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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初夜…… 藤生树死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避雷:寺院里做的)

    沈液洗漱回来,看见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刨烙,不禁笑起来,“干嘛呢?”

    刨烙抬起一副幽怨的脸,“欲求不满。”

    还好外面雨大,沈液惊惶的四下张望,瞪大眼睛道,“这是寺院!”

    刨烙一下子跳起来,“你知道我在酒店准备了什么嘛?!”

    沈液想了想,扬起头笑着看他,“蛋糕,大餐,今天我生日,对吧。”

    刨烙从床上跳下来,坐在床沿把人拉过来。双手扣着,撒娇一般,“不止!”

    “花?”沈液想了想,摇头,“送花太娘气了,你不会干吧。”

    刨烙怔了怔,想起酒店订下布置的一床玫瑰花,和洒满花瓣的双人大浴缸,怂怂的摇了摇头。

    “那还有什么?我想不到了。”

    刨烙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深情款款的,拿眼神磨着人。

    沈液笑,学往常刨烙对他的样子,一手拖起他的下巴,一边顺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怎么不说话了。”

    “我!”声音轻轻的,带着哄,“还有我”。

    沈液一时没明白过来。

    “说好的,就今天!”

    沈液霎时从他那志在必得的眼神中明白过来,一下子就瑟缩了,声音小小的,“怎么这么较真。”

    他要转过身子。刨烙箍着手不放松,“我不管。”?

    “疯了啦!”沈液一时紧张,脱口而出的腔调隐隐带着一丝苏州腔。

    吴侬软调,听在刨烙耳朵里就成了娇嗔。

    搂着人就亲了上去。

    沈液慌张的四下躲闪,又不敢高声叫嚷,“别胡闹,这是寺院。”

    不听。

    刨烙用了力气,将整个人搂在怀里,吻的很动情,手臂激动的有些颤抖。

    嘴唇和手指,四处点火。

    沈液挣脱着,可是到底被摸的有些气喘吁吁。

    刨烙睁开眼,目光灼灼,推着把人往床上带。

    “不行,不行,”神智一下清明,沈液摇头,“你疯啦。”

    三个字吹在对方脸上,刨烙迷了魂儿一样。

    刨烙那时正年轻,正是色欲熏心的时候,天天见了沈液,简直满脑子就是那事儿。疯狗一样。

    “我他妈早想办了你了!”

    沈液吓到了,睁大眼睛,拳打脚踢。

    可打在箭在弦上的刨烙身上,全成了花拳绣腿的床上情趣。

    刨烙不信鬼神宗教,沈液却说不好。何况这里,这个环境,太禁忌了,绝对不可以!

    气喘吁吁,红了脸和脖子。看在刨烙眼里都是对方一样兴奋的证据。

    一手按着人,一手扒衣裳裤子。

    “刨烙!”

    “嘘,别喊,”刨烙血冲上大脑,红了眼睛,盯着对方被啃的充血的嘴唇,“乖,别怕”

    愈发着急,“刨烙!不行!这里绝对不行!”

    “乖,乖你再喊,就叫人听见了!”话音刚落,裤子被他扒了下来。

    沈液挣扎着,在床上妄图翻滚过去,却摩擦着身体,把身上人磨的更是发烫。

    刨烙整个骑跨在人身上,压了上去,牲口一样死死盯着他,“宝,没事的,没人会知道”

    沈液求饶起来,可怜兮兮的同他商量,“明天行吗?我们回去好不好?你想怎么着都行”

    这一副被吓怕的样子,看在刨烙眼睛里,简直就是催情剂,也管不上许多了。他只想立刻马上,就在这里狠狠疼爱他。

    “啊,刨烙,刨烙别”

    牲口啃着他的脖子,手推着衣服,伸进去,火焰蹿蹿的点起来。

    沈液咬住下唇。想哭,但忍住了。

    吻着吻着,忽然刨烙一手撕开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安全套。

    “路上买的,酒店没这种的,就提前买好。”

    沈液吃着惊,睁大眼睛,满是不解。

    刨烙笑嘻嘻的,体贴道,“我怕我忍不住弄你里面不好清洗,也容易拉肚子。”

