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凌晨的黑夜里,舒忧把自己给哭醒了,醒来时体感还在,满脸的眼泪,全身像是在温泉里泡了太久,既乏力的很又酣畅的厉害,满满的慵懒...
舒忧还没能止住抽抽噎噎,先是心肝剧颤的坐起身摸到身下,不意外又射湿了内裤,手指越过湿乎乎的性器,在会阴处仔细摸了摸,又摸了摸,确定没有多长出一个女穴,这才卸了口气,重重倒回床上,不自觉瞪着眼睛发起呆...
黑黢黢的屋里,零星闪过几点光线,舒忧不知道神游天外了多久,翻身拿起手机,才四点钟,那英国应该是早上八点,关了飞行模式,一下子弹出好多袁起的消息,各色巧克力的图片,还有几张袁起自恋无比的自拍。
舒忧莫名的紧张起来,心砰砰跳,问,“你飞呢吗?”
袁起秒回,“怎么这会儿醒了?”“酒店里休息呢。”
舒忧握着手机,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梦到被你出卖给张晋远,你们俩在青楼里把我双龙到晕过去,现在醒过来空前的怀疑人生?
还是胡扯个谎搪塞过去吧,就不应该手贱找他的,于是舒忧开始冥思苦想,偏偏找不到什么能圆的回来的谎话,愁的不行,手机突然震起来...
“...喂?...”
“怎么声音惨兮兮的?做噩梦了?”
“......算,算是吧...”
“一猜就准,梦到什么了?说出来就好了。”
“......”
“该不会梦到被我上了吧?”
“......梦都是反的我跟你说!”
“哈!舒忧!不是吧!你真的梦到被我上了啊?”
舒忧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不打自招,气都气不起来,蔫了吧唧的说,“祝你半路失踪,拜拜了。”说完就挂断,袁起的信息紧接着跳出来:
“别急啊宝贝!”
“我后天就回来了~”
“家里没有润滑油吧?我从英国带回来~”
“你没梦到张晋远吧?”
“梦里什么样啊?我怎么上你的啊?”
“宝贝儿是不是想我了啊~”
舒忧看的头疼,妈的,还想着做爱的时候袁起至少温柔体贴些,不像张晋远那混蛋王爷一样,“他就喜欢疼”,妈的谁喜欢疼,混账玩意儿...
手机又震起来,舒忧毫不犹豫挂断,袁起接着骚扰:
“宝贝儿是不是害羞了啊~”
“宝贝儿,你男人马上就回来了,洗干净等着~”
越说越过分,妈的,舒忧看着波浪号就无语,气急败坏回了个“滚蛋!!”立马关机,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心情一扫而光,所以梦都是反的这话没错,梦里袁起人好话不多,再看看现实...
那...那现实里张晋远会怎么样呢?温柔体贴吗?不会用口球,不会绑起来,不会让我饿着肚子跟他做?会不会让我叫声好听的才能射呢?要叫相公才给射吗?
妈呦!!!
舒忧抱着被子狠狠蹬了两下腿又滚了两圈儿才能直视自己,身子还温温的酿着乏力感,要不是想去厕所,就现在这个双腿夹着被子的舒服姿势,再发会呆就能睡着了。
“第三条了...”舒忧感慨着,拿了条新内裤去卫生间,怕吵醒张晋远而小心翼翼的踮脚走着,却看到那屋门缝里透出些昏暗的灯光,心里嘀咕到,“还没睡么?”
转身进了卫生间,轻轻把门关好,哼哧哼哧鼓秋了一番,舒忧关灯出来,正打算再踮脚抹黑回屋,身后有声音低声道,“舒忧。”
舒忧吓的一炸毛,回身模模糊糊看到张晋远走过来,“你,你,你大半夜的干嘛啊?”却感觉后脖颈子突然被一只手掌揽住,用力之大几乎跌进他怀里去,后脑的头发还被手轻轻指搓着,诡异的不要不要的,舒忧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张晋远另一手摸着舒忧的腰线,低声道,“今晚在凉亭里野战的刺激么?”
舒忧全身一僵,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你梦到什么了,又哭又叫的,嗯?”
舒忧张张嘴,也许可以解释的,“...噩...噩梦...”
“是噩梦还是春梦?”
“......”
“梦见谁了?”
舒忧腿软的快要站不住,心里的惧怕早感觉不到后腰上暧昧的游走,肌肤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的小鸡皮疙瘩,居然说梦话了,没有叫张晋远的名字吧,有没有...?
妈的,比梦里混账的王爷还变态,反个屁的反,简直是现实强化梦境吧!
“舒忧,我要亲你了。”
本来乱成一团的脑子再次瞬间空白,他,他,他说什么?!
