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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集上(十七~十九章正文+彩蛋,请看过的不要重复购买!)

    第十七章

    晚饭色香味俱全,排骨被张晋远分了两拨做成了汤和糖醋,袁起把沙发上的抱枕拿过来垫在舒忧屁股底下,一转身几乎趴在饭桌上使劲儿闻了一鼻子,心里感叹到“事后张晋远,赛过上舒忧”,后又发觉不对,不对不对,没什么能比上舒忧更神仙的事儿了。

    张晋远看舒忧发梢沾着小水珠,似乎眼睫也还很湿润,正心无旁骛的陶醉于和排骨奋战,于是走过去揉了揉又亲了亲他软毛乱翘的发顶,“都洗干净了吗?”

    舒忧一顿,“......”拿眼睛斜了他一记,口齿不清的怼到,“干嘛啊,怕我怀了要你负责吗?”

    张晋远听的好笑,捏着他下巴强迫的亲吻了一口,舌尖舔走了他嘴角挂着的酸甜的酱汁,“怀不怀都对你负责。”

    对面的袁起默默打着腹中算盘,头筹被张晋远给拔了,结婚什么的不能失策,要趁他不注意就把舒忧拐到自己户口本上,至少还没有可以三个人扯证的地方吧,到时候看张晋远吃瘪的脸一定十分精彩。

    饭饱后慵懒至极的舒忧窝在沙发里看那两人玩儿游戏,听那两人谈论的兴致盎然,一点不像自己弱孱孱跟个黄花闺女,越琢磨心下越是不爽,一声不吭爬起来进了卧室,“嘭”的把门摔上,床单枕套都已经换新,舒忧钻进绒毯里把自己包严实,倦意绵绵来袭,之前数羊数到了花街青楼里,那这次就数小石头好了,万一万一又梦见什么鬼的王爷将军,直接甩石头就算砸不死他也能砸个头破血流。

    石头倒是很多,庙里后山上有连片的小树林,其中蜿蜒而过一条清澈的河流,沿着河边儿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石头越近水流越是圆润,舒忧来回望了望便挑了一处走去,放下背篓,决定就在这里洗衣。

    这是舒忧来到庙里素斋的第好些日子了,对酒馆看店的伙计来说,是个撒手掌柜的不为过,此间庙里的小和尚年不过七八,正是淘气的时候,跟在主持身后乖巧懂事,主持一走就蠢蠢欲动想要偷懒,被舒忧碰见过好多次,哭笑不得。

    而舒忧最为钦佩的便是看破红尘无情无欲的老和尚,每每于佛前打坐,心如止水一日便过去了,他刚来时跟着效仿了三日,三日里木鱼声也没能拯救他脑海里不耻的淫欲,唇间轻吐佛经,心里挂着的却是两个混账,三人淫乱的画面不堪入目,想必如此心口不一是会受佛祖厌弃,于是索性便不再打坐,同小和尚一道为庙里打杂,倒也自在。

    河边风景甚好,能听到林中各色鸟叫,颇为悦耳。

    舒忧弃了宽袖长衫,穿着一身简便的素衣,袖口裤腿卷了几卷,他小心的蹲在一块扁石上,拿出了昨日换下的衣物浸了水开始用小棒捶打,又撒了些皂角粉,很快清香伴着细密的泡沫溢出,舒忧擦擦汗又拿出一件衣裳,如法炮制,应该是喜欢那皂香味,他这回撒了很多上去,一边敲捶一边喃喃有词。

    “打你个张晋远,纨绔子弟欺人太甚,仗着官府开赌场。”

    “打你个袁担当,狐朋狗友同流合污,背靠染坊借高利。”

    那衣裳若是会叫苦,怕是要喊冤喊的响彻小树林,无辜遭受这番捶打,水花飞溅泡沫乱跳,恰是反应了舒忧怨念的心思,否则也不会泄愤泄的这般窝囊,拿些衣裳出气算什么?

    上游早来的两个小和尚已经洗完,结伴过来跟舒忧打过招呼便回去庙里,一时间这方河畔只剩舒忧一人,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他也闹腾累了,把衣服随意丢在石头上,寻了处树下小坡一躺,不管不顾就要小憩半晌。

    要是能有千里眼或是顺风耳,舒忧此时一定跳起来往庙里跑,抱着木鱼挨在老和尚身边儿一坐,管他佛祖厌弃不厌弃,先佯装着躲过那两人再说,绝不是还悠哉悠哉于树下偷闲。

    此时的张晋远和袁起正在庙里前堂,风流倜傥的二人引来许多轿中闺秀的打量,张晋远在一旁与主持交涉,袁起牵着两人的马同好奇而来的小和尚们打趣,马蹄一抬,几个锃亮的小脑袋瓜吓得一哄而散。

    “那接下来的两日便多有打扰了。”张晋远谦逊的感谢,“这段时日舒忧给您添了许多麻烦,日后庙中有何需求,在下便助微薄之力。”

    主持欠身,唤过一青年和尚带两人去安顿,袁起长叹一声道,“你说他闹什么,那么喜欢吃荤的人跑这来吃斋,真没半夜去后山捉兔子偷吃么?”

