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行了一段,拐过一座木制小楼,突见前方雾气氤氲,宛如仙境。
再近前,只见大大小小数个汤池错落在绿树花草之间,热气腾腾。
万俟昀向众人道:“这庄园的九泉之名,正是由此而来。这九口温汤,各有特色,各不相同。侯爷与子钰公子若有兴,不防一一试试。”
一直以来,从未听说西山有温汤,看来此处还真是得天独厚。
兰晋这几日情事频繁,身子很是乏累,此刻站在池边就感觉神清气爽多了,很有立即就入水的冲动。
常乐侯也颇有兴味地道:“多谢万俟公子美意,那就却之不恭了。”
万俟昀拍拍手,从一旁的小楼中走出四位侍女,一人手中托一银盘,上面叠放着几套洁净的衣物。
他点了两位让其服侍常乐侯与兰晋。
兰晋随意地在池边走了一圈,伸手探了探水温,最后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池子。
侍女上前为兰晋宽衣,常乐侯让侍女退到一边,亲手褪去兰晋身上的衣物。
两位侍女低头不再直视。
兰晋裸着上身下到池中,将常乐侯留给他保底的亵裤也脱了干净扔上来,选了一处石头坐定,全身在水中舒展,闭目全心享受起来。
常乐侯宠溺地看着他,索性也脱得赤条条地下去。
泉水清澈见底。
不光能看清兰晋莹润光滑的肌肤,连昨天未销退的情痕也隐约可见。
风光如此旖旎,常乐侯挨着兰晋坐定,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在水下用脚去撩拨兰晋,滑来蹭去,后又干脆捉住一条长腿抬到嘴边细细摩挲亲吻起来。
兰晋尽管感觉有点痒痒的,但还能克制,始终静心泡汤,不动如山。
池边的灌木突然悉悉索索地响动,紧跟着一阵暧昧的声音响起。
“啊,太大了,好痛,啊哈......进不去的,呀......”
“唔,慢慢点啊......会插坏的,啊......。”
男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水波之声从隔壁飞溅而来。
常乐侯有些尴尬地收回正在兰晋身上偷香的双手,他没想到万俟昀和褚莲生竟然选了紧挨着他们的池子。
隔了一丛花草灌木,从这边还能隐约看到他们交叠律动的身影,更别提那似乎直接响在耳边的淫词浪语。
“啊,不要......不要,要...要被相公干死了。”
“小浪货,操死你,让你水性杨花,让你到处勾引人,唔......”
“啊,昀儿是浪货,浪货的骚洞爱吃大肉棒。”
“真是骚货,一根不够你爽的,还想吃谁的,啊。”
“唔,啊......还想要侯爷的,侯爷的肉棒肯定又粗又长很好吃,昀儿好想吃。”
面对万俟公子如此赤裸裸地调戏,常乐侯表示很无辜。
他那肿胀硬挺的肉棒完全是因为面对晋皇子殿下莹白玉润的侗体没有抵抗力。
常乐侯也很无奈,想当初在江南多少绝色丽人面前,他都能坐怀不乱。
而现在,只不过对着一个还未完全长成的男子的裸身而已,自家老二竟然这般不争气。
晋皇子殿下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呢?
