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前因[4]</h1>
“今晚我还有任务,谢谢你。”
青年却固执地不肯放开她的手,讥讽的神情浮现在他冷淡疏离的脸上。
“什么任务?去陪男人吗?”
她感到难堪,还是竭力地笑,却说着毫不相干的话,“谢谢你。”
婊子是会被世人唾弃的,但这个站在顶端的青年却毫不犹豫地选择拉她一把。
看见她脸上难看之至的笑容,他的神情变得越来越不耐了。
“以你的智商,费尽心思考进b大,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成果?你这种目光短浅的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谢谢。”
是的,以她的韧劲,她的未来或许一片光明。但黎明太长,她等不及,只能选择跳进深渊寻找火焰。
世人都对她扔石头,唯有一人埋葬她的尸体。所以,她感谢他。
“你是愚蠢的鹦鹉吗?只会说这两个字。”
她的唇动了动,似乎压下了很多话,最终只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操!”
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但她不敢确定,因为这种话,根本不像是会出自他的口。
一股力量突然从身后传来,天旋地转之间,她被青年紧紧压在了墙壁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她看到了青年幽如深潭的眸子蓦然燃烧起了一团火焰。
“你的任务是什么?”
她觉得难堪,并不想回答。
“是被男人操吗?”
他形状优美的薄唇吐出的话让她不敢置信。
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情绪,漠然道:“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青年勾唇,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不是该陪着我吗?”
“我不想。”
“在这里,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她想起了刚刚的难堪,不回答。
“还是说……”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际,“你想让刚刚那个男人操?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你就那么贱吗……”
她的眸子里尽是不敢置信,刹那间的愤怒和屈辱让她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美丽的色彩。
“你脑子有坑吧?!”
她用力挣脱他的压制,挣扎的手脚又被镇压了。青年手长腿长,身姿挺拔,还保持着锻炼身体的习惯,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乱动的手脚都被他给压住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满脸铁青。
他的薄唇吐出两个字:“做你。”
“你有病吧?!”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她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在此之前,她对他的记忆,更多是在课堂上认真严肃的模样。
“我很健康,你放心。”他的回答意味深长。
“放开!”
青年冷笑,刻薄的嘲讽又浮现在他脸上。
“就算被别人操,也不愿让我操,是吗?”
“滚开!”
她拼命挣扎,这种屈辱,让她非常难受,比真枪实弹地和陌生人上床还难受。
那些人只会折辱她的身子,而他的话,则触及到她的尊严。
“在夜场那么久,你不知道,你拼命挣扎,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他停止了所有动作,他比她高很多,微微抬头,看见了青年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的一团暗火。
她的下腹,也被一个硬梆梆的,炙热的东西给抵住了。
他贴在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吹在她的耳垂上,满意地看到白皙圆润的耳垂染上了一片红。
“你是不是处?”
“你神经病啊!老娘是不是处关你什么事!滚开!”
青年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深深呼吸了一口,发出了沉沉的笑声。
他喜欢她身上的气味。
“只有处女,才会这么说话。”
情场老手的拒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你下流!”
他的脸浮现出一抹微妙的笑。
“与其让别人操,不如让我操。我会尽量让你舒服,而且,我很干净。”
她的脸上尽是一片忿忿之色。
他觉得,她的眼睛,还是继续燃烧着比较好,永远热忱,永远奔放热烈,就像那时,她跌落在他胯下,当她站起来那一刻,眼中闪现的灵动狡黠一样。
他讨厌这个不知好歹`甚至是愚蠢聒噪的女人。她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上课不好好上,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小动作,要么是笔掉了,要么是睁着眼睛,滴溜溜地观察每一个人的神情,要么是干脆脑袋空空,双眼无神地盯着黑板发呆,他知道,她一定对教授讲的某个简答公式发懵了。
搅得他心烦意乱,思绪不宁,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方向看。她还总是回答不上简单的问题,让他每次都不由得思索,这种智商,到底是怎么和他出现在同一个课堂的。
总之,她在很大程度上,分走了他的精力。
他讨厌无序的东西,乱七八糟,意味着数不尽的麻烦。
但当她的眼染上沉寂的色彩,他又很难受了。那种不知名的闷痛,就像是什么东西硌到了心上,沉甸甸的,酸酸胀胀的,十分不畅快。
所以,还是继续愚蠢聒噪吧。至少在他的容忍范围内。
“操你妈!滚啦!”
他注意到,她跺了跺脚。似乎每次气极,或是上课的时候,被他不留情面地指出错误,她都会做出这个动作。
很孩子气,也很没用的一个动作。因为,真正心怀不轨的人,是不会被这样的动作吓到的。
一只兔子,绕着萝卜蹦蹦跳跳,色厉内荏,企图吓退那些想抢走萝卜的猛兽,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他今天,一定要抢走她的萝卜。
自从她出现后,他的生活就陷入了一团糟。这种无序的状态让他非常恼怒。
但她就像是一个极端厉害的病毒,他暂时没有办法解决这个bug。
上课精神不集中,甚至还扰乱了他从小养成的习惯。他习惯十一点钟上床休息,没遇到她之前,他会让自己在三分钟之内入睡,以保证充足的睡眠,遇到她之后,辗转反侧至十二点多都不一定能入睡,脑子里全部都是她的影子。
还有……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变化。
他发现……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
对于校内的传闻,说什么他其实是性冷淡,性无能,有一个漂亮温柔的未婚妻在身旁却能坐怀不乱,如同柳下惠,甚至都懒得牵手,他其实并不是很介意这些传闻。
整天把“性欲是男人的尊严”挂在嘴边的人,他不屑理会。
禽兽还会在发情期索求无度,但那些蠢货,不提也罢。
相比性冷淡,甚至是性无能,他更在意的是,他居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欲了。因为他觉得,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人,无异于一个废物,是做不成什么事情的。他锻炼身体,保持健康,也正是这个缘故。
当她跌倒在他的胯下,白皙的手掌触摸到他的那个东西,用无辜而狡黠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惊恐地发现,他居然在严肃的课堂上,勃起了。而且,只要她在身旁,闻到她的气息,听到她做小动作发出的声音,他就难免会陷入这种尴尬的窘境。
教室人少,那么便离她远一点,总可以了。他勉强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种见到美丽的异性时引发的性冲动,毫无疑问,她是个美人,他审美正常,出现这种情况,这很正常,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是!为什么,她依然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在他的梦里,她都是赤身裸体的,美丽的眼睛含着或狡黠或魅惑的色彩,或蹲在他跟前,用她粉嫩美好的唇含住他勃起的阴茎,像在吃着什么极端美味一样,痴迷地吞吐着他的充血的肉棒,抬着充满情欲的眼,满目期待地看着他,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滋滋声。
或张开修长圆润的双腿,露出女人腿间最神秘的地方,那里美丽的花瓣轻轻开合,流出一点点湿润淫靡的液体,而她,则眯着细长妩媚的眼睛,却不说话,只是指着自己的花穴,对他招手。
当他头昏脑胀,鬼使神差地将那根东西插到那里面的时候,就惊醒了,只摸到下身一片粘腻的湿濡。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居然,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所以,既然遇上了,他今天,一定要操她。
他的身体很年轻,很干净,他厌恶男女之间的情欲,两个性器官插在一起,碰撞出粘稠的液体,总觉得很脏,很恶心。她很美,让他有性冲动,这才正常,操到了性幻想对象,那种无名的邪火就可以熄灭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就沉寂了,她再也不能扰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