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陈琛又在密室待了足足十天,这十天,容正则居然一步都没离开他的破洞府,雕塑一样守在厅中。苏陈琛的气焰渐渐消了,何况这十天他可没闲着,他可爱的小金虫是打探消息的好手。他已经知道了雨如烟被路人兄弟占便宜的秘闻,哼,真是便宜了那贱女人,居然没死。再有下次,他绝不放过。
苏陈琛想起雨如烟赤身裸体不要脸勾引的场景仍然气得哆嗦,早知道他就不该手抖,直接把那贱女人射成筛子才解气!
他不是没杀过人,只是终究不愿意当着容正则的面杀人。他艰难忍耐着自己的嫉妒心,独占欲,不想让师尊知道自己是个阴险偏激,根本一点不单纯不可爱!
“可恶!”
苏陈琛觉得够了,再惩罚下去,他自己都快受不了。
苏陈琛一转身让自己变成了金丹初期修为,而后整整衣衫,跨出门外。
熟悉的气息终于现身,容正则一激动蓦然回头,看到这几日想了无数遍的琛儿缓缓朝他走来。
“琛儿!”容正则疾步上前,想也没想就一下拥住苏陈琛。
“师尊,琛儿对不起,我没想到一闭关这么多日,师尊每天都在等我?师尊好像瘦了。”苏陈琛心疼的看着男人,紧紧圈住了男人的腰。
这些日真是难熬,容正则真切体验到了,但他不能说,他像个最温和的长辈,“师尊不辛苦,琛儿闭关是要事,为师还要恭喜琛儿终于突破。”这真是喜事,一转眼小徒弟就成了金丹,这下好了,床笫之上应该能比以前承受更多。如此一想,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贯穿徒儿的小穴,捅进去好好浇灌徒儿,撑大他的肚子,让他下不了床,哭着求着
容正则扶额,吸气:“琛儿闭关多日想必累了,师尊前些日下山给你买了许多好吃的点心,你可尝尝。”
“真的吗?师尊特意为我买的吗?”
“嗯。你是我妻子,自该如此。”
苏陈琛兴高采烈,仰起头羞涩地在容正则嘴上亲了一口:“谢谢师尊,夫君真好!”
“快吃。”吃完了就立刻、马上
容正则带着小徒儿回到有容洞府,将好吃的都给他拿出来,然后正儿八经坐在一旁看小徒儿吃东西。
那红润的小嘴那圆圆的眼睛,葱白的手指
真可人。
“师、师尊你为何这般看着我?”苏陈琛红着脸小声问。
容正则回神,脸色一板:“叫夫君,说过别叫师尊。”
哼,明明叫师尊就比什么都兴奋,床上还不是喜欢喊他乖徒弟,操起来可带劲。
假正经,伪君子!流氓,臭男人,禽兽,下流坯子
“琛儿你瞪我?”容正则吓到,琛儿为何瞪他?
苏陈琛别开眼:“师尊下山都没带我,是不是觉得我不能见人。”
“当然不是,胡说!师尊下次就带你下山。”
苏陈琛微笑:“这还差不多。我许久没下山了,街上很热闹吧,师尊下山可有遇上好玩的事?”
“没有。”容正则颇不自在,他下山遇上雨如烟那等无耻之人,若是被琛儿知道,弄不好要生气。
“当真没有。”
骗子!
本想原谅容正则的苏陈琛立即红了眼,胸口堵得慌,哪还有什么心思想床笫之事。他怔怔的往嘴里塞吃食,脑子浑浑噩噩,师尊骗他,师尊不敢坦白,师尊不肯说实话,师尊是不是真的看到雨如烟的裸体心动了?师尊当时是不是特别想扑上去?
不对!
师尊当时率先对雨如烟出剑了,砍伤了雨如烟,说明师尊完全不怜香惜玉,肯定对雨如烟无动于衷。
“琛儿?琛儿?”容正则烦躁的叫唤小徒弟,这该死的小家伙竟然走神,丝毫没将夫君放在眼里,他的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十天未见,他就不想念夫君?
莫非,只有他这个老不羞的日日夜夜在念想小徒弟白嫩嫩的身子在床上放荡的姿态?