    “等会儿你亲口问问。”张晋远也在心里感慨,“主持说今日洗衣的小和尚在后山树林见着他了。”

    两个人安顿妥当便朝着后山出发,走了不远就能隐约听见水流声,正是春夏交替的好天气,宜人心神的美景与悦耳动听的鸟鸣,袁起先打了一个哈欠带着张晋远也跟了一个,哈欠过后两人都轻笑起来,袁起问,“哎,赌场里那骰子到底有没有什么门道?”

    张晋远摸着下巴故意卖关子,长长“嗯”了一声吊足了胃口才丢出“你猜”二字,袁起只笑也不猜,其实有没有门道心里清楚的很。

    本是惬意安谧的午后,陡然窜出一声大叫,舒忧从脸上摸下来满手的鸟粪,连着两坨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脸上,温热且稀,那作恶的鸟倒是十分欢乐,尾巴翘来翘去,俯看着倒霉人跑到河边去捞水。

    张晋远和袁起循声而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们心心念念找了好几日才找到的人正撅着屁股疯狂的捞水洗脸,恨不得把脸撕下来放水里揉搓揉搓才够,还边洗边漱着口,衣裤都被浸湿了大半,扎起的发丝也松散开,模样狼狈凄惨。

    “舒忧!”袁起皱眉喊到,一旁张晋远直接大步走去一把拉起舒忧,沉声呵斥,“做什么呢?”

    舒忧好险站不稳,虽然还没能看清来人,但心中已经在大呼“祸不单行祸不单行”,抹去眼睛上的水看到两人后,果然祸不单行。

    知晓了前因后果,惹来了颇不厚道的一番大笑,袁起拥过愤然的舒忧不由分说亲了一通,美言“尝尝还有残留余味没有”,着实把舒忧又恶心了一遍,唇舌牙关被吮的发疼,他推开袁起,还不待缓过一口气,又被张晋远拉进怀里亲吻,脑袋被揪着头发禁锢住,不容反抗,舌尖又被咬出血,泛起咸涩的血腥味...

    明明是被欺压的那一个,欺压到要躲起来,可是现下偏偏生出些理亏的感觉。

    舒忧闹不清矛盾的的自己,忍着疼小心翼翼的回应起来,应是取悦了张晋远,头发被松开换作轻柔的抚摸,唇齿间也渐渐温柔下来,耳边听袁起说,“那鸟儿倒是帮了忙,没有你刚刚那一声叫唤,兴许这会儿还没找到你。”

    张晋远终于满足,放开舒忧,把腰封解开脱了外衫递给他,“换了,小心害了风寒。”

    袁起凑过来帮忙,不顾舒忧支支吾吾的推搡把人扒光,张晋远的衣服对他来说宽松了很多,但好歹是裹上了能蔽体,他生怕这两个堪比禽兽的混账就地宣淫,于是佯装看了看天色道,“我们回去吧,我出来许久了,免得让主持着急。”

    “说到这个,既然你喜欢斋饭,便陪你再多呆两日,”袁起居高临下捧着舒忧脸蛋,状似威胁,“这两日之后你还不老实,就日日夜夜永远是斋饭,再也见不着半点儿荤腥。”

    “你先看着他。”张晋远卷起衣袖朝河边儿走去,“我先把他衣服都洗完,然后再干正事。”

    袁起听了就笑出声,“难为你了,动作快些,只怕我们舒忧这几日饿的狠了等不及。”说罢低头把舒忧的抗议都吃到口里吞下肚,手从宽大的衣襟伸进去揉捏,惹来挣扎也不管,“别太激动了,舒公子,待会儿保准肏的你欲仙欲死。”

    小剧场

    “翘气了这是?”

    “哪一次不翘气?”

    “宝贝儿发现加湿器里滴了香薰吗?”

    “不知道,能闻出味道么?”

    “把加湿器关了吧,就用这一次。”

    “已经扔了,三无产品。”

    “那...睡觉去?”

    “我先问问,你白天在教室到底梦见什么了?”

    “...梦见他特别浪,主动求上。”

    “他现在不也算是主动求上?”

    “那...睡觉去?”

    于是舒忧亲自演绎了什么叫做引狼入室---两个人发现舒忧只是摔门,并没有反锁,于是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左一右爬上了床...

