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继续呆在家里,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生恶性性事件,于是此时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去张晋远学校的路上。
就好像舒忧吞下去的不是精液而是毒药一样,那种把声带腐蚀烧坏的毒药,袁起从那句“把钥匙全部交出来”之后再没能听见舒忧张口说一个字一句话。
冲动果然害死人,袁起跟在舒忧身后巴巴的走着,满腹自责,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委屈的跟猫似的,之前道歉和讨好的话说了一箩筐,说到词穷,说到连自己都觉得讨人嫌才禁了声,可舒忧依旧一言不发的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大学学园进出自由,校门口保安只对车辆进行询问,两个人一直走到图书馆门口才停下,这会儿正是午饭的时间,人来人往有些拥挤。
舒忧皱着眉给张晋远打了第三通电话才被接起,略带不爽的抱怨道,“你在干嘛啊?这么久才接。”
“给几个上学期挂科的同学监考,刚收完试卷,怎么了?”
“唔...”舒忧抬头看了看图书馆旁边高耸的标志性报时钟,马上就要报时了,“张晋远,你仔细听啊,”然后伸长了胳膊把手机对着钟,奇怪的举动惹得学生纷纷侧目,嬉笑着打趣,袁起站在一旁倒不觉尴尬,只是决定要偷空向张晋远取取经,为毛他暴力之后没被打入冷宫反而还似乎越发受宠呢!
“听到了没?”舒忧收回手机,心情有点儿飘,“你在哪儿呢,只给你十分钟过来。”
张晋远有些意外,却十分享用,“好,你别乱动,袁起呢?”
“袁起啊,”舒忧扁扁嘴,回头瞟了那人一眼,“杵在那儿供人观赏呢。”
张晋远轻轻笑起来,“等会儿趁着他被女生包围,我们俩先走,回家了再把门反锁。”
舒忧也跟着笑起来,紧接着就听到,“那你就可以被我独享了。”
“...你就不怕被人听到,嗯?张老师。”
“只有你听到了。”
袁起看舒忧讲电话越讲越开心,心下更悲怆,以前明明是他们俩之间更有爱的,就趁着自己飞航班被那混蛋张晋远抢占了先机,难道“女人永远不会忘了自己第一个男人”这个理论在男人身上也适用吗?要不要跟班里请个假把随后的两个航班翘掉,在家里好好弥补一下?
可行。
于是袁起也拿出手机开始讲电话,舒忧这边儿正好挂断,于是不自觉悄咪咪竖着耳朵偷偷听起来,听完一脸黑线,转身扔了一张“赦免卡”,“好了,你该飞就飞,我不生气了,你以后就不能下手轻一些么?”
袁起一愣,随后拉过人坐在一旁花坛边,双手撑着膝盖掩面,不做声了,大喜过望过头了。
还不待舒忧纳闷的问上一句,就瞧见张晋远从林荫大路上走来,手里提着文件袋,身边儿还跟着两个学生,三人有说有笑走到分岔路口时停下告别,舒忧眯着眼瞧,脑子一行行四字形容词弹幕一样刷过:道貌岸然,斯文禽兽,君子流氓,温柔腹黑....
张晋远慢慢走近,越发能看清嘴角的笑意,他对舒忧包含鄙视的眼神没多在意,倒是拍了拍袁起的肩膀,“怎么了这是?”
“高兴着呢!”袁起这才抬头,起身拉过舒忧,好哥们儿一样搭肩搭背,脑袋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以后保证好好侍寝。”
舒忧一把推开他,面前两个室友再不复纯良的样子,何止不复,简直面目全非,可他没意识到是自己先做的妖引出了狼,所谓自作孽,就得挨肏。
“你们怎么过来了?”张晋远带路,“先去吃饭,我下午还有一节课。”
袁起不知道从哪儿折了根毛毛草,掐头去尾剩一节叼在嘴里,“家里无聊,正好舒忧说出来有事儿。”
“什么事儿?”张晋远问,偏头看向舒忧。
“就那个香薰,”舒忧拍拍裤兜,“我打电话过去,人家要回收才能退,下午给他们送过去。”
袁起一直好奇来着,到现在也没能知道那香薰是做什么用的,这会儿又跟张晋远好哥们一样,胳膊搭上去,问,“那东西是干嘛的?”
“香水罢了。”
“瞎扯,怎么看都不像吧。”
“不信?舒忧你给他闻一闻。”
舒忧心领神会,立马拿出来递给袁起,“味道我不喜欢,所以才拿去退,嗯,退钱。”
袁起将信将疑的接过香薰,低头闻了一下,“味道还可以啊。”说着又嗅了嗅。
舒忧和张晋远四目相对,都居心不良的偷笑起来,舒忧在心里虔诚的祈祷着,多来点儿副作用什么的让这个小王八蛋在梦里被我翻来覆去强奸一千遍一万遍让丫的知道老子的厉害!妈的简直不要太解气!
张晋远带去吃饭的地方是教师餐厅,只有老师才能有卡用餐,“这里的厨子,我跟着学过一两招,学不来。”
连张晋远都能表扬的厨子那一定是非同凡响了,袁起一上午出力又费心,早就饿的不行,边听他夸赞边毫不手软连着点了三四个菜,舒忧嗓子依旧不是很舒服,犹豫半晌只点了个汤。
说到这里,为什么张晋远在合租屋里地位崇高让两个人不敢造次呢?因为有奶就是娘啊。
张晋远做饭好吃,闲的时候总喜欢在厨房里折腾的满屋子飘香,本来已经习惯了点外卖的两个人被喂养口味刁钻,嗷嗷待哺等着张晋远投喂,有时袁起飞国外,带回一堆洋材料,照样能被他做的有模有样,大饱口福,所以两个小的再怎么闹腾也不会造反到张晋远那儿去,否则惹得人闹心了,就等着嗷嗷挨饿。
因刚刚耽误了些时间恰好避开了高峰期,这会儿餐厅人不多,厨子出餐很快,袁起狼吞虎咽的把自己撑倒在椅子上,舒忧小口小口喝着汤,满足的叹气,“张晋远,你晚上也做这个汤好不好啊?”
