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成人礼还有五天。
晋皇子殿下的寝殿内。
乌宁儿全身光裸地躺在皇子殿下的床榻上,十分享受地岔开双腿。
一个黑黑的脑袋正在他腿间上下动作。
随着那人不断地吞吐,乌宁儿悠扬婉转的呻吟响彻殿内。
兰晋终于受不了他的魔音穿耳了,停下来道:“你能不要叫得这么奇怪吗?”
乌宁儿不解地道:“啊,为什么啊?我很舒服,很享受,自然要叫出来让你知道了,说明殿下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听着声音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兰晋冷冷地回道:“我没觉得。”
说完,起身披上旁边的衣服。
“喂,亲爱的,你干什么去啊?怎么丢下我不管啦,我还没出来呢?”乌宁儿有些不满地道。
“你自己弄。”
“啊,太残忍了,怎么可以这样。”乌宁儿可怜兮兮看着自己光溜溜一片,成了无毛之地的秘处道,“你看,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了。”
原来,兰晋拿他练习口侍技能,却又嫌弃被毛毛扎在脸上不舒服,也不方便,于是,我们乌宁儿同志就被光荣剃毛了。
兰晋淡淡地道:“你刚才不是夸我功夫好吗?我想我已经不用再练了,你说是吗?”
“啊。”乌宁儿真后悔自己多嘴,于是赶紧想拉回来:“虽然殿下的功夫已经很好了,但是还可以更上一层楼嘛,到时候滚山还不被你轻松拿下。”
兰晋可没觉得这是件很荣耀的事情,真不明白宁儿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乌宁儿发现兰晋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耍赖似地呈大字躺在床上,嘴里嚷道:“我不管,反正我都这样了,你看着办吧。”
直直矗立的阳物张扬地显示着它的活力。
乌宁儿还一边诱惑地舔唇抛着媚眼,一边对着兰晋做着摆跨挺进的动作,情色之极。
兰晋正欲上前治治他的小贱样,却听殿外张全安请示道:“殿下,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这下好了,都没得闹了。
乌宁儿听到直接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
兰晋难得勾起唇角,传张全安进来侍侯。
张全安对床上赤裸的乌宁儿视而未见,迅速服侍晋皇子整理好衣冠。
临走前,兰晋走到床边顿了顿,终是没说什么。
于是,乌宁儿就被独自丢在了殿内,气着气着睡着了。
御书房。
玄德帝召见兰晋的目的是因为有一件发生在宫外的事情,急需皇室出面处理。
这还是兰晋第一次接手正式的宫外事务。
由于事情紧急,兰晋直接跟着京兆尹刘大人出宫。
一路上,京兆尹向兰晋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今日午时,滚山王府的两位公子与工部尚书家的方大公子在南街的如意坊发生了激烈冲突。
而事情的起因,据说是因为呼延萍小王爷冒犯了方家大小姐。
现在虽然双方在官府的调停下已经停手,但是仍坚持在如意坊内对峙,互不相让。
虽说这只是小辈之间的争执,滚山王与方老尚书都未出面,但若处理不好,更会引发夏戎之间的矛盾。
京兆尹十分头疼,不得不入宫请示皇帝陛下。
兰晋听到其中一方有呼延萍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想到那日夜宴中呼延萍说过的话。
看来他还真是来帝都找姑娘来了,竟然还找到方家头上。
夏族历来礼教严谨,方家做为大庸皇朝中夏民的中流之柱,更是其中表率。
方老大人位居当朝工部尚书,其影响力可不一般。
这呼延萍还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兰晋现在只希望呼延萍的手脚没那么利落才好,若是方大小姐贞洁有失,怕朝庭要掀起大风浪了。
京兆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晋皇子殿下,可皇子殿下不露半分声色,不禁令他心中有几分打鼓。
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殿下,可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
这位皇子殿下向来低调,更是轻易不露人前。
一直以来,特别是近年来,随着皇子殿下长大成人,外界对这位殿下猜度颇多。
但谁也无法肯定这位的脾性究竟如何。
今天的事情虽然责任不在他,可双方来头都不小,万一最后板子打到自己身上,那可就不妙了。
无论如何,他还是小心侍奉殿下为好。
南街如意妨。
南街向来是帝都天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这里不但商家云集,无论是从海上过来的最新奇古怪的洋货,还是穿越重重沙漠而来的番国货物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而南城更是天京城中平民百姓的居所,所以这里鱼龙混杂,最具市井气息。
不过,今天南街却是一改平日的喧嚣。
如意坊周围大半条街已经被官兵禁严隔离。
有大胆看热闹的在边上等着,想得到第一手消息。
又有消息灵通的在一旁说,听说里面有人打架闹事了,而且来头不小。
这就难怪了,要说打架,在南城实在是太平常了,哪日不发生几起都不像过日子了。
不过,现在连官兵都出动了,难道是出了人命不成。
这可不得了了,在天京城内闹出人命,那可是不管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都得吃官司的啊。
这下好了,人们更激动了,纷纷涌上来了。
就在这时,几辆豪华大气的马车从远处驶来,一直停在如意坊门口。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人们伸长脖子等着。
当先出来的是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人们认出来那是京兆尹刘大人。
刘大人下来以后,还恭敬地打开轿帘,一身石青色常服,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年青男子行止从容,他一路向里走,官兵跪了一地。
等他的身影消息在如意坊门口,人群中炸开了,啊,原来那就是我们帝国的晋皇子殿下啊。
太远了,没看清楚到底皇子殿下长什么样子啊。
人们更加不愿离去了。
如意坊内。
一名官兵紧张地跑进大厅大声唱喝:“晋皇子殿下到。”
坊内的众人皆是愕然,他怎么来了。
很快,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晋皇子殿下就出现在门口。
众人纷纷行礼。
呼延萍看见兰晋就高兴地往前跑,却被一旁的呼延恕给拽住了。
兰晋对他鹤立鸡群的突兀行为只当没看见,让众人请起。
居于首位的晋皇子,清俊雅然,雍容高贵。
还不等晋皇子殿下发话,呼延萍又凑了上去,十分亲热地道:“晋,你来了。”
虽然兰晋认为与他并不熟,可呼延萍可不这么想,他一直生活在云州,刚到京城才几天,难得遇到兰晋这样年纪相关不大,又是一起吃过饭饮过酒的朋友,自然显得亲近。
兰晋看着这位滚山王府的小公子,一点也没有那日夜宴时的风采,颇有几分狼狈,甚至还挂了采。
不过他本人好像不太在意,看着还活蹦乱跳的,应该问题不大。
“呼延公子的伤,请过太医了吗?”
