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已经是夕阳落在斜山腰上的时辰,天际卷着金边火烧云,天地一方笼着暧昧的霞光。
袁起双脚在河水里冷到要失去知觉,好在心猿意马又千辛万苦了这些时候没算白费力气,搁岸边石头上有两尾巴掌大的鱼,被砸扁了脑袋,奄奄一息。
张晋远打横抱着舒忧走过来时,袁起回头瞅了一眼,见外衫盖着下的人一点儿声都没有,遂皱眉道,“晕了?”
“嗯,怪我。”张晋远怀抱着人盘腿坐下,从一旁背篓里挑出件衣裳,抖开揉软了才给他细细擦脸,顿了顿问道,“烤鱼如何了?”
“喏,两条,还差一条完事儿。”袁起又弯下身子捕鱼,眼睛偷空瞄了瞄舒忧,能看见他艳红的唇,白净的脸蛋不知是被霞光映红,还是情潮残留着未退,安安静静的惹人心动。
擦净了脸,张晋远低头亲了亲舒忧的眉心,这才掀开长衫看到这人下身湿淋淋的全是汁水,性器似乎因为失禁而羞耻的瑟缩成一坨软在双腿间,两处被迫承欢的穴口更是黏腻的不成样子,张晋远轻轻叹息,将两指在衣上擦了擦后小心的伸进花穴,慢慢将之前袁起射进的精液扣挖出来,同样又将后穴稍稍清理了一番,手指的动作轻柔缓慢,即使还能惹来内壁上的吮咬,但晕过去的人却连一贯的哼叫都没有。
夕阳已经隐没到斜山下,天色倏然转暗,初夏的夜晚微风还带着凉意。
“冻死爷了,”袁起最终也没能再捕上一条,他呜呼哀哉的踏上河岸后赶紧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抱起脚腕来回揉搓,“他还在这里洗衣,也不怕将来手疼。”
“鱼呢?”张晋远笑着看他的少爷模样,又瞧他丢在一旁的衣物,“这不是舒忧的...”
“啊,是啊,我厉害吧,就这样还能兜上来两条。”袁起扬扬眉,嘚瑟了两句又问,“他如何了?”
“他挺好,”张晋远低低的笑着说,“等醒过来我和他一人烤一条,你便吃斋饭好了。”说罢将自己和袁起的外衫都给舒忧套上,腰封系好,不管袁起在身后如何叫唤,抱起人便朝树林里走去。
袁起手忙脚乱又是穿靴,又是收拾背篓,刚想把那两条鱼用柳条串上带走,坏心眼一闪而过,毫不犹豫将鱼弃在石头上就追人而去,留下的鱼真真死不瞑目,瞪着鱼眼望青天,活着要受死,死了也没能成舌尖美味,生不生气。
“一起吃斋饭吧。”袁起追上来第一句就如是说,“你俩也没鱼吃,咱们一起吃斋饭。”
张晋远听罢只一声轻哼,又紧了紧怀里的人,两人相顾无言走了半晌,袁起一路都注意着四周,总想着要是能遇上山鸡最好不过,将就点儿来条蛇也是极好,毕竟斋饭只是说说罢了,舒忧这么些日子没沾过荤腥,不知道该有多馋呢,瞬时又后悔应该把鱼带上的,两条都给舒忧吃。
毛月亮渐渐隐出缺角,投下灰暗暗的影子。
张晋远总感觉有目光在盯着自己,第三次低头时终于和舒忧四目相对,于是停住脚步,眼神温柔的说,“醒了。”
舒忧立马就湿了眼眶,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才将眼泪生生憋了回去,堵在心里想要骂人的话也骂不出口,全身都酸,心里也酸,索性一转头,却又跌进袁起的眼神里,这也不是个好人,都是无耻之徒。
“他是不是欺负你欺负的狠了?”袁起张开双臂,“宝贝儿要不要我抱?”
舒忧眼眶又要湿,闭着眼挣动,一开口声音都沙哑,“放我下来!”
“嘘---”袁起突然将手捂在舒忧嘴上,轻轻道,“你们别动,那儿好像有只山鸡,我去捉。”说着卸下背篓慢慢放下,压低了身子朝后方挨去。
脚步声渐渐离远,又传来翅膀扑飞和树叶摆动的闹腾声,舒忧皱眉听了片刻,心思又回到自己身上......
张晋远被瞪的无奈,心里一声叹息后将人放下,快要着地的时候又提着人道,“你靴子在背篓里,都湿透了,你踩我脚背上。”
舒忧毫不客气踹了过去,挣开钳制,就打着赤脚踩在青草地里,立时觉得脚心被扎的好痒,又自嘲下午宣淫时怎么就没感觉呢。
“太久没见你,没忍住。”
“......”
“不生气了。”
“......”
“我不保证以后能忍住。”
“......”
张晋远伸手捧着舒忧脸蛋迫使他抬头,一对视依旧被怒目瞪着,就这样一人温柔一人赌气的对望了一会儿,张晋远手心揉了揉他的脸蛋,低下头从眉心顺着向下啄到嘴角,再亲吻到唇瓣,即使没得到回应,也轻轻柔柔讨好的舔弄。
袁起小跑着回来,一看到这幅画面,立马挑眉道,“待会儿你们俩吃斋,爷一个人吃烤鸡。”
一把推开张晋远,舒忧转头看见袁起手上提着一只长尾山鸡,看体型似乎还十分肥美,馋虫在肚子里闹成一团,咕咕一串长叫,在安静的夜晚林间听的格外清楚。
静了片刻,另两人还算给面子的憋着没有笑出声,舒忧自顾自尴尬到不知所措,只好先蹲下身将歪倒的背篓扶正,将掉出的衣物放回去,正巧是那件兜裆布,隐隐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好像是鱼腥味儿?
舒忧兀自奇怪,又闻了闻,想起张晋远帮忙洗衣来着,于是抬头看向他,“怎么好像有鱼腥味儿?”