“这就是‘学不来’的其中之一。”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锲而舍之,没有汤喝。”
“...我琢磨着要不下次让袁起搞点儿罂粟带回来种。”
袁起掀起眼皮,“想都别想,我的美好航空前程,岂能败在小小罂粟之上?”
三人插科打诨吃完了饭,张晋远还要回去办公室一趟,他先把两个人带去了下午要授课的教室,“就一节大课,四十五分钟,下了课我们一起走。”
于是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有他们俩,无比怀念大学生活的两人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暖风徐徐吹进来,带着一点儿草木书香,袁起趴在书桌上听舒忧讲他之前配过的一本校园文,故事清清淡淡,可爱美好的让人向往。
“那故事有没有这样的情节?”
“哪样的?”
袁起嘴边噙着笑,盯着舒忧看了又看,倏然起身捧住他的脸颊,轻轻柔柔的接了个吻。
“这样的,有没有?”
低声喃喃,又在鼻尖上啄了啄,眉心,额头,一下一下亲吻着。
天时地利与美色,舒忧也没能抵抗住,当唇上再次被触碰,舒忧微微偏过头主动加深了亲吻,很缓很慢的交缠和吸吮,吹进来的风路过此处都染上了暧昧。
袁起又趴回桌上,歪着脑袋看舒忧温柔的眼眸,看他红润的脸蛋,回味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轻声问,“喜欢么?”
当然是,喜欢啊。
舒忧默默的回答,也俯下身趴到桌子上,和袁起对望着,想必若是张晋远看到此幅画面可能会要掀桌骂两个人犯什么鬼的中二文艺病吧。
第十三章
隐约传来报时的钟声,学生也三五成群慢慢把教室坐满,好学生都抢着坐在前排,贪玩补觉的甚至连书都没带,来了就往后排跑,免得上课时跟老师看的两相厌。
舒忧也泛起困意,懒懒的听着张晋远在讲台上总节上回知识点,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条条都听不懂,一字一句被麦克风放大听进耳朵里,舒忧有些心猿意马,做爱的时候,这个声音包含情欲性感至极,还会吐出露骨的话,“要亲么?”“肏的熟透了么?”...妈的,好想亲热。
袁起迷迷糊糊已经快要睡着,周围学生的窸窣低语和讲台上张晋远的催眠讲课都是周公的神助攻,他用了十分的毅力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看到了舒忧莹白的手指,慢慢伸手过去握住,啊,可以安心睡了。
舒忧却不乖,手心里被他用指甲轻轻划着,袁起皱眉,“舒忧,乖。”
“袁起,我想做爱。你来弄弄我好不好?不然...”
脑子转了三圈儿才清醒过来,袁起猛地睁开眼,眼前舒忧嘟着嘴,低声继续道,“不然,我就要去讲台上找张晋远了。”
袁起愣了几秒,不知想到了什么淫乱的画面,只感觉一把小火苗烧的下面立马就硬了起来,这还等什么?
舒忧已经快腻到自己怀里,袁起低头捧着他的脸张口就咬,疯狂的舔吮之间不断泄出呻吟,像是索取不够,两个人急切的侵占着对方,舒忧拉过袁起的手伸到衣服里,直接按到胸口上,低低的喘息着求道,“快摸摸我,好难受。
“宝贝儿,”袁起忍不住又亲了一下,才手指大动对着乳尖又捏又揉,“这样够么?嗯?”
“用力,好痒啊,用力摸我。”舒忧挺着胸不停的扭动腰肢,乳尖上快感连连,蔓延到小腹再向下,性器也挺翘着渴望被撸动,“袁起,我想含着你,把你含硬了进来肏我,肏射我。”
袁起听罢呼吸几乎都停顿了,嘴上又被舒忧咬着啃了好几口,眼前这个人自己起身把衣服脱了赤身裸体,白腻的皮肉上两个乳头已经被玩弄的嫣红,最惹眼的就是滴着汁水的阴茎,舒忧伸手摸着它,指尖勾了一丝淫液涂在饱满的顶端,画着圆的摸,还用指甲扣弄湿润的小口,“啊!袁起,我...啊嗯...好想射啊!来肏射我啊!”
座位与书桌都是固定的,没办法推开,位置窄小的让袁起有些恼怒,可周围全是蒙头睡觉或者带着耳机看视频打游戏的学生,偏偏又充满了刺激感,袁起粗重的呼吸着,狠狠撸了一把眼前不知羞耻的肉棒,惹得肉棒主人变了声的淫叫,“啊--!!啊哈!!”
“好好含着。”袁起压着舒忧脑袋把人压到桌子下面去,让他跪在地上,“把它掏出来,含硬了就给你。”
拉开拉链,掏出已经十分坚硬的肉棒,舒忧毫不犹豫的第一下就是深喉,动作太大让脑袋撞在了桌子边,痛的他倒抽一口气,正好把嘴里的性器含的更深,又痛有被噎到,两处痛苦让他眼泪流了满脸。
袁起也不好受,费了颇大的毅力才缓过要交货的激动,今天舒忧太诱人了,手上不自觉抓紧了他的头发,迫使他动起来,又用手心揉了揉他刚刚撞到的那处,哑着嗓音问,“疼不疼?”
“嗯...”舒忧委屈的应了一声,继续努力的前后吸吮,想舔一舔都做不到,舌头被粗大的性器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唔...唔...”似乎是有过一次经验了,这一回好像没那么难受。
“你看地上,全是你漏的淫水,越疼你越喜欢,是不是?”袁起吃吃的笑着,“疼了你就水更多。”
舒忧受不了了,的确,自己的性器不停的泌出液体,就跟失禁了一样,后穴里也饥渴的不得了,嘴巴里的肉棒已经足够硬了,好想被贯穿。
舒忧吐出性器,挂了不少口水,湿亮亮的,他抬起头看着袁起,“我要坐上来了。”说着从桌椅之间扭着身子钻出来,背对着袁起跨坐在他胯上,扶着桌子边正要塌腰往下坐去,却被掐着腰阻止了,舒忧急的用一手自慰起来,略带哭腔的求,“袁起,啊!--!!袁起快让我吃进去!”