    第十八章

    “放开,会有人来的!”舒忧奋力挣开袁起,手忙脚乱的把散开的衣襟又拢起,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么?怕他们找来,于是便找来,怕他们就地宣淫,于是便就地宣淫,如此还是不要乌鸦嘴,若是真有人来,大约从庙里被赶出去后还得要迁个城生活才能安心。

    袁起不在意的笑着看舒忧慌慌张张,脸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或者羞耻而晕红,可爱的紧,一伸手又把人拽进怀里亲了亲,“那舒公子的意思是,只要没有人来,就能好好肉偿了么?”说着把在胸口推搡的手握住带到下身去,“你还欠我好些银子呢,利滚利,这会儿你还能算清么?”

    被迫抚摸着粗硬的一根,恨不得五指用力掐的他不能人道才是好,舒忧苦着脸辩解,“混蛋,那是你迫我借的,而且...”

    “而且什么?”袁起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用手指梳理他的发丝,似乎温柔的很,可嘴上却不那么讲理,“那晚你哭着求着要按指印的,我可是再三劝你,张晋远可以作证。”

    那晚...那晚在赌场喝的有些飘,身上只余的银子都被输去,越不甘心越是负债,张晋远过来清盘,袁起手一挥帮他垫付了全部的赌金,之后便被两人带去上房胡闹了大半夜,在被做的哭叫求饶时按了借据手印。

    舒忧无话可说,况且也说不过无赖,袁起那根兴致勃勃的阳物热烫不已,隔着衣衫熨散在手心里,脑袋里已经不自觉在回味淫欲的快慰,身下那处花穴陡然间泛起酥痒,舒忧小声的呜咽,被袁起打横抱起时也没做多少反抗,只求鸟兽虫鱼都躲起来,只求不要有人出现。

    张晋远还在河边儿洗衣,舒忧被抵在树干上亲吻时悄悄睁开眼往那儿看去,看到他将衣服拧干,抖开,再放进背篓,还想再多看几眼,被乳尖上的疼痛打断,“别着急,他马上就来。”袁起边亲咬边扯开碍事的衣襟,衣衫松松挂在肩膀上,衬的舒忧身材更加纤细,袁起半蹲下身子,掐着扭动的腰肢按在树干上,张口朝着乳尖咬去。

    “啊嗯---”舒忧怕被听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乳晕被舌尖画着圈儿的碾压,接着舌尖快速的弹动刺激着乳头,被上下拨弄的敏感万分,很快就被吮的翘起来,快感如电流一般四处流开,“嗯嗯嗯---”即使忍住了呻吟,腰肢也禁不住的挺起,把胸口送的更近,于是袁起叼住乳尖用牙齿研磨,拉长寸许再松开,待它受惊一般弹回,瑟瑟泛着嫣红缀在莹白的胸口上,便又含上去用力紧紧的吮吸,连着乳晕也一并咬住,用舌尖抵压舔弄,让快感不断流窜。

    “嗯...啊...啊!!”舒忧来回扭动腰肢,一手捂着嘴也要掩不住声音,一手奋力的推开袁起,抬脚就想要踹过去,被袁起握住了脚腕。

    仅一件外衫半挂在肩头上,几乎就是不着寸缕,骨肉匀称的一身好皮囊靠在树干上颤抖,眼眸湿润,唇舌微张,白皙的胸膛起起伏伏,一边乳首因为被疼爱了而湿亮嫣红,另一边儿可怜兮兮的翘着等待含吮,最惹眼的就是那根阳物,不知羞耻而竖的高高的。

    “舒公子果然秀色可餐。”袁起将他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看的人似乎全身都泛起粉红,“在这林间野合,这么有感觉么?”

    舒忧单腿站不稳,双手扶着树干不敢松开,偏偏越被视奸就越骚动,阳物因为羞耻和兴奋跳动了两下,被袁起轻笑一声捉在手心,食指摸过圆润的龟头粘了些汁液,被他蹭在了耻毛里。

    “不要...”舒忧试着屈腿挣开,没能成功,脚腕被握的更紧,“放开,别这样...”

    “别哪样?”食指又在耻毛间刮蹭了几下,便转到花穴,直接伸进花唇的掩护中摸到花珠,轻轻按揉起来,“那这样呢?”

    “唔---!!”舒忧腰抖得厉害,咬着唇忍住呻吟,全身的感受一下子都集中到花珠上,倏然带着泣音惊叫道,“啊!!---!!不要...别用力...”

    “不喜欢么?”

    “不...好疼...”

    袁起收了力道,松开舒忧的脚腕,把人揉在怀里亲了亲,“骗人,明明就是喜欢。”说着手指在花唇里勾了一指黏腻的淫水,细细的涂抹在花唇内外,“都湿透了,还不喜欢?”