嘴唇被轻轻的探了几下,舒忧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拥着深吻起来,唇齿间是张晋远湿滑的舌头在舔弄着,柔软又霸道。
舒忧手上还提着刚刚洗干净的内裤,这会儿随意往旁边一丢,伸出双手抱住张晋远,渐渐回应起他的侵略。
舒忧迷迷糊糊的神志里只剩下两个字---妈的。
第九章
“听你录制广播剧的那时候,我就确定自己早晚要把你搞上床。”
亲是亲了,亲的舒忧舌尖嘴唇全是血,张晋远那十足的混蛋下嘴真特么的没轻没重。
“还以为会再要段时间,最多再一个月,没想到你先发情了。”
之前还游走在后腰上的咸猪手已经伸到内裤里,不知道把那半儿屁股当做什么,捏揉抓掐不带停的。
一上来就这么暴力,舒忧抗不过的含着他舌头狠狠回敬了一口,趁着这空挡赶紧脱身,“妈的张晋远你吃人啊!”边嗷边跑,甩上卧室门再反锁,麻溜儿的,生怕被追上来。
两个室友,一个近在门外,一个远在英国,虽然英国那个还摸不准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水深火热的门外这个怎么办,舒忧急的团团转,脑子怎么就缺弦了怎么就回应他了,正常剧本不是该用力推开严肃拒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么!
“嘭!---”
踹门声吓得舒忧再次炸毛。
“嘭!---”
舒忧急的想哭,带着颤音大喊,“张晋远,你要是敢进来,明天我就搬走!”
......
......
“嘭!---”
舒忧眼睁睁看着门晃晃悠悠打开了,在模糊的黑夜里就像开启了地狱之门,那个恶魔缓缓走进来,轻笑道,“明天就搬走?”
舒忧哪还敢吱声,满嘴的血腥味更是加深了他对张晋远的恐惧感,两个人静默的对站了半晌,一声叹息后,张晋远一步步走过去,抱着僵硬的舒忧哄道,“我是不是应该温柔一些的。”
舒忧全身一软,差点儿就哭了。
把人抱到床上压着,这一回张晋远着实吻的温柔了许多,细细啄了许久唇瓣之后才伸出舌头慢慢舔弄撬开了牙关,一点点耐心的品尝着,挑逗的勾起闪躲的舌尖含着吮弄,直到血腥味消失,直到舒忧开始享受,发出了满足的闷哼。
“今晚是想到什么了,要跑到凉亭里去?”
“......”
“那今晚是梦到什么了?”
“......”
“梦里我是怎么上你的?嗯?欺负的那么惨,又哭又叫的。”
舒忧闭着眼装死,颤抖的眼睫带着湿润,张晋远看的心痒痒,捧着他脑袋轻轻吻上去,吻了几下便听到这人喃喃的说,“就是...梦到你上我...”
张晋远笑了笑,用下身已经饱胀起来的东西威胁的顶了顶,“怎么上的?嗯?”
“...给我带口球,绑着我...”
“这样啊,还有呢?”
“在青楼里...在青楼里也是绑着我...”
“还有青楼?”
“...嗯...”
不仅仅脸上发热,全身都像烧起来一样,舒忧回想起一些画面,实在没勇气说出口,睁开眼看到张晋远盯着自己的眼神绝对称不上友善,赶紧示好的主动亲了一下,“我,我用手帮你行么?”
张晋远没说话,双手撑在舒忧脑袋边上,腰慢慢动着在他胯间那坨还柔软的地方用坚硬的性器一下一下的蹭,没蹭几下,舒忧就低声呜咽着也半硬了起来,既怕又隐约期待,嘴上还是在告饶,“张晋远,求你了,我...”话没说完,手被抓去隔着睡裤摸到了炙热粗硬的一根,张晋远低声说,“舒忧,我要上你了。”
舒忧哼哼唧唧被扒了个精光,缩在床上不敢看他,肌肤赤裸相贴的舒适感也不能缓解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即使这样,性器在张晋远故意的挑逗下还是硬的出水。
“刚刚洗干净了么?”
“嗯...嗯...”不知道是在回答着问题,还是被撸动的呻吟,张晋远跪在他双腿之间,低着头从柔软的小腹一直亲到下面,不犹豫便张口含住了龟头,立时换来惊诧的喘息。
“啊!张晋远,你别这样!”舒忧胡乱蹬着腿,踩到了他的肩膀,使劲儿踢他,张晋远被踢的没法儿,起身抓住两个胡闹的脚丫就把人给对折起来,把双腿扛到了肩膀上,拍拍两团屁股肉不客气的说,“乖一点儿,不然有你受的。”
简直见鬼了,梦里梦外都特么一样的凶。
舒忧被钳制的动弹不得,紧张的抓着床单,任由舌头被手指搅弄,之前破开的伤口有些疼,这让他分泌了更多的口水,连着丝的从嘴角流下。
张晋远低喘着道,“舒忧,放松一点儿。”说完将沾满了唾液的两指按到了后穴,试探的在褶皱上慢慢揉着,感受到没那么紧绷后先插进去一根,见舒忧只是轻哼着,便小心翼翼又插进去一根,里面紧致又热烫,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一阵阵瑟缩着。
“啊哈...疼...啊...你要么...快点儿进来吧...”舒忧皱着眉承受这诡异的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泛起了熟悉的酸楚感,好像梦境中的体感又重新来袭,涌起那种希望被肏穿的期待。
张晋远又插入一指,三指在潮热的肠肉上到处摸索,另一手已经忍耐不了的自慰起来,挤出一股股粘液,“疼还让我插进去,你喜欢疼么?”