“宝贝儿,你没扩张,”袁起舔着下唇忍耐,“你就这样趴到桌子上去,我舔舔你。”
“呜...不要...”舒忧一听说要被舔穴,立马腰软的撑不住,更加羞耻的不行,哭唧唧的说,“你进来,我喜欢疼,我喜欢...”
袁起扇了几巴掌白团团泛着情欲粉色的屁股,不由分手把人按在桌子上,掰开两半臀肉露出正在瑟缩的穴口,先亲了亲,紧接着伸出舌头用力舔上去。
“啊啊啊---!!!”舒忧仰着头承受不住的呻吟尖叫,被挤在桌面与小腹之间的阴茎猛的喷出精液,连着射了好几股,溅的到处都是,射到后面舒忧失神难耐的在坚硬的桌面上摩擦,握着桌边的十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上稀稀落落挂着浓白的精液。
袁起没想到他这么不禁刺激,轻轻的笑了笑,对着还颤抖的屁股不轻不重咬上去吮了个吻痕,“宝贝儿,你这里也流水了。”手指缓缓插进湿润的后穴,立时被热情的包裹住,“你果然好淫荡啊。”
浅浅的抽插了几回后抽出手指,拦腰把人抱回怀里,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对准了位置慢慢插进去,湿、热、紧、软,没有比这处更加销魂的地方了。
舒忧被抱着颠了好几下才回神,碾过前列腺的刺激让刚射过而疲软的阴茎一阵阵涌起酸楚,不舒服不难受,他心思还沉在被舔穴舔到射的羞耻中无法自拔。
“舒忧,”袁起不住的啄着舒忧的脖颈肩背,两手绕在他胸前掐捏好色的乳首来回把玩,“舒忧,我忍不住要用力了,你做好准备了么?”
舒忧抽噎着哼唧,一手扶着桌子边儿,低头看向交合的地方,眼泪就砸在被淫水溅湿的地面上,一手伸下去摸到袁起饱胀的两个囊袋,手指轻轻握着揉了揉,却不料换来猛然疯狂的肏干。
“啊!---啊!啊哈!...呜呜,慢一点...”舒忧被撞的几乎坐不住,双手都死死抓着桌边也无法保持平衡,后穴紧缩着吞吐怒涨的肉棒,次次被碾压到肥厚的敏感处,再破开骚浪的肠肉肏到更深的地方,肏出一波一波丰沛的淫液,抽出时带出沾湿了臀肉大腿,沾湿了袁起的衣服,再插进去又拍的到处飞溅,淫乱的无法形容。
阴茎还没能完全硬起来,可后穴被无尽的猛干,舒忧被越发积累的快感袭击的有些害怕,不像是射精感,爽意更多的来自后穴里,好像有什么要出来,有什么要爆发到全身去。
“啊哈...袁起...我,我要...要!呜呜呜...”舒忧仰身靠倒在袁起怀里,脑袋向后仰着枕在袁起肩窝里,全身开始不住的颤抖痉挛,嘴里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一声比一声销魂,“袁起...啊...我不行...啊---!!!”
袁起紧紧抱着舒忧,被他撩的受不了,穴肉紧致的几乎要难以抽动,终于再一次贯穿后抵在最深处释放射精,酣畅淋漓的迸发。
舒忧张着嘴无声的尖叫,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穴肉被精液烫的疯狂痉挛,带动全身狠狠的弹动了数下,性器依旧软着没能射精,倒是失禁一样连绵的流着液体,肠道深处却猛的泄出一波汁水,尽数浇灌在喷发的阴茎上。
舒忧第一次体会潮吹,抽搐了很久还没能平复,袁起被吮咬的都有些泛起疼痛,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爽到极致,痛到酸楚。
“宝贝儿,”袁起抱着汗湿的舒忧,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宝贝儿真棒。”把人抱在怀里慢慢揉着抚着,“宝贝儿真浪。”
舒忧回了神就哼唧唧开始哭,全身软的没骨头,双手胡乱扒拉着袁起,“你滚开你!”
“怎么了宝贝儿?”袁起尤为满足的耐心哄着。
“白日宣淫的混蛋,”舒忧呜呜呜的哭着,“被看光了都。”
也不知道是谁先浪起来求肏的。
袁起一歪头咬着舒忧白粉粉的脖子,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连吮了好几个吻痕,和白皙纤细的脖颈太配不过了,充满色情的遐想。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拿着书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教室,直到整个教室变得空荡荡的,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除了正在朝着这里走来的张晋远。
“叮铃铃---”
袁起猛然惊醒,一睁眼看到舒忧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十分猥琐的说到,“金牌助手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春梦,可耻可贺啊!”
......做梦?
袁起趴在桌上,体感还没失去,全身爽快又乏力,再看舒忧好好的穿戴整齐,哪来的什么赤身裸体。
那...舒忧怎么会知道自己做梦,做春梦了?
袁起云里雾里,而且发现自己还握着舒忧的两根手指,手心都汗湿了,他赶紧放开,又慢悠悠坐起身子......
下身的小帐篷,不,大帐篷让袁起立马又趴回桌子上,眼睛眨了又眨,八成有幺蛾子,于是低声凶巴巴的问,“舒忧!怎么回事儿!”
舒忧翘着二郎腿哎呀哎呀的,心下十分十分的有些后悔没给张晋远搞两下子香薰,可惜了。
第十四章
袁起闷闷的一脸黑线,赶紧脱下外套绑在腰上,堪堪能遮掩住下身的尴尬,“舒忧,快去把讲台上个混蛋叫过来!”回想起张晋远是出坏主意的人,他就愤恨的咬牙切齿。
“叫过来干嘛?笑话你啊?”舒忧依旧幸灾乐祸。
“叫过来问问最近的卫生间在哪儿,难道要我就这么支着回去么?”
舒忧脑子里都出图儿了,笑的不行,惹来好多同学侧目,尤其是看到缩个身子只有个脑袋搁在桌子上的袁起,立马小声讨论起来,“这两个小鲜肉是哪个班的啊,之前没见过呢。”
袁起立马埋头掩面,一手还使劲儿把舒忧往外推,“快去快去,老子难受着呢!”
