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高唯坐在餐桌旁的儿童椅上,一手抱着粉色小马一手抱着果汁。
他刚才哭得太厉害,知道现在还打着小小的哭嗝。
高天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手里的玩具。
那个粉色小马在谍务部检验了三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元素,就是个普通的毛绒玩具。
高天沉默了许久,试探着问:“唯唯,你很喜欢这个玩具吗?”
小高唯用力点头,把玩具抱得更紧了。
高天深吸一口气,说:“为什么?”
小高唯眨巴着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愁得皱起了小眉毛:“就是就是就是很喜欢”
高天眼看自己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只好换策略。
在小高唯睡觉的时候,高天走进婴儿房里,试图从他怀里拿走那个小马玩具再去检验一次。
可他的手刚刚碰到小马粉色的大脑袋,另一张婴儿床里的小许越忽然“咯咯”一阵大笑。
小高唯被吵醒了,睁开睡意朦胧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高唯,奶声奶气软绵绵地说:“爸爸”
高天心头一颤,摸摸他的脸,低沉说:“睡吧。”
小高唯乖巧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小猫一样:“嗯”
高天走出婴儿房,许景逸正好从卧室出来,小声问他:“怎么了?”
高天面不改色地说:“小的吵到大的睡觉了,明天我让人来再装修一间婴儿房,让他们分开睡。”
当时把两个小孩儿安排在一间是高天的私心。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很难和那个孩子建立起太深刻的感情,于是就让自己的儿子和高唯住在一起,这样才能把他们一家人的关系绑得更紧。
把景逸绑得更紧。
许景逸往婴儿房里看了一眼,轻声说:“我觉得唯唯不太对劲。”
高天平静地说:“怎么了?”
许景逸说:“他以前可是什么玩具都愿意给弟弟,怎么会为了一个毛绒小马哭成这个样子?”
高天下意识地挡在了许景逸和婴儿房之间,就好像挡住了许景逸和那段过往。他说:“小孩子总要有件不肯放手不愿分享的东西才正常,他以前那么乖巧大方,我才觉得不对劲儿呢。”
许景逸古怪地看着他:“你有事瞒着我?”
高天心脏都要骤停了,他猛地把许景逸抱进怀里,凶巴巴地说:“不许问。”
许景逸说:“如果是你工作上的事,我不问。但如果波及到我们的家,你一定要提前让我做好准备。”
高天闷闷地说:“是工作上的事。”卫涛是间谍,间谍的事当然是工作上的事。他没有骗景逸,就是工作上的事。
许景逸觉得高天不对劲儿,哪哪儿都不对劲儿。
于是,当学生们在操场上进行基础体能锻炼的时候,许景逸站在树下开始分析高天。
他把高天这些天的言行举止尽可能地全部回忆出来,提取出相似情绪进行场景比对,找到那个触发高天情绪的关键点。
这是高天教他的,如见也被他用来分析高天。
许景逸闭上眼睛,模拟着电脑屏幕把眼前的记忆一帧帧滑过去。
餐厅,卧室,军校
婴儿房!
对,是那个粉色的小马玩具。
可是为什么呢?
那个玩具一直都在他们家里,被唯唯从小抱到大。]
不、不对,那个玩具是什么时候买的,是谁买来的?
第一次出现在他们家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许景逸职业病发作,焦急地整理着自己的记忆,却发现一切都乱了套。
人的记忆很容易丢失和模糊,一年前的事情记不清了是很正常的事。可他是个军人,他是个经过特殊培训的高级军官,他脑子里装满了机密文件和密码,他不应该这样他不应该记不起来!
其他的呢,其他细节呢?
许景逸额头出现了冷汗,他开始回忆家里其他的玩具。
小火车,七月十二号,育婴师小刘去世贸商城买的。
钓鱼机,三月十八号,高天的同事送的。
小兔子,四月二十六号
他清楚地记着所有玩具来到家里的时间和原因,甚至记得高唯出生的前一天,高天在医院楼下买了一串彩色铃铛。
可那个让高唯视若珍宝的粉色小马,却像是凭空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许景逸的记忆出现了,就像一副拼图看似拼得整整齐齐,花纹却总是不太对。
他正深陷在残缺的记忆里,忽然一股陌生的信息素钻进鼻腔里,许景逸警惕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眼前出现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明亮的眼睛里总是带着灿烂的笑意:“教官,我们的体能课结束了。”
许景逸松了口气:“把你的信息素收收。”
韩明泽刚运动完,一身大汗,闻言连忙听话地努力收敛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随口聊天:“教官你不是吗?也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许景逸假装平静地说:“我是,意味着我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但并不是说我就闻不到你们农药一样的信息素味儿。”
他说谎的,年轻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让他感觉十分不适。
许景逸的手伸进裤兜里,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按钮。
后穴里的按摩棒伸出一根细针刺进花心里,把高天的信息素提取物注射进他的身体。
许景逸脸上飞过潮红,咬紧牙关忍住了那声闷哼。
韩明泽吸吸鼻子:“教官,你身上也有好浓的信息素味道。”
许景逸声音有点发颤:“是吗?”
