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宁儿自从上次尝到肉味以后,就有些意犹未尽。
毕竟他有着年轻又血气正旺的身体,还有一颗闷骚的老男人的心。
可是条件不允许,皇宫的男人本来就少,他认识的就更少了。
算来算去只有一个老杨。
他也算是明白了,晋皇子殿下更偏爱做受,做攻的技术一般。更何况要勾引晋皇子殿下上他,比他上晋皇子要难得多。
如今,张大监把他算是重点盯防了,只要他一进承明殿,就有小太监时时刻刻跟着。还真不方便他和老杨干点什么。
而在天神殿,虽然他师父大祭师好一阵没看到人影,但也有金童和木童两个小孩。
他还没丧心病狂到教坏小孩。
这几天,乌宁儿把初体验的事回味了无数遍,越是回味就越想。
终于,让他大胆想到了一招,野战。
他已经勘察好地形了,就在天神殿后山一个僻静的山坳里,那里有一块大石头,周围树木、灌木不少,很好遮挡。
而天神山附近是没有任何人敢私闯的,除了他们四人,还有几名宫人,别人都不允许上去,而宫人一般不会去后山。
现在大祭师不在,另两个小屁孩只要他想个办法拖住,就万无一失了。
他打算得很好,也把这事告诉了杨太医,杨太医自是欢喜的答应了。
杨太医这几个月因为要服侍晋皇子殿下,不能轻易出宫,他的欲望也需要纾解。
虽然服侍过两次晋皇子殿下,那也是殿下有需要,他才能服侍。
不过,好在还有这个大祭师的弟子。
杨太医不是女戎人,也不是很清楚大祭师在女戎族中的地位。
但是这个青春活泼的年轻肉体,同样深深地吸引他。
到了约定的那天,乌宁儿先给两个小童布置了一些功课,确定两人得呆在殿里一天。然后,就去山下等老杨。
杨太医也如约到了,两人偷偷摸摸地从小路绕到后山。
一路上的好风景两人都没顾得上看,终于到了地方。
一块久经风霜的大青石,大青石的后边有一块小小的平地,上面绿草荫荫,四周都是深深的灌木,再远一点就是高大的树木。
和煦的阳光透过层层叶隙,透出斑驳的光影,好有情调。
真是一块绝佳的偷情场所。
乌宁儿越看越满意,他兴奋地脱掉全身衣物,浑身赤裸地在草地上转了两圈,呼吸着山林间清新的气息。
他一个纵身,挂在老杨身上,双腿缠在老杨的腰间,紧抱着老杨的脖子,胡乱在老杨脸上吻着,叫道:“老杨,爱我,爱我,快点疼爱我。”
杨太医也被此情此景所感,激动得不行,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将乌宁儿抱着放到他脱下的衣服上面,急切地扯掉裤子,硬挺的肉棒轻轻地撞击乌宁儿的臀缝。
老杨一边啃咬着乌宁儿胸前的红豆,手直接伸到乌宁儿股间,那里已是濡湿一片。
杨太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乌宁儿早在来之前就做好了润滑了,他笑骂一声:“小妖精。”
他还是用手粗粗扩张了几下,确实可以插入了,才长枪直入一举攻破穴门。
乌宁儿一声闷哼,心中长出一口气,想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开始了。
果然,老杨的技术不是盖的,多吃了几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
老杨发挥勇猛,也有技巧,乌宁儿被操得浪叫连连,在这个广阔的天地,好像一切都放开了。
“亲爱的,你好棒、你好猛,啊、操死我了,骚穴要被你操乱了。”乌宁儿把以前网上看到的淫词艳语通通叫了一遍。
杨太医一张老脸燥得黑红,不过,胯下的男根却是更有干劲了。
乌宁儿被操得越舒爽越是放得开,“老杨,再深点,再用力,干得我好爽啊,你的大肉棒真厉害。”
肉体交合的啪啪声响彻林间,鸟雀都被惊得飞远。
两人没有想到,这幕天席地的缠绵竟会被人发现了。
而谁是这个有眼福的人呢?