依旧是图书馆一旁的小花坛,张晋远和舒忧坐着看袁起一路小跑过来,外套已经穿回身上,皱着眉一脸不爽。
“十五分钟。”张晋远瞅了一眼手表,“除去路程,大概用时八分钟。”说完和舒忧一同送上了调侃的眼神。
袁起懒得计较。,
刚刚那一场自慰其实无所谓多少快感可言,躲在课间时期人来人往的厕所隔间里,隔门还时不时会被推一推敲一敲,搞的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急的他往隔板上一靠,手里加快撸动的速度,闭着眼使劲儿回想梦里舒忧浪的水流不止的淫乱模样,还有一声一声放荡的呻吟,果然舒忧是催情剂,性器在手心里应景的涨动了数下,袁起咬着下唇,喘息越发粗重,正是紧要的时刻,突然隔间门又被敲响,“有人吗?”
袁起闷声咽着低喘射到对面的隔板上,一时间散开些许的膻味,好在门外的人已经离开,他重重的松了口气,终于搞定,目的不是做爱不是取悦不是享受,就是单纯的射出---软掉---不被当成变态而已,袁起只缓了一下,就打理好自己开门离开,让这段黑历史和那团卫生纸一样冲到下水道永不见光。
“你在哪儿搞的那玩意儿?”袁起冲着舒忧伸手,“再给我看看是不是三无产品,我要去卫生局举报!”
张晋远挑眉,“还举报,我先问问你,你做的什么鬼梦?舒忧跟我说你口水流了一桌子,还叫着我名字让我快点儿干你,你什么鬼?啊?”
“放屁!老子干你差不多!”袁起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香薰了,一手掐上舒忧的后脖颈子把人摇的来回晃,“舒忧,你乖乖的重新说一遍,嗯?”
“反正你脸都丢光了,怕什么嘛,”一点儿没有讨饶的样子,手胡乱扒着也没能扒掉袁起的魔爪子,舒忧巴巴的装可怜道,“张晋远,他掐的我好疼啊!”
“谁让你扯个段子还一下子恶心到我们两个人,”张晋远手插兜不管,“你是该乖一点儿,以后再说瞎话,我跟他一起教训你。”
袁起就更气了,都气笑了,“我怕他么?你还曲线救国啊?”说着松开魔爪,一把捞过舒忧勒在胳膊弯儿里,揉乱了他一头软毛,“小王八蛋,白疼你了,等着回家肏翻你。”
“说到这个,”张晋远看向袁起,“一会儿去超市要买点儿润滑油。”,
“套套呢?你跟他做的时候戴套套了么?”
“没戴,没来得及。”
“禽兽不如。还要买几盒套套。”说着也不跟舒忧闹腾了,揉着他后脖颈子低头问,“你喜欢什么牌子的?”
“什么都不喜欢!”舒忧被欺负的炸毛,“买了你们俩互攻去!”
张晋远听了就笑出声,“你看,你疼他他还不稀罕。”
袁起被噎的无话可说,捞过舒忧又是一顿揉。
超市离家近,先去了志愿者协会中心。
“‘有所思有所梦实验开发研究中心’,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袁起看着招牌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在写字楼里的话,如果不是这一看就像骗子的激情广告宣传...你们当初怎么会到这儿来啊?”
舒忧皱着眉回想,还不待想起来,张晋远拍了拍他后脑勺说,“健忘?不会也是香薰副作用吧?”说罢手指向上指了指,对袁起道,“再上几层就他兼职配音的工作室,上回家里又停电,没法网传,我就陪他一起过来拿稿子,结果他着急忙慌的跑错了楼层,看到这个就说什么都要入一个玩玩。”
“走吧,快点儿弄完好去超市买排骨。”舒忧一手推着一个,听不得他们俩聊天,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微妙的气氛改变,不用言语的就达成了某种一致的目标,于是乎十分和谐,诡异的和谐,让他全身发毛,倏然脑袋里就蹦出在花街青楼里的那一场梦......
妈的,似乎又特么的要成真了。
退会很顺利,只是退会费就没那么好商量了。
“其实我们也不是不讲理,要不这样,”客服小哥搓搓手,“会费呢就真的很抱歉了,但是我们可以赠送给您一款新产品---‘思牵梦绕’香薰。”
“......”
“......”
“......”
“啊哈哈,其实很不错的,这款是专门针对异地恋的朋友们推出的,两个人睡前轻轻一嗅,就能在梦中相约,再也不用受思念的煎熬,分手概率必定会大幅减少!”客服小哥指尖端着香薰小瓶,绘声绘色继续安利,“那比如像是你们三个,看样子都像是研究生在读,比如你们毕业了哈,很不幸分开去了不同的城市,你们就可以再梦里再相聚,是吧!”
是个锤子!
舒忧连礼貌的客气微笑都扯不动,这还得了,这还能安生了么这,这小哥安利的是一条通往欲仙欲死的死路啊,早知道就不要过来了妈蛋。
“嗯,有劳贵公司的苦心了。”张晋远面不改色的接过香薰,“好意我就收下了,请问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
客服小哥挠挠头,“会有点儿嗜睡,也还好。”
“给个名片吧?我好推荐给我同学。”袁起倒是笑呵呵的,接过了名片揣好,又问,“你们的生产许可在哪儿?”
“噢噢噢!在路上,同事去卫生局工商局拿去了。”
“好的,那我们就放心了。”
一进电梯舒忧就看看袁起,又盯着张晋远,伸手,“交出来,你们俩别想。”
“你怎么知道我们俩想什么?”两个人对视一笑,果然十分和谐。
舒忧愤愤,还想再抗议时电梯里又进了人,他被张晋远一手拉过去挨着站在一起,后脑勺上的头发被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跟初夜那晚的暴力前戏一毛一样,舒忧苦闷的一扁嘴,算了,还指望这人投喂呢,算呢算呢。
小剧场
袁起:歪,警察叔叔,我要举报有人造假三五违章产品。
警察叔叔:是什么产品?