“......”张晋远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表情,只听他掩唇轻咳了几声,才道,“你问问袁起。”
舒忧又转头看向袁起,脑袋一歪,作疑问状。
袁起也轻咳了几声,好似刚刚不知所措的舒忧俯身了一般,支支吾吾道,“我...我下午用它捕鱼来着...”
舒忧一愣,只觉得脸上烧起来,羞耻外加愤怒,抖了半天嘴唇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气了半晌又问,“那鱼呢?”
“鱼...”袁起哪还有“爷一个人吃烤鸡”的气势,“鱼被我仍在河边儿了。”
舒忧气的肚子又一长串儿叫,这回倒一点儿不觉得尴尬,只顾着羞愤交加,把衣物往背篓里一甩,眼前这两个人都是混蛋!无耻之徒!
舒忧猛的起身,转身就走,走了没两步撑在树上缓着头晕,宣淫的酸软和乏力全涌上来,耳边儿是袁起追上来求饶,“回去做烤鸡你吃,别置气。”
张晋远忍着笑从后面走来,把背篓塞进袁起怀里,走到舒忧身前便不由分手把人往背上一背,“走吧,回去先沐浴,沐浴完就有烤鸡吃了。”
第二十一章
虽然已经撞过了暮钟,可真正入睡的只有老和尚们,年青的自律,任凭心思飞的对么远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睡在床铺里,年幼的淘气,念头一动身体也按捺不住,尤其是其中一小机灵起夜回房,对着窃窃夜话的伙伴们兴冲冲低声道,“猜我遇见什么了?今日客房来的那位公子,要在后院里架火烤鸡呢!”房里登时静了片刻,只余此起彼伏吞咽口水的声儿。
那位公子正是满心欢喜的袁起,一路回程颇费口舌,终于在进庙之前得了舒忧一句“烤鸡要吃辣辣的”赦免,卧房都没回直接在后院不远处寻了处空地把山鸡往那儿一丢,准备烧热水烫鸡毛,原地转了两圈儿也没能想到“去偷厨房”以外的法子,正愁的苦闷之时瞥见了一个月光下锃亮的脑袋瓜,嘿,妙极了。
“那就如此约好了?”
“那就如此约好了。”
于是小和尚带着袁起鬼鬼祟祟摸进了厨房里,小的揣了满怀的柴火香料,大的端了一锅的井水,又鬼鬼祟祟回了后院空地。
袁起拍着小和尚肩膀再次保证,“明日上街就买与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不告诉!”小和尚兴冲冲回了房,心里雀跃的要飞起,一进门便藏不住秘密,在满屋子咽口水的声儿里悄悄说,“要不我们去闻闻味儿?”
还有两位公子在沐浴,可惜庙里的浴桶不如青楼或是宅府里的能容两人,舒忧趴在浴桶边儿舒服的一个劲儿叹息,全身的酸楚都浸在热水里被泡去,化作氤氲的水汽渐渐消散,背后张晋远卷着袖口伺候,用手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水擦拭。
“还疼么?”
“...嗯?”
张晋远手指轻轻抚过他后背上磨蹭的伤痕,还有好几处大大小小的吻痕,被热水一激更显的艳红,“还疼不疼,下午在树上磨的。”
“嗯...不疼了...”舒忧慵懒的嘟囔,咬着话尾又补道,“好像还是有点儿疼。”
果然是就会撒娇,张晋远将手巾浸足了热水按到伤痕上,惹来舒忧长长的一声呻吟,身子绷紧了一瞬又软下去,比之前还没了骨头,直往水里滑去,滑到只剩下半个脑袋又爬出来挂在桶边上,吐着热气催促道,“再来一回。”
“怎么?”张晋远被逗笑,“舒服么?”
“舒服,好舒服,”舒忧将自己飘在水面上的长发都拢到一旁,露出后背,“一回不够,多来几回好了。”
张晋远听罢,转身又取了些热水倒进桶去,让毫无准备的舒忧哀嚎了一声,“烫猪毛么?!可以了可以了!”
张晋远立时收了手,嘴上根本忍不住的笑出声,可一回身又看那嫌水太热的人几乎把自己沉到水面下,咕嘟咕嘟吐着泡泡,“又不怕烫了?”说着伸手捧住他脸蛋将人捞出来,低下头细细亲吻了一番,直亲的舒忧哼哼唧唧的推搡起来,“唔...起开...”
“是不是太热了?”脸蛋火热热的烫着手心,“再加些冷水?”
“喘气...喘不上气。”舒忧感觉有些头晕,揪着张晋远的手腕哼道,“发闷...唔...不想泡了,要出去。”
张晋远也正有此意,扶着人出来,拿长巾包好,“好好擦干,免得待会儿吹风着凉。”
舒忧胡乱应着边走边擦,在地上留下一串潮湿的脚印,还不待走出几步就被从后打横抱起,三两步丢到床铺里,屁股隔着长巾挨了一巴掌。
“还不如小和尚懂事。”张晋远又将人抱进怀里,拿过长巾先将他湿淋淋的脚擦干,才仔细擦上身子,双腿间两穴都消了红肿,舒忧蹬着脚丫子不让看,又被扇了屁股,气的脸蛋耳朵哪儿都更红。
两个人折腾半晌才收拾妥当,还未见袁起回来,于是一道去后院找人顺带换换空气,缓一缓被蒸的发晕的脑袋。
舒忧的头发还未干透,被强迫搭了件小衣才被允许出门,气的一路上不带吭声,直到闻见飘香,肚子里的馋虫先主人一步咕咕叫,可飘来的除了香味,还有些许压低的言语声。
“你,你先去看看,”舒忧躲到张晋远身后,“要是袁起被主持发现了正在说训,我们俩就回去,要他一人挨说。”
张晋远认为可行,“一同去,躲在屋后看看再说。”
也是有点儿想看袁担当那低头认错的模样,舒忧扯了扯头顶的小衣将脸遮起来,跟在后面垫着脚尖走,不多时就能看到火光跳跃的影子,掩蔽在屋子后偷瞄,发现了好几个锃亮的脑袋瓜围成一团......