看看那俊朗的脸庞,那双对眉,那静静闭合的双眼,还有那红润的薄唇,并非绝色。
还有几分玄德帝的影子。
但常乐侯又很明白,他对晋皇子的感情绝不是对玄德帝感情的转移或替代。
想到玄德帝,他的心中总会有几分莫名的酸楚。
至于兰晋,只要和皇子殿下的肉体紧密相连,他就会异常满足。
兰晋并不知道常乐侯对他的沉重肉欲。
他自己的欲念起了,明明没有泡多久,也不是受了旁人的影响,可是身子却异常潮热起来。
熟悉的热流袭上下腹,迅猛而激烈。
兰晋明白,这是药效发作了。
虽然厌恶这种似乎被人掌控的感觉,但事实证明,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他主动将一条笔直的长腿勾到常乐侯的肩膀上,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翘起的肉根,一张一合饥渴蠕动的秘穴。
私物的骚动一览无遗,对这样的皇子殿下,常乐侯更加没有抵抗力。
将晋皇子转了个身,手指在穴口草草探了一下,直接粗暴的后入,合着温热的泉水,破开层层穴肉,直达最深的秘处。
兰晋身上情潮涌动,肉穴地贪婪地绞着攻入体内的凶刃。
那紫黑凶刃又岂能轻易缴械,一次次整根没入又一次次整根抽出,频插着嫣红水润的穴口。
“唔...啊,哈啊...呀...唔”肉穴的主人渐渐无力地趴伏在池边低吟,身体一次次被肉棒贯穿,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仰出诱人的弧度。
常乐侯揉捏着手中的蜜臀,闭着眼睛狂操猛干。
兰晋被体内的肉杵一次次骚动穴心,全身酥麻,全身心地沉浸在常乐侯带来的欢爱之中,待到紧要处,如泣如诉,口中喃喃叫着叔父、叔父。
常乐侯自是贴心地给得更多,身下的阳物不知疲倦地顶弄着。
旁边汤池的声响不知何时停了,沉沦在极乐中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
一个脑袋从花丛中伸过来,又慢慢爬出半个身子。
被情潮吞没的兰晋双眼迷离,并没有发现眼前的不对。
就在他意识混沌之间,脑袋上突然多了一双手,口中又被塞入一物,咸腥味淡,充满口腔,这让他很不舒服。
睁开眼睛,那双手按着他的头抽插耸动,定睛一看,竟是男子的阳物。
兰晋大为惊诧,出身尊贵的皇子殿下,从未咬过男人的那话儿,向来只有别人服侍他的,哪有他为别人吹箫的道理。
此时,万俟昀正跪坐在池边,与常乐侯前后夹击着兰晋,一起律动。
常乐侯的肉棒被裹得更紧了,舍不得这销魂的快感,更难得体味这三人行的淫靡,竟没想去解救兰晋。
兰晋本就被干得绵软无力,一时未能挣脱,最后不得不本能地出动牙齿。
“啊。”万俟昀一声惨叫,略微夸张,接着委屈地控诉道:“怎么能咬人呢?”
兰晋难得不顾礼仪地朝池边吐了一口,平淡却很有威势地道:“万俟公子若嫌那物碍事,吾可以代劳。”
万俟昀爱怜的摸着自己的宝贝,愤愤地道:“侯爷也别只顾着子钰公子下面那张嘴,得空也得多喂喂上面这张小嘴啊,真是太不可爱了。”
常乐侯听完眼睛一亮,倒还真想试试晋儿上面那张小嘴了。
万俟昀撩拨完,潇潇洒洒地走了。
等到兰晋被常乐侯从池中抱出的时候,已是全身绯红,软糯无力,隐秘处的那张小嘴更被干成娇艳绽放的花朵。
常乐侯很满意,兰晋很无力。
常乐侯抱着兰晋向小楼走去,万俟昀迎在门口道:“侯爷真是神勇无敌,子钰公子饱受疼爱,真令人羡慕。”
常乐侯不动声色地回道:“万俟公子夫夫同心,琴瑟和谐,也是羡煞旁人。”
“侯爷过奖。”万俟昀亦步亦趋地跟着,有些怨念道:“我家褚郎虽然美颜无双,却不及侯爷会疼人。倒是外面那些姑娘小郎们一个个为他魂绕梦萦,神思不属。难怪常人说,得不到的总是让人牵挂。”
话语间,似乎意有所指。
常乐侯没有理会万俟公子口中的痴心一片,他将兰晋安置在阁楼内室休息。
一场山雨突然袭来。
万俟昀提议不如手谈两局,常乐侯精神正好。
两人就在外间临窗论战。
两军对垒,各有千秋。
一阵踏踏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一个红衣身影带着一身雨雾冲了进来。
似乎并未注意到窗边对弈的两人,褚莲生直接脱掉湿透的外衫,赤裸上身,露出胸前结实饱满的肌肉,雄性气息浓郁。
常乐侯无意间一睹,有些意外,不由多看了一眼,真是与穿上衣服完全不同的形象。
万俟昀在一旁道:“褚郎生性不羁,喜欢在外闯荡,礼数不周之处,还请侯爷多多包涵。”
常乐侯云淡风清地一笑,赞道:“褚公子倒很有女戎男儿之风,大丈夫不外如是。”
两人交谈之时,褚莲生已入内更衣去了。
两人对完一局,常乐侯小胜几子,两人正准备开始下一局。
内室突然传来奇怪的声响,两人面面相觑。
凝神一听。
“啊......哈啊......太快了.........唔......受不住。”
常乐侯直接扔下棋子,就向内室跑去,万俟昀紧随其后。
昏暗的内室,两个交缠的身影,正在进行最原始的性交。
位于上方且肌肉结实有力的男子正在对身下之人进行猛烈的抽插。
“放肆。”常乐侯大喝一声。
万俟昀一把将常乐侯抓住,连声劝道:“侯爷息怒,息怒,切莫为那浑人伤了子钰公子。”
褚莲生胯下动作不停,抽空回头望了一眼,明白这是正主到了,可身下的雄根却舍不得从这骚洞出来,欲拒还迎之下被兰晋肉穴勾得绞紧,更显销魂。
听到熟悉的声音,兰晋顶着一脸被情欲折腾的春潮望向常乐侯,很快就被身下的重捣拉了回来。
“啊,太用力了.....唔...太深了...慢点...嗯”
也真是巧了,兰晋今日所睡的内室正是这两日褚莲生住的地方。
在汤池之时,初初干了一回,万俟昀就不肯了,没得畅快。后又被一场大雨淋了得透湿,急急回了这里。哪知,榻上却躺了一人,一双笔直的大白长腿露在外面,还有那翘起的圆弧,可不正勾着他吗?