“啊!啊哈!...混蛋...混蛋!”舒忧痛苦的摇头,即使梦里做的再爽,现实里这可是第一次,眼前的人在梦里可是可劲儿肏弄自己,带入到马上要进行的情事上,让他羞耻又紧张,还不待再张口催促,后穴中的手指一并抽出,还未合拢的穴口只感觉被炽热的顶住了,试探着蹭上滑腻的液体,又被慢慢顶开,无法拒绝的吃进了饱满的顶端。
“啊...啊!啊哈!...你慢一点儿...”眼泪不断的往外流,舒忧也不明所以为何会流泪,下身被一点点撑开,张晋远坚硬的不像话,又热又粗熨烫着敏感的肠壁,引来一阵一阵的挤弄。
自己居然真的和他做了,舒忧咬着唇想,随即被越发深入的占有给打断了思考,唇边不住的泄出呻吟,腰肢被对折着并不算好受,此时更是颤抖的厉害,让他有些想求饶。
张晋远屏息着终于尽根没入,缓了缓没有动,转而看舒忧泪眼汪汪的一副可怜样子,便换了姿势将他双腿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俯下身去抱着他亲了亲,“还好么?疼不疼?”
“疼...你慢点儿动...”顿了顿又小声哼到,“你,你摸摸我...”
张晋远听罢就轻笑起来,如他所愿的揉着他腰线,又摸到竖起来的性器轻轻撸动,帮着他放松,下身被包裹的受不了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还不太湿润,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肠肉的拉扯,诡异的感觉让舒忧叫的带上哭腔。
“以前你配音的时候,叫的远不如现在。”张晋远舔着下唇兴奋的顶弄,骨肉匀称,活色生香,双手摸过一颤一颤的大腿,捧着腻手的臀肉肆意揉捏,又低下头去含着翘起的乳尖舔弄,似乎他特别喜欢被玩弄乳头,敏感的要命,一碰全身都抖,可爱的不得了。
“开始舒服了么?”张晋远瞧着他水光流转的眼睛,忍不住俯下身去亲吻,将他自慰的手拉开压制在床上,又问,“顶你哪里舒服?”
“不...别问...啊!不要顶!”舒忧胡乱哼着,想用另一只手接着自慰也被拦住,双腕都被钳制,下身不停歇被蛮横的来回捣弄,肠肉被摩擦乖巧的分泌出黏腻的液体,让粗热的性器抽插的更加顺畅,不容抗拒又似乎享受的被肏了个通透。
张晋远耐心的四处探索,不论顶在哪里都能换来身下这人的哭喊,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整个肉道都是他的敏感处了,果然十分浪,怪自己,早该压他到床上的。
舒忧哭哭啼啼的呻吟,脑袋里似乎乱七八糟不知所想,又似乎是一片空白,却陡然间被激烈的快感刺激的腰肢弹起,双腿紧紧环住,“啊啊!啊哈---!!”后穴不自觉的裹住炽热的肉棒急速的收缩吮咬,前面性器跳动数下,从顶端小口连绵的流出汁水,沾湿了两人混在一起的耻毛。
“啊!!不要...呜呜...这是什么...啊!啊哈---!”舒忧睁大了眼睛惊喘,看张晋远仰着头嘶气深呼吸,缓了缓才低下头看住自己,握在手腕上的力气大到疼痛,舒忧隐隐有不好预感,抖着唇既不敢求饶,也不敢催促。
“这是能让我们舒忧被插到射出来的地方。”张晋远说完后猛的将自己整根抽出,再用力顶进,朝着前列腺的位置大力撞去,碾压上那块骚浪的软肉前后研磨,汁水淋漓的被磨出来湿透了肉道,再尽根捅到深处,囊袋拍在臀肉上将挤出的淫液拍的飞溅,连续这么肏了几次,整个屋子里回荡的都是舒忧带着哭腔的求饶呻吟和淫靡的水声。
“啊!受不了...呜呜...放开我...”舒忧奋力想要挣脱双手的钳制,后穴的快感爆发在身体里无处宣泄,冲击的四肢百骸都泛着酸软,唯有,唯有性器是硬挺着急切渴望抚摸和撸动,“难受...啊啊!不要!!”
“浪的你。”张晋远皱眉,性器被紧致吮咬的销魂无比,看舒忧求的可怜于是好心松开了钳制,俯下身叼着他小石子一般的乳头狠狠的咬了几口,一手玩弄着另一边儿,一手摸到身下去,附在他手上一起撸着,“这么硬,今天都玩了好多次了,还想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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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就怪你...啊别顶!啊啊---!”
“怪我?怪我什么?没早点儿上你让你舒服?”
张晋远见他紧闭着眼胡乱摇头,又朝着敏感的软肉狠狠欺负了几下,惹来的抽搐紧的几乎让性器插不动,而它们的主人更是全身颤抖着哭叫求饶,想起晚上听见的梦呓,张晋远边继续全力肏干,边哄着问,“梦里舒服,还是现在舒服?”
“啊啊---!别问,别问...呜呜...好想射...”舒忧腰肢渐渐抬起,手下的撸动越发急切,张晋远却猛的停下抽送,手上一把拉开他,阴茎没了触碰可怜的漏着汁水,小口张合了几下失落的没能射出。
被迫吊在巅峰的前一小步,舒忧难受的直哭,嘴里都不知道在求些什么,双腿夹紧了张晋远的腰,腰肢也奋力向上挺动想要自力更生。
“舒忧。”张晋远极力忍耐着沉声道。
“呜呜...混蛋...混蛋疼疼我...要射...”