袁起:是像毒品一样的香薰,睡前闻一闻,闻了还想闻,睡着梦里爽,睡醒全身爽,爽了又想闻,闻了继续爽...
警察叔叔:虚假举报会被从重处理,这位市民请注意您的措辞。
袁起:...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具体地址在,我就是用了这个产品跟吸毒一样!你们要是不管,我就发微博了!
警察叔叔:......请保持手机通畅,如举报符合事实,我们后续会联络您的。
第十五章
去超市采购了满满两大包,进小区时惹来门口闲坐的大叔大妈们一并侧目---张晋远和袁起的脸上都还挂着彩,偏偏又像居家男人一样提着装满蔬菜的购物袋,似乎很有故事的模样,三人一道瞬时成为他们的茶余谈资。
回了家舒忧往沙发里一窝,几小时之前在这里宣淫的味道早已散去,只是稍稍一回想舌根就会泛酸的分泌出唾液,袁起见他边刷手机边揉脸蛋,心里着火一般蹭过去把人压实诚了,不顾他惊呼着反抗,抱在怀里使劲儿揉了两把,“让你撩我。”说完放松了一些钳制,又饿狼似的亲吻起来,直把舒忧亲的换不过气,一时间屋里都是他闷哼的求饶。
张晋远只瞅了一眼,便不慌不忙的把食材一一放进冰箱,回卧室换了套居家服才出来往两人旁边一坐,拿起舒忧的手机看了看,“你要去吗?你论文写完了么?”
舒忧终于被袁起放开,嘴唇已经红润的肿起来,挂着丝丝唾液,眼睛也泛着要哭的红色,只是被强吻亲了一通,却怎么都像被狠狠蹂躏的模样,他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才嘟囔道,“没写完呢,不知道去不去...”
委屈巴拉的口气惹得袁起又低下去啄了啄,才问,“去哪儿?”
张晋远放下手机,也伸手过去揉着舒忧一脑袋软毛,替他说到,“他们班组织去泰国玩儿,在统计报名人数。”
“你帮我写论文好不好?”舒忧仰着头蹭他手心,撒娇一样,“写完了我们再一起去。”
张晋远听罢一愣,不置可否的轻轻笑起来,“那要看你怎么贿赂我了。”
“我帮你写,你先肉偿给我。”袁起刚刚亲的兴起,之前躲在卫生间里自慰并没能完全泻火,现在已经饱胀起来的性器抵在舒忧腿根缓缓磨蹭,他抬头问张晋远,“买的润滑剂和套套呢?”
“忍不住了?”
“嗯。”
舒忧见张晋远起身去翻购物袋,皱着眉头抗议道,“你们俩,你们不是说不...唔...”
袁起咬住他湿亮的嘴唇,毫不留情的舔弄了一番,“说什么?说不碰你?那是他说的,我可没说。”
“嗯?我也没说吧?”张晋远一边儿拆着包装盒一边儿佯装失忆道,“一定是你又做梦了吧。”
舒忧愤愤,脸都皱成包子了,袁起用指尖抚开他的眉心,咬着耳朵说,“我不会像那家伙一样残暴的。”说着起身脱了上衣,一把拽起舒忧,弯身就把人扛到了肩上,二话不说朝着卧室走去。
张晋远把玩着儿润滑剂跟在后面,进屋时发现门锁已经被修好了,低声笑道,“修好了有什么用?”
的确,修好了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被他们俩压在自己的卧室里逞兽欲。
舒忧在两个人的十分和谐的默契下很快被剥的精光,上半身是张晋远的,被他单手压着双腕亲吻,若是稍有不迎合就会被威胁的咬住,只能尽量送出自己的舌尖和他纠缠,有一只手在到处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乳头被捏住揉搓的快感依旧来的迅猛,一想起早上才被袁起用粗大的性器碾压过,羞耻伴着刺激更加激发了瘙痒的饥渴,下半身是袁起的,阴茎颤巍巍才半硬着就被握在手心里揉挤,一条腿被抬高,挂在了他的肩膀上,双腿打开的姿势让舒忧感觉十分难堪,挣动着想要摆脱两个人的束缚。
“啪”的一声,袁起朝着扭动的屁股一掌扇去,“别乱动。”
张晋远好心的放开了舒忧,拿起润滑剂递给袁起,“多用点儿,好像附带什么炙热感。”说完低头看哼哼唧唧的舒忧一脸委屈,咬着唇放弃了反抗,一副可怜样儿,“你梦里不是被我们俩一起上过么?怎么上的?”
袁起跪在他两腿之间,几乎要把人压的对折,润滑剂挤在手指上,摸到那个垂涎已久的穴口馋的心都在颤,润滑剂黏腻湿滑,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插了进去,里面的软肉瑟缩着包裹上来,袁起毫不犹豫又加了一根手指,依旧没有阻碍,抬眼看了看舒忧,咬着唇紧闭着眼睛像是淡定的很,起伏的胸口倒是出卖了他,袁起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脚踝,手下依旧来回抽插出黏腻的水声,“舒服么?舒服还是难受?”
舒忧依旧不吭一声,张晋远伸手去撸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根,挤出的汁液沾湿了一手,让整根性器都湿哒哒的,“才两根手指就把你肏湿了么?”
露骨的话不仅让舒忧呜咽,袁起听了也重重喘了一口,坚硬的性器难耐的弹动,他抽出手后随意撸了两下,扶着饱满到滴水的龟头就抵住了穴口,“舒忧,我要进来了,你...”
舒忧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到张晋远似乎在看他们交合的位置,难堪的拉住他手臂,呜呜的求到,“张晋远,你别看...你...你过来亲亲我...”
张晋远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样的销魂,其实早就硬的不行,他压着欲望,回过身子轻轻吮住那两片唇,又握着舒忧的阴茎揉了揉,汁水从顶端的小孔泌出,连着丝低落在小腹上,一副前面后面都被玩弄的淫乱饥渴的模样。
?