    “唔---”舒忧难堪的埋首在袁起肩窝里,花穴已经被手指揉的水淋淋,到处都滑腻柔软,花珠被挑逗,或者揉捏,或者搓压,被玩弄的胀大肿起,“唔啊啊---不要...”舒忧蹭着呜咽,腰肢却前后缓缓动着配合那作恶的手指,主动把好色的花珠送到指尖求着玩弄。

    “浪货。”袁起宠溺的依着他动,看他腰肢摆的越发带劲儿,攥在前襟的手节都泛了白,呼在肩窝里的喘息更是乱的急切,袁起失笑着挑眉,咬到了舒忧的耳尖,低声道,“自己就想先泄身么?”说罢手指猛的插进骚浪的肉穴里。

    “啊!---”舒忧被捅的惊喘,泛滥的汁水从穴心喷发泄出,肉道里阵阵收缩纠缠手指吮吸,连带着花唇也微微抽搐,花珠酸胀的要命,想被触摸又怕触摸,屁股肉跟着颤了两颤,就此被一根手指插到了小高潮。

    “啊...啊哈...嗯...”舒忧全身酸软的呻吟,扒在袁起身上不愿意动,更不愿意相信在这山清水秀的林间就这样衣襟大敞的被手指肏到泄身。

    “这里怎么没泄呢?”袁起由他靠着,手指从紧致的花穴抽出摸上他依旧挺翘的阳物,流满了汁水,整个肉根都湿滑的不成样子,“这么湿,难道是泄了?”

    “...混账,混账!”舒忧推开袁起,一把拍开那只撸动的手,又恢复到之前慌慌乱乱的模样,手抖着想要拉拢衣襟把自己包裹起来,低头摸索着衣衫的眼睫挂着水珠,袁起看的心痒,拉过人狠狠亲吻了一通,“自己爽完就想跑?”扯掉刚拢合的衣衫丢在一旁,摸上滴汁的阳物,“而且,这里还没泄呢,是要被鸡巴肏进去才能泄出来么?”

    赤身裸体让舒忧羞耻和恐惧的涨红了脸,连骂人都少了气势,毫无办法的被袁起捞住了一条腿挂在臂弯里,背靠着树干,双手环在对自己施暴的人肩上,花穴毫无阻碍的吞下了饱满的龟头,紧接着没有喘息直接被肏了通透。

    “嗯!!!----”舒忧几乎哽住,即使肉道里已经汁水淋漓,即使媚肉在刚刚小高潮之后饥渴发浪,但依旧受不住肉棒的粗大坚硬,被撑的酸疼,舒忧闷闷的喘过两口,气呼呼的骂道,“禽兽!....啊...啊...不行!嗯...”

    “乖,放松点儿。”袁起皱着眉缓缓将自己又抽出,埋在深处实在是被拧绞的受不住,两手拖着他的臀肉揉捏,又腾出一手去撸动他的肉茎,惹的舒忧使劲儿摇头,“别这样,别摸...啊啊!!”

    放开了肉茎,其实袁起更喜欢看他被肏射的样子,身下又缓缓插进去,一寸寸破开媚肉,碾上穴心那处肥厚的软肉,龟头压上去来回顶弄,再向深处进攻,只要多肏几个来回,就能肏的更深碰到软嘟嘟的宫口,那时才是极爽的时候。

    “我们舒公子为何会有花穴?嗯?”

    舒忧紧紧扒着袁起,每次被肏到穴心,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快意就从花腔里蔓延至全身各处,带着酸楚的爽快侵蚀四肢,他无法回答袁起,一直被顶的乱颤,“我...啊...啊啊...慢点儿,我...嗯...我站不住...”

    袁起听罢稍作停顿,“真不顶用,”说着把另一只颤巍巍的腿也捞起来,把两腿都盘在自己腰上,双手托着湿滑的臀肉不住的揉掐,“抱紧我。”

    整个身体都被钉在炽热的肉棒上,舒忧深刻体会到什么是被贯穿,从下往上被毫不留情的猛插,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水声黏腻的也添着淫乱,舒忧被肏的忍不住呻吟,爆发在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了,除了呻吟,别无他法。

    “啊啊---!啊哈!”

    “舒服么?”

    “呜呜...别问...啊!!不要!!轻一点儿...”

    “嗯?”

    “舒服...啊!啊哈---”

    微风吹过树林,有树叶瑟瑟的响动,也吹动袁起的衣摆,舒忧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在被肏弄,姿势淫荡难堪,而肏弄自己的人只是衣衫凌乱,对比之下的羞耻让舒忧呜咽更甚,可下身如潮的快感不停歇的来袭,背后在树干上摩擦的疼痛似乎都微不足道。

    “竖的这么高,想不想射?”袁起低声粗喘,被穴肉吮咬的浑身爽利,看着舒忧潮红的脸色,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滑落到胸口,两个人都腾不出手去照顾那可怜的肉根,“插射你,嗯?”