张晋远心疼舒忧第一次,心软的妥协放过他,低下身子深深亲吻着他湿亮的唇舌,性器又恢复了一下一下的全力肏干,耳边骚浪的哭泣带来非凡的刺激,张晋远又咬着舒忧的耳垂,低哑着声音,性感万分,“舒忧,喜欢我么?”
舒忧只来得及“呜---”了一声,浑身颤抖,阴茎在张晋远的手心里缩胀了两下射的痛痛快快,后穴里含着愈加粗大火热的性器急切的吮咬,又猛然被热烫的精液浇灌到正在高潮的内壁上,立马受惊一般濒死的抽搐起来。
张晋远紧紧抱着舒忧,埋首在他肩窝里低喘着,内射的激爽感甚至有些酸痛,缓了半晌也不愿意动,而今天已经射了第四次的舒忧简直要死过去,强烈的失禁感觉让他惧怕,无力的哼着,“起开你...好重...”
皱着眉忍受性器抽出穴口的滑腻感,舒忧强撑着起身,二话不说先去厕所放水,几乎要憋不住了。
“舒忧,我陪你去。”
“...你快滚!”
抖着腿扶着墙尿完了尿,阴茎疼的碰不得,沿着大腿又流下来一片湿滑的液体,舒忧愣了愣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之后,委屈的直想哭,心里一边儿咒骂着一边儿打开花洒开始清理自己。
张晋远在卫生间门外杵着,“舒忧,你还成吗?”
舒忧恶狠狠的回头,隔着门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进来就自杀!”
张晋远叹一口,开门进去,一把夺过花洒,“你想我也跟着殉情么?”
舒忧默默由着他清洗,眼睛红红的开始掉眼泪。
张晋远就当没看见,任他无声的哭着,等认真把两个人都洗干净了才打横抱起舒忧,“你的床没法睡了,去我屋里吧?”
舒忧又闭着眼装死,这一天过得别提多么淫荡多么乏累,梦里梦外除了做就是做,被放到床铺里的时候眼睛已经睁不开,迷迷糊糊要睡着,绵软的任人宰割。
张晋远拥着人躺下,轻声道,“舒忧?”
舒忧脑子勉强转了一圈,嘟囔了一句“混蛋”就再没了声响。
小剧场
张晋远:舒忧,初夜还满意么?
舒忧:→_→
张晋远:和你梦里相比怎么样?
舒忧:简直不要太差,你也太不持久了。
张晋远:......我是考虑你初夜...要是让我放开了干,我
舒忧(打断):滚蛋吧你,你就是不持久。
张晋远:......舒忧,你等着。
舒忧:不知羞耻的人民教师,用暴力压制室友并强奸。
张晋远:......舒忧,你等着。
远在英国的袁起:啊哈哈,就要压倒宝贝儿了,宝贝儿的初夜~,啊哈哈~
第十章
舒忧渐渐转醒,眨了好多下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安稳的睡了一觉,连续好多天的折腾让他从某些层面上深刻体会到了《新猛鬼街》的恐怖,只是...
“你...混蛋,一大早的...你在做什么啊?!”这才感觉到全身没哪儿是舒坦的,尤其后面正在被缓慢的进出,提醒了舒忧昨晚春梦成真被暴力室友给上了的事实。
“别动。”张晋远按住他,继续小心的涂着药,“还一大早呢,都快下午三点了,你也真能睡。”
“你...你拿出去!你在干嘛!”舒忧又要挣扎,继续被按住。
“涂药,想了半天还是给你涂点儿药比较保险。”
“涂什么药啊,”舒忧被威胁的揉到了前列腺,羞耻又生气,“你以为你很粗很大么,别太自信了你!”
张晋远抽出手指,果断一巴掌朝着白生生的臀肉装模作样的扇去,“老实点儿,还想被干是不是,昨晚就上了你一次,还没够呢,你小心点。”
舒忧拉过绒毯把自己包严实,缩着脑袋不吭声了,露两大眼睛瞪着他。
“我好巧不巧看到了袁起的深情表白和归心似箭。”张晋远坐在床边儿用纸巾仔细擦着手,随后从衣兜里拿出手机丢在枕头边,“舒忧,来,说说你都做了哪些梦,嗯?”
......为什么要设置自动开机,自作孽。
舒忧想起前两次装死都十分管用,决定继续使用该技能,连眼睛也蒙到绒毯里去了。
“不说算了,他电话打过来是我接的,你猜我们都说些什么了?”
毯子滑了滑,露出两个眼睛眯眯着。
“他知道我拨得头筹可是气的话都说出来,不过考虑到既然我们两个你都喜欢,志同道合决定一起轮你好了。”
......神他妈的志同道合,我做的难道是预言梦吗?!
咽下了破口大骂,舒忧奋起一脚踹去,不仅被单手拦下来,还被隔着绒毯亲了亲脚丫,张晋远俯身把人压住,手指抚摸着唇瓣,看伤口都已经不见了,才温温柔柔的亲上去,“乖一点儿,你越闹越想修理你,还是你喜欢被修理?嗯?”
类似的话这两天不知道听过多少回:喜欢疼,喜欢被凶神恶煞的对待,喜欢被修理...
回想最初拿到香薰时候做的梦,金字塔,丧尸战争,马里亚纳海沟,剧情都朝着近乎自虐的方向发展,而充满情欲的春梦里也是以强迫开始以被糟蹋的要死要活结束,就连在凉亭里自慰也是,昨晚被上也是...
