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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探监 (H)

    兰晋送众人到达宫门处,直到众人的远去,才坐上轿撵回转。

    盘龙殿中,李福临大总管早已恭候多时,他今天有一项重任要完成。

    宣读完密旨,李福临将其郑重交给晋皇子。

    兰晋接过圣旨,心中并没有得偿所愿的激动与喜悦。

    监国理政,比自己原来预想的更近一步,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之下接手。

    父皇为了救自己,几乎舍弃了生命。

    李福临是个伶俐人,见皇子殿下心事重重的样子,就不再打扰直接退下了。

    夜灯初上。

    兰晋已经在龙案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处理完了最紧急的部分折子。

    李福临一直领着小太监侯在一旁,见晋皇子殿下初次理政,就处理得有条不紊,心中感叹,果然不愧为辛师的弟子。

    “殿下辛苦了,进碗热汤暖暖身子吧。”趁着兰晋休整,李大监适时进上参汤。

    用完参汤,兰晋夸道:“这些年多亏了李大总管一直在父皇身边伺侯,就凭这份贴心,其它人是万万比不上的。”

    “殿下过奖了,能服侍陛下和殿下,是老奴三生才修来的福份。”李大总管表忠心是杠杠的。

    说到玄德帝,李大总管心情难免有些微妙。

    陛下突然病倒,在天神殿修养,除了大祭师与殿下,其它人不得应诏,就连自己也是陛下事先交待,若殿下来取就将基交与殿下。

    眼看三天已过,陛下还没有消息,难道这天真的要变了。

    滚山王府。

    这个给大庸皇朝建立赫赫功勋的王府,今夜依然禁卫森严。

    整个王府所在的街巷这两日内都如死般沉寂。

    外人根本无法接近这里,更不要说清楚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了。

    有好事者想偷偷打听,无一不悄无声息地在暗中被抓了起来,再经过一番盘问。

    不管有无可疑之外,暂时是别想出去了。

    不仅滚山王府,女戎族中几大族老、公爵参加晋皇子殿下的成人礼,也在宫中多留了两日。

    在有心人的眼中,这都是天京城中发生了大事的征兆。

    城中有些贵族大户最近都收紧了门户,暗防有什么风吹草动受到牵连。

    有人说无知就是幸福,老百姓的日子还是照常过。

    城中三尺巷,有个姓曹的接生婆,非常有名,不管是大户人家的夫人,还是小民小户家的妻氏生产都找过她。

    这天夜里,曹稳婆已经睡着了,突然被大声的敲门声惊醒。

    刚一开门,发现竟是官差,吓得她还没言语。

    官差中有一人似乎认得她,拖着她就走,她直呼冤枉,又听另一人大喝,大半夜喊什么,让你接个生而已,还要了你的命不成。

    说到接生,那是老本行啊,曹稳婆的心才落下了些。

    只是接下来,又令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进了王府,那是她这辈子万万没想过要踏足的地儿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来到一个偏僻的后院,院子里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官差将她带到一间屋前,让她进去。

    曹稳婆推开门,隐约听见隐忍的痛呼,啊,这才是她熟悉的声音啊。

    有些昏暗的房间,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坐在床上安慰着,一个大肚的人影在床上挣扎扭动。

    “这位夫人,你放心,有俺曹老婆子在,孩子定会顺顺当当,很快就出来了。”曹婆子一边劝着,又对床边的高大男子道:“这位当家的就先出去,女人生孩子,男人可不能看,不吉利。”

    男子起初不肯,后来床上之人黯哑着声音道:“先出去。”,才依依不舍地被曹婆子推出去。

    曹婆子从事接生这个行当几十年,她手中出生的孩子成百上千,早见惯了各种产妇。

    她很快就一边安抚这名妇人,一边替妇人脱下被子,准备查看宫口的情况。

    然而,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奇景,让她惊讶得来不及出声就被吓得脸色惨白。

    “别出声,我要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否则,你知道后果。”床上的大肚子男人额头冒着斗大的汗珠,强忍着疼痛,低声警告道。

    稳婆看着扎在手边,深入床板的发簪,忙不迭点头,生怕丢了性命。

    在生命面前,什么阴阳人,什么怀胎产子,那都是小事。

    “啊......”大肚子男人将发簪捏在手中,配合着稳婆动作。

    大张的双腿间,属于男人的阳物之下,竟有一个窄小的花穴,此时花穴汩汩羊水,泥泞一片。

    “夫、夫人,再加把劲啊,用力啊。”稳婆急得要死,如此下去,孩子根本出不来,到时,不敢深想。

    又过了一会儿。

    稳婆终于还是道;“夫人,这口子太小了,孩子出来来,恐怕得剪、剪开才行。”

