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殿内,书香雅然。
兰晋在书房写字,今日临摹的正是前朝颜公的书法,行笔丰腴雄浑,结体宽博而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几近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随侍在侧的刘侍君,磨墨展纸,配合默契。
一张帖临完,兰晋感到难以言语的顺畅惬意。
兰晋看向一旁斯文内敛的刘侍君,眼神中颇多赞赏。
今天状态大好,自然与刘侍君贴心的服侍分不开。
刘侍君对晋皇子殿下的书法造诣很是惊讶。
以晋皇子殿下的年纪,书法能有这般水平,除了得名师指导以外,怕是天份和苦功一样也不少。
欣赏之外不由多了一丝可惜。
兰晋似明白了刘侍君心中所想,不由他却不太在意。
他对书法的爱好是上辈子开始的,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是何原因,他独爱畅游在书法的世界里。
说到底,晋皇子是一个孤独的,享受得住寂寞的人。
天神殿。
乌宁儿实在没想到,胡旺竟敢来堵他。
天神山他上不来,却对经过的每个人让他们给乌宁儿带话。
说是惹了宁儿大人生气,特来陪罪,求他一见。
乌宁儿实在没想到还有被恶人先告状的一天,无奈之下只得下山来见。
“宁儿大人,你还好吧,我很担心你。”胡旺一见他,一脸关切很是担心的样子。
乌宁儿却是搞不懂了,那件事都过去好几天了,要担心也太迟了吧,“是吗?我可没看出来你哪里担心了。”
胡旺慌忙解释道:“你一直都没有来找我,我好担心。是不是因为晋皇子殿下不高兴了?”
“关晋皇子殿下什么事?”乌宁儿一头雾水。
“我们,我们的事。”胡旺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不好意思地道:“我担心万一殿下发现了,会责怪你。”
“嗯?”乌宁儿是越听越糊涂了,他和胡旺上床的事与晋皇子殿下何干。
他哪里知道胡旺曾经偷看到,他与晋皇子殿下的情事,胡旺已经私下把乌宁儿看作是晋皇子的秘密情人了。
“殿下怎么会知道。”乌宁儿有些别扭,前天才在晋皇子和他的两个新欢面前丢了一个大脸,想起来就有点不痛快。
胡旺却越发觉得乌宁儿在掩饰什么。想到近日传言,晋皇子殿下的身边多了两位侍君,看来是有了新庞,宁儿大人伤心了。
胡旺一时浮想联翩,他虽然对乌宁儿有几分意思,却完全没有独占的想法。更多的,他是享受这份隐秘的禁忌私情。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胡旺觉得有必要帮助乌宁儿重得晋皇子殿下的欢欣。
于是,乌宁儿就被胡旺拉着去承明殿给晋皇子殿下请安。
乌宁儿本来有几分不愿,不过想到前日的尴尬,正好顺着台阶下了。
两人都是承明殿的常客,很快就得到了通传。
兰晋在外书房见了乌宁儿和胡旺,对于这两人的组合,他倒也没有太多意外。
乌宁儿和胡旺走得近的事,他早已知道了。
胡旺很是乖巧地问了安,又向晋皇子转达了天星族老的问侯。
乌宁儿却是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
兰晋也很淡然地装作没看见他。
胡旺一心想要两人和好,看到两人互不理睬,不由有些着急。
此时,一个颀长的身影从内书房步出,正是刘侍君。
乌宁儿有些戏谑地看着兰晋,好像在说晋皇子殿下真是好雅兴。
兰晋知道乌宁儿误会了,不过他也不愿多去解释。
胡旺虽然不认得刘侍君,却也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
几人相互见礼,果然是殿下的新宠。
胡旺默默打量一阵,心里评道,不如宁儿。
为了知已自彼,胡旺倒和刘侍君两人畅聊了起来。
四人都是青春年少,以刘侍君年纪最长,却也只十九岁而已。
这样风华正茂,姿容俊秀的年轻人齐聚一堂,确实满室生辉。
常乐侯到的时候,看见这一幕,直觉得耀眼得有些刺目。
这是常乐侯第一次到承明殿。
他的到来,让这场莫名其妙的小聚迅速散场。
“殿下这里挺热闹啊。”常乐侯话似无意地打趣道。
兰晋也没想到常乐侯会到承明殿来,常乐侯进宫的唯一去处,似乎只有盘龙殿。
他虽然心里讶异,还是温和有礼地道:“叔父今日怎么有空到承明殿来?”
常乐侯深深地看着眼前温润如玉,却难掩骄人尊贵的帝国皇子,良久没有出声。
世事无常,一个月前,当他以破釜沉舟之心从江南回京时,哪里会想到又会陷入这个魔障呢。
面对晋皇子殿下的疏离,常乐侯心里感到莫名的怒火。
不过,他还是将怀中的帖子递给兰晋。
这是昨日,万俟昀亲自送到侯府的。
帖子上邀请子钰公子赴三日后的鸿雁楼之约。
常乐侯考虑再三,终还是亲自把帖子送了过来。
兰晋看了,没想到万俟昀这么快又联系他了。
常乐侯对万俟昀与兰晋的关系始终有些疑惑,忍不住忠告道:“这位诚国公府的二公子,与国公和世子关系不睦,且听说身世还有些复杂,殿下与之相交还是慎重些好。”
“多谢叔父。”有着前世认知打底,兰晋对万俟昀的身世是知道一些的。不过莲花商行的确不容小觑,而万俟昀这个人,他今后还有大用。
常乐侯看出了兰晋的意动,准备陪着兰晋一起赴约。
兰晋却是直接拒绝了,有些事情,他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常乐侯对兰晋的拒绝有些不高兴,不过,他也没有多在这个事情上纠缠。
第一次到承明殿来,他对兰晋日常生活的地方有些许好奇,不由上前打量起书房的布置。
正好看到今天兰晋临摹的书法,细细品来,很是赞赏。接着,他又看到另外一幅字迹风格笔法完全不同的书法,却也另有一番风韵。
常乐侯很是奇怪,向了兰晋得知最后一幅乃是刘侍君所书,一时五味杂陈。
而一旁兰晋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愉悦,更是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一阵风驰电掣的扭转,兰晋的上身已被压伏在书案上,常乐侯紧紧贴在他身上。
“侯爷。”兰晋想起身无果,沉声道。
常乐侯分毫不让,凑到兰晋耳边道:“殿下很高兴吧,日日尽享齐人之福。”
兰晋很是无语,这算什么?“起来。”
常乐侯充耳不闻,声音扭曲地道:“殿下过得如此愉快,在下却日日如在深渊,呵呵....”
