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宁儿被操得腰酸腿软,第一次就玩骑乘,确实挺累。
他也想像兰晋一样,躺着享受。
恰好这时,兰晋被张全安插得不顾形象地大叫:“啊,好烫,烧起来了。”
他被乌宁儿压着动不了,只屁股往后缩。
却不料这样只会夹得越紧。
张全安吓了一跳,冷汗都出来了,好在杨太医主动帮忙。
老杨正等着这个机会,不退反进。
兰晋被插,条件反射地放松身体,巨阳木抽出来了。
上面沾了不少淫液,黏黏答答。
杨太医一摸,果然上面有些灼热感。
趁此机会,乌宁儿拉起晋朝旁边的软塌上一倒。
双腿夹着兰晋的劲腰,让兰晋在上,他在下。
他又用屁股去蹭兰晋勃起的阳物。
兰晋此刻前面将射未射,后方空虚,正是难耐之时。
于是架起乌宁儿的双腿,直接开干。
杨太医早已忍耐不住了。
将兰晋的长袍撩到一旁,双手摸上兰晋的紧实的翘臀,扒开臀肉,那粉嫩的小嘴越发红润,竟微微张合着,还未完全并拢。
此时不出,还待何时。
他紧贴在兰晋背后,硬挺流水的阳物在兰晋的臀缝不断摩擦、戳蹭。
兰晋本就后方空虚,此时被勾得穴口麻痒,忍不住将屁股撞向那硬物,还向后撅了撅。
杨太医趁势利剑入鞘,直插穴眼。
兰晋身体一颤,好在稳住了。
杨太医攻势迅猛,三人后攻前推,啪啪声不绝,极尽淫靡。
张全安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终于有些明白,晋皇子殿下真的只是在享受性事带来的快乐,无关情爱。
做为帝国未来的主人,他有权享受帝国的一切。
而他这个殿下身边的贴身侍人,只要殿下过得开心,又没有受到伤害,他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良久,乌宁儿先射了出来,穴口一个紧缩,兰晋也挺不住直接射到乌宁儿肉穴内。
晋皇子殿下前面的初次终是失在乌宁儿身上。
杨太医最是了得,将兰晋推压在乌宁儿身上,三人叠在一起,细磨慢碾起来。
不一会儿,乌宁儿和兰晋已经释放的阳物,又慢慢挺起。
等杨太医将精元全灌到兰晋肉穴以后。
乌宁儿反应迅速,翻身要做攻,就着兰晋穴口溢出的淫液,将阳物直插到底,抱着兰晋的屁股耸动起来。
兰晋被操起了兴,难抵这销魂蚀骨的滋味,两人很快嗯嗯啊啊抱做一团。
杨太医也不甘示弱,看着自己调教了半个多月硬是没动的小白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终是一个不甘压了上去,性器长驱直入。
乌宁儿被插得一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被第二人上了,但很快就被欲望所俘获。
这回乌宁儿做了夹心,他索性自己不出力,由着杨太医干他的力道去干兰晋。
杨太医好似同时干着两个美少年,更想到帝国最尊贵的少年臣服在他的胯下,一时勇猛非常。
噗呲、噗呲淫水四溢。
乌宁儿被操得舒爽,竟比先前还甚。心道,老杨的功夫果然不错。
又要去欺负下方的兰晋,咬着兰晋的嘴直啃,津涎横流。
这场叠罗汉,老杨最先泄了,乌宁儿又压着兰晋磨了一会,最终累趴在兰晋身上。
还是张全安不忍晋皇子被压得难受,将他扒开的。
他那阳物依依不舍地从兰晋穴口出来,浊液将皇子殿下的股间流得泥泞一片。
胡旺因为一直没想到好的理由去找晋皇子。
他这几天除了陪族老见见客以外,就一直和莫毅混在一起。
莫毅又介绍了几位世家公子给他认识。
在别人的提议下,他还在府中备了一个宴席,宴请新认识的几位朋友过来一聚。
席中,有人突然道,听闻胡小公子与晋皇子殿下交好,什么时候能把皇子殿下请过来聚聚。
其他人也赞好。
胡旺虽面上一冷,对此提议也颇为心动。
宴会,与族老商量是否请晋皇子殿下过府小叙。
族老也很是同意,还立即吩咐管家做好准备。
胡旺带着这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去承明殿请晋皇子,兰晋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
两天后,晋皇子殿下车架刚到胡府门口。
族老亲自出迎,这一幕也被不少有心人看到眼里。
胡旺很是高兴,却不料,车门打开,竟多了一位年轻公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乌宁儿。
乌宁儿在晋皇子殿下出门的时,死乞白赖地跟来的。
他口中有礼地向族老道歉,道是不请自来。
族老一听是大祭师的亲传弟子,却是高兴不已。
胡府这座宅子原是三品大员的府邸,布置大气又不失精致。
乌宁儿兴致勃勃地拉着兰晋逛园子。
兰晋看惯了皇宫御苑,再好的景致也不稀奇,但却很有耐心地陪着,偶尔还解说两句。
胡旺在一旁成了小跟班,心中老大不高兴。
等到终于上了宴席,胡旺本想找机会跟晋皇子殿下说几句贴心话,却被乌宁儿时不是地打岔岔开了。
胡旺是越瞧乌宁儿越讨厌,越看越感觉像那天在书房里看到的那人。
乌宁儿对此一无所觉,只把此当做跟晋皇子殿下的出门约会,如果没有周围的电灯泡就更好了。
宴后,兰晋和乌宁儿一起回到皇宫。
他们不知道。
此时的乌宁儿已被京中各世家大族纳入眼中了。
能与晋皇子殿下出则同车,这是哪位人物。
不过,也有不少人认出了乌宁儿。
当年,晋皇子师从大祭师,听闻晋皇子与大祭师的小弟子交往过密,感情甚好。