    大肚子男人已咬破了嘴唇,眼睛如鹰一样盯着稳婆了一会儿,才慢慢挤出几个字:“剪。”

    接下来,稳婆对着外面喊了剪刀和水。

    终于,一声初生婴孩的啼哭点亮了黑夜。

    “生了、生了。”

    “是个小崽子啊。”

    “恭喜、恭喜。”

    新生命的到来似点亮了滚山府的沉寂与晦涩。

    府中的人们都在说着江小哥家新生的儿子,只是可惜孩子瘦小了些,她娘又没有什么奶水,不知能不能养大。

    王府的主子呼延萍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件事,立即安排管家拿出银两,请禁卫每日买了牛乳或羊乳送到府中。

    人人都说江家小子是个命好的,一出生就得了主子青眼。

    而那名曾替他接生的曹稳婆似突然得了急症,三天后在家中病逝,此事却未曾传到守卫森严的王府之中。

    “陛下醒了。”

    深夜的宫庭之中,兰晋因为这句传话,急匆匆地赶到天神殿。

    “父皇。”兰晋紧紧拉着玄德帝的手,一向沉静稳重的性子竟有些激动得热泪盈眶。

    四天的等待,显得那么漫长。

    兰晋有太多的话想和玄德帝说。

    这几日,他深深地明白,有玄德帝在,他心中就有最重要的支撑,其它再苦再难的事情也不担心。

    只是却不是说话的时候,大祭师道,由于使用了秘法,陛下现在身体很是虚弱,甚至连五感也没有恢复。

    玄德帝很快又睡了过去,兰晋在床边陪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兰晋再次回宫处理政务,下午,再回到天神殿。

    令人高兴地是,玄德帝精神好多了,也能直接和兰晋交谈了,只是眼睛不知为何还看不清人。

    兰晋将最近发生的大事禀报给玄德帝,族中异动,族长异位。

    玄德帝并没有责怪他,甚至对他道出了卫家与兰家多年来家族对立之事,从先帝在位时起,兰家从未放松过对卫家的防备。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趁此机会,探探卫家的虚实。

    兰晋从没想到,卫家竟有与兰家争锋的实力,他表示一定会尽快查清卫家之事。

    玄德帝让他不用着急。

    过了一会儿,玄德帝才道:“诚国公一直是我们的人。”

    “父皇的意思是?”兰晋有些不敢置信地道。

    玄德帝消瘦的脸上,帝王的自信与霸气却显露无遗。

    “诚国公虽然是孤安排的,但他这次就是操之过急了。我们本来的计划是,在必要的时候由他负责推信国公一把。只是,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在六部之中,信国公应该还安排了其它后手。”

    如此说来,还真是如此。

    当时,信国公联合天云和天弓部的掌事对族长之位势在必得,假如没有诚国公出手,那么,他安排的会是谁呢?

    剩下的就只有天阳部的滚山王和天星族老。

    无论是哪一位站到信国公那边,都是兰晋和玄德帝不希望看到的。

    想到这里,兰晋又不由得忧心起来。

    也许就是为此,玄德帝才没有直接说出来。

    傍晚,兰晋再次回到盘龙殿。

    一下午从玄德帝口中得知的信息,让他的很多想法都有了改变。

    这个世界似乎与他熟悉的有了很大的差异,很多事情,很多人,他都得重新认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同。

    躺在龙床上,不知怎的,竟突然想起第一次躺在这的情景,想起了床上的另一个人。

    “李大监,常乐侯怎么有些日子不见了。”兰晋问李福临。

    啊,李福临当时脑袋就懵了一下,常乐侯,常乐侯不是在天牢关着吗?还是陛下您......

    李福临猛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看这笨的,没办法,实在是这天家父子,这语气这德行,还是在同一张床上,太像了,以至于让李大监一时间竟范了浑,差点犯了大错。

    “回殿下,侯爷现在怕是还关在天牢呢?”李大总管打起精神,小心地道。

    还关着?兰晋也没想到自家父皇竟舍得了,难怪有些日子没见到了。

    现如此多事之秋,这样一位同时深得天家父子信任的人不拿出来用,实在是浪费。

    “李总管,赶紧的,把人放出来,现在哪有空吃闲饭。”

    “是,老奴这就去办。”李大总管心里吐槽,天家父子二人,不高兴了就关起来,没人用了才想起来,唉!常乐侯怕是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了。

    什么?常乐侯不肯出来。

    兰晋又向李大总管确认了一遍。

    李大总管也很无奈,常乐侯耍脾气,他不能得罪,这边又岂是他能得罪的,两边不讨好。

    不过,兰晋确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半响,他道:“既然如此,孤就亲自走一趟吧,劳烦李大监带路。”