“你这家伙怕是要被踢出佛门。”袁起愤然,一边儿捧土扑灭了火堆,一边儿转而对众小和尚道,“你们不能学他,不守信,要被嫌弃。”
舒忧扯着鸡腿吃的满嘴油腻,眼睛满足的放光,得着空口齿不清对张晋远道,“这就是你说的懂事儿的小和尚?”
张晋远被噎的无话可说,将他又掉落的小衣搭回脑袋上,招呼过袁起一同分山鸡身上的柴肉,“那糖人先生好像是只有晚上出摊。”
“无事,叫人去寻。”袁起拍拍手,不甚讲究的拿过鸡肉就塞进嘴里,“这么多小家伙,听者有份,直接把先生请来多省事儿,免得我们出去买了带回来。”
小和尚们本是眼睛黏在舒忧嘴巴上,看他吃的喷香,简直要脱下僧衣大快朵颐,一听袁起如是说道立马低声欢呼起来,那小机灵追问,“真的么?明日请先生到庙里来?”
“真的,我不像你,说到做到。”袁起转眼见舒忧腮帮子鼓囊囊的,轻笑道,“舒忧,好吃么?”
舒忧着实被香到,心怀大满足的点点头,又把小衣蹭掉,被袁起捏着重新搭回他脑袋上,小和尚见了不明所以问道,“这是做什么?小衣怎么穿到头顶上去了?”
舒忧一抹嘴,挥着满手的油腻指了指一左一右两个人,“被欺负就会像我这样,所以你们要好好锻炼身体好好习武,长大了能打过别人才不被欺负。”
“你当这是少林寺呢。”袁起听的好笑,扯了根翅膀递给舒忧,又对上好奇的目光,只好解释道,“刚沐浴过的头发未干,吹了风要害风寒的。”
小和尚们一听,乐了,摸着光溜儿的脑袋瓜统一嘲笑起来,“师父总说,三千发丝皆为烦恼,你们这些俗人,烦恼不剪掉还要爱护着,俗人俗人。”
一顿野味终于在舒忧吃的直打嗝后才作罢,袁起脱了外衫擦手,擦完一把拎着小机灵的细脖颈威胁,“把锅送回厨房去,不然明天没有糖人吃。”
小机灵二话不说抱着锅和伙伴们一路小跑不见了,舒忧皱着眉开始不安,“佛祖定会厌恶我,八成是要没好报了。”
“你求着佛祖有何用?”袁起向来随性,用外衫帮着他擦手,指缝间指甲间都仔细清理着,“你想肉欲,喜欢吃荤,只有我们才能满足你。”
舒忧扁着嘴瞧袁起,又瞧张晋远,这两人今日一来先是宣淫再是饱腹,放在情事里讲成露骨的情话,大概会是“上下的小嘴都被满足”一类,舒忧绝望的几乎有些自暴自弃。
“回去吧。”张晋远扫了眼生火的残留,“明日再说,今晚先这样。”
袁起握着舒忧指尖亲了亲,转头道,“明日主持要是问起来,便直接认下,别叫小和尚们为难。”
三人统一好了口径,慢慢散步回房,衣衫并没能很好的擦干净手上的油腻,舒忧就这样油乎乎被牵着走了一路,乖巧顺从,就像心里也被蒙了油,黏糊糊的,让手上无法挣开。
小剧场
张晋远和袁起一道儿去井边儿冲水洗身,舒忧在屋里饭饱思睡之时听到轻轻的叩门声,懒得起身,唤道,“谁?”
叩门声顿了顿又响起,舒忧无奈只得去开门,见那锃亮的脑袋瓜,纳闷道,“怎么还不睡,闹腾什么呢?”
“打...打扰了,”小机灵挠挠头,不太好意思的说明了来意。
舒忧听罢,围着屋子踱步两圈,“要不,就说我们丢了个什么物件,拜托你们帮忙找到了,于是那糖人全当谢礼,如此主持应不会怀疑,如何?”
小和尚点点头,“那...丢了什么物件?”
舒忧又围着屋子踱步两圈,见茶桌上搁着一方方正正的小包袱,也是好奇心作祟,包袱里是一木盒,可一打开后入眼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一端嵌着莹莹白珠的细长银叉,几串大小不一的串珠,好几个挂着铃铛的夹子,还有雕花镂空的系带小球...
小和尚垫着脚可劲儿瞄,只觉得这些东西都十分精细好看,喃喃的赞叹了一句。
舒忧又气又吓,啪的一声盖上了盒盖,恨不得抓着小家伙去井边洗洗眼睛,顺带要那两人投井升天,他拽着小人儿往屋外走,赶人道,“你们放宽心,主持那边儿我们去说,快回去睡觉,不许再乱跑了!”
小和尚不明所以,还不待再问几句就被关在门外,只好作罢,许是...许是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于是一路上念着阿弥陀佛回了房。
第二十二章
整座寺庙安安静静,不似山下街坊间有打更的报时。
张晋远和袁起在井边儿轻声说笑,已经洗完正在穿衣时,见舒忧只松松挂了件长衫小跑而来,似乎手里拎了个什么,离得近了才明白是那木盒包袱。
“你们...你们两个就地投井,”舒忧眉毛都竖起来了,哼哧哼哧的,“明日我让老和尚给你们超度,两个混账!”
张晋远见他一扬手就把包袱抛向井里,赶忙伸手去拦,好险趴在井边上给捉住了,另一边儿袁起大步过去把舒忧牢牢抱在怀里哄着,“怎么了,怎么这样生气?”
“这要是掉井里了,明日被打水的捞上来,看你如何解释。”张晋远把包袱又塞回舒忧怀里,捏着他鼻尖,“想让全庙都知道你日日被这些玩意儿肏弄么?”
舒忧也不跟他费口舌,再说下去也会被不知羞耻的话给怼住,索性猛的用额头朝他下巴撞去,没想到太过用力,自己也疼的不行,往后仰头时又把身后的袁起给磕到了,一时间三人都闷哼着忍痛,好气又好笑。
袁起咧着嘴松开舒忧,捂着下巴颏不住的揉,“你后脑勺也忒硬了...”
