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魏国大军在斜谷道屯扎了一段时间,见西蜀防守严密,无隙可乘,只得退兵。曹真与司马懿自回许昌复命,司马兄弟则顺手将高翔也带了回去。一路上眼看着离自己的家乡越来越远,这蜀囚不由得满心悲伤,时常便用袖子擦拭眼睛。
他一路上还在担心,这一次本来说是五路大军伐蜀,这一路是退了,不知其他四路怎么样,后来听某人说其他军队也都退潮一般下去了,而且各有各的退法,连司马懿都赞叹自家丞相见招拆招,乃是平生劲敌。高翔总算放了心,自己的书信虽然被抄,但丞相定然派了人弥补,总算没有误事,否则自己实在良心难安。
许昌司马府中,高翔被安顿在一间小耳房中,离两位公子的住处不远,管家给他派了一个洒扫庭院的活计,每天只在院子里当差,不许出府去,于是高翔只得每天拿着一把大扫帚在院中扫来扫去。
回想起从前自己乃是蜀军中一名伍长,经常随从诸葛丞相四方征讨,那个时候拿着刀枪走在队伍里是多么的威风,可是如今却整天拿着等身高的扫把在院子里扫落叶,这不是衰朽老翁才干的活儿么?真是可惜了自己这一副身量,从军征战才是自己这样的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不过每当这时,高翔又会回忆起自己送信途中被敌军捉拿的那一幕,当时真的要把自己吓死了,一般来讲被擒的信使都是要被处斩的,又素来听说司马懿厉害,当时真的把自己吓得腿都软了,真以为这一次活不成了,哪知万幸竟活了下来,只是虽是保住活命,那酷刑却也难受。由此可见从军却也不总是那么豪壮,若是遇到倒霉事可着实可怕!
这时两个丫鬟从中庭走过,都歪着头看着高翔直乐,虽然她们压低了声音说话,但高翔还是听到了:
“这个便是新来的蜀人么?倒是长得高高壮壮的,与府中的仆役也差不多儿,只是那头型略圆了一些,不像魏国男子都是四方面孔。”
“据说这人乃是主人从军中带回来的呢,是被捉到的蜀兵,可怜的人,当时一定被吓坏了!能到府里当差也是他的福分。”
“原来是个俘兵,难怪每日低头缩脑,分外老实,我就说男人里怎么有这么顺从的人,如同面团一样?这样说来他虽是没有卖身契在府里,却也不得自由了。”
高翔听着她们咯咯的清脆笑声,拄着扫帚几乎要哀叹出来了,自己在这个满是魏人的地方,又是俘虏的根底,可不是只能夹起尾巴做人?在这里任是哪一个家奴都比自己高两分!
可叹自己自幼身板便比别人强壮,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同龄伙伴的欺负,即使在军中,由于自己的健壮身材,也觉得比起别人来都不相同,仿佛是永远不会受伤害的一般,哪知不说对上魏军,即使在这府中看到那些中原男仆,那个身量也都和自己差不多,让自己再也没有从前那种牛入羊群般的安全感了,如今自己就是在和一群公牛住在一起,到了晚上经常还要伺候那两头年轻的老虎。
最近唯一让高翔觉得能够高兴一点的是,司马师要成亲了,聘的是征南将军夏侯尚的女儿夏侯氏,这位夏侯小姐身份可真是不同寻常,其母族乃是当今皇族,她的母亲就是这一次征伐西蜀的大都督曹真的妹妹,受封为德阳乡主,名符其实的金枝玉叶啊!即将到来的夫人身份如此高贵,让庶民出身的高翔觉得那简直就是天上的一朵白云,将来自己就是偷偷望上她一眼似乎都会闪瞎自己的眼睛。
既然司马师就要成亲,而且再过一段时间司马昭也会成亲,这两位公子应该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吧?到那时自己找个时候求一求司马老大人,或许能放自己回去!
