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慢走。早去早回。”有容洞府的府门前,苏陈琛温柔地目光送别容正则,目中满是依依不舍和眷念。
只不过是出门去处理一下戒律堂政务的容正则觉地又焦躁又窝心。这才成亲几天而已,小徒弟已经越来越依赖他,瞧这柔情似水的小模样,完完全全就是可人的娇妻。他的眼神不会骗人,又纯净又柔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念。
容正则胸腔中的热意澎湃无比,他强忍着冲动,回头淡淡冲小妻子一点头,而后毫不留情地大步离去。这种出门办一点小事就有人牵挂的感觉他是第一次体验,真是又陌生又舒坦。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想不到他容正则有一天会有此幸运。
“容堂主,你居然会走神。”掌门好笑地打趣容正则:“莫不是在想念家中的新婚娇妻?”他一猜就中,容正则再如何天资纵横,但情爱一事可不如他,完全一个愣头青。
容正则被问的一愣,随即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多管闲事。
掌门大笑,凑趣道:“大家都是男人,你不说我也懂。怎么,要不要本掌门传授你几招夫妻相处之道?我可是过来人。”
容正则眉头一动,不得不承认,掌门夫妻的确是楷模。
容正则不屑摇头:“不必了,我与内人关系融洽,没什么好问。”事实如此,唯一不好的就是小徒儿爱胡思乱想,也爱哭,还是有些自卑了。
掌门微笑:“看你过的幸福就好。总之,身为一家之主的男人,你对自己妻子无条件的宠爱宽容就对了,反正凡事顺着他由着他,千万别耀武扬威发脾气。要不然哭给你看,有你好受。”
“”容正则心道,他岂会对娇妻耀武扬威?他的小妻子听话地很,他疼爱还来不及。
“要用心对待,比如没事就送送礼物,多把他放在心上就对了。还要浪漫,风趣,讨好他。”
“”都是什么鬼,他用得着吗?容正则有些怀疑。
掌门又道:“不过你妻子是个男子,可能和女人不同。女人嘛都喜欢买买买,什么事都能买买买解决。你那小徒弟你夫人可能不同,要看你自己去琢磨,投其所好。说起来,你夫人好像才筑基修为?”
容正则点头。
掌门顿时有些同情,修为差距大,那位小少年搞不好在床上要受罪,不,是一定会。
“想办法帮他提升修为要紧,不然估计你也不得尽兴。”
被掌门一语道破,容正则脸有点黑。
“呵呵,不说你了。咳,咱们继续说秘境的事,此番合欢宗和太名门”
与此同时。
热闹的大街上,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中的人在隐秘的地方消失,再出来时已在另一处地方,且换了一身装束。
当一身妖艳红衣的女子大步迈入‘云想衣’时,并排守候的貌美店员们立即恭敬弯腰:“恭迎主人。”
妖艳女子身材修长体态婀娜,只见她黑发精致挽起,脸上半面黑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描绘妖艳的双眸。女子穿着一身紧致的红色长裙,丰满的酥胸半露,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的臀部被红裙紧紧包裹,裙侧高高开叉,露出了白皙的长腿。
她步入店中,立即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客人们都是女性,能来‘云想衣’购物的没一个穷修。这些女子来买买买,想美美美,有的只为悦自己,有的则为了男子。
看到老板娘出现,立即有老顾客喜上眉梢的上前:“老板娘你可算出现了,好久没瞧见你了呢!一阵子不见你又变美了,这身衣服真好看!为什么没看到卖的!我想要!”
“真的很美,我也想买一件,不过我不适合红色,我想买白色,我道君说我穿白色美。”
“哎呀,老板娘比以前更有风韵,怎么瞧着春风满面,莫不是有好事?”瞧那翘屁股摇晃地跟母狗似得,卖弄风骚!一看就是个狐狸精贱货!
老板娘的目光忽然若有似无的扫来,正在腹诽嫉妒的雨如烟一愣,再看时老板娘已经越过大家,懒洋洋在躺椅上坐下,雨如烟松口气,刚才一定是错觉。她雨如烟的修为在女修中少有人及,这位老板娘神神秘秘,不知道背后靠山是谁,但修为,应该比不上她吧?