所以并不是什么被迫害妄想症,其实潜意识里的癖好就是一个“惨”字么?
“想什么呢?”张晋远亲了许多下,连人带被子一同抱着摇了摇,“起来吃点儿东西,我都已经做好了。”
舒忧有点儿心肝颤,喃喃道,“张晋远,我,我要去看心理医生。”
“嗯?”
“我好像有受虐倾向...我好像是...”
张晋远听罢抵着舒忧额头轻轻笑起来,“正好,我,以后多多交流,争取完美契合。”
“...你快滚蛋你。”
吃过了饭,张晋远去收拾残局,舒忧跑到阳台上活动筋骨,腰酸背痛,大概这就是纵欲过度的后果,而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毛毛雨,让视线朦朦胧胧,不自觉的,舒忧扒在飘窗边儿看的走了神。
喜欢张晋远吗?这个问题以前就想过很多次,如此看来就是喜欢的吧。
那袁起呢?虽然总被他调戏欺负,但也不讨厌吧。
“又想什么呢?”张晋远从身后拥抱过来。
“我刚搬来那天好像也下着雨。”舒忧皱眉,“还下的很大,我进小区摔了一跤,满身的泥巴,上楼又摔了一跤,磕的膝盖肿了好几天。”
“还是我给你上的药。”张晋远把下巴搁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我当初就该意识到,这就是双重的阻挠不让我住进来的。”
“胡说八道。”
“袁起搬来的第一天就跟我发生矛盾了,就那臭脾气还金牌副手呢。”
“之后不是相处的挺好么,他慢热,看你们现在相爱相杀的多热闹。”
“这就是第三重阻挠,如果那天我一气之下就搬走了多好。”
张晋远紧紧抱着舒忧,咬着他耳朵,故意凶巴巴,“瞎说什么。”
舒忧把脑袋歪到一边儿躲开,又问,“你真的跟他说了?你们真的要一起...那个我么?”
张晋远追着咬耳朵,咬到软乎乎的耳垂,口齿不清道,“骗你的...不过,我现在要那个你了。”,,
舒忧猛的挣扎起来,“张晋远,色魔啊你!”才纵欲过度,再被干自己保不齐会射什么来。
张晋远向前倾身把人压在飘窗上,一手撩起睡衣伸进去摸着光滑的小腹,一路按揉到胸口,捏起还羞涩的乳尖来回挑逗,“乖一点儿,我不进去。”
说不进去,舒忧被捏着下巴被迫接吻时裤子就被扒下去了,光溜溜的屁股一露出来便撞上坚硬的一根,散发着热烫危险的温度,在臀沟里又顶又蹭,而来自乳尖上的刺激才最难耐,只有一边被揉捏,痛中带爽,快感根本不需要酝酿直接就窜了出来,引的另一个孤零零的乳尖也想要被用力玩弄。
“唔...唔...”舒忧被亲的发晕,猛然间又被翻转了身子,于是赶紧用双手推着张晋远已经赤裸的胸膛说道,“去屋里,去屋里帮你。”
“就在这。”张晋远把他两只手放到自己肩膀上,诱惑一般命令到,“抱着我。”说完又对着红肿的双唇亲下去。
于是舒忧就收紧双臂,仰起头承受着亲吻,被紧紧搂在怀里而使肌肤相贴的舒适感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刚刚期待着被玩弄的乳尖也得到了宠幸,顶弄在小腹上的那根性器似乎流出了粘液,有些湿滑的感觉,太淫乱了,舒忧发现自己开始变得不好了,后穴泛出饥渴的瘙痒,腰肢也不自觉微微摆动起来。
张晋远终于放开他的唇舌,双手掐着他的腰把人抱到飘窗台上坐着,冰凉的瓷砖惹得舒忧惊叫一声,“啊!不行,好冷!”
“帮你热起来,小,”张晋远轻笑道,一把脱了他的上衣,又把他双手反剪在身后,迫使胸前两个颤巍巍的乳头更加挺翘,对着吹了一口气,问道,“要亲么?”
舒忧期待的不得了,双腿讨好的抬起缠在他大腿上勾着,咬着唇只知道抽息,可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乞求。
张晋远便张口含住一颗,用舌尖将乳晕狠狠碾了一圈,再抵住乳尖挤压,惹来连续好几声的呻吟,听的简直热血沸腾,干脆直接用牙齿叼起来来回研磨着。
,,
“啊!!---”舒忧爽的腰颤了好几颤,牵连着乳尖被牙齿咬着拉长了寸许,更是刺激,“啊啊啊---!!”
张晋远吐出这颗,又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双手已经松开了舒忧,这会儿被他抓着头发直往胸口上按,而光是听着他连串的泣音,已经有些要动摇---真的能忍住不进去么?
性器胀到发痛,张晋远耐心把两个欠吸的乳头吮的肿大,挂着湿淋淋的唾液才算罢休,起身揉着舒忧全身热烫的跟要融化一般的皮肉,“还冷么?”
