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天晚上囚帐中发生的事第二天早上就被司马懿知道了，他登时大为恼火，将两个儿子叫到面前，狠狠训斥一顿，又命将那俘虏遣走，这一次算他因祸得福，可以逃出生天回他的西蜀了。

    司马懿正在教训两个儿子，忽然帐帘一挑，曹真乐呵呵地进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穿着魏军服色、低垂着头的人。

    司马懿见他来了，一时不好再发作自己的儿子，连忙站起来与曹真寒暄，司马师和司马昭也上来见礼。

    曹真见了兄弟二人发绿的脸色，不用亲自在场也知道方才司马懿是多么的震怒，司马懿虽然有九个儿子，但最看重的还是原配张春华夫人所生的长子和次子，这两个孩子天赋很高，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可以看出未来文才武略都会是极出众的，世家想要延续家族势力，后代必须出色。而这一次司马懿将这两个一向最宠爱的儿子训得如此灰头土脸，可见他有多恼火。

    于是曹真哈哈笑道：“仲达贤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般恼怒？瞧瞧你那脸都白了！不过是孩子们闲来玩闹罢了，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又不是治国打仗的事，一个差池就要了性命，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两位贤侄莫要惶恐，曹伯父将这人给你们带来了，这人今后也不必放走，免得他回去通风报信，诸葛多智，乃是个以小见大举一反三的人物，若是凭着他三言两语再猜出来什么，可是我大魏的不幸，就把这人放在你们两个这里看守蛮好。”

    司马懿捻须叹道：“子丹，是我教子无方，令你如此费心，这两个孽障这般轻薄无行，真是让老夫惭愧。”

    曹真哈哈笑着又劝解了几句，将那活礼物留下，便自离去了，临走时还冲着司马兄弟眨了眨眼睛。司马昭倒是罢了，却把司马师闹了个大红脸。

    司马懿一双鹰目在那俘兵身上刷刷刷如同利剑一般扫了几眼，吓得那俘虏瑟缩着身子局促不安，仿佛这位魏国将领的眼神能在自己身上扎出窟窿来一样，司马懿心中这才有了谱儿，冲着自己两个儿子喝道：“罢了，大都督一番心意，便将这人收下吧，你们两个尽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长辈们都替你们操心。这兵士，你叫做什么名字？”

    俘虏腿一软，慌忙跪下，颤声道：“小人高翔。”

    司马懿捻着胡须，道：“高翔，我知你本是蜀兵，蜀魏虽然征战无数，但那乃是两国之事，你又不是将军宰相，无甚国仇家恨，这些事与你没有大相干。你既已降顺，我却也不为难你，你好好随侍我的两个儿子，将来若有机会，我再放你回去也就是了，这段时候不可有异心，否则军法处置！”

    高翔吓得身上一抖，连连叩头道：“是，小人不敢做错事，只求将军仁慈，饶了我的性命！”

    司马懿点着头，道：“嗯，你小心做事自然无事。子元、子上，将这人带回去吧，该怎样安排你们是知道的。”

    司马师和司马昭恭敬地领命，带着高翔下去了。

    回到自己的小帐，司马师这才放松了肃然的面色，转头对弟弟轻轻一笑，说：“都道是‘孩子们’、‘两个孽障’，只当我也做了什么，在旁边看也沾了一身腥，却是好不冤枉也！”

    司马昭抱住兄长的肩膀，咯咯笑道：“兄长，我知道你今日是与我砍头陪绑，都是做弟弟的不好，这一回却再不让你吃亏，今儿晚上兄长先请，定要将这冤屈弥补回来才好！”

    两兄弟自顾笑着说话，却半点没有留神跟在旁边的高翔脸上一片惨绿。

    当天晚上，司马两公子的帐幕中烛光明亮，床上倒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男人两腿大张，一个威严英武的公子坐在床边正低着头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身体，看那两股间的小穴随着自己手指的进出不住收紧放松，当手指抽出时间，还会带出一点点粉红的肠肉，娇嫩得不行！