袁起一点点把自己插进去,舒爽的仰起头不住喘息,抱在怀里的那条腿微微颤抖,进的越深,颤的越厉害,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因为舒忧可怜的反应越发想要施虐,抵在深处停顿了片刻,便又全根抽出,紧致的穴肉被拉扯,全都纠缠上来不舍的吸吮,又一下子全根没入,碾压过红腻的肠肉肏到最深处,囊袋拍在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唔!...啊--!!”被放开了唇舌的舒忧扬起脖颈大声呻吟,“袁起,啊,太深了...呜呜...你出去...”
袁起满足的叹赞,大力揉抓着两瓣颤抖的屁股,低哑着道,“舒忧,你太湿了,真浪。”随后慢慢抽出,仔细体味着性器被穴肉吮吸的快感,这缓慢的研磨却让舒忧在温柔的快慰中预感到了惧怕,他呜呜的摇着头,一手还抓紧了张晋远的手腕,一手绞着床单,对于马上要承受的狂暴无处逃开,只能等着被贯穿在炽热坚硬的肉棒上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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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起兴奋的舔着下唇,忍不住又扇了几巴掌颤抖的臀肉,每扇一巴掌,穴肉都受惊一般把自己的性器咬的更紧,再看舒忧抗议的哭红了眼角,袁起再无心情慢慢体味,调整好了姿势,专心的全力肏干了起来。
“啊!!---”被连续肏了个通透,快感来不及酝酿就爆发在身体里,舒忧全身骨头都被泡在了醋里一样酸软酥麻,身体被一下一下结实无比的肏干撞的来回耸动,肠道里的媚肉拧绞着炽热如铁的肉棒,柔顺的吐出肠液,被带出沾湿了臀肉拍的飞溅,袁起没有用任何技巧,就是蛮力的在肏干骚浪无比的淫肉,“爽不爽,嗯?这么湿...”
“肏他左边,那里是他的前列腺。”张晋远咽了不知几口,身下已经涨到不能不管,他脱了衣服露出忍到汗湿的身体,跪在舒忧旁边,一手自慰,一手捏掐他两个嫣红的乳尖,“乳头想不想也被肏?”
“呜呜...不要,不要...”舒忧泪流满面,满嘴都是呻吟,随着他被肏干而来回晃动的阴茎已经有了想要射的感觉,他胡乱摆着手,想要拉过张晋远继续摸自己,“呜呜...啊!!啊...想要射,再摸摸我...呜呜...”
袁起悉心寻找着那块软肉,接过张晋远话尾道,“早上我肏了,他可喜欢...”话音刚落,龟头就碾上了凸起的一处,惹来疯狂的绞紧和舒忧长长一声惊喘,袁起眯起双眼,把舒忧双腿从肩膀放下盘在腰上,随后腰上用力,饱胀的龟头狠狠的挤压过敏感多汁的软肉再肏到深处,比起之前又是不一样的销魂。
“啊哈!!!---啊...!!”舒忧腰肢抖的不像话,两个囊袋收缩,伸下去想自慰的手被张晋远握着压在头顶,他急切的扭动着腰臀,把后穴里那根粗大火热的性器吃的更深,快感的电流从肉腔蔓延到小腹再席卷全身,穴肉越发不要命的抽搐起来,一阵一阵带动全身的颤抖,阴茎可怜的被故意晾在那里,不断往外流着汁水。
“舒忧,靠后面射出来。”袁起干的舒爽不已,几乎也要到巅峰,活色生香的肉体和骚浪的呻吟都是催情剂,不对,呻吟还不够骚浪,袁起粗重的呼吸着,逮住哪儿都大力揉捏,揉的舒忧燥热难耐,袁起哑着声音哄,“舒忧,说,鸡巴肏的你爽不爽?”
张晋远听了倒是轻笑一声,也补了一句,“舒忧,想不想被鸡巴肏乳头?”
“啊!你们...唔...混蛋!”舒忧喘的很急切,呻吟带着哭腔,口水混着眼泪弄脏了脸蛋,十分凄惨的模样,后穴被越发疯狂的肏干,啪啪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儿,突然,乳尖被热烫的挤压住摩擦,是张晋远已经忍不住,上下都被鸡巴给肏干的事实让舒忧羞耻却激动到无法自持,只来得及仰起脑袋“啊!!!---”了一声,瞬间又哽住,双手被缚住,腰身激烈的弹动了数下,后穴里媚肉裹着粗大的鸡巴没完没了的痉挛吮咬,从穴心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的阴精。
袁起哪里受得住,鸡巴抽都抽不动,生生被吮的出精,缩胀之间射出了浓浓的好几股,射的酣畅淋漓,甚至有些发痛,几十秒的射精却销魂到无以复加,而被烫伤一样的内壁仍在抽搐着收缩,舒忧一口气还未缓过来,囊袋又在后穴的刺激里泵出精液到阴茎中,舒忧终于被肏射,小口急切的翕合了数下,硬到酸楚的鸡巴射精释放。]
张晋远松开舒忧,低头温温柔柔的亲着他帮他回神,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口里泄出了些许哭腔和呻吟,舒忧委屈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抱着张晋远不松手继续享受亲吻,下身还被握在袁起手里缓缓撸着,性器依旧黏糊糊的滴着液体...
“忘记戴套套了。”袁起有些内疚的说,把软掉的性器慢慢抽出来,全身也是乏力的不行,滚了一圈儿躺到一旁去了,去年一年白活了,早该把人弄上床的,如今才知道销魂是为何物...
第十六章
张晋远被舒忧委委屈屈的哼唧撩的心软,深觉这孩子在做爱的时候喜欢心口不一,一手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一手顺着被汗湿的好皮肉一路摸下去,捞起一条腿挂在臂弯里,就把自己忍到胀痛的性器顶了进去。
本就有袁起的精液在里面,还混着润滑剂和高潮的肠液,穴道前所未有的湿润,张晋远略微有些嫌弃,又将自己慢慢抽出,带出了不少黏腻的液体,他从床头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又伸进两指小心的扣刮,乳白的汁液从嫣红的穴口一缕缕流出挂在褶皱上又滴滑到臀肉上,画面极具色情。
舒忧还缓着潮吹和被插射的余韵,心里回想起张晋远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不过考虑到既然我们两个你都喜欢,志同道合决定一起轮你好了”,现在可不就是被轮了么?
