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晋发现自己再一次被无视了。
常乐侯自己一杯接一杯,独自在桌边喝闷酒,像是彻底忘了他的存在。
兰晋越来越弄不懂这些谈情说爱的人了。
既然无意,又何必两两相伤,自寻烦恼。
他在床上无聊在躺着,然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兰晋突被一股刺鼻的酒味熏醒。
睁开眼睛猛地一惊,常乐侯正伏在床边专注地看着他,双目赤红,表情迷醉,是醉非醒。
兰晋也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常乐侯。
常乐侯倾身上前,将一个满是酒意的轻吻落在兰晋的眼睛上。
兰晋不愿意,可却完全无法挪开,他的身体被常乐侯一双有力的臂膀按住,竟无法动弹。
接着寝衣被粗暴的扒开,胸前落下一个个有力的咬痕,艳丽又淫靡。
常乐侯似乎变成了咬人怪、吃人魔,胸、腿、特别喜欢啃脚,甚至连脚趾也不放过。
当兰晋的脚被常乐侯舔舐的时候,他浑身发热,怪异的麻痒从脚底伸起,咬紧牙关也难抑这种陌生的羞涩快感。
虽然很羞耻,可兰晋却感觉自己第一次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别样的刺激让他下身发紧,下体的阳物胀得更加厉害。
可就在全身心情享受的时候,心里不禁会想,父皇也曾被常乐侯这样舔过吗?
也曾这般仿佛要失去自我吗?
但兰晋显然没有太多心情思考这些,醉鬼常乐侯显然是要将啃人进行到底了。
兰晋的双脚被啃得湿乎黏腻,似乎不属于自己。
他的双腿又被翻过来扣压在头顶,整个臀部朝上,常乐侯又开饭啦。
紧实的肉臀上被印下一个又一个牙印,一双有力的大手像得不到满足般揉捏着臀瓣,股缝被扒开,穴眼的软肉像要融化在常乐侯的嘴里。
兰晋一次次扭动臀部想到得到更多,肠肉剧烈蠕动,那穴眼更是像小嘴一样拼命收缩。
醉酒的常乐侯似乎也找到了可以回应他的有趣玩具一般,他吸穴儿,穴儿也吸他,啧啧有声。
更神奇的是,那穴眼被吸得似流出肠液,正好解了常乐侯酒后的干渴。
他不知疲倦,兴致勃勃十分忘我地吸着。
而兰晋更是被吸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身体像着了魔。
只苦了听壁角的李福临,听到这晋皇子殿下百转千回的呻吟,脑补着里头激烈的战况,他到底是该怎么向陛下汇报呢?
万一常乐侯没把握好分寸,伤了皇子殿下这又如何交待。
皇帝陛下可说了天亮才能进去服侍的。
最终,兰晋竟破天荒地被舔射了。
是的,晋皇子殿下没能和常乐侯正面交锋,他已败下阵来。
可是,尽管前面得到了满足,身后却更加空虚难耐。
而我们的常乐侯,似是吃到了美味得到了满足,竟不管不顾,直接歪倒在兰晋身边睡着了。
于是,晋皇子殿下全身顶着酒味浓郁的口水,在常乐侯沉稳的呼噜声中,郁闷烦躁中。
欲望得不到满足,兰晋就做了一件大事。
他在床头找到一盒润滑膏,膏指只剩下一半,看来是父皇常用的,倒是正好。
他直接扒掉常乐侯的裤子,草草地将侯爷艳红的穴眼扩充了一下,就将自己的阳物捅了进去,穴内紧致高热。
兰晋长舒一口气,下身的硬挺,长驱直入,一层层慢慢破开肠肉。
常乐侯睡梦中闷哼一声,屁股晃了晃,竟是配合地撅了撅。
兰晋有些讶异失笑,想到怕是被当成父皇了。
可是,他却不想让常乐侯好过,动作竟是从未有过的激烈,勇猛。
常乐侯被操得低吟哼叫起来,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兰晋却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征服的乐趣,这是前世与妃嫔们行房完全不同的感受。
想到这是父皇放在心尖上的男人,现在躺在身下任自己操干,一时豪情大发。
在常乐侯身上驰骋,感觉十分不同。
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中,常乐侯却是醒了。
常乐侯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操干,也许是酒后反应有些迟钝。
他转过头,发现身后抽插之人是兰晋之时,竟是张大嘴巴看了半天,既不反抗也不出声。
兰晋也发现他醒了,肉杵继续不停在穴中捣弄,口中问侯道:“萧叔父,可还满意侄儿的服侍。”
常乐侯本就酒后头晕脑胀,并不是十分清醒,此刻又遇到如此打击,竟又转过头去,闭着眼睛自暴自弃地趴在床上不动,任兰晋鼓捣。
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逃避现实。
除了偶尔因动作太过激烈而低喘颤动,就毫无反应了。
兰晋有些失望。
他没想到常乐侯既不反抗,也不骂人,像是根本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突然有些失了兴味。
抱着常乐侯的屁股,用力插了百来抽,最后恶意地将精液射到肉穴深处,才满意地抽出。