一名不知名的官员道:“回殿下,已请过太医了,不过呼延公子说,说不要紧。”
兰晋打量了呼延萍一眼,看他毫不在意的样子,肯定是他自己做妖了,也就不再过问。
呼延萍也根本不管这么多,嚷道:“晋,你来了正好,你给评评理,我只不过想做方小姐的阿虏,助她破身而已......。”
话未说完,一旁的方家大公子已毫不留情地攻了过来,“你还敢胡说。”
不过,却被呼延恕轻松地挡住了。
看双方攻防都十分熟练的样子,看来在兰晋未到之前,不知演练过多少回合了。
方越行十分郑重地向兰晋请求道:“殿下,呼延公子一直口吐污言,辱没家姐清誉,坏我方家名声,还请殿下替我方家主持公道。”
这个罪名,呼延府是不愿担的,呼延恕道:“殿下,萍儿并无污辱方小姐的意思。在云州西夷等地,女儿到了花嫁之龄,会请经验丰富的男性阿虏破其处女之身,去除污秽。若女人在出嫁之前,没有阿虏帮其破身,男方是不会娶的。萍儿在云州是非常出名的阿虏,平时会有收到不少到了花嫁之龄女儿的邀请。所以,这只是两地风俗的认知的差异,萍儿一直生长在云州,对天京城的风土人情不了解,并无意冒犯方小姐。”
满室无言,对厅内一直生长在帝都的众人来说,简直难以置信。
世上竟还有如此风俗。
夏族女儿视为生命的贞洁,在蛮族竟是枷锁和污秽。
呼延萍却是对众人的表情很不满:“喂,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了,这不就和晋的成人礼一样吗?爷爷也做了晋的阿虏啊。”
大火竟然突然烧到兰晋身上了。
众人对着竟敢当面调戏皇子殿下的二百五也是无语了。
好在兰晋身经百战,处变不惊,也没有避讳的意思,反而大方地道:“确实与本族成人礼有相似之处,不过,凡事都讲究入乡随俗,既然这里是天京城,自然得按这里的规矩办。诸位说呢?”
众人一时有些拿不准皇子殿下的意思。
方越行清楚,皇子殿下不可能全部偏向他这一边。
不说别的,成人礼在即,皇家不可能在这时候打滚山王的脸。
兰晋看着众人的表情,他早就注意到,站在方越行一行中有一位气宇轩昂、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即使那人一直默不作声,不争锋,不出头,隐在方越行身后,但风采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此时,那年轻人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两人旁若无人的注视了一会,终是兰晋打破了僵局,“这位公子是?”
“信国公府卫宁。”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听起来份外悦耳。
“原来是卫公子,孤久闻四大公子雅名,不想今日竟在此一睹其中两位的风采,实为幸事。”兰晋倒也没觉得太意外,看来四大公子之间的交情挺不错的。
只是没想到,现在不光是夏戎之间,还牵扯到女戎上层大族。
看来卫宁是要坚定地站在方家这边了。
兰晋扫了一眼京兆尹,刘大人冷汗直流。
他也没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人竟然是国公府大公子,差点误了大事。
无论如何,事情的起因经过要了解清楚。
兰晋决定要单独与呼延萍和方家大小姐面谈。
呼延家的两位没有异议,方家这边。
方越行直接上前回禀道:“回殿下,家姐这边怕是不太方便。家姐先前受了点伤,现在正在内室休养,无法前来给殿下请安,还请殿下恕罪。”
“噢?”兰晋先还以为方小姐是因为男女有别,特意避嫌,没想到竟然还有伤在身。
不由关切道:“伤得情况如何?可传过太医?”
方越行谢过皇子殿下,回道:“太医正在内室为家姐问诊,具体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
说话间,一人从内堂走出。
方越行甚至顾不得在晋皇子面前失礼,焦急地迎上去。
那人却越过方越行,直接朝晋皇子殿下而来。
“下官杨礼给殿下请安。”
兰晋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许久不见的杨太医,“杨大人不必多礼。”
杨太医见到晋皇子殿下,实在太高兴。
就着给晋皇子请安的机会,竟然将手从皇子殿下的袍服底下,摸到皇子殿下的脚踝处。
兰晋也没想到他如此大胆。
好在对方还知道分寸,勾了皇子殿下一下就收手了。
方越行急着讯问方大小姐的病情。
杨太医立即恢复他悬壶济世的医者形象,安慰道:“方公子不必忧心,方小姐主要是受了些惊吓,吃几副安神药很快就没事了。不过手上的伤,确需要用心调养些时日,下官给方小姐开一盒美颜膏,每天早晚各一次,用上半个月便可痕迹全消了。”
听到此处,方越行才终于放正忙来。
尽管如此,呼延萍这小子却不能让他好过,逼得大姐自残,他得付出代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