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晋皇子殿下的生辰还有七天。
成人礼会在晋皇子殿下生辰当晚,在天神殿举行。
届时,天阳、天弓、天星、天辰、天云、天海六部都会派人现场观礼。
这不光一次简单的聚会,更是难得的族中盛事。
兰晋做为继任族长,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对外公开亮相。
做为兰氏嫡系的唯一血脉,虽然他对皇朝有着不容置喙的继承权,但能否坐稳女戎族长的位置则并不是那么简单。
女戎族长必须要得到女戎六部的共同推举,才能胜任。
玄德帝对此很是重视,提前安排兰晋跟随大祭师学习成人礼当天的各种仪礼。
天神殿。
乌宁儿这几天累得要死。
本来已经放飞的心哪能说拉就能拉回来的啊。
而且他深知自己是个冒牌货,虽然以失忆做为借口,可他对女戎族的文化仪礼一无所知,完全的文肓啊。
就在他深陷苦海无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希望。
晋皇子殿下来了。
兰晋此番前来是按照玄德帝的嘱托,跟着大祭师学习来的。
相比朽木不可雕也的乌宁儿,兰晋的学习成效让大祭师很是欣慰。
皇子殿下还是一如继往的聪慧能干,一点就通。
半天时间不到,兰晋已完全掌握了当天的仪礼程序,甚至包括各种复杂难懂的女戎族祝词。
而乌宁儿同学还在认字阶段,这个字长得像蝌蚪,那个字长得像鸟,完全是个动物世界。
大祭师被问得黑脸。
兰晋这才惊讶地发现,乌宁儿原来失忆得如此彻底,连字都不认识了,族语也不会说了。
做为大祭师唯一的传人,这还真是个问题。
更何况谁也无法保证,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还是说永远也恢复不了。
现在真的只能寄希望于萨乌真神的保佑了。
大祭师接下来为兰晋讲解成人礼时,做为成礼人需要掌握的仪礼。
成人礼开始前三日,成礼人与引导人需沐浴斋戒三日。
成人礼当天。
成礼人需用长青藤绑其阳器根部,此为束礼。
同时,还需从来宾所送的贺礼中选择一件放入后穴,此为纳礼。
然后,着素服,进入真神殿,敬拜萨乌真神。
拜礼完成后,需除去素服,裸身静候。
接着,引导人入殿。
成礼人对引导人行口侍之礼。
引导人若满意,且愿意收下成礼人后穴中的纳礼,则正式开始交合。
其后,引导人泄其精元,同时为成礼人解开束缚并引导其出精泄阳。
则正式礼成。
不过,后来还多了一条谢礼。
礼物被选中作为纳礼的宾客可以在成人礼后享有一次和成礼人交合的权力。
此为双方自愿,并无明文约定。
不过,人们为了求得圆满,此谢礼也逐渐成为成人礼中一项被默认的仪礼。
乌宁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古人真会玩。
兰晋也不得不感叹,若按此仪礼来说,之前的一次严格意义上讲,根本就不算啊。
还有束礼、纳礼、口侍之礼、谢礼,兰晋突然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倒是乌宁儿兴趣勃勃地问了起来,“师父,那口侍之礼是什么啊?不会那个吧。”
大祭师淡然地道:“以口舌服侍引导者阳物,使其勃发,俗称吹箫。”
乌宁儿看着兰晋一脸难色,想同情又更觉得好笑,憋得不行。
以他对兰晋的了解,在性事上,皇子殿下是个纯粹的享受派,要他服侍别人,真是天都黑了。
果然,兰晋有些不甘心地问道:“神师大人,这口侍之礼一定要有吗?”
大祭师郑重地道:“成人礼上三大仪礼,缺一不可。”
兰晋顿时陷入苦恼之中。
然后,又听乌宁儿又好奇道:“师父,宾客们送的贺礼,一般都送什么啊?”
“这......”大祭师思索道:“有玉石珠宝,也有一些小玩艺,器物不分贵贱。”
“哦。”乌宁儿点点头,又道:“那只能选一件纳礼吗?”