    他眨着眼睛,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段话。

    片刻,他一把推开刨烙。

    正带安全套的刨烙,一时松懈被他推开。可都这样了,哪能放过他。

    一手拽着后领就把人拽了回来,按趴在床上。

    刚刚沈液无数次想抽他的脸,可是总也下不去手,舍不得是必然的。眼泪就出来了。

    刨烙一条腿直接跪压在他身上固定住,看不见趴在床上那人已经开始暗暗掉泪。

    还兴奋不得了,又撕开一只安全套,把里面的润滑液挤了出来,“没带油,这是润滑液,用这个将就一下。”

    说着一手油液就伸了下去。

    痛!沈液哭起来,“刨烙我痛”

    刨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技术不行,把人痛哭的,忙哄着道,“乖,就疼一下,一会就舒服了。”

    沈液摇着头,股间被一只手指插入,愈发深入,只有更疼,“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用这里!”

    刨烙着急了起来,“放心!书上就这么写的,绝对没错。”

    “什么书?”

    “明清几本同性恋小说,龙阳什么的特详细”,两根手指进去了。

    “啊”,沈液死活不干了,疯狂挣扎起来,“你放手,我不做了,你再乱来,我真喊了!”

    刨烙急了,“怎么了?就这么不情愿啊?”他心虚,觉得是因为自己弄得确实不好,可是又不肯低头,就偏要说言不由衷的话。

    心中一恼,坏了兴致一般,手一退,就松开了人。

    沈液看他生气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不知所措,红着眼睛,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兮兮的软下来,“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出来?”

    贵公子小畜牲极伤尊严的把他一推,却惭愧的往里躺下,一句话也不说了。

    可手上失了轻重,沈液偏偏没坐好,被他一推,哐当一下头朝地摔了下去。

    小畜生心中一惊,忙爬起来去看,可沈液已经自己从地上捂着后脑勺爬了起来。

    沈液看见对方脸上一脸忧色。整个人都又悔又痛心,有什么嘛,刨烙就算此刻要了他的命,他也给。

    不就是睡觉吗,迟早的事。

    用手用嘴用哪都无所谓。

    有什么了怕疼的,就算此时立刻心口戳出一个洞,给他日,他也立下愿意的。

    什么满天神佛,什么报应亵渎,通通不再紧要。

    何况他心里,没想到这么痛,刨烙只是生气,他胸口就痛的要死了。

    半晌,仿佛做了一个决定。他哑着嗓子,往面向里面的刨烙身边慢慢爬了过去。身子压的低低的,可能是怕窗户外有人看见,也可能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太害羞了。

    刨烙震惊的睁开眼睛。

    他的沈液,正用手颤抖的把他裤子拉开,伸出舌尖,往上面碰了碰,像是尝试一件完全无法承受的事。

    沈液闭上眼睛,赴死一样的神情,就要含住,却顿时一把被人拉了上去。

    “不用这样的,”刨烙懊恼极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垂下头,“我真没用,都没法让你舒服。”

    沈液把脸埋在他怀里,太羞了,只低低闷着说话,“我错了”。

    “也不”

    “我第一次,我不会,”他鼻音有点重。

    刨烙怀疑人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是”

    “你教我吧,我不怕疼了”

    刨烙把人从胸口拉起来。捧着脸,“你说真的?”

    沈液像一只被举起来的小猫,垂着眼,点头,“嗯。”

    刨烙把人翻过来,“这样不太疼,容易进去。”

    沈液不说话,把脸完全埋在床单里。

    被脱干净身上仅存的衣服。

    又被人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抬起,腰部压的很低,好在他身子很软。

    刨烙都不知道是怎么这么镇定的,他原本应该也很紧张,精神高度紧张。一根,两根手指依次顺利的插了进去。

    太紧了,他拍了拍他的屁股,想让他放松,可是下面的人一被打就更紧张。

    几袋润滑液全挤了进去,搅了半天,湿滑起来。

    沈液咬着床单,头上全是汗,忽然想起来,颤着声儿回头,“不会不会,里面不干净,被捅出来什么吧。刨烙,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洗洗里面?”