高天的信息素在他血管里奔涌翻腾,让他全身都陷入一股焦躁的炽热之中,连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
许景逸本来可以用抑制剂保持的身份,可高天却固执地要用这种方法强调自己的占有欲。
韩明泽年轻的脸不一会儿就红了,小声说:“教官,高司令高司令他一定很喜欢你。”
许景逸身上那股高天的味道,让韩明泽基因里的好斗天性开始跃跃欲试。
还好他天生是个活泼好脾气而且道德感极高的人,否则否则
韩明泽咽下口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不可描述的场景统统关进了小黑屋。
高天一整天没有去上班,他留在家里陪两个小孩儿玩积木听儿歌,并试图找机会拿走小高唯的粉色小马再去谍务部检查一遍。
可小高唯还没从差点失去心爱玩具的恐慌中走出来,不管干什么都要紧紧抱着他的粉色小马,谁都不给碰。
一天下来,高天心里更加焦虑,黑眼圈都变重了。
许景逸还惦记着记忆出的事儿,他想和高天商量一下要不要申请使用军队的记忆读取器,可是自己又觉得为了一个毛绒玩具不至于。
当他看到高天憔悴的黑眼圈时,顿时心疼得把记忆先放在了旁边,微凉的手指轻柔抚摸过高天的眼眶:“第一军团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高天把车改成自动驾驶模式,疲惫地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沙哑地低声说:“景逸,你爱不爱我。”
许景逸觉得现在的高天像是个加大版的高唯,委屈巴巴地问能不能再吃一小口巧克力蛋糕。
许景逸红着脸小声说:“你有多爱我,我就有多爱你。”
高天一头撞进他怀里,低喃:“景逸,我是个疯子。”我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
许景逸有点不知所措,他感觉高天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痛苦中,他想要帮忙,却无从下手。只好语无伦次地安慰高天:“我我不嫌弃你是疯子,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没正常过,没事你疯吧我受得了。”
高天苦笑:“你受不了。”如果景逸想起来,想起他的强取豪夺,想起他一次次的轮回洗脑,想起卫涛和高唯的身世。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高天憎恨自己的摇摆不定。他应该蛮横地不顾一切把许景逸禁锢在自己掌心,或者永远只做一个温柔守护的旁观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次次因为自己亲手做出的疯狂事情而陷入恐惧之中。
自动驾驶的汽车正开向家里,许景逸红着脸,把车窗玻璃全部改成了不透光模式。他解开自己的军装扣子,露出白嫩的胸脯和殷红的乳尖。
昏暗的光线中,许景逸脸颊发烫,轻颤着小声说:“来吧,你还想怎么疯?”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信息素味道都变得格外浓烈,许景逸有点喘不过气来,急促的喘息回荡在黑暗中。
手指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指尖却触碰到了粗糙的车座,那是和柔软大床完全不同的感觉。
高天抱着他,乱七八糟地吻着他的胸口和乳晕,下巴上短短的胡茬蹭着柔嫩的乳尖,许景逸甜腻地呻吟出声:“嗯痒奶头奶头被胡茬戳到了嗯老公不要戳嗯吃奶头胀”
高天咬着他的乳尖吮吸:“上班前老公不是帮你吸过奶了吗,怎么又胀了?”
许景逸羞耻地小声说:“我我给自己注射了你的信息素提取物嗯三次”
高天心里莫名安宁了一些。他一边吮吸着许景逸的奶头,一边把手伸进许景逸裤子里。抚摸着鼓胀的穴口含糊不清地说:“以后要全部用光。”
许景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张开腿让高天能更加轻易地为所欲为,有点委屈地呻吟:“嗯用不了用不了那么多嗯啊”
高天说:“那现在就用掉。”
许景逸红着脸去裤兜里摸索遥控器,咬咬牙猛地把按钮推到了最高档。
细针刺进花心的嫩肉里,的信息素提取液顿时被大量注射进身体里。
许景逸闷哼一声,带着哭音喘息着在高天怀里蜷成一团:“啊高天”
高天抱着他,感受许景逸的肌肤在一点一点变热,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许景逸身体里飞奔。
是他的了,许景逸是他的了,
被他抱在怀里,被他脱去衣服,被他的信息素灌满每一条血管,被他彻彻底底地占有。
过量的信息素让许景逸身体发热,哭着迅速进入了发情状态。他双腿夹住高天的腰,难受地磨蹭,哭着说:“太多了唔高天太多了啊”
剧烈的麻痒和酸软从花心开始疯狂漫延,小腹隐隐酸痛,胸口奶水胀得更厉害,奶水疯狂地往高天嘴里涌。
高天把许景逸压在车座上,等不及许景逸脱下衣服,双手猛地用力“刺啦”一声撕开了军装裤子的裆线,就这样拔出那根按摩棒把自己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
许景逸躺在放倒的车座上,被高天压在身下又操臀眼又吸奶。发情中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酸软的花心每次被龟头顶到,都让他难受地哭出声:“轻点呜呜太酸了老公啊好难受”他修长的手指无助地插在高天发间,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软,来不及咽下的奶水流了满身。
高天猛地挺身,坚硬的龟头破开花心狠狠顶进生殖腔里,他冰冷低沉的声音中带着狂乱濒死的焦急:“说你是我的,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许景逸哭着说:“呜呜我是我是你的啊这辈子都是你的这辈子都是”
身体里的阴茎骤然胀大成结,滚烫的精液子弹一样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许景逸尖叫着绷紧大腿,生殖腔抽出着喷出潮吹的淫水。
高天把高潮中许景逸压在身下,痛楚地低喃:“景逸,你要和我住在一起,每天陪我吃早餐,你答应我,你必须答应我。”
许景逸的意识还模糊着,怔怔地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