情事过后,兰晋虽然有些疲累,可精神上却不困倦,满身黏腻不舒服,更不想和常乐侯呆在一张床上。
打开殿门,没想到李福临竟还尽职地守在门口。
李福临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忙向殿下请安,等晋皇子殿下一走,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啊,殿下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他终是不放心,将另一名小太监留在殿外,自己悄悄进去瞧了一眼。
发现床上躺着一人好像睡着了,正是常乐侯,他心里一安。
本想上前,替侯爷搭个被什么的,冷不防看见常乐侯后方股缝溢出的白浊。
心中大惊,难道竟是晋皇子殿下占了上位。
这可出了大事了。
李福临不敢多想,速去回禀陛下。
玄德帝根本没睡,一直在等李福临的回话。
听李福临支支吾吾地说完,立刻冲到寝殿。
都不用细查,明显得很,常乐侯穴口红肿,浊液不断穴口溢出,显然是承欢所致。
玄德帝气得发晕,晋儿真是好大胆,恨不得立即去找兰晋算帐。
但是看着满身酒味,表情木然的常乐侯。
玄德帝既生气又心疼。
终还是不忍心,亲自服侍常乐侯清理干净。
且说晋皇子殿下,将长乐侯操干一番后,潇洒昂扬地从玄德帝的盘龙殿一路走往承明殿。
有太监侍役想问他需不需要步辇,兰晋也谢绝了。
就这样,三更半夜,众人远远陪着晋皇子殿下一路到了承明殿,终是松了口气。
不过,皇子殿下深更半夜情绪不明地从皇帝陛下的寝宫出来,宫中不少眼睛都看在眼里。
已经有不少人脑补帝王父子失和。
张全安也吓了一跳,本来接到殿下传回的消息,今晚宿在盘龙殿,没想到竟半夜回来了。
晋皇子殿下让人安排沐浴。
张全安带着两个小太监亲自侍奉。
宽下身上的衣物,张全安更是吓得一哆嗦,殿下一身细密的红痕实在刺目惊心。
张全安眼泪都出来了,“殿、殿下。”想到殿下刚从陛下处回来,张全安心中更是不安,却也不敢再问。
兰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以为意。
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张全安在旁看得一身冷汗。
有谁能想到连那么私密的地方都满是情事的痕迹。
待兰晋终于一身干净清爽,上了床榻。
张全安才舒了一口气。
却不料,兰晋在床上翻覆了一会儿,直接让他将巨阳木取来。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张全安实在不明白,今晚殿下到底是怎么啦?
跪地请罪道:“殿下,身体要紧,还是早些安歇吧。”
兰晋直接道:“睡不着。”
张全安心中叫苦,睡不着也不能玩那个啊。
兰晋看他没动,催促道:“快去,孤心中有数。”
张全安还欲再求。
兰晋欲起身,“孤自己去取。”
实在不敢劳烦殿下,张全安无奈,只得令人将巨阳木取了来。
榻上,兰晋在小太监的服侍下脱了亵裤,小太监弄一软枕垫在他的臀部,另将他的一条长腿挂在肩上,方便另一小太监动作。
纤细的手指沾了润滑膏脂,慢慢地插入穴口,细细开拓。
张全安捧着巨阳木在一旁耐心地候着。
等到小太监四指能自如出入穴口,张全安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巨阳木那硕大的头部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才刚进去了一个头部,小穴就贪婪地收给缩起来。
张全安每每看到那小小的穴口被这巨根撑满,就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总是担心会将这小穴给撑破了。
但事实证明,他是小看了。
巨根继续推进,破开一层层娇嫩的壁肉,直入肉穴深处,兰晋脸上露出释然的满足表情。
张全安不敢一下进得太深,持着巨阳木缓缓抽插起来。
随着九浅一深地节奏,兰晋也尽力抬高腰部迎合着巨根的操干。
这一迎一送之间,相得益彰,形成一股和谐的律动。
巨根擦过穴心,兰晋低喘呻吟难以自抑,男根上渐渐流出透明的液体。
张全安见状,心下大喜,全力进攻那处。
几十抽过后,兰晋全身抽搐般射出一股白浊,双目涣散地倒在榻上。
张全安将巨阳木小心抽离,那嫣红的穴口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洞。等他替晋皇子清理完身上的污浊,那小洞早已紧闭如初。
兰晋也已呼吸均匀地进入了睡梦之中。
张全安折腾了半夜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经此一事,张全安也确实认识到了。
晋皇子殿下已成人,对性事的需求已经很明显了。
而目前在承明殿中,并无专门服侍殿下之人。
本来,此事应该等到殿下成人礼之后。
不过,还应该早做安排。
次日,张全安专程去了一趟内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