“好像他脑门就不硬似的...”张晋远也同样动作,好歹伸了一手拉过舒忧,“看看你,都撞红了。”
舒忧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既然不能扔井里,那就埋到后山去,转身便怒气冲冲的往后山走,没走两步被拦腰抗在肩膀上,“就你那点儿小心思,”袁起毫不留情往屁股上扇了几巴掌,“还是乖乖回去,看你就是欠收拾。”
张晋远收了小盆,跟在两人身后回屋,一路上舒忧都不带安生的,虽然嘴上不出声怕吵到了其他人,可手舞足蹈的扭来扭去让袁起差些制不住他,一进屋就把人丢进床铺里,累的够呛,“这么有精神,待会儿别哭。”
张晋远上了门闩,转身再看袁起已经把人压在床铺里亲了,衣衫鞋靴胡乱丢在地上,木盒也被推在床边儿马上要掉下去,于是拿过打开,先挑了一只铃铛夹子,瞅一眼几乎被袁起完全压覆的人,压根没空隙,只好换了一条串珠,珠子用白玉石打磨成似鹌鹑蛋大小,五颗都圆润光滑,触感冰凉。
“把他抱起来,喂他几颗珠子吃。”张晋远说完也退了衣衫,从木盒里又拿了一管膏油才坐到床边,袁起已经把舒忧翻了个身,压着他的腰禁锢在床铺里,任他怎么扭动都无法挣开,只能急的求饶,“今晚不成了,要受不了的...”
可惜屁股肉还是被两个没人性的一手扒开一边儿,露出紧闭的穴口,只感觉有不知谁的两指沾满了膏油在穴口揉一揉就插了进来,缓缓在肉道里涂抹,舒忧并不觉得难受,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放软了声继续求饶,“你们,你们别放那些东西进来...”
“能放进来的东西多了,舒公子说的是哪一个?”袁起轻笑,对张晋远道,“膏油给我也来一点儿。”
于是并着张晋远的手指,袁起也插了两指进去四处摸索,找到那敏感的软肉便当成玩物似的欺负,用指肚戳弄,用指甲搔刮,舒忧被刺激的夹紧了双腿,双手胡乱向后挥动试图阻止袁起,“啊...别碰...今晚真的不成了,唔...”
两人都不理会舒忧,自顾玩的高兴,张晋远张开手指将穴口撑开些许,把膏油直接挤进穴道里,再和袁起一并手指大动的搅拌,咕叽咕叽的黏腻的声音清楚的很,染得舒忧半个屁股都滑腻腻的。
“让我也摸一摸。”张晋远得了敏感处,不知做了什么惹得舒忧惊喘,尖叫刚溢出就变成了闷哼,原来是双眼紧闭着咬住了薄被,袁起抽出手指看了会儿舒忧的媚态,见他屁股肉激动的不断颤抖,问道,“你怎么他了,激动成这样?”说着转而去揉花穴的阴唇。
“夹了一下。”张晋远边说边用另一手做了个“夹住”的动作,袁起了然,手下也不甘示弱的挑逗着两片软肉,学着张晋远也两指夹住了揉搓一番,花唇娇嫩的很,不禁玩弄的吐出点点汁水,再看舒忧,咬着被子不敢松口,只从急切的鼻息里哼出些媚意。
张晋远见扩张的差不多,捏着串珠的顶端慢慢塞进翕合的后穴,白玉石沾上膏油滑溜的一下子就被吃进去,舒忧被冰的“呜”的一声,屁股不自觉的就高高撅起,左右扭着,嘴上也终于肯松开被子,一张口就骂道,“混账玩意儿,快拿出去!”
袁起索性不再压住他的腰肢,揽着人抱到怀里,前胸贴着他后背,手上捞过他的腿弯摆了个门户大涨的姿势,即使与这两人做过多次了,也还是让舒忧羞耻的奋力挣扎,把那串珠都挤出穴外,被张晋远接住后不由分说又塞回去,连着迫他吃进去了两颗。
“唔---不要这个,拿出去!”舒忧被白玉石冰的一阵阵抖着身子,背后是袁起火热的胸膛,内里是一颗颗被塞进的凉石珠子,连着吃了四颗,已经感觉涨得厉害,张晋远安抚的用另一手拨开他已经是汁水黏腻的花唇,摸上花珠按压着揉弄,“不是说不成了么?不成了怎么还湿透了?”
串珠只剩一颗还未吃下,袁起咬着舒忧耳朵问,“想不想骚穴也吃珠子?”说罢用眼神示意张晋远,于是那颗冰凉的珠子被捏着朝胀大的花珠靠去。
“不想不想!张晋远你别这样...”舒忧缩起身子直往袁起怀里躲,双手想要捂住下身,被张晋远一手就捉了双腕钳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珠子抵上花珠。
“唔!!---啊哈...”舒忧猛的拱起腰肢,全身绷紧了一瞬弹动了几下才软下来,泄气一般靠在袁起怀里喘着,花唇急速的翕合微颤,涌出一股清液。,
“这就...泄身了?”袁起疼惜的亲了亲他发顶。
“下午肏透了,或是,”张晋远拿走了珠子,手里慢慢抽送起来,“或是又欠肏了。”
只见舒忧股间来来回回吞吐着串珠,珠子被吐出时穴口大开,而后缩紧褶皱只含着串绳,紧接着又被下一颗撑开,不断的闭紧又张开,很快穴口就酸麻起来,刚刚去了一次小高潮的舒忧哼着抗议,脚丫乱踢,袁起松开他一条腿,腾出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扭头接吻,将哼哼唧唧的呻吟都吃了下去。
张晋远见舒忧的阳物还只是半硬,想起他下午的失禁还是有些心疼,后穴已经彻底被珠子肏软,索性将五颗全都塞了进去,便俯下身子先沿着大腿亲了一通,最后伸出舌尖碰了碰肿胀的花珠,一口含住。
“唔!!!”舒忧从未受过这般刺激,一时爽的差些咬伤了袁起,唇舌一被放开就扭过头,看见张晋远竟然埋首在自己双腿间用口舌舔弄,不顾快感层层上涌就伸腿去踹,却被袁起重新捞住腿弯禁锢住,“啊...啊哈...别这样...嗯...”
