挺好的。”
许景逸:“我有点担心学生们的生命安全。”
许景逸来到训练场,高天终于不情不愿地停止了对无辜人员的身心摧残,面无表情地说:“训练暂停。”
韩明泽从模拟驾驶舱里连滚带爬地钻出来,四肢着地大口喘息,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
太惨了,他真的太惨了。
许景逸责备地看了高天一眼。
高天依旧面无表情,却捏了捏鼻梁。这是他心虚时的一个小动作。
许景逸给自己副官使了个眼色。
副官忍着笑给了可怜的韩明泽小同学一方手帕:“先去洗洗脸吧。”
韩明泽用手帕捂着脸,痛不欲生地小声说了谢谢。
高天说:“96.8,两个小时的训练,你死了328次。如果我是你的主教官,这个成绩我会直接把你扔回原属单位。”
韩明泽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把救命的目光看向许景逸。
许景逸说:“高司令,有个紧急事务需要你来处理。”
高天认真起来:“什么事?”
许景逸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后面塞了一根按摩棒,太太大了,我自己没法全塞进去,需要你帮忙。”
韩明泽不知道许教官和高司令在窃窃私语什么,但个明显看到高司令阴沉沉的脸色忽然明朗起来,眼底甚至还有了一丝兴致盎然的笑意。
高司令那个变态,在在笑?
许景逸不擅长做这种事,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脸。
高天脸上却没什么波动,低声说:“去办公室,自己脱了裤子趴在办公桌上,我就去帮你。”
许景逸感觉自己像在驯养一只凶残的野兽,用身体引诱着失控发飙的猛兽回到笼子里。
当然,引诱野兽是要付出代价的。
许景逸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感觉身后高天炽热的目光快要把他的衣服都烧掉了。
他明明衣着整齐,军装扣子连脖子都包裹着,可在高天的目光下,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丝不挂地走在走廊里。
许景逸有点害羞了:“你在外面别那样看我太太奇怪了”
高天关上办公室的门,平静地说:“现在没人,我想怎么看你就怎么看你。”
许景逸背对着他站在办公桌前,假装冷静地整理桌上的文件。
高天倚在门上,目光描摹着他的背影。
挺括的军装包裹着腰间美好的线条,弯腰时圆翘丰满地屁股会把裤子撑得紧绷起来。
阳光安静柔软地洒在许景逸身上,连飞舞的灰尘都像精灵一样。
高天看得有点呆了。
许景逸把桌子上的文件摞起来放在一边,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鼓起勇气红着脸解开腰带,慢慢把裤子褪下去。
白嫩的屁股和大腿暴露在阳光下,许景逸有点紧张,贴着办公桌的边缘翘起屁股。
臀缝间夹着一块紫色的硬物,是那根还没全部插进去的按摩棒。
高天走过去拿住按摩棒缓缓抽出一点,再慢慢按进去:“选了一根这么大的东西,吃不下去还要硬塞?”
许景逸红着脸扫视他的胯下,逞强说:“你你那根我都吃下去了”
高天胯下阴茎立刻胀大变硬,把军装顶出一个小帐篷。他拍拍许景逸的屁股肉,阴沉沉地说:“别逼我现在就操你,你的骚屁眼已经肿得受不了那么操了。”
许景逸趴在办公桌上,感受着那根按摩棒越进越深,不由得把双腿分得更开,努力放松臀肉缓解饱胀的恐惧感。
按摩棒还有一点留在外面,但许景逸已经难受地哭出声:“嗯啊”
高天把按摩棒缓缓抽出来,紫色的棒子上沾满淫水。按摩棒拔出去之后,被撑太狠的臀眼有点合不拢了,留下一个筷子粗细的小肉洞。
粘稠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殷红的肠壁隐约可见。
微凉的空气拂过肠壁,本该留在身体内部的嫩肉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一股麻痒酥酥麻麻地泛起。
许景逸声音发颤:“嗯痒屁眼好痒嗯啊”
高天一本正经地说:“骚水太多了,老公帮你喝光就不痒了。乖,坐在桌子上。”
许景逸红着脸坐在桌沿,修长赤裸的双腿分开搭在高天肩膀上。
高天半跪在桌旁,双手掰开他的臀肉,舔在柔嫩的臀缝里。
许景逸急促地呻吟一声:“唔嗯啊”
高天用力吮吸着他合不拢的小臀眼,灵活的舌头把里面的淫水卷进口中,满足地大口吞咽着甘甜的淫浆。
许景逸白皙修长的双腿在高天肩头无助地晃来晃去:“嗯好深舔得好深嗯啊都被舔到了”
高天喝着他的淫水犹不满足,牙齿咬着穴口的褶皱不轻不重地磨着。
许景逸又疼又爽,双腿张得更开:“不嗯啊不要咬别屁眼嗯小屁眼要被吃掉了啊”
高天用手指扯开他的穴口,狠狠地咬到了更深的地方。
许景逸哭着哀叫一声,一股淫水从花心里喷射出来,滚烫地喷到了高天的舌头上。