“自然不是。”大祭师否认道:“有的成礼人会多选几件纳礼,不过这样一来,谢礼的人数也增加了。”
乌宁儿唯恐天下不乱地道:“那就更热闹了啊,多好玩啊。”
大祭师不赞同地瞪他一眼,好像生怕他教坏晋皇子。
乌宁儿假装讨饶,不过他却好似一下从枯燥难懂的典籍中解脱出来了,还一心想替兰晋出谋划策。
他悄悄凑到兰晋耳边,小声低语几句。
一开始,兰晋面色凝重,似乎不太同意,慢慢地逐渐舒展开来。
最后,两人会心一笑,达成了某种默契。
接下来,乌宁儿开始不断向兰晋请教典籍中的问题。
兰晋前世今生,一直都是从小浸润在女戎文字语言之中,这一切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两人一问一答,配合默契。
大祭师也很满意,有人接手乌宁儿的基础教育问题。
午后。
乌宁儿直接向大祭师道,他要跟晋皇子回承明殿继续请教学习。
大祭师很干脆的同意了。
于是,两人回到承明殿。
在张大总管惊讶的目光中,两人双双洗白白,之后就紧闭寝殿。
兰晋和乌宁儿脱得光溜溜的,大眼瞪小眼,不知怎么下嘴。
乌宁儿提议:“要不咱们互相帮助吧,六九式。”
兰晋不太懂。
很快,乌宁儿就拉着他摆好了姿势,两人头尾相交。
兰晋面对眼前的阴茎,一脸嫌弃,想到唯一一次被万俟昀强迫进入的经历,一点也不好受。
乌宁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为皇子殿下服务了,做为一个纯,他早就对阴茎充满了各种幻想。
再说晋皇子殿下的物什干净漂亮,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用得少,稍显稚嫩了。
他很快就将皇子殿下的纳入口中,温柔地吮吸舔舐,同时用手轻轻挤压囊袋。
兰晋呼吸一窒,如坠云端,快乐而美好。
享受到乌宁儿的用心服侍,兰晋自然也不能干等着。
他终于下定决定,闭上眼睛,将眼前的物什纳入口干,一入口的有轻微的咸,其它倒也没太多感觉。
兰晋也没有章法,只能凭感觉慢慢开始吞吐,上下进出。
乌宁儿有时有些许轻微有不适,想到皇子大人头一遭,忍忍就没在意。
兰晋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刚开始还不小心轻咬一下,适应之后就开始用嘴唇摩擦亲吻,用舌头吸吮龟头。
乌宁儿哪里受得了这个,很快就嗯嗯啊啊不能自已。
不过,好在他还明白自己的任务,嘴中不停,双手更不自觉地照顾到皇子殿下的秘穴去了。
两人的阳物越发硬挺。
对方的小嘴都被撑得满满的。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乌宁儿惊叫着。
兰晋却是反应不及,直接被射了一嘴。
“啊,抱歉。”乌宁儿讪笑着没有半分诚意,“殿下的嘴上功夫真厉害。”
兰晋不满地吐槽:“是你的自制力太差劲了。”
等兰晋漱口回来,乌宁儿看着皇子殿下身前随着走动一摆一摆的硬物,感叹:“不愧是皇子殿下啊。”
虽然肿胀难耐,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
兰晋又坦然地躺回榻上,乌宁儿继续努力。
等到穴口软化放松,乌宁儿同学私事公办地直接干进了皇子殿下的小穴。
真是久违了啊。
乌宁儿最近着实憋了一段时间了。
不管是上人还是被上,尝过滋味之后就会念想了。
更何况,晋皇子殿下对他总是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这次乌宁儿表现得很是勇猛,兰晋被顶撞得频频向前倾倒。
肉穴绞着侵入的肉棒,体内的穴心被一次次的碾磨。
“啊唔.........嗯.....再快点。”兰晋被干得爽了,忍不住催促。
“吼.......啊。”乌宁儿小宇宙爆发,越干越得劲。
“啊.......那里,再重点,嗯.......宁儿......快点。”兰晋一点也不客气。
“好的,王子大人。”乌宁儿干劲满满。
这是一场酣畅的性爱,两人你情我愿,水乳交融,也许没有那么激情四射,但双方都很满足。
情事过后,两人都懒得动,在床上腻歪。
乌宁儿还在纠结纳礼的事:“你说那些宾客会带什么礼物过来呢?”
兰晋自然是不知道答案了。,
“要是他们不安好心,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办?”乌宁儿担心地道。
兰晋也不自觉地被他带着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突然乌宁儿又笑道:“啊,我真笨,别人也就罢了,你可是堂堂皇子殿下,要是对方故意给你难堪,难道不怕秋后算账,被咔嚓掉吗?”
说完,还做了被砍头的鬼脸。
兰晋觉得好笑,道:“要是对方偏要给我难看呢?”
咦,乌宁儿故作惊讶地道:“还有如此大胆之人吗?”
兰晋没理他,先还真是被他带歪了,纳礼可是由自己亲自挑选。宾客也不是只有两三人,怎么可能个个都不安好心呢?
这头,乌宁儿又自觉想到了好主意:“要是知道有哪些人参加就好了,有相熟的我们可以跟他约好,到时候我们自己准备贺礼,让他送上去就是了。”
说完,他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兰晋看他瞎操心,也懒得提醒,还忍不住调侃道:“好啊,那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乌宁儿拍拍胸脯道:“放心吧,一定圆满完成。”
兰晋以为他在说笑,就没在意,没想到最后还真惹出一件事来,此是后话。
两人又玩闹了一阵才去浴房清理。
刘侍君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晋皇子殿下和宁儿大人在寝殿内单独呆了一下午的事情。
他对殿下与宁儿大人的关系早就有了猜测,而今更加确定。
他并不像白侍君那样,可以单纯懵懂的安静度日。
一直以来,他都有默默关注着朝中、宫中的大事。
博闻广识的他对未来有着自己独特的判断。
晋皇子殿下在成人礼后,定会进封太子。
之后就会进入朝堂,参政理政,还有大婚。
而承明殿也注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宁静。
在更多的势力掺杂进来之前,他必须抓住机会,成为更贴近皇子殿下之人。
而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算要付出某些东西,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