比起门户大开还要羞耻,舒忧死死咬着唇瓣喘息呻吟,花珠被牙齿叼住研磨再用舌尖顶弄,拉长寸许被完全裹再唇舌里狠狠吮吸,不多时就胀大如樱桃一般,敏感到有些刺痛,好不容易被玩到放过,花唇又陷入激爽,混着黏腻的汁水被吸进口中,舌头来回舔弄像是洗刷一样,将两片花唇蹂躏的软腻不堪,被牙齿咬住揉搓时既痛又爽,无法抑制的蔓延到穴心引起难耐的瘙痒...
“啊啊啊---不,不行...啊哈...”舒忧仰靠在袁起怀里,紧闭着眼不去看这画面,却更让感觉放大,心里好想...好想花穴里面也被这样舔到...用舌头肏干进去,抵上穴心,甚至,舔开那个小口...就连吃饱了珠子的后穴也想要被舔进去,然后夹住舌头泄身...
张晋远伺候的耐心,得空了一手去撸动他已经完全竖起的阳物,沾了顶端泌出的汁水将整个柱身都撸的滑腻,口里放过了花唇又重新含住那充满弹性的花珠咬吮。
袁起见舒忧只知道爽的呻吟,哪还有一丝半毫不愿的模样,便咬着耳朵哄道,“舒忧乖乖的,自己抱住腿,抱住了就别动。”
“呜呜...不...”舒忧胡乱的摇头,闭着眼眼泪也止不住,“不...你们...啊!!啊哈---你们放开我...”,
真是爱哭,明明是爽的,偏偏像受了多大委屈,袁起宠溺的亲吻他烧红的耳朵,低声威胁道,“乖乖的,不然他就停下了,嗯?”
听罢张晋远配合的收住唇舌,也威胁一般咬住大腿内白腻的嫩肉吮了个痕迹,舒忧睁开眼和张晋远对视上,泪眼朦胧也蒙不住羞耻心,呜咽着又紧闭上眼,被松开的双手倒是听话的抱住了腿弯儿,“你们都是混蛋...呜呜...”
“就是混蛋,才能让我们舒忧喜欢啊。”袁起轻笑着,一手从腰后伸下去揉到屁股上,两指刮了些膏油便插进后穴,另一手捂上他的嘴,“忍着点儿,这可是在庙里,别叫的大家知道你多么浪了。”说着手指捏住一颗珠子就猛的向外拉出,同时张晋远也将舌头插进花穴,舔上了红腻多汁的内壁。
“唔啊啊啊---”舒忧禁不住这样的刺激,腰肢弹起,正好让肿胀的性器在张晋远手心里抽送了些许,三重快感齐齐来袭,舒忧惊喘着承受,还没有被碰到穴心,没有被插到深处就如此淫荡了,全身抽搐着颤抖,前后连着泄了几滩淫水,只有被掐住的性器,可怜兮兮不住的缩胀也没能漏出一滴。
袁起亲着他脸蛋,张晋远亲着他花穴,待他渐渐缓过了高潮的余韵才接着动作起来,袁起直接将那串珠随手扔了,双手拖着他臀肉将自己顶进高热的后穴里,好心的暂时放过了敏感处,直接深埋到最里面,“宝贝儿永远这么棒,”说着抬头看张晋远,“你还不来么?”
“你接手堵着他别让他泄了,”张晋远松手后去木盒里拿银叉,“今天下午失禁了,怕他再出精不好。”
袁起了然的点头,手指在舒忧的龟头上画圈研磨,“居然浪到尿出来,舒忧,浪不浪?”
“没有没有...”舒忧羞愤的不愿承认,“都怪他...”嘴上委屈巴巴的抱怨,手上胡乱扒着袁起,又想射又想吃肉棒,腰肢自顾自的微微扭动起来,被回身过来的张晋远按住。
“乖,小心伤到你。”张晋远握住他硬挺的肉根,将银叉小心翼翼从小口插入,舒忧怕的低低啜泣,后穴因为紧张将肉刃不住拧绞,袁起差些忍不住要挺动起来,生生按捺住了,搂着人又在背上新添了好些吻痕。
前头已经被插进了寸许,本就是要射的那处极为火热,忽然含了个冰凉的银叉,瞬时似蒸发出许多凉气笼在全身,心尖儿都跟着一个寒颤儿,舒忧嘴里喃喃的拒绝,下身却一动不敢动,喘息里即使夹杂了骂人的话,也掩饰不去翻涌上来的媚意。,
张晋远舔着下唇,终于将银叉插到底,在那顶端莹白的玉珠上轻轻一敲,恰就是敲在了舒忧要命的地方,呜咽啜泣惹得全身颤抖,胸膛挺起,双腿在床铺上踢动了几下,后穴痉挛的几乎要把袁起夹射。
“别...别说他成不成了,我快不成了。”袁起皱着眉粗喘,双手掐在舒忧腰肢上,稍稍抽出去些许,又猛力顶进,一时间两人都爽的重重呻吟。
“啊哈---啊!!呜呜...”舒忧几乎崩溃的摇头,那银叉虽打磨的圆润精细,可分量对敏感的肉根来说绝不算轻,插尽其中随着肏干晃动,几乎沉重的要压断肉根,可现实偏偏是竖的坚硬,即使被堵住也淫乱的从边隙想要漏出些汁液来。
张晋远也贴身上去,先捧着舒忧脸蛋细细吮了一番,唇齿间有淡淡的咸涩味道,舒忧在快慰里后知后觉那是自己淫水的味道,立马扭过头不愿意再亲,却被不容抗拒的重新扳回了脑袋继续亲吻,唾液冲淡了些味道,舒忧实在受不住胡乱把他推搡开,张晋远道,“舒公子可知晓礼尚往来?”