“嗯...啊哈...不冷...”一边儿呻吟着一边儿回答,手摸到又硬起来的阴茎,干燥的没能吐出淫液,碰上去还有些疼,舒忧啜泣的摇头,“啊...不想射了...”可手上还是不住的摸着,想要不敢要的可怜样。
张晋远简直受不了,把人抱起来背对着搂在怀里,喷张的性器挤进白腻的臀肉之间,“夹紧大腿,嗯?不然我就要插进去肏你了。”
舒忧踮起脚尖胡乱的应着,紧接着感觉到粗大的一根紧挨着大腿根插进来,又抽回去,再插进来,把那处腿缝当做后穴一样肏干起来,插进去的时候饱满的龟头会狠狠撞上两个囊袋,和被吸咬乳尖一样,痛爽交加,动作大到摇摇晃晃几乎要站不稳,腿根柔软的嫩肉被快速抽插磨得火热,直直烧到舒忧心尖儿上,“啊!!啊!受不了,好痒!啊哈!---”
“哪里好痒?”张晋远干的兴奋,双手放开了舒忧,压着他的后背让他弯下腰去撑在窗台上,而后摸到还湿滑的乳尖,“这里痒吗?”
舒忧被撞的一晃一晃,在阳台上做爱极大加剧了他的羞耻感,可下身的性器随着被干而来回甩动着的淫荡画面,让他前所未有的兴致高涨,“啊!!---是后面,插进来...啊哈!!快给我!”
张晋远一顿,朝着白花花还扭动的臀肉扇上去,“啪”的一声,“到底是谁好色?怎么馋成这样?”说着一手摸上褶皱的小口,按揉了几下就插进去,之前的药膏还没有吸收完全,混着舒忧分泌的肠液,已经十分的湿滑了。
“怎么这么浪,到底在梦里被怎么干的,肏的熟透了么?”张晋远有些愤恨,扶着自己炽热的性器顶在穴口,舒忧等不及的向后蹭,皱着眉主动把龟头吞了进去。
“啊---”娇媚至极的叫声,张晋远掐着他的腰停止了进入,俯身压在他背上,问道,“嗯?到底怎么被干的?”,,
舒忧哭唧唧想自己动却动弹不得,急得不行,只是被撑开些许就舒爽的要融化掉,脑子里还没有想法,嘴上已经开口道,“相公!求你了...相公,啊!”
被撩的失去耐心,张晋远腰上用力直接尽根没入,一时间阳台上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舒忧销魂忘我的呻吟,张晋远低低喘着满心只想把这个浪货干死,次次碾着肥厚多汁的软肉插进去,不多时就换来穴肉疯狂的抽搐吮咬。
舒忧哭喊着才摸上阴茎就无法抑制的射出非常稀薄的精液,顶端小口努力的翕张数下,带来极致的酸痛和极致的爽快,高潮停留了十几秒慢慢散去,舒忧抽噎着回了神,发现自己并没有失禁,瞬间失掉了力气,腿软的站不住,一下子趴到了飘窗上。
张晋远也到了巅峰,在高热又拥挤的肉道里狠厉的抽插了数下后拔出性器,自己撸着射在了舒忧的臀背上,连着射了好几股才尽数射干净,还恋恋不舍的捏着龟头在湿滑的臀肉上蹭了蹭,随后一把捞起几乎动不了的人,打横抱起放回卧室床上。
“晕了?”
“......没,混账。”
“......翻脸不认人?”
“你是人么?”
张晋远莫名其妙,但全身乏力又心情颇好,索性不再与舒忧计较,拿着纸巾一点点仔细将两人擦干净,等再抬头一看,发现舒忧又闭着眼没了声响。
小剧场
:袁起你好,请问你搬来第一天和舒忧发生了什么矛盾?
袁起:我来的第一天晚上,收拾好了之后和机长视频,报个平安,结果房间里一阵阵传来娇喘和呻吟,说的话也露骨的很,关键还是一男声。
:是舒忧在配广播剧吧。
袁起:后来我才知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和机长隔着屏幕都大写加粗的尴尬,我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愣在那儿没法儿解释,结果机长就说,“袁起啊,你作为我们航空公司的金牌副手,可千万不能传出不雅信息,要注意形象,以后跟别人通话联系的时候,要注意场合...”巴拉巴拉被训了一顿,我都无力还口。
:嗯...那也不能怪舒忧吧,人家是无心的。
袁起:我挂断视频之后在他门外站了一会儿,发现并不是在做爱,于是我就敲门,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之后好跟机长解释一下,结果打扰了他工作,敲门声被录进去了,于是一言不合他非常不爽,我也不爽,就...........
:这样啊。
袁起:也怪我暴脾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气的舒忧差点儿搬走,好在和好之后再没闹过矛盾了,并且我发现他特别可爱,其实那天他配音,叫的真好听啊!真想把他搞上床!
舒忧:袁起你也滚蛋!滚滚滚!
袁起:...为什么要用“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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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今天三节课,你们自己点外卖吃,舒忧不许吃辣的。”张晋远提着手提袋在门口换鞋,边换边叮嘱,“袁起你也别碰舒忧,他受不了。”
“你赶紧走,”袁起指指张晋远的脸,幸灾乐祸,“我看你怎么解释,青一块紫一块的。”
“被猪拱了。”张晋远面不改色从容道,“你照照镜子,你多好似的。”
舒忧窝在沙发里看他们俩小孩儿一样斗嘴,插话说,“张晋远,你回来买排骨吃。”
张晋远得令,转身走了,门一关就剩两人在屋里,袁起不屑道,“就是会做饭么,哪天在饭里下药我们都不知道。”
袁起是昨晚回来的,回来就跟张晋远滚成一团打的不可开交。
“是不是你强上的!”