容正则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堪,他端起茶水猛喝了几杯,心浮气躁。
“师尊我现在就想下山去一趟。”苏陈琛忽然要求。
“现在?天都快黑了,你又刚出关,不如先歇歇?”明日再下山不迟啊,先睡一夜不好吗?容正则深吸气,痛苦地安耐住不可遏制地欲念。
“不行,我就要现在下山,我要去街上看看,买些东西。师尊莫非不愿意陪我?”苏陈琛坚持,他还想挽救一下,兴许下山了,容正则就愿意坦白?他真的相信师尊对雨如烟毫无感觉,但他实在很介意师尊为何隐瞒此事不告诉他。
容正则没想到乖徒弟不听话,他耐着性子:“明日再去不行?今日有些晚。”
“不要!”苏陈琛站起身,不悦地瞪着容正则,哀怨至极:“反正我现在心情不好,就是想下山逛逛。师尊不想去就算了,我一个人带顺子去。”说着就气冲冲往外走,容正则一愣,随即重重一拍桌子,怒气难掩:“放肆!胡闹!回来!”这孩子今日真是不听话,竟敢不听话还忤逆他,天都要黑了一个人下山做什么?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
苏陈琛站住,回头委屈的盯着容正则:“师尊你凶我!”
“我!”容正则顿时后悔,三两步上前拽住苏陈琛,尽量让自己收敛脾气:“琛儿若是听话,师尊岂会凶你?还不是你今日太放肆,天都黑了为何非要下山去?明日我亲自陪你不行?莫太任性。走,跟师尊回去。师尊都是为你好。”
苏陈琛泪水哗哗的甩开男人,气势汹汹的哭:“师尊你一点不好!我哪里放肆哪里任性!我就是想要下山逛逛为何不行!这么点小事你都不肯依我还说是为我好。我不要回去,这里才是我家!”
“你说什么!”容正则眼神一冷:“你再说一遍?”
苏陈琛被男人的眼神吓一跳,吸吸鼻涕,倔强道:“那是你的家,不是我家。”
容正则怒火中烧,杀气腾腾,看那样子恨不得要生吞了苏陈琛。偏偏苏陈琛还叛逆,吃软不吃硬,见师尊那副要吃人的可怕样子,顿时一咬牙,猛然拔剑朝山外飞去,直奔热闹的城镇。反正他今天就是铁了心不回去,不想依着容正则。
容正则气得挥手一掌击穿地面,立刻去追人:“逆徒!你给我站住!”
苏陈琛跑的更快。
容正则穷追不舍,好几次差点儿逮住苏陈琛结果都被对方激灵的溜了。容正则老脸发黑,心中古怪地狠,他对这逆徒了解是不是太少了?为何才突破金丹的逆徒居然速度如此了得,能躲得过他的追击,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但是,他一点不开心。
本以为乖巧可人的小徒儿居然有事瞒着他,而且眼下还胆大妄为地闹着不回家,当真是欠收拾。如此任性下去还了得,已经嫁为人妻,自当端庄持家,相夫教子。岂能一点小事没顺着来就耍性子!
呔!果真是年纪太小,没个定性。想一想掌门家的孙儿和小徒弟差不多年纪,那孙儿的性子不知天高地厚惹是生非,三天两头的离家出走。他这个意外娶进门的小妻子,怕也是闹腾的。才不过几日,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一点不乖巧。
以前的乖巧肯定是装的!
容正则心事重重,决定等把这任性的孩子抓回去后好好惩罚一顿,讲道理不听那就好好打不行,不能打。万一打坏了可不好,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体罚。
容正则想不出好办法,脸色更黑。
一直到了街上,苏陈琛终于停下来,却一头扎进灵味阁,点了一大桌好吃好喝的,等容正则气势汹汹追进来:“逆徒!”
灵味阁中众人吓一跳,掌柜的连忙上前:“容、容长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可是要用膳?”
有许多认识容长老的连忙恭敬起身:“容长老!”