歪头想看看袁起,发现自己正被他盯着,对方勾起嘴角,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宝贝儿宝贝儿”的唤了两声,居然让舒忧感觉到几分性感,但很快被后穴里灵活的手指给搅的没了心思,被肏过的软肉泛起灼热感,越发强烈,他扭过身子把自己蜷缩起来,两条腿胡乱踢开张晋远,“唔!你起开...别弄我...”
张晋远才不管他撒娇一样的胡闹,俯身吻了吻他烧红的耳垂,一手探进双腿间握住湿软的性器揉了一把,酸楚感立马让舒忧呜咽着抗议,张晋远舔弄着他耳廓,轻轻说,“乖一点儿就让你舒服,还把你肏射好不好?”
拦腰把人提起,摆了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腰肢柔软的弯曲让白腻的两瓣屁股高高翘起,张晋远手掐着他颤抖的腰线,不由分说朝着那瑟缩的穴口没根插入,里面依旧濡湿的嫩肉火烧一般的高热,缠着坚硬的肉棒吮吸不休,几乎只插进来,就磨出了丰沛的淫水。
舒忧被撞的向前一耸趴在枕头上,还没调整好呼吸就被身后疾风暴雨一般的大力肏干起来,口水来不及咽下,直接从嘴角挂成一缕银丝落在床上,“唔!!啊!!好烫...啊!---好烫...慢一点儿...啊!!”
“要快要慢都听你的。”轻笑过后张晋远放慢了速度,但仍是卯足了劲儿在抽插,把手里两团臀肉不知道当做什么一样揉捏,缓慢的抽插让他更有余心去逗弄舒忧,又伸手到前面去撸他还未完全挺起的肉根,真的是湿的不成样子,还在往外漏着汁水。
“啊哈!别摸...呜呜...”舒忧抽抽噎噎的伸手想去扒开张晋远,扒了两下没能成功,却被凑过来的袁起拉住,“不摸你的,那摸摸我的?”说着手就被按在了粗大的肉棒上,袁起跪在他侧面,捏着他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接吻,舒忧被亲的窒息,真觉得袁起说的都是鬼话,“我不会像那家伙一样残暴的”,都是鬼话!
穴肉热的要融化,激发了难耐的瘙痒饥渴,每一处都渴望被狠狠碾压狠狠研磨,偏偏张晋远还好似悠哉的慢慢进攻,又像故意一般避开了最瘙浪的穴心,舒忧嘴上被袁起堵着,只好皱着眉摆动腰肢,向后吞吃炽热的肉棒,口里求饶的呜呜出声。
张晋远揉着他竖起的肉根和圆滚的两个卵蛋,再向后指尖按压到会阴,用指甲轻轻来回搔刮,惹来后穴里更紧致的收缩,“啊...热的很,估计是那润滑剂的效果。”
“就是宝贝儿浪的。”袁起终于放开他,下身被他撸的并不是很舒服,但依旧坚硬炽热,他调笑的拍拍舒忧脸蛋,看他一脸饥渴难耐,“是不是,舒忧浪不浪?”
舒忧咬着唇淫乱的泣哭,被情欲逼迫的难受不已,腰肢被张晋远牢牢掐住无法吞吃肉棒,他摇着头求饶,“快给我,好痒!啊!啊哈...”
“给你什么?”张晋远忍的汗滴,兴奋的几乎眼角发红。
“干我...呜呜...干我那里...”
“别害羞,”袁起煽风点火,之前没能逼的他说出淫言浪语还有些可惜呢,“说出来张晋远才给你。”
“啊!混蛋...呜呜...张晋远,求你了...”舒忧又想去自慰,被袁起握着手腕压牢了,一副塌腰撅屁股被钳制的可怜模样。
张晋远也玩儿起扇屁股的游戏,之前纸巾擦干的地方早就被舒忧浪的到处都是水,一巴掌下去清脆的“啪”声,惹来舒忧拔高的泣音,颤抖的哭到,“啊!---呜呜...都是混蛋...给我,受不了...啊!啊哈!---”又想摇动腰肢去吃那根埋在深处勃勃跳动的阴茎,张晋远没让他得逞,连着又扇了两回屁股,“想快点肏你么?”
“呜呜...想...”
“说想吃鸡巴,”袁起舔着唇,手下已经开始自慰,龟头蹭在舒忧圆润的肩膀上。
“想...想吃...呜呜...想吃...”舒忧把脸埋在枕头里,几乎崩溃的哭叫,怎么都说不出口。
张晋远忍的受不了,抽出性器又狠狠的插回去,对着前列腺大力碾压,转着圈折磨出丰沛的汁水,穴肉激动的缠紧,又被肏进更深的肉棒捅开。
“啊!!!---”舒忧爽的仰起头大叫,腰肢颤动,性器竖的几乎贴在小腹上,被插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滴在床上。
张晋远却只插了这一下,继续强迫道,“我们舒忧乖乖的,嗯?”说着只小幅度微微顶弄着馋到流水的肠肉,更是加倍放大了瘙痒的饥渴感。
“啊呜呜!---!!想吃...”舒忧又把脸埋回枕头里,自暴自弃的屈服着哭喊道,“求你了...想吃鸡巴...快肏我...啊!!---”
张晋远不再忍耐,一心只想肏透身下这个骚浪的身体,把舒忧的双腿分的更开,方便能在捅进去的时候碾过前列腺而进的更深,穴肉前所未有的紧致,似乎被这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惊惧的都瑟缩起来,又像是讨好的攀附着粗热的鸡巴想被肏的淫水四溅。
舒忧崩溃的哭叫,快感把他袭击的无法自持,从身体内部爆发的激颤一波一波不停歇的席卷全身,很快身体就受不住的颤抖,整个上半身都软绵绵陷在床上,只剩下屁股高高翘起挨着肏干,性器像漏了一样不断的流出汁液。
袁起看的眼馋,可惜这样的姿势让他无从下手,他摩挲着舒忧汗湿后背,对张晋远道,“你抱着他,我想肏他嘴。”
于是张晋远稍稍停下进攻,紧抱着舒忧的腰把人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再向后坐去,背坐的姿势让性器插的更深,“啊!!啊哈!!不行...呜呜...不行...”舒忧感觉要被贯穿了,全身牢牢钉在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酸软的只剩快感,指尖泛着酥麻,自己的阴茎不住的弹动,想要被抚摸,可是双手已经被张晋远那恶魔反剪在背后无法动弹。
袁起站起身,看舒忧满脸眼泪口水,好心的用纸巾给他擦了擦,“可怜我们舒忧漂亮的脸蛋了。”擦完又啄了啄,吞下好几声销魂的呻吟。
张晋远腰上用力从下往上颠动舒忧,肏的软肉一波一波吐出淫水,他从后咬着舒忧纤细的脖颈,留下好几个嫣红的吻痕,又叼住柔软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宝贝儿,爽不爽?”