正如高翔所料,司马师成婚之后果然吩咐自己的次数减少很多,他一时只须应付司马昭便好,虽然说司马昭少年人正在精力旺盛之时,每夜也是如狼似虎,但只有他一个人上自己的身子毕竟比承受两个人要轻松许多。
这天晚上,高翔完了工刚要回房,便被司马昭身边的心腹人叫到二公子房里。高翔自然知道司马昭叫自己过去做什么,每次一见到这来传话的人,他就腿上发抖,但是却又不敢不去,因此只能硬着头皮被领了过去。
司马昭正坐在房里等他,见高翔来了,也不和他多话,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便脱衣服,然后拿出药油来给他润滑,自从回到许昌后,兄弟两个淫弄这人也不像在军中那般不得不将就,如今弃了猪油改用药油,据说是既能润滑又能生肌,可以修复那里的破损。要说自从用了这样的药油,高翔的确觉得好过了一些,从前就算再润滑,每一次被男人插捅之后那里也有些疼痛发胀,如今用了这药油,那痛楚倒是好些了,也不用总是担心撑破后面。
高翔被司马昭按倒在床上进入,司马昭一边在他身体里取乐,一边笑着说:“高翔,自从回到许都,不须奔波劳碌,你倒是长胖了一些,如今更像一个人肉褥子了!中原的饭食还吃得惯么?”
高翔仰在那里只能点头,要说司马府中的饭菜倒也是不错了,经常有肉,但比起自己吃惯的川中饭食,总是觉得有一点不是滋味,这里烧菜不像自己家乡那样喜欢放许多花椒,少了那一种香麻的味道,让自己没法子真正放开胃口来吃,虽然为了免得肚饿,每顿饭也是吃得不少,只是总不能觉得畅快。
司马昭又说:“前几日拜见少主母时,你那个样子好不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气重了吹走了我那大嫂是怎的?又或是怕一口气太热吹化了她?只偷偷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你当时那脸红什么?都在想什么来?”
高翔一听,吓得脖子根都开始冒凉气,摇着头焦急惶恐地说:“小人不敢,少夫人是仙女一般的人物,小人哪敢想什么?只敢像对天仙一样地敬着!”
司马昭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些话来,登时也感觉到新奇,眉毛一挑,哈哈笑道:“倒也不完全是个没胆的,居然能想出这些来,晓得‘敬若天人’,看到了仙女,你心中可欢喜么?是不是只看着就饱了,好像赏花一样?”
高翔听不懂二公子这些七拐八拐的话,此时他生怕司马昭疑心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处罚自己,因此便连连剖白:“小人绝无二心,再不敢多想的,公子饶了小人吧!”
司马昭越看他这心慌恐惧的样子便觉得越有趣,口中不住地撩弄他,下面也插捅得更用劲儿了。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司马师进来了,看着床上的两人便问:“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把这人吓得这样,只差把心肝挖出来了,可是也想要成婚了么?”
高翔一看事主来了,更像见了阎王一样,没口子地叫道:“大公子,小人不敢,万万不敢啊!”
司马师见这事奇怪,冲着弟弟挑了挑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娶妻生子还犯法不成?我们虽然喜欢你的身子,却也不到不让你娶妻的地步,你怕什么?”
司马昭身子如同波浪一般起伏拍打着身下的沙滩,转头笑着对兄长说:“大哥,这事可有趣呢,这傻小子仰慕我嫂子呢!把我那新过门的嫂嫂看做九天玄女下凡一般,为了她甘心披肝沥胆,只差将她画在画上供起来了!要说这男人在我们身下这些日子,他又不是个刚强能忍的,每一次都鬼哭狼嚎,还居然有力气想女人,倒也是个奇人!”
司马师微微一笑,道:“我把你们两个口角不严的,内宅也是随便议论的?这样一来二去,旁人还真当我们几个做成一路了。纵然你嫂嫂识见高明,不与你们计较,若让母亲知道,难免要正家法。”
高翔在司马昭身下听了,登时更加害怕,连连说着“不要!”