容正则是第一次来灵味阁,一眼扫到在此的客人身份都不一般,他也觉得颇丢脸。眼刀子盯住不远处埋头吃饭的逆徒,当即忍着怒火走过去,在逆徒身旁坐下。
苏陈琛压根不想理睬他,见他坐下便不悦的冷哼一声,别过头继续吃东西。
容正则瞅着他油光水滑的嘴唇因生气而微微翘着,又圆又清澈的眼睛鼓瞪着他,真是娇嗔又可爱,不知为何满腔的怒火便去了一半。
他暗叹,罢了罢了,明知道琛儿年纪小,难免孩子气。他做师尊的,无论是年龄还是辈分都比琛儿大许多,放在寻常人家,他都可以做琛儿的祖父容正则心一乱,既然自己心甘情愿娶了这个小妻子,那以后无论他怎么任性娇气,他都得自己受着。
他倒要见识见识,这小徒弟以前到底是不是装乖,以后在他手底下,还能惯出个什么样来。
“小二。”
容正则招手,又大方的给徒儿点了许多招牌菜式,末了对不理睬自己的徒儿微笑:“琛儿,你若是喜欢灵味阁的吃食以后师尊可陪你常来。想要什么尽管跟师尊开口,师尊都会依着你。不过,师尊不喜欢你一个人单独行动,特别是天黑了,你独自下山,师尊会担心。你可明白?”
男人可谓轻言细语,温和极了。苏陈琛哪能不动容,他眨眨眼睛,湿漉漉的眸子终于看向容正则,小声开口:“反正你是师尊,是夫君我都该听你的哼,我以后不出门,再也不出门,永远不出门,好了吧?”
“师尊都是为你好。”容正则语重心长,如长辈们无奈地摸摸徒儿的头:“你若是一个人就不许出门,除非我陪着你,或者我派人保护你。不过师尊只要无要事,一定会亲自陪着你。你下次可不许如此任性仓惶跑出来,可记住了?”
苏陈琛听着,却抽抽噎噎的哭了出来,美食也不想吃了,趴在桌上啼哭。容正则顿时手足无措,特别是周围许多人都在好奇张望,他更是老脸发红,急地赶紧把哭泣的徒弟拽进怀里,小声在徒儿耳边询问:“为何哭了?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委屈你就直说,你不说我如何能懂,琛儿,听话!莫闹了!”
埋首在男人怀中的苏陈琛顿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吼道:“我没有闹!”
容正则噎住,眼一瞪,苏陈琛立即一瑟缩,哭的更凶,可怜巴巴地看着容正则。
“好好好。”容正则深呼吸,认输:“你没闹,没闹!是师尊错怪你了。师尊说错了话,你别哭了。”说着手足无措地给徒儿擦眼泪,苏陈琛哭的带劲,趴在容正则肩头上一抽一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别想骗我,我知道雨如烟的事。”
“这!”容正则吓一跳,徒儿为何知道?
苏陈琛已果断地推开他,回到自己座位,擦擦眼泪,顶着兔子般的红眼睛默默吃饭,当真不闹了。
这下换成容正则心虚焦躁,恨死了雨家人。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雨如烟一人所为就代表雨家所为,雨如烟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说明雨家人品行低劣,都不是好东西。早知如此,他就该杀了雨如烟,何必给雨家留面子。修真界八大家族的雨家已经沦落如妓了!
“琛儿,是为夫错了,错不该隐瞒你。”容正则无奈的叹气坦诚,男子汉能屈能伸,既然事已至此,他还隐瞒有何用。他算是看出来了,琛儿今儿如此做怪任性,根本不是无中生有,怕是气他隐瞒了雨如烟的事。雨如烟当时引诱他时,周围除了那位老板娘再无他人琛儿,莫非认识那老板娘?
