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兰晋在卫六的服侍一起身,没看到信国公的身影,接着又被在旁服侍的卫六告知,卫府五房的几位夫人求见。
兰晋真的有点懵,他对卫府的家族成员了解也仅限于知道信国公一共五兄弟而已,至于每房具体的成员他真的不清楚。
“因何事求见?”在兰晋看来,他与她们实在是没有见面的理由。
“这......”卫六迟疑了片刻,道:“五房的夫人们开始是想见主子爷,可主子爷一早出城去了。夫人们可能听说了契君大人,所以想给大人请安。”
卫六心中其实清楚,那些女人看热闹的嫌疑更大一些。
“不必了。”兰晋直接回绝道,他虽然与信国公结契,现在卫家兰家一体同荣,但他完全没兴趣掺合到卫府的后宅中去。
“对了,刚才说国公大人出城去了?”
卫六回道:“是的,主子爷一早出城去了,可能冬狩以后才能回府。”
“冬狩。”兰晋喃喃道,他对这个词并不陌生。
在女戎人的传统中,每年的第一场雪后,各部会组织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冬狩,同时宣布今年禁猎开始,直到来年积雪消融,才能重新进山狩猎。
信国公做为天海部的族老,每年的冬狩他都参加并主持祭礼。
而今年,已成为族长的他,更是不能缺席。
兰晋对于信国公是否在府中并不介意,他在府中闲转了一下,除了下仆并未再见到其他卫家人。
至晚,兰晋已在炕榻上休息,突然房门大开,以为要消失一段时间的信国公竟带着一身风雪闯了进来,他要带兰晋出城。
兰晋很快就被信国公随身的寒气驱散了一天的慵怠,顾不得问更多,他起身整衣。
信国公又拿出一件貂皮大裘给兰晋穿上。
两人在府门前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一路向北飞奔十来里,遇到一队人马,汇做一处。
兰晋在其中看见了卫宁的身影,一行共六人继续北行。
待到日见天光之时,队伍终于到达一片茫茫的山林,正是白圣山脚下。
稍做休整之后,队伍在林中穿行,大半日之后,一行弃马徒步上山。
此行的目的是主要是为了猎取做为冬狩祭礼之物。
冬季动物大都蛰伏起来,不过信国公身边都是好手,一路上根据雪地上的一点蛛丝马迹也能进行追踪,接连发现的几处众人都不是很满意,眼见就要入夜,众人准备先寻找晚上的落脚点。]]
队伍中有人记起随近有一处山洞,且洞内还有一处热泉,是为夜宿的好地方。
众人一起向着目的地行进。
“就在前边。”引路的青壮小伙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道,虽然大雪封山,但这块奇怪的巨石实在是很明显的标记,而洞口就在巨石之后。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洞前,洞口比想象中大得多,里面的空间应该足够大。
就在众人高兴地准备进洞休息之时,信国公突然做了一下暂停的手势。
除了兰晋有些不解以外,其它人都顿时警惕地盯着洞口。
兰晋虽然不明白情况,但从众人的表情,他心中也有了猜想。
果然,不需要信国公下令,已有两人小心翼翼地上前查探。
一阵屏息,周围更显寂然。
突然,洞口似掀起一阵雪浪,一个巨大的白影从洞内迅猛的扑将出来。
打探的两人只来得及就地一滚,幸好信国公已飞速纵身上前,呯地呼出一掌,振得周围树上的雪簌簌下落。
众人迅速闪避,兰晋被卫宁携着闪退到一旁。
“多谢。”
“殿下当心。”卫宁礼貌地松开扶在兰晋腰间的手,回道。
再看那白影,却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猛兽,周身不含一点杂色,唯有一又兽瞳却是绝色,显然有些异常。
那兽虽然凶猛,到底不是信国公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已身受重伤,怒吼震彻山林,不断听见附近大雪崩落的声音,幸亏不是身处雪山之中。
信国公没有给它更多机会搞破坏,很快,它就倒在雪地上,不再动弹。
其它人对信国公凭一己之力击毙猛兽之事似乎习以为常。