淫水喷的一股比一股急,高天甚至来不及全部咽下。口水和淫水一起流下去,弄湿了许景逸的屁股和高天的军装。
许景逸捂着嘴低头看高天在他双腿间吞咽淫水。
高天把他后穴里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半跪的姿势像求婚一样,军装的胸口和胸章上都沾满了他的淫水,黏糊糊地拉出长丝。
许景逸羞耻地小声说:“你你你的军装被我弄脏了”
高天说:“那就帮我舔干净。”
高天坐在沙发上,许景逸趴在他怀里小口小口舔舐着胸章上的淫水,腥腻的味道一点都不好,他一点都不知道高天为什么那么喜欢喝。
办公室的电话响起,高天拿起来接通,是家里的育婴师。
一岁的小许越和两岁的小高唯吵架了。
四个育婴师忙得头大如斗,怎么都哄不好两个不停在哭的小祖宗。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小高唯一直特别宠弟弟,有什么新玩具新零食都会抱过来给弟弟玩。
那天小高唯在草地里撒欢,小许越看上了哥哥儿童床里的一个粉色小马玩具,于是育婴师就拿过来给他玩了一会儿。
小高唯撒欢回来,发现小马玩具被弟弟拿走,反常地一定要拿回来。
一岁的小许越正抱着小马驹玩得开心,忽然被哥哥抢走,愣了三秒钟之后立刻就哭起来。
育婴师手忙脚乱,有的哄小许越不要哭,有的哄小高唯能不能给弟弟再玩一会儿,还有人匆忙出门去商场上买款玩具去了。
小高唯抱着那只粉色的小马驹怎么都不撒手,被大人们哄得时间长了,心里委屈得要命,小嘴一撇“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育婴师逛遍了首都所有大商场也没找到同款的小马驹,四个人围着两个小朋友团团转,怎么都哄不好。
小许越太小,哭累了之后喝了一瓶奶就睡着了。
可小高唯却委屈起来没完没了,最后干脆一个人抱着粉色小马钻进角落里像只小蘑菇一样呜呜哭起来。
育婴师怕孩子哭出什么病,只好打电话给许景逸和高天求助。
两个家长匆忙回家。
小高唯嗓子已经哭哑了,蹲在墙角抱着他的粉色小马哭得一抽一抽。
许景逸心疼得手指都在发颤,抱着那团可怜兮兮的小东西搂进怀里又亲又抱:“唯唯,唯唯怎么了?”
小高唯哭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抱着他的小马玩具,哑着嗓子哭:“小马呜呜小马是唯唯的不呜呜不给弟弟不给”
许景逸哭笑不得。
一个小玩具,俩孩子居然能哭成这个样子。
一定是他玩具买少了。他抱着自己委屈巴巴的儿子柔声哄着:“不给不给,小马是唯唯的,不给弟弟。唯唯不要哭了,乖,再哭就要变成小兔子了。”
高天的脸色却骤然大变,手指紧握成拳。
他不在乎一个玩具,可高唯对那个玩具的依恋让他觉得恐惧和不安。
许景逸脑海中关于卫涛的记忆已经被彻底抽离出身体,高唯那么小,不可能记得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亲生父亲。
可为什么,高唯那么乖巧大方的孩子,却哭成泪人也不肯让别人碰那个卫涛留给他的小马玩具?
粉色的毛绒小马驹躺在小高唯怀里,歪着脖子瞪大眼睛,咧开大嘴欢脱地笑着。
小小的高唯紧紧抱着那个小马玩具,在许景逸怀里哭着不停重复:“小马呜呜小马是唯唯的”
高天心脏在发抖,他感觉自己已经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他忽然转身猛地冲出婴儿房,在书房里给谍务部打了个电话,控制不住喉头的颤抖和喘息:“卫涛的处刑报告发给我一份,现在!”
卫涛,真实姓名不详。
曾任远方号指挥官,第一军团战术研究团骨干,少将军衔。
资料里有死刑时的影像资料和生命体征监测数据。
尸体已经扔进火化炉,数据样本放在谍务部的仓库里。
卫涛死了,卫涛真的已经死了。
高天双手捂住脸,喉中溢出痛苦的喘息。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这个死人。
许景逸走进来,担忧地看着高天:“怎么了?工作上出什么事了吗?”
高天抱住他的腰肢,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低喃:“唯唯怎么样了?”
许景逸说:“不哭了,抱着他的粉色小马在餐厅喝果汁。”
高天更紧地抱住他,高挺的鼻梁蹭来蹭去,竟像是十分的无助和恐慌。
许景逸更担忧了,抚摸着他的发丝轻声说:“你一定是遇到了很艰难的事,却不能告诉我,对吗?”他理解高天,高天位高权重,有太多事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
高天没有解释,只是闷闷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