    李大总管还想劝,天牢那等凶煞之地,殿下怎能涉足,兰晋却是执意要走一趟。

    天牢,顾名思义,是专门关押由皇帝下诏关押官员的地方。

    它与刑部大狱毗邻,但其监管、守卫更加严密。

    不过,有了御前李大总管的特别交待,狱守自然对常乐侯非一般照顾。

    不但特意将守卫的单间给常乐侯住,更别说手镣、脚镣了。

    所以,当兰晋和李大监在狱守的带领下走进天牢,就看见常乐侯惬意地躺在牢塌上看书的时候,脸色自然沉了。

    “李公公,咱们大庸监牢的待遇都这么好了,难怪侯爷要乐不思蜀啊。”

    李公公哪里摸得清小主子这又是在唱哪出,毕竟现在的情况,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他也只能尴尬地用讨饶来回应了。

    常乐侯听见有人进来,本来没在意,可这声音一入耳,立即起身,手中的书卷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四目相对,常乐侯不修边幅的模样落入兰晋眼中,陌生的观感让他不自觉地挑了一下眉。

    常乐侯痴痴地望着兰晋,眼光舍不得挪动一分,而兰晋脸上些许变化的表情都被他一一看在眼里,此时才惊觉自己的样子,他有些不自然的侧了侧身,似掩饰着窘迫。

    脚步声慢慢靠近,常乐侯还是忍不住回头,此时,兰晋正站在三尺之外的牢栏边看着他。

    李公公在一旁示意狱守将牢门打开了。

    两人却还是隔着牢门,没有人踏出一步,也没有人踏进一步。

    “今天是什么日子?殿下怎么屈尊降贵来看我这身陷囹圄之人。”常乐侯高兴在心底,可话总是口不对心。

    还不等兰晋答话。

    他又道:“对了,成人礼应该早就完成了,殿下现在正是大展宏图、春风得意的时候吧。”

    酸味不是一般的浓,只可惜听的对象是兰晋。

    兰晋却以为,常乐侯误会他是来看他笑话的了,他也没打算多解释,“门就在这开着,若是侯爷觉得里头呆腻了,随时可以出来看看。”

    说完,兰晋直接转身。

    唉,常乐侯哪里想到这出,他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牢房,一把拉住兰晋。

    等兰晋反应过来,他已经置身于牢房中了。

    常乐侯将他拖进来,直接抵在牢房的栏杆上,还直接抽下他的金丝腰带将他的两手系在柱子上。

    “放开。”兰晋平静地道。

    常乐侯嘴角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殿下好不容易来一遍,不留下点什么就走吗?”

    兰晋似乎一点也没有处于弱势的自觉,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笃定了常乐侯不敢对他怎么样。

    常乐侯最爱确也最厌这天家父子一般无二的表情,他恶狠狠地吻了上去,想让这目光完全为自己而注目。

    兰晋偏头迅速躲开,其实也不怪他,只因这常乐侯如今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样子实在令皇子殿下有些嫌弃。

    皇子殿下一直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既爱洁又爱美,其实这大概也是达官贵族之间的通病。

    就说上次那名屠夫吧,虽然皇子殿下爽也爽到了,可最后差点洗脱皮。

    常乐侯虽然底子还在,但现在形象确实差了点。

    但此时,常乐侯哪里能想到这些,皇子殿下躲避嫌弃的动作让他很不高兴。他觉得这是皇子殿下有了滚山王之后,看不上他了。

    常乐侯自然上肯认输,抱住皇子殿下的脑袋,一张嘴就堵了上去。

    “唔......唔.......唔。”可怜兰晋差点真的被他吻断气,为了性命,兰晋不得不挣夺生机,两人唇舌交战,火花四溅,口液横流。

    一场激吻下来,两人都是情潮上涌。

    常乐侯满意地感觉到晋皇子殿下袍服下的隆起的支撑。

    他顺着皇子殿下的脖子,一路向下,两手毫不客气地扒开兰晋身上的华服,少年光滑、白皙、紧实的胸膛很快坦露出来。

    常乐侯一口叼住胸前的红樱,似有无限兴味一般吮吸、啃咬,弄得兰晋无处躲闪,强忍不住求放过,“唔......不要再弄了......唔。”

    比起舒爽,兰晋感觉更加别扭,他又不是女人。

    亵裤被扯下,常乐侯粗大的手掌把玩着兰晋私处的囊袋和阳根。

    一阵子不见,皇子殿下似乎真的长大了,阳物也越趋成熟,胀大的样子竟也不弱。

    莫名的酸味让他止不住又想戏弄兰晋,不给他痛快。

    常乐侯抬起兰晋一条长腿挂在臂弯,狰狞的阳物在兰晋股间滑动,磨蹭,顶撞、就是过而不入。

    兰晋自然很受折磨,炽热的肉棒一直在穴口诱惑着,肉穴已经饥渴地蠕动起来,可就是吃不到。

    “叔父若是有心无力,晋儿可以代劳。”兰晋对常乐侯故意吊他的行为,表达不满了,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自己来。