“我这身新衣服是旗袍,新款式会有很多,什么气质的都有,明天可以来瞧瞧。”躺椅上的老板娘终于开口,声音却有些娇柔清冷,并不魅惑。
“太好了!真期待。老板娘你不知道,我前几日过来逛时在你们家碰到了那个女魔头!她可真是能耐,带着男宠大摇大摆的闲晃,一进来差点儿把你店中的衣服全部买光,真是豪气。”,
老板娘神情一动,猜到了女魔头是谁,呵呵,大师姐的确厉害。
“啧啧啧,那女魔头就是不同,你这里头的衣物我们买了只敢在闺房里偷乐,穿给夫君看而已。她却敢直接招摇过市,真是真是太大胆了!”女修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不怎么讨厌女魔头,毕竟人家凭自己本事让男人臣服。不像她们大多是男人的附庸,还要与别的女子一起分享,只好使劲浑身解数讨好夫君。
“她很厉害。”老板娘言简意赅。
“就是呢!那是相当厉害,说起来,她师兄也格外了不起,是昊天宗地戒律堂堂主容长老,那才是一个煞星,元婴大能,听闻性子也铁面无私无情无欲不过最近竟然成亲了。”
此话一出,其他女子也八卦起来:“没错,容长老的确成亲了,才几天的事儿呢。”
“听说他妻子是个男子,而且是他小徒弟。”
“真没想到容长老那种刻板的人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娶男人不稀奇,但对自己的徒弟下手,真是为老不尊呢。”
“哼,我看八成是他徒弟不老实,使了什么手段才能上位。”雨如烟插嘴道,心中很是愤怒。她姐姐才十几岁时就爱恋容正则,多番追求,示好,甚至让族长主动去说合过,结果都被容正则断然拒绝,那个无情的男人眼中根本没有女人!让他们雨家丢尽了脸面,如今姐姐以泪洗面,神思不属。她出来打探消息,更想见容正则一面,亲口质问他才好。姐姐生不如死,她又何曾好过,她、她早就默默爱恋容正则,可是却谁也不敢说,还要卖力地为姐姐跑腿。谁叫姐姐是高高在上的长女,修为更比她高。
那个什么徒弟她没见过,但听说长得很一般,修为也一般,那种人怎么配得上容正则。这一定是个意外,一定是暂时的,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容正则就会厌弃那平凡的男子。
“我觉得谣传不可信,他徒弟好像只有筑基修为,一个筑基修为要如何对元婴大能耍手段?除非元婴大能将计就计,哈哈,反正男人嘛,面上如何正人君子都是假的!心里都是肮脏下流坯子,搞不好早就肖想自己徒弟,老牛啃嫩草才有滋有味。”
“没错,男人有时候就是贱,美人多见,但哪有自己徒弟有滋有味。我以前在外面游历时就碰到过一桩事,也是一对师徒,那师父更下流,竟在自己女徒弟要嫁人的前夕把人给强占了,后来那女徒弟也无计可施,只好做了师父的妾室。”,
“这算什么,我还见过母女二人一起”
老板娘静静听女人们八卦,心中无奈又好笑,这些女修平时很正经,但每次来她这儿就格外放得开,有时候只买一件衣服却要八卦一天。她随便他们去,她店里的衣服都不便宜,不是谁都像女魔头一样豪气。
在大伙八卦的功夫,老板娘已经将画好的图纸交给了店员,有眼力的人才会知道这些店员都是傀儡,个个比她厉害,要不然,她也无法在此立足。
如今苦尽甘来,钱有了事业有了修为高了,连爱人也有了。
老板娘幸福甜蜜,满面春色。加快速度忙正事,着急想早点赶回去。
“欢迎光临。”
又有客人来了,忙碌的老板娘却头也不抬。
“我,买衣服。”
老板娘豁然抬头,只见来到店中的不是旁人,正是一脸肃容地容正则。她顿时心跳如雷,脸色绯红,浑身燥热颤抖,手足无措地想躲起来。
云想衣的店铺很大,长而深广,外间是比较寻常的衣服,男女都有。但越往里面走,款式则越来越性感暴露,大多是女装,极少数男装。其中卖的最畅销的则是女人内衣和内裤,各种颜色款式质地的聚拢内衣取代了肚兜,让女人们爱不释手,如今还没换下肚兜的女人相当少。而内裤,则是男女都有。男人内裤虽然不如女人的畅销,但也是热品。,
此时,容正则站在店中,面无表情地扫视展示在店中的衣服,觉得这些衣服都不错,他一时也不知道哪一件适合自己的小徒弟。徒弟似乎喜欢穿素?可是成亲时的一身红艳真好看。
见他犹豫不决,店员便建议道:“客官,这外间的您若是看不中还可以去里间走,我们店中的衣服款式全城最多,若这些您都看不中还可以预定,我们有专门的图册,足有款式上万种。”
容正则对热情推销的店员爱理不理,背着手拉着脸兀自往店内中,目光在每一件衣服上游弋,越往里走他的呼吸越是紊乱,脸黑如墨。压根没心思去注意店中其他杂七杂八的客人。
这些衣物?