兰晋还有点没回过神来,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令他没有想到。
只见信国公拿出一匕首,直接将兽颈划开,炽热殷红的鲜血喷涌出来,他直接俯身大口大口地就饮生血。
兰晋不小心看见这野蛮的一幕,对从小接受文明礼教成长的皇子殿下来说,实在有些冲击,他有些不适地将头转向一边。
不过,到底还是没能避开,因为信国公直接点名让他上前。
兰晋督见信国公嘴角残留的血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竟孩子气地摇了摇头。
其实,在女戎族中,这种生饮祭品之血的,只有族中的勇士,主祭之人才能有的高规格待遇。
卫宁在一旁解释道:“此有驱邪降福之意。”
兰晋还是不愿意,皇子殿下倒不是害怕,而是他爱洁的性子实在干不来这事儿。
就在其它人惋惜兰晋竟然不懂得珍惜这种机会之时,万万没想到,向来持重地信国公竟趁兰晋低头不注意时,直接摁住兰晋一记强吻。
众人目瞪口呆之时,却又见两人唇间溢出的鲜血。
是的,兰晋被信国公以口相渡,生生灌入了一大口生血,可是血已经下喉,等口中的腥涩之味传开,他终于明白怎么回事时,脸上的表情是难以置信却无事无补。
卫宁对信国公的举动也很意外,他看着兰晋想干呕却又吐不出来的样子,默默地将自己随身的酒壶递上。
而此时,信国公已经畅快地带着其它人大步进山洞去了。,
兰晋狠狠地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火辣灼喉的感觉似乎也不能完全冲淡口中的异样。
夜晚,一行人围着火堆吃肉喝酒谈天,兰晋却完全没有兴味。
先前有人说道,洞内有一处热泉,趁着此刻,兰晋率先寻到这处。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能在大雪封山的地方找到这种地方实在是大幸运。
更令兰晋没有想到的是,这处热泉比想象中的更为神奇。
山洞迂回,热泉位于山洞深处的一处山壁边。
令人没想到的是,山壁的几丈高处却天然地破开一个洞口,好似开了一道天窗。
窗外的积雪断断续续掉落下来,有的挂在山壁上,有的落到泉中。
本是热气升腾的水面,却无形中被分成了两半,真是冰火两重天,端是有趣。
兰晋没有更多的心思来欣赏,他有些迫不急待了,自从饮了兽血,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将火具放到一旁,他只粗粗的探了下水温,便褪下全身衣物,下到池中。
接连两日的辛苦跋涉对信国公等人来讲可能很是平常,但对向来养尊处优的兰晋来说,一路上从不拖后腿,却是靠坚强的毅力支撑着。
此刻,蕴热的泉水似从四面八方浸入四肢百骸,兰晋再也忍不住放松肆意发散一下。
略半响,一股蚀骨的燥热之气从下腹处直汇入全身,兰晋直感到四肢越发绵软,熟悉的情潮渐渐翻涌而出。
真不是时候,兰晋只能无奈地任这股情热在身体内自由奔弛。
可是,欲望若找不到出口只会越发堆积,直到最后真正的爆发,不可收拾。
兰晋并没有意识到这次的欲望有些不同寻常,他无意识地开始靠着粗粝的岩壁磨蹭,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朦胧中,一个熟悉的厚重地声音道:“雪暝兽之精血是为上佳的壮阳补身之物,佐以烈酒更具催情之效,皇子殿下的定力好像差了点。”
无端被人嘲笑,还是事情的始作俑者,真是没好气说话,兰晋难得情绪外露地瞪了信国公一眼。
他不知信国公是何时下来的,更不知自己刚才的失态对方看到多少。
不过,在信国公看来,此时收起防御的皇子殿下却是欲色十足,份外诱人,所以,他毫不客气地贴了过来。
兰晋被信国公一双粗壮的臂膀困着,避无可避,对方熏人的酒气喷洒在耳边显得份外灼热难耐,硬挺的孽根更在他下腹磨蹭着。
面对求欢,兰晋不是不动摇的,更何况他的身体早已躁动难耐,可他一向最恶做欲望的棋子。
信国公的双手已经在他身上摸索流连,兰晋的裸身更方便了信国公的动作,他的一只手眼看就要探入股缝,钻进秘穴。
兰晋却是突然一个矮身,滑入水中。
再出现时,却是水池的另一头,那里靠着山壁,正是水温较低的一边。