    肉茎狠狠跳动了两下,又挤出些汁水,耻毛都被沾湿糊在一起,舒忧心跳的很快,收紧了手臂把袁起抱的更紧,“用力插我,啊!啊哈!把我插射...”

    袁起不再言语,咬住舒忧脖颈吮了个吻痕,随后腰上发力次次都狠厉的肏干进去,龟头破开宫口,肏上了红腻的内壁,软肉像是受惊一般发疯的颤动,整个肉道都痉挛抽搐。

    “啊!---!啊哈!!”舒忧仰头惊喘,整个腰线都绷紧了,可穴肉依旧被蛮力的肏干破开,从穴心到敏感的肉道,再冲破宫口肏到内壁,处处都爽到流水,丰沛的喷发。

    “啊!!---要...要...啊哈!!”湿哒哒的花唇也开始痉挛,全身都在等待着高潮,肉根硬的发痛,顶端的小口漏了一样连绵的流出汁液,终于在又一次破开宫口狠狠顶到软肉时,舒忧仰着头无声的尖叫,眼神涣散开,全身激烈的弹动了数下,肉茎和花穴齐齐抽搐着射出汁水,浓白的液体喷发了数股,沾湿在舒忧下巴上,花穴的痉挛持续了很久,裹着炽热坚硬的性器死死纠缠,当舒忧大口大口喘息着回神时,痉挛还没能停止,散发的酸楚席卷了全身,舒忧酥麻的用不上力,几乎要瘫软成水。

    袁起深呼吸差点儿没能忍住,埋在深处一动不敢动,怕就此交货,可卸下力气的舒忧重的他也有些撑不住,哄着亲了两口,“果然是要挨肏才能射出来啊。”

    舒忧无力与他计较,只是下面被撑的太酸软,一想到还未结束便有些想哭,更甚的是...他抬眼看看朝这边走来的张晋远,更甚的是还有一个混账呢啊。

    第十九章

    张晋远走来便把舒忧抱进怀里,洗过衣裳的双手带着清香的皂角粉味道,冰凉凉的指尖触碰在后背上,惹得舒忧呜咽颤抖,更往袁起怀里缩。

    “疼不疼?”张晋远轻轻摩挲着被树干蹭出来的红痕,好在没有出血。

    “疼...”舒忧哼哼唧唧,“你别碰我,好疼...”

    “就会撒娇。”有了张晋远的支撑,袁起慢慢将自己从还微微痉挛的肉道里抽出,爽的直嘶气,不轻不重一巴掌扇在滑腻的臀肉上,“疼还浪出这么多水,活该你喜欢疼。”

    少了阳物的塞堵,淫水连绵的从花穴里溢出,连着丝滴滴答答,刚一被放到地上舒忧就推开袁起,转身扒在张晋远身上,双腿软的有些站不稳,此时林间微风一吹,吹在花穴上一阵瑟瑟,似乎就要把这处淫靡的味道也带走,让他人都知晓他赤身裸体的放浪淫乱,这羞耻的想象让他紧紧夹起双腿。

    “回去吧,”舒忧讨好的踮脚去亲吻张晋远,“回去我再跟你做,好不好...”

    “这会儿知道求个商量了?”张晋远兜着人,手在他腰上痒痒肉掐了掐,掐的他哭唧唧的乱扭才收了手,“之前甩脸躲起来时怎么没跟我们商量一下?”

    还不待舒忧再示弱,袁起从后面贴上来把依旧怒涨的性器挤进他湿滑的腿间,“没得商量,就要在这里肏你。”

    龟头擦过软腻的花唇直接肏上不堪触碰的花珠,惹的舒忧一声惊喘,“啊嗯--!!”身子向前紧贴进张晋远怀里,清清楚楚感觉到一样炽热的一根抵在自己小腹上,粗硬的不像话,“混蛋!呜呜...两个没人性的...”

    被压在两人之间,前面被张晋远抓住了手腕无法挥打,后面被袁起紧紧贴着肏干花珠,磨出来的汁水咕叽做声,舒忧毫无办法只能被迫着承受呻吟,高潮后敏感的身子挨不到几下肏干,便又全身颤抖着小死了一回。

    张晋远揉着舒忧后背帮他顺气,话对袁起说道,“坐着吧,估计他也站不住了。”

    “看你还往哪里躲。”袁起也将外衫脱了丢在一旁,抱过舒忧坐在树下,性器噗嗤一声便尽根没入插进花穴里,拍的淫水飞溅,上坐的姿势让肉棒插的很深,龟头顶了顶宫口又引出一片温热的浪潮,“之前不是还偷看他么,现在他也要来肏你了。”

    “啊哈...啊...嗯...不要,”舒忧被袁起颠动的胡乱推搡着,宫口被一次次破开让他酸软酥麻,他又转头去找张晋远,泪眼模糊的看见他已经掏出那根不像话的性器贴过来,恐惧的求饶道,“不行,啊...不行,别进来...”