司马昭见他真的怕了,便笑着抚摸着他的脸,说:“大哥都是说给我听的,你怕什么?瞧这脸上都吓黄了。阖府谁不知道你是个最老实的?你不见连母亲都不与你计较!大哥,兄弟知道错了,不过你如今正是新婚,不在房里陪嫂嫂,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司马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虽是新婚燕尔,却也不能总是守在一起,倒显得过于耽溺儿女私情了,出来透透气也好。”
司马昭嘴角一翘,道:“大哥说得是,我们兄弟也该多多谈心才好,大哥可要重温一番旧事么?”
司马师点头道:“等你好了,我便接手。”
兄弟两个谈笑风生,若是不看那被压在底下的男人,倒真的恍如浊世佳公子在妙语闲谈一般,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只是高翔被人骑压着,着实苦不堪言,他心中狂叫,你们两个要说话就说话好了,何苦把我夹在里面?
过了一会儿,司马昭翻身下床,披了衣服在旁边坐着,换了司马师上来按住这男奴,其实高翔早就被他们摧折得丧了胆,哪里还用禁锢钳制?每次都是乖乖地一动不敢动。只是司马兄弟与其父一样,都是虎狼心性的人,定要将猎物控制在手里才好,因此每一次仍然都是牢牢地将高翔按在下面,体会那一种征服的乐趣,而这种快乐他在与自己身份才智均相当的夏侯徽身上是很难体会到的。
司马师刚刚将阳物插入高翔体内,就听到这男人肚子里“咕噜”一声响动,司马师微微一愣,问答:“你还没有吃饭么?”
高翔哭丧着脸点了点头,自己刚做完事情就被司马昭派人带来,哪有工夫吃饭?方才被人压榨了这么久,到现在肚子都要饿扁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成了个空口袋,腔子里全是冷气。
司马师点头道:“虽是如此,只是如今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是你命该如此,你且忍耐些,等我完事了便让你吃饭。”
司马昭在旁边笑着说:“倒是我疏忽了,只因一时着急想要他,便将他唤了来,倒忘了他还没吃饭,这便叫人送饭过来。”
司马昭到外面吩咐了饭菜,卧房里司马师则凶猛地贯穿着身下的人,虽然知道他正饿着肚子,却也毫不留情,可怜高翔方才被司马昭连干了几次,早已经腹中无食身上无力,到了这时连勃起都不能了,只能敞着身子任凭主人发泄,只当自己是死过去一般。
当司马师终于满足了,他穿好衣服,见这刚刚大大地满足了自己的奴隶已经瘫在那里,根本动不了了,便仁慈地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帮他披了衣服,牵着他到外间去吃饭。
高翔终于见到了晚饭,顿时仿佛如同看到救命的仙丹一般,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只觉得这顿饭比自己吃的哪顿饭都香,一时也不去计较花椒的问题了。
里间房中,司马昭挑起帘子看着外面高翔吃饭的样子,噗嗤一声笑道:“这男人倒是想得开,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倒是简单。”
司马师若有所思地说:“他还是笨一点的好,只要一直这样就好。”
司马昭眼珠儿一转,道:“凡事有利有弊,他这样的人虽然让人放心,只是却不能出力,若有了事和他商量不得。我看我那位嫂子却是个聪明的,倒也有个参谋筹划。”
司马师微微苦笑,道:“聪明,她是太聪明了,倒是该修修福才好。”
司马昭眼神一闪,已知其意,便转了话题,故意扬声说:“哥哥你可听说了么?据探马报道,西蜀南中反了孟获,诸葛丞相亲自带兵去讨伐,如今已经渡过泸水,两擒了孟获了!”
见外间原本正在狼吞虎咽吃饭的高翔猛地抬了一下头,显然是竖起耳朵在听,司马师便悠然继续说:“南中乃是不毛之地,瘴疠之乡,蜀军到了那里,吃不惯喝不惯的,容易便要生病,况且土人勇悍,向来无法无天,不愿受人拘管,要让他们真心降服不知要几擒几纵,这一番诸葛亮受的罪可大了。嗯,回头让厨房多买一些花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