容正则内心鄙夷不已,真是世风日下!如此裸露不堪的衣物居然挂出来售卖,还想怂恿他买?
哼,他怎么会如此无耻!
他的妻子是正经人,怎能穿这等卖弄风骚的衣服。想象一下娇妻穿上这些衣物
不像话,实在不像话!
容正则甩甩衣袖,实在看不下去了,背着手傲然地往外去,却没想一转身,陡然撞到人。
“呜”被撞了一个踉跄地老板娘痛楚地捂着胸口,脸色绯红一片,恰恰他侧倒着,修长的白腿完全从开叉处暴露,一片雪花花的白。
容正则呼吸一窒,忙别开了视线。
而后,再也待不下去,傲然离去。
真是该死!他刚才居然会心跳?,
不可不可!莫不是破了纯阳之体后,影响有这般大?
容正则的心情阴云密布。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特意下山的目的,给小妻子买一份礼物,掌门夫人为他推荐了这间店铺,真是令人失望。容正则只好去别家,挑来选去,最后买了一堆吃的。别的东西,还是下去带妻子出来一起买吧。
却不知道他走了后,老板娘痴痴地望着他背影。
店中有那敏锐的客人见了,顿时好心提醒:“老板娘,刚才那位就是昊天宗的容长老,才成亲几天,你可别犯傻。”不过也怪不得老板娘春心萌动,那容长老古板归古板,但长得真是好看啊!而且那霸道的气势,最是令女人沉迷。
“没想到容长老会来买衣服,该不会是给新婚的妻子买?”
“肯定是,我见他一直在看男装。”
谁都没注意雨如烟悄悄的离开了。
容正则买好东西,转身就要打道回府。路过必经的山林时,他冷冷道:“鬼鬼祟祟,给我出来!”
窸窸窣窣后,雨如烟羞答答的跳了出来。容正则眼眸一沉,“又是雨家人。”而且穿的这么风骚,真当他不知何意?该死,他才不会看上这种不知羞耻的烂货。
只见眼前的雨如烟一身透明雪白的白纱裙,内里,上身是紧小的黑色内衣,高高的将胸部挤出半片,下面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若影若现别样迷人。雨如烟平时可不敢这么穿,眼下是下定决心勾引容正则,四下无人才敢放手一搏。
她就不信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容正则能无动于衷。她脱了衣服比姐姐美多了,比姐姐的奶子大,比姐姐的屁股翘,上过她的男人都说她下面的逼贼紧,是个销魂窟!她就不信容正则尝过自己穴后,还能惦记男人的屁眼!她尝过的男人很多,但她清醒,知道值得嫁的男人,这容正则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好的那个。
只不过一个呼吸间,雨如烟就脱了白纱裙,内衣,内裤,赤条条地靠近容正则,随着她走动,那高耸的一对奶子便欢呼的跳跃,一对红枣般大的奶头一瞧就是被人啃过的,颜色深沉。,
“容长老我不求别的,只想和你春风一度~~你别怕,我绝不会告诉你夫人。我只是仰慕你的雄风英姿,想与你欢好一场你摸摸我,我天天想你想的要发疯啊”
雨如烟走了几步,便忽然风骚扯动自己的奶头,张开嘴发出醉人的呻吟,“来啊~~你摸摸我~~”
容正则呼吸沸腾,却不是急色,而是震惊过度,气的!简直岂有此理,这等人居然如此厚颜如此,好歹是雨家大族,纯粹是想侮辱他!他容正则岂是色令智昏的白痴。
容正则怒不可遏,郎心似铁,一挥掌便有强劲的剑气打向雨如烟,这雨家的女人杀不得,却活该被教训一顿。
“啊——”雨如烟不防被凌厉的剑气击中,脖子到下巴处顿时多了一道血痕,痛地她生不如死,心中大恨,震惊不已:“你、你!好你个容正则,你竟然竟然!”竟然无动于衷——不可原谅!她做到如此卑微下贱的地步,容正则反而要教训她,她怒急攻心,要杀了这个男人!