    旁边司马昭擎着烛台看了一会儿，笑道：“想不出这样一个壮大汉子，肠子里居然也这般细嫩，还裹得恁紧绷，难怪那些兵士们一直不肯放过他，一整罐猪油都要用完了。”

    高翔听了这话，登时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在魏军营中的可怕遭遇，吓得立刻哭了出来，道：“司马公子，饶命啊！你们饶了我吧，小人实在受不住了，若是公子还要这样罚我，我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司马昭觉得好笑，便说：“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如今还算是高升了，在我们兄弟帐中听用，若是像从前一般，被士兵们关在黑帐篷里玩弄，可不是更受罪么？那些兵士们正在虎狼之年，又一向是勇猛惯了的，少有温存，你被他们长矛乱捅，可不就像两军阵上拼杀一样？而且还是轮番鏖战，可不把你磨得断了脊梁？你和我们在一起，总归能少受些苦！我们又不嫌弃你是被人用过的，你倒是这般扭捏！”

    司马师表情淡淡地，说：“你顺从一些，我们保你安宁，床笫之间也不让你太受苦，有朝一日多给盘缠让你回乡团聚，你出了这种事，谅你们诸葛丞相也不好多责怪的，不会治你叛军之罪。”

    高翔眼看着这位司马大公子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手指后，便开始宽衣解带，看在这猎物眼里只觉得是一把钢刀渐渐脱离了刀鞘，寒光四射马上就要插到自己身体里来，当司马师最后一件衣服被放在椅子上，赤着身子转向他的时候，高翔吓得登时“啊”地惨叫出来，两只手臂抱住自己的膀子，就开始往床里面缩。

    司马师见他那健壮的身子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蝴蝶，这时司马师忽然想起自己的弟弟对这人的评论，明明是一个健壮如牛的男人却这般胆小如鼠，易受惊吓，虽是他受的刑罚有些古怪，但一个男人总应该咬牙挺住才是，而不是动不动就凄惶得如同孩子一样，由此可见“身强胆壮”这样的判语也不一定总是对的。

    司马师已经见过不止一个看似铜皮铁骨勇悍顽强的男子汉，临事却懦弱胆小，反而不如一些妇人豁得出去，自己也曾问父亲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男儿不都是应该坚强不屈的么？父亲只说人性不同。反而是母亲后来和自己说，男人在这世上得到的多，因此自然就怕死，活着才能受用到更多，而女子所得甚少，又一向被人轻视，所以一旦有一个表现风骨的机会，往往便会不顾一切，让自己这一世也有一些值得称道的地方。

    司马师虽是脑子里想着事情，但身体却自动上了床，将高翔扯了过来便压在身下。可怜高翔在魏兵手里还敢厮挣两下，如今面对着这尊贵的公子，便仿佛瘫了一般，如同被冲到岸上的水草，软软地根本没了骨头，被司马师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除了哭泣之外再不敢有丝毫违拗，抽噎着瞪大两眼便将大公子那阳物吞了进去。

    司马昭在旁边秉烛看着，这时笑问道：“哥哥，如何？”

    司马师这时已全部嵌入进去，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也值一训。”

    司马昭抿嘴便乐了起来。

    司马师的上半身全压在这奴隶身体上，高翔胸腹间那壮实的肌肉颇有弹性，让他感觉自己就像压在一块牛腱上一样。只是由于这犯人已被囚禁了一段日子，又惊又怕吃不好睡不安，因此已经有些瘦了，司马师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被擒的信使时，他脸上的肉似乎要更饱满一些。此时这厚实身材虽然压着也好，却总觉得有些柴了，但若是再能肥壮一些，如同雪花肥牛一般，又弹又软，那才如同牛肉褥子一般，在他身上颠动着都能弹起来，那该是怎样一番情趣？

    司马师紧紧抱住身下的奴隶，下体起初还有节制，慢慢地来，过了一会儿便再顾不得克制，腰上加劲如同行刑之人的鞭挞一般，仿似暴风骤雨不住攻击着俘虏的洞穴，高翔被他抽插得惨叫起来，一时间连眼泪都顾不得流了，只知道张着口哀号，似乎能借着口中的叫唤减轻下体所受的折磨。