    “不进来?那你这张小嘴吃什么?”张晋远一手撸动自己的阳物,将顶端泌出的黏液蹭在他臀肉上,一手毫无阻碍的插了两指到后穴中,随着袁起的颠弄深深浅浅的抽插扣弄,“馋的口水直流,还不要进来么?”说着手指弯曲,找到骚浪的软肉用指甲搔刮,“嗯?浪的一个劲儿咬我呢。”

    “啊!!啊!---呜呜...混账...”舒忧在上涌的快慰之间认命道,“那就进来...快插我...啊!!”

    好歹,好歹快些做完,万一被来人看到,投河之前一定先收拾了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后穴猛然被肏穿的刺激打断了舒忧的妄想,他被顶的扑进袁起怀里,下身两处洞口都被狠狠撑满的饱胀感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啊哈...啊...呜呜...太粗了...”

    “爽么?”张晋远没给他缓和的空挡,直接揉着两瓣颤抖的臀肉就开始抽送,之前洗衣时就听见他叫的又骚又浪,忍了这么久忍无可忍,“没有比你更欠肏的了。”

    爽么?当然是爽极的,抽噎呻吟中前头的肉根又颤巍巍竖了起来,黏糊糊沾满了液体,随着被肏干而来回甩动,小口还在不停歇的吐着汁水,就像被插出来的一样,袁起见状一把捉在手心里揉搓,“还躲不躲了?嗯?”

    “啊啊!啊哈,不要摸...呜呜...好酸...”舒忧胡乱的用双手去掰,摇着头泪流满面,“不躲了...呜呜...”

    “小骗子。”张晋远咬着舒忧肩膀,连着吮了好几个吻痕,下身干的又快又猛,一次次对准了穴心捅进去抵住了研磨,直磨的肠肉纠缠的颤抖泄出肠液,磨的舒忧一边哭喘一边抖着屁股扭动,才往肉道更深处肏去,张晋远低低粗喘,哑着声道,“真的不躲了?”

    “啊哈,啊!真的!呜呜...”性器还被袁起握在手心里揉弄,酸的像要失禁一样,舒忧生怕自己漏出些什么来,更加奋力的去掰开袁起的手,“不要摸...求你了...唔啊!!”

    “为什么会有花穴,嗯?你还没回答我呢。”袁起边肏边问,低头咬住一直被冷落的那颗乳头,又舔又吮,很快就将它玩弄的肿大起来。

    “啊...啊哈...我,我不知道,呜呜...”

    “快说,不然就肏翻你。”

    “啊啊!!!---因为...呜呜...因为...”

    “为何?”张晋远也跟着逼问,咬着舒忧烧红的耳朵往里吹气。

    “因为...啊哈...因为想要被...啊啊!!被你们一起肏进来...唔!!!---”

    真是合该被翻来覆去的肏干。

    花穴里的穴心被顶住碾压,肥厚多汁的软肉最受不住这般折磨,带动着整个花腔死命的收缩挤压,袁起已经忍过几回,这下几乎被吮咬的吸出来,张晋远的插入肏干让本就紧致的肉道更是要命的销魂,他松开舒忧的肉茎,双手掐住他的腰肢,从下往上配合着后穴的力道开始专心的一下一下猛顶,“啊!!不要!---啊哈!”,舒忧哭叫也不能阻止肉棒肏开了宫口顶在肉壁上,龟头被内里高热的软肉裹住,整个柱身勃勃跳动了数下,在媚肉的挤弄中尽数狠狠喷发。

    “啊!!!---”被内射的舒忧惊叫的挣扎,张晋远差些按不住他,舒忧只感觉被这数股的喷射灼伤了一般,花腔濒死的抽搐涌出一大滩潮汁,连花唇都不断的翕合收缩,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高潮吞噬,莹白的身子被张晋远牢牢拥在怀里,本可以射出的肉根却被他一手捏住,瞬时两丸积蓄了倒流的精液沉沉坠在下面。

    袁起射的畅快,却被媚肉拧绞的酸疼,他缓过激爽后捧着舒忧潮红的脸蛋不住的亲吻,“宝贝儿真棒。”用手背擦了擦他的眼泪,又舔去他嘴角挂着的唾液,才慢慢将自己抽出,带出成片的浊白精液和淫水。

    舒忧无法抑制的抽噎,前穴终于被放过,可后穴里狰狞的一根依旧炽热的熨烫着肠壁,他整个人仰靠在张晋远怀中,脑袋搁在他肩窝里小声的呜咽,“要射...好难受...”

    “别想。”说着恶劣的话,却还哄着亲吻他的耳廓,张晋远见袁起坐一旁还回味,便问,“银叉带来了么?”