袁起一直等着张晋远,这时也等不住的慢慢颠弄着舒忧,再忍不住多久就要大开大合的肏干了,袁起低喘着问道,“你...你他娘的到底来不来?”
张晋远轻笑道,“来,这就来。”
第二十三章
床幔落下,只余一盏烛光昏昏摇晃,映不透三人的影子。
舒忧躺在床铺里,双腿挂在袁起的臂弯里随着被猛肏前后晃动,本应呻吟出声的嘴被张晋远粗长的性器满满堵住,每一次都尝试着进的更深一点儿,上下都被狠狠贯穿,就连阳物也被银叉肏着,全身都情动的泌出薄汗。
“这铃铛还没宝贝儿的水声响呢。”袁起说着从花穴里抽出手指,伸去拨了拨夹在舒忧乳头上的两个银夹子,那红艳艳的乳晕和翘起被夹得变形的乳尖根本不禁拨弄,酸痛如电流一触即发,激的舒忧紧紧弓起腰肢,这一缩,后穴将肉刃吐出些许,又被袁起毫不客气拽着腰肢撞回深处。
“唔唔唔---”喉咙几乎吞下小半个龟头,舒忧被噎的眉头紧锁,要不是双手被张晋远捉住压在头顶,早就奋力推开他,说得好听是礼尚往来,根本就是泄欲的借口,冠冕堂皇的借口。
张晋远肏的并不像袁起一样大开大合,只是浅浅抽出深深插入,全当喉咙那处是肉穴里的软肉一般可劲儿顶弄,另一手倒是疼惜着捏住他耳朵来回摩挲,“珠子也吃过了,银叉也赏你了,还想要什么?”
“喏,两个乳头也叼着铃铛不放呢。”袁起跟着接腔儿,这一回手指没插回花穴,而是沿着已经被撑到没有褶皱的后穴口尝试要挤进去,试了两回,终是心软没用强的,便又插到花穴里勾出汁水揉在阴唇上,黏腻腻的犹如整个花穴都泡在淫液中。
张晋远见舒忧潮红的脸蛋上全是眼泪,叹息一口缓缓抽出自己从他身上下来,肉棒被口水浸的湿淋淋,拉出的长丝低落在舒忧下巴上,“咳咳咳...王八蛋...”舒忧一得空立马就要骂,不自觉吞下的唾液都含着浓浓的膻味,像是催情一样,嘴上越嫌弃,身子越热情。
“还学会骂人了,被佛祖听见要厌恶你的。”袁起低低笑着,“你是怎么想的,要躲到寺庙里来?”
“嗯...以为,啊哈!以为...你们不会...”舒忧大口喘着,一句话被撞的断断续续,“不会在这里...啊!!天啊!!”
张晋远捏着玉珠将银叉稍稍抽出些许,脆弱敏感的尿道何时受过这般刺激,充涨的紫红,整根都微微抽搐起来,“不行,不行,啊哈...别...”舒忧绷紧了身子颤抖,还不待再开口求饶,只感觉那银叉又被猛然插回,顶端被挤出好些汁水流满了柱身,一时间爽的呻吟都变了调,只会嗯嗯啊啊的胡乱啜泣。
“太他娘的紧了。”袁起仰着头嘶气,拨开张晋远的手阻止他,“再来一回我怕是要交代了。”
“真这么厉害?”张晋远挑眉不信,也有些忍耐不住的自慰起来。
“你进来试试就知道...”袁起定了定神,才捏着臀肉重新抽插,性器狠狠撞开激烈纠缠的穴肉,拍的淫水四溅,果真那胸口的铃铛还没这淫靡水声来的响。
张晋远俯身亲吻舒忧被磨的红肿的唇,“我们舒忧乖乖的,要是敢去碰下面,就叫你一直插着银叉,知道么?”
“呜呜...王八蛋...无耻混账...”舒忧抽噎的骂,软糯糯的反倒惹人心疼,手被放开了果真没敢去碰下面,倒是搂着张晋远的脖颈又亲了半晌,亲罢唇贴着唇求到,“你要么...就快些进来...”
袁起已经肏了许久,早就被吮的销魂万分,也该是换个姿势再好好厮磨一番,于是再一记深入之后慢慢抽出自己,被肠肉拉扯拧绞的快感让他咬着牙享受,少了阳物插满的穴口流出丰沛的汁液,混着从花穴流下的淫水一并染湿了臀肉滴在床铺上。
张晋远先躺下,抱着哼哼唧唧没了骨头的舒忧坐在自己身上,喷张的肉棍毫无阻碍插入了花穴,“啊!!啊哈...”这一下插的极深几乎破入宫口,舒忧仰着头缓过这激烈的快感,被袁起捏着下巴亲了一通,将呻吟和嘴角的唾液一起吃掉,才转到他身后去,压着他的腰将人压趴在张晋远身上,屁股撅起露出还没吃饱的后穴,褶皱糊满了汁水瑟瑟缩缩,真是像一张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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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吃鸡巴能吃饱么?”袁起并没有直接插入,指尖浅浅逗弄穴口,刮擦褶皱,甚至去摸被撑开的花穴口,拉扯阴唇,“要不要再吃点儿别的?”
“不要不要...呜呜...”舒忧生怕他再塞进来些什么玩意儿,两根粗长的性器已经撑的他无法自持了,“别...别欺负我了...啊!---啊哈!疼...”]
“怎么这样会撒娇?”张晋远自下而上挺动腰臀,龟头研磨过穴心再肏进深处,两片花唇无处可避的拍在肉根上,黏腻软烂,花珠被耻毛戳刺带来诡异的快感,张晋远亲着他脸蛋,“肏一肏就不疼了,忍着。”
而本想再往后穴放一颗珠子的袁起,被这不知有意无意的求饶撩的心软又心动,贴着舒忧后背将他散落的发丝拢到一旁,沿着脖跟一路亲吮到臀沟,尤其在那被磨出的伤痕出又咬又吸,惹来舒忧想要逃开的扭动,“袁起...呜呜...不要亲...”