    司马昭在一旁看着，也有些暗暗咋舌，自己的兄长一向自律甚严，沈毅严肃，不似父亲般有些老来风流，自己一向以为兄长即使在新婚之夜，只怕也不会怎样激动，哪知今儿在一个男人身上竟然如此亢奋，简直和那些行事暴烈的兵士有得一拼，操得那高翔如同被人用刀子割肉一般，难道自己一向都错估了兄长，这样表面冷静的人才是最热情的？

    司马师霹雳闪电一般接连发泄了三次，这才从高翔身上下来，而此时高翔已经被折磨得眼神发直，口吐白沫，似是被吓傻了一般。

    他这惊恐震惧的样子并没有影响司马昭的胃口，他是知道这副身子的滋味的，无论高翔被吓成什么样子，只要他没有晕过去，自己就能在他身上得到好大的趣味，因此他立刻就脱了衣服接替哥哥上了床，压在高翔身上。

    已经要被人压扁了的高翔刚刚从惊涛骇浪中得到片刻安宁，忽然身上又沉重了起来，他勉强凝聚起眼神往上面一看，认出是司马昭的脸，登时头向后一仰，又惨叫了出来，连声哀求道：“饶了我吧，二公子！”

    司马昭一边往里面插，一边笑着说：“好个欺软怕硬的，方才我哥哥鞭策了你那么久，怎的不见你求饶？只知道在他身下咴咴直叫，怎么见了我就要讨饶？你是看着你家二公子面善，格外好说话么？”

    高翔顿时说不出话，自己哪里是觉得这位二公子是个慈悲之人？只是前面的骑手已经要将自己压断了气，自己实在受不住了，这才盼着二公子能够网开一面，放自己一条生路。

    他可没忘记昨夜就是司马二公子就着那些魏兵已经掏开的洞口占有了自己，直接享受了现成的肉食，都不用费事烹调了！可怜自己当时满以为来了两位公正严明的执法官，救自己出苦海，哪知竟是执法犯法，自己竟被这年少的公子给糟蹋了，这才是方出虎穴，又入狼窝。

    好歹昨晚还只是他一个人，自己受的苦还少一些，今晚却添了一个人，更苦了！

    司马昭在高翔身上泄了两注，下来后问兄长：“哥哥，你还要么？”

    司马师这时已经穿好了亵衣，沉稳地说：“罢了，纵欲伤身，房事也要有节制才好，你年纪尚轻，也要小心。夜已深了，放他回去吧。”

    司马昭一笑，把高翔的衣服丢在床上，说：“今儿受刑满了，穿了衣服回去吧，莫要再哭了，好像要被五马分尸一样。你今儿晚上好好睡一夜，明日一早又是生龙活虎，伤不了你的！”

    高翔哽咽着抓起衣服，扶着腰坐起身来仓皇地穿上了，然后就逃也似地奔出了这高贵的营帐。

    被魏兵押回到自己睡的小帐，高翔趴在枕头上，眼泪又流了出来，自己不是被五马分尸，是司马分食，两位年青公子使唤自己一个人，虽是比被一群粗壮的魏兵轮暴要好上一些，但仍然是耻辱啊！要自己今晚好好休息，明儿早上精神头儿饱满，是为了让自己明天晚上再被他们插么？

    尤其令他感到屈辱的是，司马大公子还担心在自己身上坏了身子，他既然这样保重身体，便将自己放掉好了，强押自己在这里倒好像是自己勾引他一样。

    自己实在是太想回西蜀了，那才是自己的地方啊，全是袍泽乡亲，不用再担惊受怕，丞相大人又宽厚仁慈，哪像魏军这边的都督司马那般吓人？可恨那位司马大人本来已经说要放自己回去，却被大都督硬将自己送到兄弟俩手上，如同送一坛酒一盆肉一样，让自己的归乡梦眼睁睁就这样断送了，满心希望全都化为泡影，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干脆就绝了指望，倒还能好过一些。

    一想到本来的生路就这样如同流沙一样消逝了，一时间高翔真的有一种肝肠寸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