    “在包袱里,放卧房里了。”袁起瞅了瞅舒忧那被钳制的性器,了然道,“回去了再赏给他。”

    舒忧还在支支吾吾的求饶,欲望没能完全发泄迫使他急切的用后穴去吞吃肉棒,张晋远由着他自己蹭的难耐,在草地里挑了根细枝节,先插到舒忧嘴里让他吮了一番,再捏着肉茎上的小口,小心翼翼把树枝插了小半进去。

    “啊啊!...放开!啊哈...不...”舒忧想反抗,双手被抓住反剪在身后,即使尿道里的异物只是浅浅插进了些许,也让他受不住,身下又开始被肏干,含着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撑的穴口一丝褶皱都没有,连黏腻的淫液也被堵在里面。

    张晋远不复之前的猛肏,每一下都慢慢插入慢慢抽出,仔细体味到肠肉的纠缠和拉扯,“舒忧身上所有的小嘴都被肏了,是不是?“

    “呜呜...就怪你...”舒忧气他口无遮拦,也气自己不争气,“禽兽...混账...无赖...啊啊!别顶!唔---!”

    “还有呢?”张晋远只觉得这人可爱到无法言喻,性器抵着他敏感处细细研磨,柔情似水一般,“都说来与我听听?”

    “呜呜...厚颜无耻...卑鄙无耻...”

    “原来小的在舒公子心里这么不堪啊?”

    袁起在一旁听的乐呵,一副稍退了情欲而清爽的模样,“那我呢?”

    “你也...嗯...不知廉耻...恬不知耻...”

    ]

    张晋远尽情揉弄着他白腻的臀肉,下身依旧温温吞吞的抽插着,“都是无耻之徒么?”

    “就怪你...呜呜...”似乎缓慢的抽插更能磨出丰沛的淫液,舒忧正在快慰之间绞尽脑汁想要再寻找些什么讨厌的比喻,骤然爆发的激烈快感却让他来不及惊喘便又要抽搐着泄身,两瓣屁股被撞的肉浪滚滚,肉道里还未温存够就被肉棒大力贯穿,受惊的瑟缩颤抖。

    “宠着你就蹬鼻子上脸。”张晋远虽是轻轻笑着,可身下的顶弄却一记比一记用力,舒忧哭的满脸都是眼泪,无助的摇着头求饶,“真的要射...啊!!受不了!!...求你了...呜呜...”

    袁起看不得舒忧发春的模样,毕竟在林间野外,再肏上一回怕是真的不妥,于是起身拍拍衣摆,对沉浸在肉欲中的两人道,“给你们放个风,顺带找找有没有能吃的野味。”

    舒忧自然无暇去理,全身心只想挨肏只想射精,张晋远低喘着点点头,“河里有鱼,烤鱼就挺不错。”

    袁起怕再听几声那娇媚的呻吟就要走不动,赶忙转身去了,总归回了庙里他也逃不掉,实打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也是被吮的销魂无比,张晋远深深埋在肠肉深处后拍拍舒忧湿滑的屁股,“慢慢站起来,趴到树干上去,嗯?”说着提起舒忧的几乎硬不起来的腰肢,以下身紧紧相连的姿态把人抱起压在了树干上。

    “啊啊...疼...”

    “好乖,”张晋远哄着问,“哪儿疼?”

    “前面...磨到树皮了...”

    舒忧止不住的低声啜泣,屁股使劲儿向后顶,硬到酸楚的性器一碰到树干,前端那小树枝就会被戳进尿道里去,前面被插的痛,后面被插的爽,舒忧矛盾的只想快些逃离这难堪的处境。

    张晋远一手捞过他的腰揽向自己,一手先是摸到花珠玩弄了一番,才摸去他滑腻的性器,安慰的揉了揉,却直揉的舒忧乱颤,不住的求饶,“别摸...啊!!太酸了...”

    “那我们舒忧乖乖的,就让你射,嗯?”张晋远松了手,两手都附在他手背上,十指相交的一并扶着树干。

    “呜呜...乖...”舒忧已经难耐的自己动着屁股,后穴里的媚肉也自发自主的吮咬着坚硬的肉棒,期待被肏干,“好想射...快插插我...”

    于是张晋远便不留余力全根抽出,在吐着汁水的穴口顶弄一圈又全根没入,碾压过那处骚浪的软肉再狠狠破开拥挤的肠肉肏进深处,啪啪声不间断停歇,拍的淫水四溢黏湿了耻毛,用力之狠几乎要将两个饱满的囊袋也肏进洞口一般,将这个淫艳浪荡的小洞肏的通透。

    “啊!!啊哈!!”舒忧抖着腿挨肏,皱着眉痛苦又爽极的呻吟,早将“可能会被人听见”抛之脑后,被淫欲操控的身体在肉棒每一次顶进时都重重向后吞去,将那根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性器吃的更深,同样发骚发浪不知廉耻的还有前面高高翘起的肉茎,胀的通红,随着猛烈的挨肏来回甩动,蹭在树皮上便会在疼痛中散发出淫邪的另一种快感。

    “拔出去...求你了!啊哈!---啊啊!”舒忧腰肢抖的越发急切,“要坏了...呜呜...混蛋...”