“那要什么?”边说还是在边亲,下口更用力,吻痕吮的比伤痕还要颜色嫣红。
“要...你也...啊,啊哈...你也进来...”舒忧一手向后挥动,被袁起拉住,下身炽热的肉棒就顶在穴口,只有龟头被吃进去,耳边儿是袁起附在一旁轻轻诱惑,“说要鸡巴,乖。”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舒忧呜呜的摇头,偏偏花穴被插的又深又狠,宫口被破开连最不堪触碰的肉壁都被肏着,爽到全身酸软,更加让后穴的饥渴凸显的十分难耐,舒忧被颠撞的左右摇晃,正咬着唇无法下定决心说出那羞耻淫乱的话时,张晋远的手又伸到下面去捏住了银叉的玉珠,这一回一下子就抽出了半截长。
“啊!!唔---”惊叫被袁起的手心捂住,舒忧全身剧颤,逼迫的张晋远也不得不停下,粗粗喘着,对上袁起的眼神时只好嘶着气承认,“果真很厉害,紧的不成样子。”
袁起手背很快就被舒忧的眼泪打湿,也是不忍心欺负的太过,性器又顶了顶感受到滑腻的肠肉拥挤上来纠缠,耐心的继续哄道,“宝贝儿,说了就给你,把你全身上下所有的小嘴都肏爽。”
舒忧哽咽着抽抽嗒嗒,哼着鼻音小声道,“求你...呜呜...求你给我...”]
张晋远被绞的受不住,湿热紧软简直就是极乐,他将银叉又慢慢插回,只见那骚浪的肉茎一边儿颤抖一边儿从顶端连绵的流出汁水,染湿了两人的耻毛,水多的好似要赶上花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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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啊---!!”袁起几乎要捂不住舒忧的喘叫,全身都染上醉人的潮红色十分勾人,袁起自认忍不住先稍作放过他,下身用力猛的肏进肉道里,抵着肥厚的软肉碾压研磨肏到最深,顶的舒忧向前,恰好让肉根像主动吞吃银叉一般,倏然之间被尽根没入只留下玉珠钳在小口上。
舒忧连呻吟都没了声,口水从嘴角溢出,全身剧颤的让乳尖上铃铛“叮叮”作响,紧紧裹着两根性器的穴道濒死的抽搐痉挛,一同泄出连滩的淫水,高潮没有预兆猛然来袭又缓慢而去,另两人被吮也吐出些呻吟来,一动不敢动,双手在舒忧身上安抚的来回摸,既是转移些心思又是帮他缓过余韵。
“呜呜...不要了...你们都出去...”好半晌才回神的舒忧完全没了力气,性器被精液回流的诡异感涨的要坏掉,袁起一松开他手腕就软倒进张晋远的怀里,逮着肩头泄愤咬上一口,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嘴,连骂人都骂不出,只顾喘息。
袁起先缓缓动起来,然后张晋远才慢慢跟上节奏,正是高潮后敏感的时候,没肏上两下舒忧就不住的呻吟,依然饱含着浓浓的情欲,一声一声吐在张晋远的肩窝里,热乎乎软绵绵的,撩的张晋远捧起他的脑袋一通亲吻,而后对着袁起道,“拉着他,我要坐起来。”
于是袁起怀抱住舒忧,一面接吻一面肏干,空出的手捏上乳尖惹来闷哼,舒忧哭唧唧的扒开那只手,乳尖被夹了太久,不碰都传来阵阵酸楚的快意,这一揉捏痛极爽极,侵袭到四肢百骸就像浸泡到了老醋里,酸楚的不像话...
张晋远重新插到花穴中,这个姿势比之前容易用力些,插入后便全力顶进抽送,让隔着一层肉膜的袁起都有些来不及适应,只好跟上速度,不顾舒忧将舌尖咬出了血,一味猛地肏干起来,禁不住后穴的紧致潮热,不多时就抵在肉道深处尽数泄了。
舒忧被精液烫的打颤,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唇舌,立马带着浓重的泣音大口呼吸,唇瓣被鲜血染红更加色情,张晋远埋在深处稍稍停下,拉过他两只手搭在肩膀上,“还想不想吃鸡巴?被射到里面?”
同流合污,一样可恶,舒忧垂着脑袋抵在张晋远肩头,忍受袁起抽出后穴时的滑腻感,带出的精液和淫水从穴口低落,黏腻腻湿哒哒,舒忧呜咽难堪,不敢去想象失禁一样的画面,前头肉根突然被握进手心里,张晋远又问,“想不想?”
舒忧怕的发抖,袁起依旧贴在后背上,三指伸进后穴中搅拌的咕叽有声,穴心倏然被夹住搓了一搓,刺激的肉茎在张晋远手心里颤抖,舒忧崩溃的低吟,“想吃,想吃鸡巴...呜呜...”
花腔被肉棒拉扯,全根抽出,再猛力插入时几乎连阴唇也被带进去,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让舒忧无法抑制的哭喘出声,又被张晋远全数吞下,穴肉被肉棒摩擦的发热发烫,不知所措的只能收紧吐出淫液,只能打开软嘟嘟的宫口让内壁被肏干,直冲头顶的快感冲击着舒忧,已经去过太多次高潮让他心生惧怕,怕又被干到晕过去,甚至失禁。
后穴里的三指被抽去,很快又被冰凉的白玉石珠子抵上,这回袁起拿的是像鸡蛋大小的串珠,一共三颗,毫不费力就被塞了进去,最后一颗堪堪露个拇指大小撑在穴口,袁起用指尖往里顶,换来舒忧的闷哼,已经涨的不行了,再进去就要坏了。
要坏了的地方还有可怜兮兮一直未能出精的性器,舒忧压着哭叫推开张晋远,先努力回身想推开袁起,反被捉了手反剪在背后,袁起终于还是把珠子完全顶进去,穴口瑟缩的闭紧,只绵绵不断溢出些肠液,“太涨了,不行,不行...呜呜...”