一股热流直奔下腹,虽然明白这是侯爷的小情人,可现在不正躺在爷的床上吗?爷先用用再还就是了。
这些年来在江湖闯荡,三教九流,褚莲生也不是第一次睡有夫之妇或有妇之夫了。
大不了让万俟昀去摆平,顶多过后服个软。
这大半日来,他虽然没有完全摸清万俟昀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没打什么好主意就是了。
现下,不防让爷先畅快畅快。
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纵横,身下的肉刃大进大出,满口粗话,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操死你这个小骚货,让你睡爷的床,让你勾引爷。啊,是不是就想让爷干你了,啊,想不想。”
兰晋现在满眼都是那张妍丽的性感脸庞,哪里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想,啊...想要...还要。”
常乐侯呆不下去,转身欲走。
不料,身下的阳物却在他分神之时落入万俟昀掌中,此时更是直接纳入口中,卖力吞吐起来。
很快,阳物硬挺得塞满了万俟昀那张小嘴,实在有些费力了。
万俟昀伸手一拉腰上的系带,袍服从肩上脱落,他全身赤裸在站在常乐侯面前,一脸柔情地期盼道:“侯爷不是还有我吗?他们热火朝天,咱们也不能输啊。”
这话还真触动了常乐侯,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胴体,带着些许对兰晋投入他人怀抱的怨念,直接抱起万俟昀来到榻边。
很快,榻上两对都干得热辣四溢。
“啊,侯爷,你好棒,啊......还要。”万俟昀在常乐侯的操干下叫得惊天动地。
褚莲生实在有些烦万俟昀这张嘴,吵死了。他也不甘示弱,像永不知道疲倦地巨杵,将兰晋钉在床上。
“啊,相公...褚郎...快救救我,要被干死了,侯爷要操死我了,啊,救救我。”万俟昀在常乐侯身下,也不忘撩拨褚莲生。何况,这还是他一心计划的换妻戏码。
褚莲生也是个神精病,虽然一直看万俟昀不顺眼,可只要万俟昀一撩他,一准上勾。
他让巨杵在兰晋体内划着圈,又不给痛快,逼问兰晋:“宝贝,快告诉他们,谁干得你最爽,啊,谁最厉害。”
“啊哈......唔”兰晋被磨得难受极了,“难受,给我。”
“乖,说出来,说出来就给你。”褚莲生诱哄道。
“啊,你最厉害,你最会干,最舒服......啊,给我。”兰晋不吝赞美。
“真是乖宝贝儿。”褚莲生大大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着体内的硬杵将兰晋转了个姿势,直接抱起,两条长腿挂在臂弯,捧着兰晋的肉臀往胯下按压,一边操弄着一边向常乐侯他们走去。
走到近前,直接将交合之处对着万俟昀的脸上方,用力顶弄,那从结合处流出的淫液直接滴落到万俟昀脸上。
常乐侯就着兰晋被别人插得烂熟的穴口,欲火更甚,无休止地操弄着身下的童颜男子。
肉棒与小穴相奸,淫水噗滋噗滋作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相互操弄着对方的情人,沉沦在肉欲中的四人,极尽淫靡。
一场酣畅的情事过后。
众人都有些疲态,特别是兰晋,先后被干了几场,心里得到了满足,身体的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终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其他三人都去清理了一番。
等兰晋再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何时辰。
他听见前边一片热闹声响,走出去一看,却是常乐侯,万俟昀、褚莲生三人正在院子中喝酒聊天。
“呀,子钰公子醒了,快快有请。”万俟昀不等常乐侯起身,便快步上前将兰晋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兰晋确是饿了,也就不再推辞,就着万俟昀殷勤的侍伺用起晚膳。
万俟昀专心照顾起兰晋,席上缺少了他的妙语连珠,便冷清了下来,一时只听见杯筹之声。