就是曾经屌得晋皇子殿下也差点承受不住的禁军侍卫长,元秀。
元大人最近过得很郁闷。
本来他是一个深得下属爱戴、又得上司信任的十分有前途的禁军侍卫长。
他只要这样一心一意,一步步稳健地朝着前进,他的前途远大。
可是,他现在却没心意当好差了。
那个可恶的神秘人让他深陷在一个怪圈里。
对于那晚的记忆,他不是恐惧害怕,而是惊险刺激。
那晚难得的畅快的体验,促使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可是,在偌大的皇宫找人哪是那么容易的。
有很多地方,他也是不能靠近的。
但他还是利用每一次值守的机会,亲自出来巡视。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放弃。
也许是冥冥之中就有这么凑巧,看中天神山后山清静的不只乌宁儿一人。
接连漫无目标的寻找,让元秀有些疲惫。
他来到了皇宫中的禁地,天神山后山。
本来,他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一个人呆一会儿。
可谁能想到,幽静的山林,鸟雀惊飞。
做为皇宫的侍卫长,他的本职就是保卫皇宫安全,遇到如此不寻常的情况,他自然警觉。
当他满腹警惕地靠近事发地,听到放荡的淫词艳语。
元大人竟有些呆住了,他真的没想到有人竟敢在天神山后山偷情。
寻声过来,只见一块大青石后面两个浑身赤裸的肉体交融,正干得热辣肆意,淫水四溅。
元秀无端一阵火起。
也许就是那种,我不高兴,别人却很高兴,我就更不高兴的心理。
手中摸到一块小石子,一道暗劲,直击那上面埋首苦干的人颈后。
乌宁儿正摇着屁股,闭着眼睛享受老杨的操干,老杨沉重的身躯突然倒在他身上。
他啊地惊叫一声被压趴在地上。
开始他还以为是换新姿势了,可是身上的人没动,屁股里的棍也没动。
乌宁儿有些不满地回头喊道:“老杨,干什么呢?快点啊,压痛我了。”
他身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乌宁儿的眼角突然扫到大青石边上站着一个身着朱红锦袍的高大身影。
怎么会有人。
这人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那人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他心里更害怕,转身去推老杨。
可是,他发现老杨倒在一边,一动也不动,双目紧闭,像死了一样。
乌宁儿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
元秀不说话,也不解释。
他知道这个光裸的少年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根本乌宁儿反抗地机会,直接将乌宁儿拧起。
抵在大青石上面,掏出裤子里的阳物,从后面直插乌宁儿的后穴。
乌宁儿木木地趴在大青石上,身后的胀痛让他突然惊醒。
啊,好痛,痛死了。
虽然被老杨操了许久,但乌宁儿毕竟开穴未久,更何况元秀的阳物不比常人。
元秀哪管他的死活,掐着他的细腰,直往里撞。
好疼、太疼了。
乌宁儿眼泪都下来了,好像体会到被开苞之痛。
他甚至感觉肛口都已经裂开了,但他根本反抗不了。
乌宁儿越挣扎,元秀越兴奋。
元秀好像要将这些天的郁闷通通都发泄到乌宁儿身上一样。
看到肛口有血流出,更加勇猛,他大开大合,全力征伐。
在这场被强迫的性事里,乌宁儿根本体会不到一点乐趣,有的只是暴力带来的伤痛。
也不知被插了几百抽,他感到人都快迷糊了,难道我会这样死掉吗?被干死,还是被杀死。
后面的疼痛已经麻木,就在肉穴慢慢有点快感的时候。
乌宁儿不知是突然爆发了求生的本能,还是什么时候原因。
元秀想将乌宁儿的身子转过来,乌宁儿反手向后一挥,击打在元秀的胸膛上。
一股柔韧的劲力好像从手掌传出,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高大的汉子,竟直接飞出一丈多远,啪地摔地上不动了。
乌宁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感到钳制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又听到啪地落地的声音。
然后,压着他的那个人倒在不远处的地上。
乌宁儿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感到很害怕,想拔腿就跑。
可是,老杨躺在那里不知死活呢,他总不能把老杨丢在这里吧。
乌宁儿不敢靠近那个强奸犯。
他跑到老杨那里,伸手探了探鼻息,又趴在胸口听了听,好像还有气。
他喊了喊老杨老杨。
老杨还是一动不动。
他虽然猜到是那个强奸犯动的手,可是他不明白老杨到底伤到哪里了,根本不敢动他。
趁着那个强奸犯没醒,赶紧回去搬救兵。
乌宁儿忍着身后的疼痛,咬牙咧嘴地穿好衣衫,加快步伐去找晋皇子救命。
兰晋看着眼前衣衫狼狈的乌宁儿,大感意外。
当他听完乌宁儿所述的事情,又颇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想到乌宁儿所说的朱红锦袍,竟然事涉宫中禁卫,轻忽不得。
更何况若是处理不好,牵扯到淫乱宫廷,那事情就更大了。
兰晋立即吩咐暗中的飞龙卫前去处理此事。
乌宁儿见事情被晋皇子接手了,紧张的心才终于放下来了。
兰晋让张全安带乌宁儿去清理一下。
乌宁儿才刚移一步,就感觉身后疼痛难忍。
“怎么啦?”看到乌宁儿站着不动,面色难看,兰晋关切地问。
面对兰晋讯问,虽然很丢脸,但为了以后不成为肛瘘患者,乌宁儿只能老实地回道:“屁股痛,后面大概裂开了。”
兰晋一听,脸色顿时有些不好,让张全安去请太医过来。
乌宁儿好像找到撑腰的人了,委屈地控诉道:“殿下不知道,那个人阳物这么粗、这么长,还用力压着我一直强来,我怎么可能受得了。我不是才刚那个吗?”边说着,还用手比划起来。
兰晋也有些无语了。
等乌宁儿在小太监的服侍下唉哟唉哟地清理完。
太医早就侯着了。
乌宁儿光着屁股,趴在侧殿的床榻上,他掩耳盗铃地在头上罩了一件衣服,实在太丢人了。
老太医却是见怪不怪,面不改色地做完检查,对侯在一旁的太监说明伤情,又开了药方,交待用药情况,便离开了。
其实,乌宁儿也一直张着耳朵认真听着。
当天,乌宁儿就留在承明殿休养。
第二天,乌宁儿就见到了杨太医,他倒并没什么事,只是当时被外物击中一下子晕厥了。
乌宁儿对老杨感到有点内疚,事情是他提议的,结果差点害了老杨的性命。
至于那个该死的强奸犯,乌宁儿也向晋皇子打听了。
原来竟然是皇宫的禁军侍卫长,名叫元秀。
虽然那元秀因为受了内伤,已经被放回家养病去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账,还得慢慢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至于晋皇子问他,那侍卫长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他还真不知道。
难道这个世界也有像武侠小说里的绝世高人吗?
会不会有绝世高人暗中相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