张晋远闷声不吭,明显显的让他揍了好几拳才开始防守和进攻,舒忧光着脚丫子站在旁边儿简直无力吐槽,听袁起边挥拳头边瞎嗷嗷什么“舒忧是我宝贝儿”“你可是人民教师”“我忍了好久没舍得动”“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滚着滚着撞倒了饮水机,桶装水摔在地上咕嘟咕嘟趵突泉一样涌水出来,画面一下子就静止了...
袁起骑在张晋远腰上,扭头问舒忧,“昨天电话里他跟我说你愿意的,我不信。”
“......”舒忧扶额无语,见这人又扬起拳头,赶紧上前拦着道,“那你倒是信啊,老子都没矫情呢,你们俩倒是好,都多大人了还打架。”说着把袁起拉起来,弯身又去捞张晋远,“去把饮水机扶起来,客厅要被淹了都。”
袁起一脸铁青。
“昨晚睡的好么?”张晋远不在,袁起心情好多了,蹭在舒忧身边不由分说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昨晚梦到我了没?”
“没有。”舒忧毫不犹豫的回答,昨晚睡的特别好,已经连着三觉没有做梦了,可能真的是香薰的副作用已经过去了吧,更可能是因为独占了张晋远的房间,把两个狼狗室友锁外面免受骚扰。
...是了,拜张晋远所赐,今天还要叫个修锁的来。
舒忧屈肘碰了碰袁起,“到门口墙上去看看有没有修锁换锁的小广告,搞几个来。”
袁起听罢瞅了一眼舒忧的房门,心下不爽,“所以真的不是强迫你么,都踹门进去的,你...”话没说完被打断,“袁起你去不去。”
“去。”袁起扁嘴揉着脸上的淤青出门了,用手机记下来了几个电话,回来一个一个报给舒忧打过去,打到第三个顺利约上,师傅一小时内就到。
再次被拥到怀里时舒忧没拒绝,反正反抗也没有用的吧,只要不被上,抱一抱就随他去吧,可袁起不这么想啊,袁起从背后揽紧舒忧,咬着他耳朵撒娇一样,“舒忧,你梦到我是怎么上你的啊?”
为什么都喜欢纠结这个问题。
舒忧叹一口,感受到硬邦邦的一根顶在屁股上,“袁起,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不好。”舌尖碰到的耳垂又软又香,真想咬上牙印,肯定比任何装饰品都要好看,可袁起还是没舍得,亲了又亲,亲到脸颊,伸手抚着舒忧脸蛋,把人深深压在怀里,终于亲到了唇舌。
与和张晋远满嘴血腥的初吻不一样,舒忧一直被十分十分温柔的对待着,牙齿都没能相互碰到,只有柔软的唇舌在亲吻吮吸,美妙的就像是棉花糖,若不是抵在屁股上的那根性器越发坚硬的话,怎么也和情欲联想不到一起去。,
亲吻到唾液溢出,袁起才微微分开,一边儿舔着舒忧的下巴,一边儿动作把人放倒压在沙发里,“舒忧,他都亲你哪儿了?”
舒忧抿着唇不回答,怎么回答?双腿被强迫分开,一只挂在袁起腰上,一只垂在沙发外,姿势难受的他直哼哼,“袁起,你别动了,我用手帮你。”
“不要。”袁起咬着他颤巍巍滚动的喉结,口齿不清,“等会儿修锁的师傅来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赶紧完事儿啊!
舒忧一手撑着袁起肩膀,一手奋力向下挤进两人紧紧相贴的胯间,摸到粗壮炽热的一根正博博的颤动着,吓得心里直哭,妈的赶紧帮他撸出来,不然真的要菊花残。
“袁起,袁起你上来一点儿,”舒忧的手已经伸到他居家服里,隔着内裤只能握住龟头再往下一点点,“不然我够不全。”
“这么想要它么?”袁起兴奋的挺了挺胯把一整根送到舒忧手心里,看他闭着眼羞耻的样子,更想欺负,于是握住他那只手直接塞进内裤里贴上自己,手把手带着他撸动,“你手心有点儿凉,好爽。”
而舒忧根本不敢去看袁起,他知道他在盯着自己,脸上越发烧的红热,却也比不过手心里的温度,这个人以前和自己多不对付,三言两语就要互掐起来,一个春梦做的居然没脾气了,舒忧不自觉间默默神游,又被亲吻拉回现实。
“唔...唔...”这比之前凶狠多了,还未来得及张口就被舌头强里撬开,牙齿撞在一起,口腔里被横扫舔过,像要被生吞了一样。
袁起已经撤了手,慢慢挺着胯配合舒忧手里的动作,而已经蹭了半晌都没能感觉到舒忧也硬起来,所以是真的使用过度了,该死的张晋远。
袁起有些可惜,随后低声诱惑到,“想吃么?”
舒忧愣愣的,“嗯?”
袁起轻轻笑起来,把舒忧的手抽出来,起身把自己脱了精光,撸着涨红的性器把粘液涂满整个柱身,“嗯?想吃么?”
舒忧的眼角立马晕上红色,和嘴唇一样水光润泽的,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开始求饶,“袁起,不行,我不会...”
“我教你。”袁起踩上沙发,一把脱了舒忧的上衣,露出已经翘起的两个乳尖,“他用鸡巴肏过你乳头么?”