看来皇子殿下不光水性不错,还很有骨气,宁可挨冻,也不愿向欲望低头了。
兰晋确实想用冰雪低温来压制体内的躁动,他不知道这股情热会持续多久,但这却是目前能控制的最好办法了。
信国公就有些郁闷了,皇子殿下的倔强坚毅他早有领教,但他从来没想到会在此时来这一出,感觉着身下已硬如烙铁的某处,信国公真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身体有些受苦,但似乎效果不错,兰晋正暗自庆幸,却不知某人已悄然逼近。
上身被一只手突然摁住,一根粗长的手指突然钻进穴口搅动两下,紧接着粗壮的孽根随着泉水挺了进来。
兰晋的上身终于可以从大手中挣动,可整个臀部又落入别人手中,信国公将他的两瓣屁屁捧起猛干,兰晋的双腿悬起,根本不能着力,反抗更无从谈起。
信国公是个行动派,比起言语上的争锋,实干才是硬道理。
两人之间的情事,没有情人间的温柔隽永,倒像是一场消极抵抗的战争。
只不过这场情战却是份外的持久,渐渐地也生出些许柔情来。
“这酒喝得真是痛快。”
“是啊,更神奇的是,这次居然猎到了极地中的雪暝兽。今年冬狩的祭品,其它部肯定及不上咱们。”
“那是肯定的,谁能想到这极地的凶兽也能跑到白圣山来,看来今年冬狩还能猎到好东西呢?”
“你们心可真大,若极地上的凶兽全都跑过来了,那就要出大事了。”
“话又说回来,白圣山北面可是万丈绝壁,这凶兽是怎么跑过来的。”
“管它呢?任它是何方神圣,到了咱们地界儿,就都得服服帖帖。”
几人说话间,朝洞内走来。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卫宁止住了脚步。
众人一看,只见前方光影明暗交错处,正上演着火辣的一幕。
雪白、光滑、曲线优美的背脊正对着众人,它的主人正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举着翘臀,隐约可见一根粗壮的物什正在其间出没。
不知是谁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这是林间猎手们遇到好物的招呼。
紧接着一阵起哄的哨声此起彼伏的响应。
已被干得双眼迷离的兰晋听到异响,回过神想转身看看,冷不防身前的红蕊被叼住,挺立的小果周围牙印还未消褪,又再次落入虎口。
卫宁还在发愣,其它人早已欢快地脱了衣物,跳入池中。都是国公爷的亲信,知道他的性子,既然主子没有喝退,就并不见外。
做为信国公嫡亲的晚辈,知道信国公与皇子殿下关系与亲眼所见是完全不同的,难怪他一时有些恍惚。
众人的嬉闹声中,兰晋却是完全清醒了,他心中埋怨信国公不注意场合。
哪知,国公大人却是变本加厉,他低声道:“自己动,不然由我来。”说完,暗中一个强有力的挺身让兰晋差点把持不住叫出来。
兰晋没办法,只能双手扶着国公大人的肩膀,摆动腰身,上下起伏地吞吐着硕大的阳物。
他的动作轻缓,关键部位都隐在水下,旁人只觉两人在纠缠厮磨。
一开始,兰晋是被迫的消极的,他的双手狠狠地用力地抓着对方的肩膀,手指好像是要嵌入肉中,可信国公却全然不在意,难受的只有他自己。
慢慢的,兰晋好像明白过来了,轻重缓急,自己随心掌控,享受的也是自己。
其实,他在水中的小九九,别人哪能不知道。
只不过看主子玩得开心,不拆穿罢了。
更尴尬地是卫宁,别人不愿受刺激,他这卫府的大公子被别人挤到近处。
皇子殿下的身子起伏摇晃就像挠到他心里,他可耻地勃起了。
卫宁正准备暗中解决时,却见其它人一个个爽快起身,似乎打算将空间留给水中缠绵的两人,卫宁怎好一个人留下,只好遮掩着起身着衣,不小心看见旁边一位裤裆里的撑起,目瞪口呆。
原来众人都是被那两人撩的,匆匆离开的原因是因为要找地方解决啊。
你道怎么不在水中解决?
真想找死啊,对着家主的人意淫、打枪,这可是以下犯上。
卫宁在一阵大公子也长大成人的欢笑声中,偷偷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背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