    “小的刚刚被说成无耻之徒,很是伤心,”张晋远嘶着气,低头看到舒忧汗湿的背脊上黑丝散落,隐约露出一道道红痕,便伸出舌尖舔上去,“叫两声好听的,就让你射。”边说边从后背一路吮咬到脖颈,亲吻到耳朵和发尖,越像是爱惜的不得了,越是肏的狠厉。

    “张...张公子...”舒忧可怜兮兮的,带着浓重的哭腔,“放开我...”

    张晋远差些没被气笑,重重朝着多汁的软肉顶去打着圈儿碾压研磨,惹的紧致的肉穴一阵阵抽搐,“小混蛋,再叫。”

    “晋远,晋远...呜呜...”舒忧已经再说不出别的话,可依旧被钉在粗硬的肉棒上肏着敏感处,四肢甚至指尖都一波一波泛涌着酸楚,他抽噎着尽力回头,将自己湿亮的唇瓣送过去,微微嘟起唇,一副渴求亲吻的模样。

    张晋远心跳的厉害,明明已经被插的淫乱到不可言喻的一个人,偏偏在最骚浪的时候做出这样可爱的举动,他一把收起手臂把人勒进怀里,毫不犹豫低下头吻住,含着唇瓣啃咬吮吸,勾出湿滑的舌尖相互纠缠。

    舒忧紧紧闭着眼,哭泣的呻吟从唇齿间依稀泄出,耳边除了放大的心跳声便是粘腻的啪啪声,亲吻成了最后的催情剂,舒忧皱着眉仅仅又挨了两三下肏弄就绷紧了全身,两丸急速的收缩泵出精液,许是憋的太久,肉棒抽搐中精液猛然射出竟将那插入的小树枝冲开,一股一股射的舒忧不住的颤动,射完的肉根很快软成一坨,又酸又疼,连带全身都十分难受,要不是被张晋远牢牢拥在怀里,一定就四肢瘫软的倒在青草地里了。

    高潮席卷了很长时间,肉道里汁水泄的肉棒都快要堵不住,媚肉疯狂痉挛了半晌依旧没能平复,裹着性器如主人抽抽噎噎一样瑟缩着,张晋远深深呼吸才忍住了交货的刺激,而舒忧几乎没了声,连着高潮了许多次消耗掉太多力气,软绵绵摊在怀抱里缓着余韵。

    张晋远只觉得阳物泡在了一处温汤泉里,连着心里也被浸在其中,热烫的想要欢呼,他再次慢慢抽动起来,从相连的胯间到大腿都已经沾湿,全是舒忧浪的,他抱着没了骨头的人咬着耳朵低声道,“我们舒忧真浪。”

    没能得到回应,张晋远轻轻叹息一口,又亲了亲怀里人潮红的脸蛋,决定不再忍耐,阳物渐渐加快了抽送,就在濒临巅峰的时候,一直哼哼唧唧的舒忧骤然哭叫着挣扎,“啊!!啊---!!停下,要...啊...啊!!!”却又哽咽的顿住,只余下无法抗拒的喘息。

    张晋远肏干的十分投入,舒忧无声尖叫着失禁的尿液就像被他全力插射的一般,一注一注射出,连着尿了好几下才变为淋淋沥沥连绵的从小孔漏出,滴滴答答的好像被玩坏的样子,

    肠壁被射精时已经不知道该要怎样痉挛才好,也像失禁似的漏出大滩大滩的汁水。

    张晋远低喘着埋首在舒忧发丝之间,鼻尖全是淫糜的味道,他轻轻一笑却又叹息,往旁边寻了处干净的青草地,拥着人慢慢卧倒下去......每一次都会忍不住把舒忧肏弄的很惨,这一回等到人醒过来,怕不是又要躲到哪儿去。

    小剧场

    叉鱼?

    说什么笑呢,哪里来的叉子?嗯?

    于是袁起左右寻了半晌,决计拿背篓里的衣服捕鱼好了。

    不愧是染坊的担当,机智过人。

    可为何鱼儿就是难以兜住?明明有帮舒忧手淫泄身的手速啊!

    袁起失败几回后杵在河水里反思,半晌未动...

    看似在皱眉思考,实则在侧耳倾听那淫荡的哭叫...

    袁起又默默半晌,不知为何灵光闪过,倏然抖开手中的衣裳。

    啊,原来是我们舒忧的兜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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