    刨烙摇头,把小家伙的脑袋按回床单上,“我算过时间,放心吧,没事的,我不完全弄进去,就进去个头,不深”他也不懂,他瞎说的毕竟这要是再跑了,一时抓不回来

    他忍了半天了,脸上也是汗,后背也是。脱了上衣。把手退出来,扒开两片白嫩的肉,自己的那条硬邦邦的就好像成了精,自己晃着招摇着,对准了那个眼儿。

    这他妈就是个仪式!

    他要占有这个人,把他干软,干驯服了,摇着屁股只对他一个人骚,一个人浪,一个人出水。只渴求他,张开两条腿,只能迎上他的鸡巴。

    臣服他,属于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一生一世,来生来世,一千年一万年,只让他一个人操。

    他的眼里不能出现任何其他的人。

    他不能跑了,他跑就打断他的腿,他要弄死他,最好瞬间死去,这样就是一辈子了,不会背叛,他只有他了

    “刨烙?”

    一瞬间回神,他的硬东西,还如剑欲入鞘一般,顶在穴口。

    他很难耐吗?在提醒自己快一点占有他?

    刨烙觉得自己有些紧张的过份。

    眼前是两团白花花的屁股,很软很白嫩,沈液两腿有些体力不支,跪不住了,导致屁股也摇晃起来。他掐着两团肉,只需要怼进去就好了。

    不对。

    他把安全套从分身脱下来。不是这样的,他要完全占有他。

    一下把人翻了过来,面色潮红,迷离的双眼,他要的是这个人,对他动情的沈液,而不是两团屁股一个洞。

    没有带套,他亲吻着沈液,发自本能,抛弃任何技巧。用自己的渴求召唤他的渴求。

    一条龙将嘴埋进了穴口,洞口的圈最紧,哄着让他放松,慢慢的就往里面钻。

    沈液里面涨的要炸,痛的喘不上气。就本能的挣着仰着头想吸气,露出的漂亮修长的脖子,刨烙就趴在上面,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啃。

    他喘着气,“宝贝,我爱你”。

    他眯着眼睛,一寸寸往里面沉。龙滑入幽潭,款款的摆起头尾。

    完全齐根末入的时候,他自己都不肯相信,摸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前所未有的欢喜。

    沈液被他折腾的受不了,太磨人了,想不到这人在床上这么磨人。

    刨烙抓着他的手,发现新大陆一般,“乖,你也摸摸,我们在一起了。”

    沈液不听他的话,羞的死命要捂住自己的脸。

    刨烙尝试开始律动的时候,脑子就空了,一概也全部都被忽略掉。

    被紧紧包裹住,他是属于自己,不对,是自己属于他。没有他,他刨烙什么都不是,不被需要,不被接纳,不被容纳。他只能在他里面。

    抽动。

    他要钻进他的身体,钻进他的心,成为他,不分彼此,永远不会被抛弃。

    “小液,”他疯狂摇醒身下的人。

    扒开捂住脸的那个人的手,为什么他满脸苍白。

    沈液张张嘴,嘶哑,出不了声,只一个口型。痛。

    他低头一看,血。

    他完全没有注意,刚刚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发了疯的一头恶兽。血丝布满眼睛。

    沈液哭喊让他停下,他都听不到。

    “刨烙求你了,别弄了”也听不到。

    只一味狠下心的机械抽插。泄了一遍在里面,停了一会又继续,根本没注意到身下人手脚都松了劲儿。

    血。不多,但是他不能见血。

    他妈李宁宁就是一手都是血跑回来的,他爸就不理她了。

    谁手上有血,谁就不会被爱,谁就会被抛弃。

    他搂住沈液,将身体埋在他里面。

    “小液,你告诉我,我把你弄出了血,你也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对不对?”

    窗外雷雨轰鸣。滚滚的雷,劈断了山里的两棵树。

    刨烙紧紧从身后搂着他,根本没退出来,仍旧连着。

    藤生树死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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