“爽...”
“鸡巴粗不粗?大不大?”
“呜呜...混蛋...”
“嗯?”
舒忧害怕他又折磨自己,哭着点点头,“粗...啊!!啊天呐--!!别顶...”
张晋远放过了他耳垂,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着实是埋头苦干,每一次肏的都格外用力,可舒忧的哭叫却被袁起堵住,他捏着舒忧脸颊迫使他张开嘴,饱满的龟头描着湿亮的红唇划了一圈才肏进去,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深喉,“好好舔,不然就用你这张嘴了。”
舒忧被钉在张晋远的性器上肏的腰软的快直不起来,脸被掐着被迫含入袁起的阴茎,舌头卖力的舔弄着,即使没有被进入的很深,也让嘴张的发酸。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淫乱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时不时漏出一些骚浪的呻吟,张晋远快有些忍不住,实在太刺激了,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捏住挺翘的乳头,毫不留情扣弄捏掐,拉长寸许又碾压按揉,倏然就感觉包裹性器的穴肉过电一般抽搐痉挛,死命的缩紧挤压,张晋远知道舒忧要快高潮,拉着他手腕奋起的猛干,用力之大让舒忧不断起伏颠动,几乎含不住口里的性器,袁起见状抽出阴茎,忍着欲望俯下身去玩弄他的乳尖。
“啊!!---不要!不要!!---”舒忧挂着口水哭叫,腰肢却配合着张晋远的顶弄往下坐的更深,“摸摸我,求你了!啊!!要射...”
两个人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更加专心卖力的玩弄,舒忧那可怜的性器随着猛力肏干而胡乱甩动着,边甩着边溅出许多汁液,“啊!!啊哈!!!”舒忧爽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两个囊袋收缩着,终于在穴心又一次被狠厉的肏干后,性器顶端小口急切的张合数下,在甩动间射出精液,后穴发疯的吮紧了肉棒又猛然释放出一大股潮喷的汁水,高潮侵袭了很长时间,舒忧整个莹白的身子绷紧了数十秒才软下来,快要倒进床铺里时又被张晋远捞住怀抱的紧紧的,继续用坚硬的肉棒狠狠肏干了许多下才被深深的射精。
舒忧几乎要死过去,连着两次都被活活肏射,后穴里敏感的不堪抽弄,性器更是酸楚要失禁一样,射完之后很快就软了下去,湿哒哒一坨缩在双腿间,他无法抑制的抽噎,被张晋远慢慢放倒在床上,刚一沾上枕头就把脸埋进去,不想看这两个人,后穴忍着张晋远性器抽出的怪异感,现在只想扯过毛毯把自己包起来藏到衣柜里去,不叫他们找到。
张晋远深深呼吸了几口,看袁起卧在舒忧身后,抬起他一条腿又插进去,舒忧抵抗都没力气,只能低低呻吟着承受,袁起插的很慢很慢,整个人都柔情蜜意的亲吻着舒忧的头发,肩膀,手绕在前面和他十指交扣放在胸前,指尖捏着乳头轻轻揉搓着,下身双腿交缠,也不嫌那些黏腻的汁液,性器一下一下温柔的肏干进去。
张晋远伸手摸着舒忧漂亮的脚踝,看他脚趾因为快感蜷缩起来,和它们主人一样可爱,张晋远轻轻一笑,看了看时间,和袁起说,“我先去准备晚饭了,你...”
“嗯,我疼着他呢。”袁起闷闷的说,全身心都投入到取悦舒忧中去了,大概至多也只能分出这一句话的心思给张晋远。
“又是鬼话。”舒忧哭唧唧的想,想伸手叫张晋远别走,可双手都被袁起握在手心里,挣不动分毫,只能眼巴巴瞅着他,声音都沙哑了,“你别走。”
张晋远凑过去亲了亲他鼻尖,“做排骨去,不想吃么?”
舒忧眨巴着湿润的眼睛,肚子很应景的咕咕叫了一声,袁起轻轻的笑声在耳后响起来,舒忧有些不好意思,喃喃道,“那你走吧。”
张晋远又亲了亲他鼻尖,下床出去了。
袁起在身后慢慢的顶弄着,一改之前恶劣的行为,他怀抱着舒忧问,“宝贝儿,喜不喜欢?”
要是说不喜欢,自己都感觉违心,舒忧哼哼唧唧的把脑袋往袁起肩窝里蹭,虽然是个小,但也同样很喜欢这样温存的做爱。
“我给你带回来的巧克力吃了吗?”
“...吃了一个。”
“好吃么?”
“嗯...”
“甜不甜?”
“甜...”
袁起抚着舒忧的脸蛋,和他接了个吻,“哪个甜?”
一下午就这会儿被甜蜜的对待,舒忧享受着全身泛起的慵懒酥麻,很认真的思考后才说,“这个甜。”说完又主动凑上去亲吻,腰肢微微向后蹭着,连后穴都情动的溢出了液体,吮着性器享受被充满的饱胀感。
这一回袁起没有为难舒忧,温温柔柔的从头做到尾,激情来的不比猛烈肏干少,舒忧在他的手淫下勉强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完之后几乎瘫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可厨房飘出的香味实在太馋人,舒忧委屈的又想要哭,在卫生间里扶着墙抖着腿尿尿的时候,听到被锁在外的两个人十分和谐的说笑,突然就想起,妈的等会儿就把论文资料拿出来甩他们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