常乐侯不知怎地,有点尴尬地躲避兰晋一般,也不主动和兰晋说话。
等兰晋用罢,万俟昀亲热地拉着兰晋的衣袖提议道:“在下虽仰慕侯爷已久,但今日却是对子钰公子一见倾心。侯爷与公子相处日多,不知侯爷能否给个机会,让在下今晚与公子抵足而眠。”
常乐侯自是不乐意,不过话到口边却是:“万俟公子对子钰的厚爱,本侯在此谢过,不过这还得看子钰的意思。”
兰晋抬头看了常乐侯一眼,两人目光对视,似流动千言万语,又似无言。
万俟昀悄声在兰晋耳边道:“子钰公子做为辛师大人高足,当日临江出师礼可是让在下艳羡得紧。”
兰晋心中讶异,看来莲花商行的确不容小觑。
夜晚。
兰晋与万俟昀双双并排躺在榻上。
兰晋听到身旁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之声,他虽然一点也不相信万俟昀找他真的就只是单纯的睡觉。
可是,受身旁气息所感,他也慢慢抵抗不住睡意,去见了周公。
也许是因为兰晋一时对万俟昀怀着防备之心,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横在眼前的正是万俟昀那张绝世童颜。
兰晋往后挪了挪,这才看清万俟昀刚刚拿着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果子放在他的口边。
那果子通身红得发黑,实在难看。
万俟昀见兰晋警惕地看着他,有些失望地道:“唉,真是太可惜了。”
兰晋并不接话。
万俟昀又自我解释道:“子钰公子可知这是何物。”
说着,将果子更近的递到兰晋眼前。
兰晋并不认识,但还是再仔细看了一下,那红黑的果子上还有着一道道奇怪的暗纹,却是没什么规律。
万俟昀拿着果子闻了闻,又无限诱惑道:“听说味道很不错,子钰公子想不想试试。”
兰晋也知万俟昀故意吊味口,干脆翻过身去不理。
一会儿,万俟昀在身后窃窃私语:“在极南之地,有一海上之国名仙罗。传说仙罗国中有一奇果,名朱朱果,它能令男子以男儿之身暗结珠胎,绵延后嗣。”
怎么可能,前世今生,兰晋从未听说过此等奇事。
万俟昀嗤笑道:“子钰公子不相信吗?”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到兰晋的私物抗抚摸。
兰晋正欲捉住这只做乱的手,又听万俟昀道:“传说,男子服下朱朱果后,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必须不间断地与男人交合,因为只有男人的精液才能促使吸收朱朱果。吸收成功以后,男子的额间便会出现一点红色的印记。之后再与男人交合,若结胎成功,在男子的私处会开出一道花穴。”
此时万俟昀的手已摸到兰晋的阴部,划着圈:“这花穴慢慢扩大,和女人的一样,会流骚水,还需男子的阳精灌溉,九个月后,瓜熟蒂落,花穴消失。你说神奇不神奇。”
兰晋拿开捣乱的手,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万俟昀。
他一点也不相信万俟昀的鬼话。
“子钰公子不想试试吗?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而且在九个月内还可多一处享乐之地,想想也很划算啊。”万俟昀勾人地笑道。
兰晋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想。”同时心中更加警惕起来,万俟昀性格古怪,实在有些难以捉摸。
“啊。”万俟昀假装伤心地道:“太可惜了,要是先放到饭菜中偷偷让你吃掉就好了。”一副很是遗憾地样子。
兰晋十分无语地看着他,看着看着,万俟昀叫道,肚子好饿,接着一口咬在朱朱果上,几下就将那朱朱果整个吃掉了。
兰晋蹙着眉毛,震惊不解地样子看着他。
万俟昀忍了又忍,终是捶着床榻,哈哈大笑起来。
兰晋自然明白,又被耍了,心中实在不满万俟昀那得意的样子,一个欺生上前,压到他身上,两人像孩子一样扭打着。
渐渐地,衣服四乱散开,两人肌肤相贴。
不知是哪根筋勾动了欲火。
万俟昀主动将兰晋的阳物纳入体内,两人一上一下,骑在兰晋身上起伏摇动着身子。
房间又响起了咿咿啊啊的呻吟之声。
常乐侯在窗外站了一会儿,终是没有推开房门,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