“行,怎么不行?”袁起拉过舒忧的手往那处软腻的后穴摸去,带着他手指不由分说插了进去,“就这样,我再肏进来好不好?”
舒忧被吓的只知道惊恐的摇头呜咽,前头张晋远也不是什么好人,一面狠狠的肏弄花穴,一面看中了那叮叮作响的铃铛,伸手直接往下揪,将那酸痛到不能触碰的乳尖拉长寸许,前后上下都是无尽的刺激,舒忧沉浸于此几欲崩溃,“啪”的一声乳夹被扯掉,尖锐的酥麻让那备受折磨的乳尖几乎没了知觉,带着夹痕挂在胸前,嫣红肿大,分外可怜。
就当舒忧泪流满面不知道如何求饶呻吟之时,本已经认命的准备忍受另一边儿乳尖上的折磨,却不想张晋远手一晃,将那乳夹一下夹在了没有阴唇遮掩,充血胀大如樱桃一般的花珠上。
“不,不...啊!!!唔---”被捂住了嘴的舒忧如同脱水的鱼,狠狠弹动了数下,在张晋远依旧不断的上下颠动里涣散了眼神,再次强烈的痉挛着高潮,黏腻的汁水一波一波从两穴泄出,花唇被压在肉根上抽搐翕合,疼痛的花珠红到好似滴血,也微微挣扎着从酸痛中散发着邪恶的快意。
袁起看着这媚态几乎又要硬起来,贴上去将慢慢软掉的人拥在怀里,见那涨成深红的阳物翘的坚挺,对张晋远道,“让他出吧,别憋坏了。”
张晋远享受着高潮时无法言喻的紧致包裹,肏弄的有些乏力分心,粗喘道,“你帮他吧,慢一些。”
舒忧哭哭啼啼止不住,摊在袁起怀里,回了神的眼睛固执的盯着张晋远,在喘息间骂着翻来覆去就那些骂人的话,在仍然翻涌的快感中妥协的宁愿再次失禁,也不想被如此折磨。
袁起温柔的哄着,手下捏到那银叉玉珠慢慢往外抽,“我们舒忧好乖,爽不爽?”
舒忧生怕那叉子抽出一段又被插回去,连忙求着哭到,“呜呜...爽,好爽...让我射...”
袁起宠爱的吻他发顶,随着银叉渐渐抽出,憋了许久的浊白精液不同往常而是一丝一丝慢慢溢出,连绵不绝,要不是舒忧亲眼看着这难捱的出精,真要他以为不争气的又失禁了,越当那银叉抽出,越多的精液和透明汁水越发急切的涌出,在叉头终于离开小口时,舒忧哽着解放将精液出尽,可性器依旧竖的高高的,酸楚中泛着瘙痒,却怎么也不敢碰,随着肏干晃动,拍打在小腹上。
“啊...啊哈...混账...”舒忧咬着唇求饶,双手酥软的抬起拉过张晋远,“抱抱我...你快射吧,呜呜...射给我...”
张晋远果断拉过人拥进怀里牢牢抱住,身下顶弄的没了分寸,虽然一直没有分寸,动作又快又恨肏的淫水快要湿透床铺,“呜呜...快射给我...”舒忧只想快些结束,后穴也还涨的难受,肠肉抽搐着居然挤出一颗白玉石,穴口被撑大时舒忧难堪的摇头,心里将袁起也骂了几遍。
袁起握住那颗珠子,塞进去一半又抽出,肏弄的穴口不断撑开又缩合,带出不知道多少大片大片的肠液,汁水淋漓,淫乱的画面看不了几眼便又让袁起心里着火,在性器半硬之时赶忙将那串珠一把拽出,掀开床幔先出去了。
肉体拍击的声音没有持续太久,张晋远在最后的巅峰前空出一手握住夹在两人之间的阳物,之前被憋的太久,酸楚的根本不能碰,这会儿被上下撸动简直要让舒忧死过去,哀嚎着崩溃的哭泣,张晋远被夹的直倒抽气,却依旧恶劣的用小指拨弄了一下钳在花珠里的乳夹,舒忧登时只勉强哭了一声,便只剩抽息,全身绷紧到极致再次泄了身,肉茎在甩动间猛然失禁,尿液淋湿了两人小腹大腿,也湿了大片的床铺。
张晋远终于释放,抵在宫口里的内壁上狠狠激射而出,因也憋的许久而泄的甚急,阴茎跳动了多下泛出疼痛才尽数射干净,再看舒忧,还淋淋漓漓的漏着尿,也不敢再碰,只好轻轻将两个乳夹都取下丢在一旁,一手揽着舒忧腰肢免得他摊倒,一手捧着他脸蛋细细啄吻。
袁起听里面没了声才撩起床幔,又燃了一只烛火,看舒忧那十分凄惨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将已经没了声的人从张晋远身上抱下来,“湿成这样,先擦擦吧,明日下山了回府上再洗。”
三人都累的乏力,这屋是睡不了了,简单收拾一下去了旁边儿的客房里,那本来就是主持安排给这两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的,两人一边一个搂着舒忧,情欲满足之后总是很容易入睡,一时间便安安静静,只剩烛火晃动。
小剧场
身前身后都被拥着,大概是无法悄悄蒸发吧,叫他们找不到。
蒸发...
想起那流传于百姓街坊间“蒸人”的残忍刑法,活生生将人困于蒸笼中
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肚子不应该这时候叫,明明吃了半多个烤鸡呢
就怪袁起,说好了要吃辣辣辣的,结果半点儿辣味没有
不然还能再多吃点儿
自从跟这两个人纠缠不清,就再没能沾上点儿辣味
无辣不欢啊!
混账...
身后的怀抱又紧了紧,舒忧赶忙装睡,只感觉肩窝被拱了拱,在肩头还落下一个亲吻
这个混账张晋远就是混账,混账!
...算了...只要明日应允吃碗辣粉,就算了...
舒忧在温暖的怀抱之间,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