容正则不为所动,眼前的赤裸美人在他眼中和萝卜无异,对此他很满意,很好,道心没有动摇,他还是稳重自持的容正则,除了妻子,别的女人他岂会有半分动摇?那个老板娘应该只是错觉。
再次挥手,容正则想要直接揍晕雨如烟。恰在这时,一道杀气飞扑而来,容正则惊异闪过,只听扑哧一声,来不及躲闪地雨如烟重重挨了一击,背心被密密麻麻的银针刺中,鲜血淋淋。
雨如烟双眸怒瞪,惊恐地望着躲远的容正则,“救救我”是谁从背后偷袭她该死她不想死!
容正则冷冽的目光扫过雨如烟后方的密林,方才他看到红影一闪而过,他没有看错,那是‘云想衣’的老板娘。容正则满腹狐疑,那女人是想借刀杀人?为何要杀雨如烟?亦或者,是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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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正则才不管要死不活的裸女雨如烟,他飞冲而起,朝着密林追踪而去,不管老板娘来意如何,但胆敢在他手下杀人,他岂能放过。
“站住!”
密林中,红衣女子飞驰逃窜,容正则穷追不舍:“休想逃脱!”
霸道的剑气冲着红衣女子的背后呼啸急追,女子步伐变得仓惶,随着她逃跑闪躲,紧紧裹在裙衫中的一对双峰如兔子般胡乱跳动,白花花的一片实在晃眼。
容正则心头发紧,这女人到底使了什么妖法?他对雨如烟无动于衷,对这此女却难以平静。容正则摇头,慢下步伐,不可不可,罢了,随她去,他该回头,回家,琛儿还在家等他。
“呜”女子忽然腿软扑倒在地,容正则尚未靠近便看到她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红裙下该死的大屁股翘的老高他陡然想到床上缠绵时,琛儿背对着他高高挺翘起来的白皙肉臀。容正则呼吸大乱,喉咙鼓动,可恨,这老板娘只是刚好屁股和琛儿差不多大小罢了。
哼,他的琛儿年幼纯洁,心思最干净不过,岂是这等下贱风骚的淫荡女人可比!简直侮辱了琛儿。
容正则陡然满腔的无名怒火,拔剑出鞘。
地上颤抖的老板娘大惊失色,仓惶抬头求饶:“不要!我不是要杀你!放我走求你”她脸孔大部分被黑纱死死遮掩,唯独露出绯红上挑的眉眼,此时哀怨求饶,眼中带泪,着实楚楚可怜。
明明是一双上挑的凤眼,容正则却心神一动,竟再次浮想到床榻上的琛儿,可他的琛儿明明是一双可爱的圆眼睛,平时最纯洁不过,唯有在缠绵哭泣才会眼角发红,展露媚眼如丝地销魂之色。
“我冤枉”老板娘委屈极了,气得眼泪哗哗而落。对眼前的容正则又爱又恨。明明都是这老男人的错,她气不过教训那贱女人一顿而已,他不反省就算了,还反过来要追杀她!气死气死气死了——
被老板娘含嗔带怨的眸子死死瞪着,容正则心跳如雷,这个女人太邪门,他对着她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一二再再而三的想起琛儿。,
罢了罢了,放她一码。
容正则冷冷转头,眨眼不见。
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剩下老板娘一人目送他远去,松口气的同时又气恼地踹了踹大树:“姓容的!”以为她看不出来吗,分明就是对她动了色心。难道他这么快就要忘了家中的男妻?果然还是对大奶子的女人更喜爱吧!以前那么古板正经,如今才开荤几天,家里养着男人,出门就肖想女人,真是太讨厌了!