兰晋完全不解常乐侯莫名的态度,像变了个人一样。
常乐侯似乎有些不满晋皇子的沉默,用下体开始在兰晋的屁股后磨蹭,道:“因为臣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殿下,思念殿下淫荡的身体,还有那极品诱人的龙穴。没有臣在殿下身边,那些新人能满足殿下吗?嗯,他们能把殿下插爽吗?”
这粗鲁的淫词艳语听起来实在有些不堪,兰晋也有些怒了,“常乐侯,你太放肆了。”
“放肆。”常乐侯重复着兰晋的话,不由好笑道:“更放肆的臣都已经做过了啊。”
兰晋还手却还是被压制,动弹不得,常乐侯文武相得,却不是虚名。
很快,兰晋的玉带被解开扔到地上,袍服都撩起,亵裤被直接扯下,白皙紧翘的臀瓣露了出来。
常乐侯的目标再清楚不过了。
兰晋忍受到着他在屁股上揉捏,却丝毫没有以前性事的欢快,他不明白常乐侯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放缓了声音道:“侯爷究竟意欲为何?”
却不想,那炽热硬挺的物什直接地臀缝滑动,撞击起来,常乐侯道:“臣想做什么,自然是屌殿下的龙穴。”
兰晋不愿意要这种强迫的性爱。
“还请侯爷想清楚,若现在停手,未来可期。如果侯爷执意要做,孤可以答应,不过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常乐侯听完,不由手上用劲,将兰晋腰上掐得死紧,兰晋皱眉忍着,却不愿服软。
常乐侯大叫两声好,很好,真不愧是天家父子,一样的绝情。
突然,兰晋感到身上的压力松了,他正欲起身,却不料那炽热硬挺的凶刃直接顶进了穴口。
“唔嗯。”兰晋感到一丝胀痛,那硕大的龟头已在肉穴内强硬挺进。
常乐侯压抑的声音恨声道,“殿下没想到吧,本侯算是在你们父子身上学到了,什么将来全他妈扯谈,日子还是只争朝夕的好。”
接着就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猛烈抽插。
兰晋确实没想到常乐侯会做此选择。幸好他每晚都含在浸了药物的玉棒入睡,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承欢,身体却是时刻准备着的,没有受伤。
身体是最诚实的,早已深入交合过的身体对彼此气息比心里上更为熟悉。兰晋所有的情绪很快就被身体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抗拒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啊......嗯。”兰晋紧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
常乐侯太熟悉这具身体了,跨下的长枪不断冲刺,两手更是轻易地将兰晋的男根和乳首掌在其中,一切的欢愉他说了算。
兰晋无力再想更多,身后柔嫩的秘穴在无休止的撞击之下,四肢百骸一阵阵熟悉的酥麻瘫软,修长笔直的双腿也渐渐站立不住。
“啊......唔......唔......嗯......慢......慢一点,受不住了。”
常乐侯抓住渐渐滑下去的兰晋,攻势不减,继续大开大合地给予粗暴的性爱。
肉体交合声的啪啪不绝,秘穴处流出的淫液不断滴落到地面。
兰晋已彻底沉浸在肉欲之中,既然是最后一次了,他放开自己享受着性爱的欢愉。更何况,一阵子不做,他的身体也有些渴望了。
一场过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了。
兰晋撅着屁股趴在桌案上缓着,在这场粗暴的性爱中,他体味到别样的乐趣。
常乐侯又将兰晋抱起放到书案上,直接抄起兰晋的两条长腿,再次干进艳红泥泞的小穴。
兰晋臀部悬空,靠着上身在书案上的支撑,一次次地被常乐侯拉近操干,又一次次地被撞击着推远。
这种无力让他一次次想到抓住什么,却只能将身边的桌上弄得更加凌乱,不断有物什从桌案上掉落。身上的衣衫更是烂糟糟,头发也披散开来,眼神迷离,真真是有些狼狈了。
就是这样的晋皇子殿下,却让常乐侯更加兴奋,他不知疲倦地操干着。
兰晋在他身下终于绽放成他最熟悉的模样。
“噗滋、噗滋......”
在这极乐之欲中,两人紧密相连,似再也不会分开。
最后。
常乐侯破罐破摔,完全不介意他和晋皇子的关系曝光一般。
他直接找了张全安,让他安排汤沐。
兰晋也没有矫情,今天的性事虽非他所愿,但却是这些天来最畅快的了,他也享受到了愉悦。
所以,在汤沐的时候被常乐侯压着又干了一次,他也无所谓了。
玄德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夜里。
气得玄德帝直接摔了一只心爱的琉璃盏,对前来报告的飞龙卫斥责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飞龙卫很是委屈地道:“飞龙卫的铁律不可违背,除非主子有身家性命之危,其它时候若没有主子主动召唤,我们是不能现身人前的。”
说到底,晋皇子没有出声阻止,不知是忘记了,还是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