    此话一出,常乐侯回想起唯一栽在了兰晋身上的那次,心中一紧,身上的器物已经挤进了兰晋体内。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碾磨两下,便长驱直入地挺进。

    兰晋的后背被一次次地撞在铁牢栏上,磨得疼痛,却又不舍这销魂的快感,就在痛与快乐中摇摆着。

    “啊......唔.........啊、那里.......嗯......”喘息、呻吟声冲破牢门。

    自觉守在门口的李大监倒是淡定非常,这天牢的狱守却是冷汗淋漓,拼命地催眠自己,我什么没听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帝国皇子的禁忌情事,谁敢乱嚼舌根,不要死得太快。

    常乐侯抱着皇子殿下的双腿,干得起劲,兰晋双手被束,整个身体完全随常乐侯支配,股间湿哒哒一片,淫液飞溅,啪啪的肉体交合之声响彻寂静的天牢。

    就在两人忘情地在肉欲中翻滚的时候,天牢深处突然传来悠悠长歌。

    一场战罢,常乐侯将精水全灌给了皇子殿下贪婪的浪穴。

    “可要夹紧了。”常乐侯一边对兰晋调笑着,一边解开了兰晋手上的束缚,竟抱着兰晋直接声音的来处寻去。

    一场高难度的情事过后,兰晋全身瘫软,不得不用双手抱住常乐侯的脖子,以免往后仰倒。

    苍桑的声音缓缓吟唱着,吸引着两人不断靠近。

    冰冷、昏暗的牢房深处,一个满头白发、伛偻的身影靠坐在角落静静地唱着。

    “采得一七九,神仙来吃酒。识得山中草,百岁还太早。”一曲药经徐徐唱罢。

    常乐侯将就着施了一礼道:“同住多日,竟不知这里还有一位医者,真是失敬。”

    伛偻地老者慢慢看向对面,浑浊的眸子却如蛇信一般舔舐着皇子殿下裸露在外的一双长腿。

    常乐侯久候无回音,这才发现碗里的菜被觊觎了,奈何视奸无明证,他别扭地想替皇子殿下遮一遮,却因腿太长,有心无力。

    不过,也许是在旁人的艳羡,埋在穴内的肉刃更加坚挺了,直直杵在兰晋体内。

    常乐侯暗怪自己多事,天牢之中关着的一个糟老头子罢了,有什么可稀奇的,欲转身回转。

    “能在天牢中来去自由,还能享这等艳福,阁下非王即侯。想大庸天下,唯呼延一脉为异姓王爵,不过,阁下定非呼延一族,唯公候是耳。”老头儿一出口就咬定了常乐侯的出身。

    不光常乐侯,就连兰晋也对此人好奇起来。

    “看来阁下还是位高人,只是不知,阁下千方百计引我二人前来,目的何在?”常乐侯智商终是上线,想明白了事情的因果。

    “哈哈,果然是聪明人。”老头子畅声一笑,好似欣喜自己等待多年,终于迎来了机会,他道:“老夫有一言留给当今陛下,兰氏四代后,血脉断绝,永不承续。”

    这一句,不啻于最恶毒的诅咒。

    常乐侯感觉下身的阳物突然被绞紧,兰晋这个兰氏第四代传人听到此言,怎能无动于衷。

    在常乐侯听来,可能是这老头儿被关傻了,疯言疯语,不足为信。

    但对兰晋而言,兰氏的过往,兰氏身上的血脉诅咒都与此联系起来了,难道这个人知道一些隐秘不成?他究竟是什么人?

    “放我下来。”兰晋直接对常乐侯生硬地命令道,他有话要问这个人。

    常乐侯自然不愿意,不说别的,这地板潮湿,脏脏的,更何况他不愿兰晋与这人有什么接触。

    既然说不通,兰晋就要自己动手,挣扎着想下来,常乐侯又不肯放手。

    这一退一进之间,又擦得火起。

    兰晋此时自然是没心情干这事的,可常乐侯不会呀,此时他也顾不上被别人看活春宫了。

    不听话,干服就是了。

    常乐侯直接抱起兰晋,边干边往外走,还有空调笑道:“别担心,疯子的话哪能信呢?再说,我现在不是正在卖力吗?多干几回,到时兴许你就能生个大胖小子了。”

    兰晋觉得一点也不好笑,直接冷了脸,只有穴心被猛攻的时候,脸上才难掩流露出别样的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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