舒忧没能想过袁起跟张晋远一样在床上做爱口无遮拦,羞耻的使劲儿摇头。
“那我来好了。想要吗?你看它们都翘起来了。”说着又把人按倒,跨在他胸膛前,不顾两手的推搡,握着性器用龟头碾压了上去。
“啊!!”舒忧被刺激的弹动起腰肢,从未有过的感受,也许是性器分泌了特有的黏液使得触感奇妙,也许是眼前的姿势画面太过淫乱无法接受,还不待舒忧的腰肢落下,那个受惊的乳尖再次被龟头肏过,不仅仅龟头,接下来半个鸡巴都碾着乳尖蹭压过去,“啊---!!”舒忧尖叫着摇头,几乎把脑袋蹭进沙发里,双手用力推着袁起的腰身,“啊!不行!!不要了!!”
“鸡巴肏的你这么爽么?”袁起兴奋的眼睛跟狼一样亮,立马摆动起腰胯来,捏着性器快速的干着乳尖,这边儿被磨的红肿了,又换到另一边,惹来舒忧更加惊恐的尖叫,“啊哈!!---!袁起!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
而舒忧本来没有反应的性器此时也半硬了起来,熟悉的酸楚感让舒忧身子越发柔软温烫,腰肢还在不停的弹动,发泄着来自乳头上的刺激快感。
“怪不得那个混蛋要强上了你。”袁起有点儿愤愤,捧起舒忧的脑袋,挺身把自己顶到他湿亮的唇边,“宝贝儿,张嘴。”
舒忧怕的不行,乖乖的张开了嘴,立马吃了满口的膻腥味,滑腻的龟头几乎顶在喉咙里,外面却还留了一截,“用手握着,”袁起抓着舒忧的手握着没能肏进嘴里的那截,“宝贝儿,受不了就说,我要开动了。”
说你妈逼!
舒忧整颗心都委屈的在哭,万分想念张晋远那混账玩意儿,反应在脸上就是满脸泪水,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唾液,混杂着袁起的粘液,淫乱的不得了。
“宝贝儿,别用牙齿。”袁起慢慢挺动着,居高临下欣赏舒忧的淫乱,反抗不能又充满情欲的表情太诱人,再一次从根本上体谅了张晋远,一手摸着美人儿鼓起的脸蛋,一手绕到身后去摸美人儿的下身,挑眉道,“舒忧,你硬了。”
性器被碰让舒忧几乎酸软的像融化了骨头,喉咙也放松了压制让龟头进的更深,口交难受极了,可也兴奋极了,果然是个小。
“可惜啊,不可以用。”袁起忍了忍,想要也是早晚的事儿,把人真的干坏了太心疼,“今天喂给你上面这张嘴吧。”说着收回了手,捧起舒忧的脑袋开始专心的肏这张嘴,“啊!好爽!”
“唔...唔唔!!”舒忧被突如其来的肏干噎的想吐,双手奋力推着作恶的人,眼泪流的更加汹涌,听袁起越发粗重的喘息,八成是要射了。
“砰砰砰---”
敲门声让两个人都愣住了,袁起先反应过来,揉揉舒忧一头乱毛轻笑道,“修锁的师傅。”
舒忧被窒息感冲撞的有些晕眩,满心满脑子都是要逃却无处可逃,又怕又难受,又激动。
“砰砰砰---”
“先做完吧。”袁起慢慢又动起来,安抚的拍了拍舒忧脸蛋,继续进攻,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的十分舒服,就连时不时刮蹭到牙齿都格外刺激,很快就回到状态,有了射精的感觉。
舒忧只感觉要死了,还不如菊花残,还不如脱了裤子给他肏来的好,鼻子被埋在浓密的耻毛里,情欲上头的味道,喉头被肏的不住吞咽,凌迟一般到最后终于被深深抵着射入精液。
“唔!!!唔咳咳!!!”
“吞下去。”袁起从激爽中回神,稍稍起身,一手捏着舒忧下巴微微抬起,见他喉间滚动才松了手,可惜精液射的太多,随着性器的抽出还是带出来不少。
舒忧整张脸都涨红,难受的不停咳嗽,“操你妈!王八蛋!”
“砰砰砰---”
袁起爽完了才后知后觉是不是做过了,见舒忧起身,赶忙上前扶着,“宝贝儿,宝贝儿你要不先去我房里,等换了锁再...”
“你他妈的,咳咳,有多远滚多远!”声音十分沙哑,舒忧甩开袁起,捂着嘴往卫生间走去,“嘭”的一声把门狠狠摔上。
小剧场
修锁大叔一进门,愣了,熟悉的味道:小伙子啊,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袁起挠挠头:没没,刚刚睡着了,不好意思啊。
大叔:这...(眼睛瞧沙发瞧了又瞧,瞧光膀子的袁起瞧了又瞧),好吧,带我看看哪个锁坏了?
袁起挠挠头:好嘞,这边儿。
对着一看就是被暴力废掉的锁,大叔心里脑补了一出从卧室到客厅的“强奸案”,心下一边儿感叹现在的孩子啊一边儿换好了锁。
大叔:把钥匙拿好,别再动粗了,家和万事兴嘛!
袁起(眼睛发光接过钥匙):是是!
舒忧低气压一步步走来,伸手:把钥匙,全部,都给我交出来!
大叔在回程的路上,回味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