胡旺自从那天以后,一直闷闷不乐。
在莫毅的劝说下,他终于下定决心,去见识一下神秘的鼠会。
两人用绿头帖进了飘渺阁。
一位青衣侍从给他们各自发了一个锦盒。
胡旺打开一看,盒内是一张面具和一块刻着铃星的玉牌,而莫毅的玉牌上则是擎羊,都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名字。
侍从告诉他们,进入阁中以后,都以玉牌上的名字相称。一会儿到达客房以后,如果出来走动,就需带着面具和玉牌,如果没有玉牌,将会被清除出去。
看到入门就如此严密,两人不禁既紧张又期待,看来这个鼠会还真是不简单。
之后,两人被带到客房,房间和上次的差不多。
有软榻桌椅、茶水点心一应俱全。
胡旺好奇心起,在房内到处看看,发现这里并没有上次可以拉起的卷帘。
悄悄打开门,门外静悄悄地,他不敢到处乱跑,万一呆会儿被丢出去,就白来了。
等着实在太无聊了,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躺在榻上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直击人心的鼓点突然响起。
两人立即清醒。
但见房间的南面,不知何时竟打开了一个窗子。
从窗子望过去,同样不远处有一个圆形高台,数道灯火将高台照得通亮。
一道冷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欢迎诸位贵宾光临本次盛会。本阁的宗旨一贯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管是奇珍异宝,还是绝世美人,只要能通过本阁的品鉴,本阁都将会诸位安排匿名展示,公诸同好。诸位也尽管放心,以本阁多年的信誉保证,必当原物奉还。好了,由请本次盛会的主人天魁公子和他的男妻文昌公子。诸位请尽情享乐吧。”
话音一落,只听嘎吱一声,高台上的地板分开,一个特制的椅子升上来,而椅子上竟用红绳子绑着一人。
那人全身赤裸,只脸上被半截面具遮盖,露出的下半边脸很是清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脑后,身形修长,莹白有光。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双手被绑住系在头顶的椅背上,双腿大大张开,被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腿间的阳物也被红绳系住,身后的穴口更被一根粗壮的玉势堵得严严实实。
似乎为了让人看得更仔细,那圆台竟自动开始慢慢转了一圈,四周抽气声一片。
一圈结束之后,从旁边走出一位同样戴着面具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高大,手持一支软鞭,软鞭在空中挥动,噼啪做响。
“啊。”一声惊叫,那鞭影已落到被绑男子的身上。
那高大男子一边鞭打,一边骂道:“贱货,是不是很兴奋,很高兴,这么多人看着,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挨操了。”
被绑男子一边呻吟,一边放荡高喊:“啊,我是贱货,我就爱被人看,就想挨操,快用你的大肉棒操我,我要好多肉棒都来操我。”
接着又是一阵鞭声响起,直将那绑着的男子抽得满身红痕,连那私处也没放过。
那被抽打的男子更是一脸沉醉,连那被绑的男根也胀得紫红。
胡旺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接着,高大男人又当着众人将那被绑男子的乳首、阳物、肉穴等通通一阵肆意玩弄,直弄得被绑男子淫叫不断,身下淫水四流。
最后,男人终于用自己的粗壮的阳物操干起被绑男子,直操得男子浪叫连连,穴口大开。
胡旺看得欲火升腾,口干舌燥。
连一旁的莫毅将手伸到他身上抚摸也没有阻止。
他衣襟大开,莫毅伏在他身上吮着他的乳首,又一手摸着他的阳物。
胡旺得趣,也放声呻吟起来。
莫毅显然已是开过荤的,很有些手段。
将胡旺两只娇嫩的乳首伺弄得红肿硬挺,阳物也胀得紫红。
胡旺沉浸在从未体会过的舒爽当中,脑中竟不由想起前段时间在晋皇子殿下书房中看到的一幕。
心中一阵激荡,白光一闪,竟是惊叫着泄在莫毅手中。
舒服过后,平复了一会儿,胡旺一把推开在他腿间磨蹭的莫毅。
莫毅还想抱着他蹭蹭,却不是从小弓马骑射样样娴熟的胡旺的对手,近身不得。
胡旺的脸色更是吓人,不敢上前了。
高台上,宾客人围了一圈,排队等着操干那被绑的男子。
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竟是淫靡之色。
胡旺强忍着胯下的胀痛,一直看着那被绑的文昌公子在被十几人轮奸了之后,才被那高大男子抱下去。
他的心中极度震撼,直到被送上马车,出了飘渺阁,都没再说话。
马车最后停在一处巷口。
莫毅带着胡旺下了车,打量一下周围,弄清方向之后,送胡旺回家。
此时,天光微亮,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胡旺亲手推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