老板娘气得眼睛发红,一路隐匿,不多时又变成黑衣斗篷,悄无声息回到了昊天宗。
至于被遗忘在野外的雨如烟,谁管?
她赤身裸体在外会遭遇什么,容正则不在意,老板娘更不在意。
可怜雨如烟勾引不成反受伤,恰巧有一对兄弟男修路过救了她一把,雨如烟虽逃过一劫,却白白被那兄弟两占了便宜,还纠缠她不想她走,雨如烟哪看得上平凡的兄弟两,床上快活一番就当报答,仁至义尽。临走反手教训了兄弟两一顿,打的两人鼻青脸肿,而后傲然离去。她是雨家的小姐,除了容正则那等无情之人,其他的谁能拿她如何?
“哼,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密室内,懒洋洋泡澡的苏陈琛咒骂几句,小心放下手中的金色虫子,虫子很快飞出密室前往山下继续打探消息。
很快有仆人在密室外喊:“主人,容长老来了,主人可要出来一见?”
苏陈琛面色一喜,随即又不悦的拍打水面,恨恨道:“不见,就说我还在闭关。”
“是。”
坐在厅中等候的容正则端着茶杯却一口都喝不下去,三天前他从山下回来,本以为会见到兴高采烈出来迎接的琛儿。结果有容洞府内空无一人,傀儡管家告诉他,琛儿在他离开后就回了自己的洞府,说是要修炼一番,说不定会闭关。
容正则只好来徒儿的洞府找人,徒儿的洞府相当简陋,灵气稀薄,只有一个凡人仆从在伺候,到处清冷一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子居然条件这么差?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刁难琛儿!憋着一股火气,容正则没能见到琛儿。
琛儿在闭关,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来。修炼之事,他岂能打扰。只好每日坐在琛儿的洞府干等,一等就是三天。
短短三天而已,他居然觉得度日如年。
琛儿为何还不出来?这才成亲几天,琛儿居然沉迷修炼而他相反,他一点不想修炼,只想琛儿想的下面发疼。
容正则拍了一掌椅子,脸色发黑。
该死,自从娶了琛儿,他都快不认识自己。
是琛儿的错?当然不是!
是他老牛吃嫩草,见到可人的琛儿就把持不住,是琛儿乖巧听话水嫩诱人,让他甘之若饴地沉迷。
“琛儿”
苏陈琛唯一的仆从叫顺子,本是个可怜的小太监,是苏陈琛在外游历时,于他落难之际救了顺子。从此顺子就跟着苏陈琛身边伺候,他带顺子来到修真界,在他的洞府里安居。救命大恩无以为报,顺子对苏陈琛忠心耿耿。
“容长老,我家主人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一时半会出不来。容长老不如过几日再来,等主人出关一定会去找长老。”顺子不卑不亢,就算眼前的长老是主子的夫君,他还是以主子为尊。
容正则脸色更黑:“不必,我就在这等。你下去吧。”
“长老自便。”
顺子下去,很快进了密室,笑嘻嘻告诉苏陈琛:“主子,容长老不肯走,巴巴在外等你。”
“哼。”苏陈琛顿时眉眼带笑:“那就让他等个够。”
顺子掩嘴道:“我可瞧地清楚,容长老怕是想主子想的发慌,瞧他胯间那宝剑一柱冲天却又硬生生忍着,倒是有几分可怜。”
“活该。”苏陈琛脸色羞红,心中荡漾不已,但他隐忍多年知道筹谋,身体再怎么浪也可忍耐。非要容正则尝尝苦头,多多想念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