“哼!”苏陈琛再次冷哼。
“琛儿,此事咱们回家再细说,为师会好好给你解释清楚。琛儿,你还想吃什么?师尊都买给你。”
苏陈琛总算脸色转好,嘴里喝了口汤汁,嘟囔道:“我想吃虾。”
“好!”容正则将一盘虾摆在苏陈琛面前,却见徒儿只是掀了掀眼皮,根本不动,反而蹙眉瞪着那盘虾。
容正则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哈哈哈”
早就看半天热闹的昊天宗掌门捧腹大笑,只不过他和夫人在二楼包间里,容正则没看到他而已。何止掌门忍俊不禁,其余许多认识容长老的人都在偷偷别笑。实在是没想到冷面无情的容长老会有如此挫败而满是人情味的模样,瞧他被自己的徒弟妻子吃的死死的,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掌门夫人亦是在笑,掌门贴心地传音给容长老:“容长老,你还要傻坐多久?令夫人是等着你给他剥虾皮呢,好好学着点,要不然就你这无趣的德行,当心令夫人不许你上床。”
“多管闲事。”容正则憋红老脸,认命又僵硬地抓起一只虾笨手笨脚的剥皮,弄的手上脏兮兮的都是油,可是刚才还臭着脸的徒儿这会儿居然露出笑容,容正则心里一松,还真是如此哎,为人夫可真累,什么面子里子日后只怕都要豁出去了。算了,谁让妻子年纪小,纵容他一回便是,只要晚上。
虾肉剥好了,容正则正要放到徒弟碗里,苏陈琛却轻咳一声,凑过脸张开嘴,意思再明显不过。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如此
容正则再次认输,将虾肉喂到徒弟的嘴里,手指触碰到红润的嘴唇,似乎值了。
他这徒弟,有毒!
“谢谢师尊!不对,谢谢夫君!”苏陈琛开心地大声道谢,笑容别提多美艳。
刹那间,许多人都不自在的收回视线。没瞧见容长老的眼刀子要杀人吗?咳咳,非礼勿视。
容正则又不高兴了,他的小徒弟有多好看没人比他更清楚,他一点不想别人看他徒弟,多看一眼都不行。
“夫君,我吃饱了,快把这些打包装起来,我要带回去吃。”苏陈琛恰在这时站起身提出要走。
容正则松口气,却又古怪道:“打包带走?”吃不完就算了吧,“不用了,我重新给你买几份。”
“浪费!我根本没吃多少,剩下的还有这么多当然要带走。”苏陈琛喊来小二,将剩余吃食都包上,容正则付了钱,两人一起离开。
容正则有些感触,他的徒弟以前肯定过的不宽裕,要不然为何如此节俭。他顿时有些心疼。
等这对夫妻一走,灵味阁用餐的客人们顿时议论纷纷。
“哈哈,想不到传说中铁面无情的容长老对妻子如此顺从。”
“之前谁说容长老是被逼娶妻来着?我看他分明乐意地狠。”
“就是,多看一眼他徒弟都不行,生怕被他杀了。”
“呵,倒是他那夫人,以前都说他的小徒弟很平凡如今看来传言有误,修为都有金丹了,长相虽不一等一的好,但也明艳可爱,着实”可人,而且皮肤白嫩,腰姿纤细,坐着时看他臀部大而圆润,一看就知柔韧好摸,容长老好福气。
“老夫少妻大多如此,小的娇气任性动不动就耍性子,老的自然巴巴哄着惯着,哎,容长老以后有的苦头吃,娶谁不好非娶自己小徒弟,那不是当孙子供着。”
“哈哈,老秦是过来人,经验之谈啊!”
“别嚷别嚷,不然回头我又得睡空房!”
“哈哈哈”
连包间里的掌门夫妇也在议论。
掌门叹气:“容长老这回怕是栽了,我之前就担心他徒弟年纪小,性子不成熟不懂事,如今这才几天就耍性子,容长老那人古板,换作旁人作妖,早被他一剑扫去。”
掌门夫人亦是附和点头:“那小徒弟倒是颇有心机手段,短短几天就让容长老做到如此地步。啧啧,佩服。”
“是啊。以前谁能想到无情无欲的容长老会当众做小伏低哄自己的妻子?哈哈哈,也是有趣。”
“说不定是他做错了事。”
“我不信。”
“哼,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指不定街上多瞅了美人一眼,所以他徒弟吃醋呢。”
“哈,你以为谁都像你小心眼醋坛子?”掌门顿时嗤笑自家夫人。
掌门夫人冷哼,轻飘飘道:“我看你也厌了我这老醋坛子,回头便分居别过吧。”
“夫人!我错了!夫人不老,夫人还嫩着呢!”
谁都不知,灵味阁另一间包房里,容正则的几个徒弟正在聚餐,目睹了师父师母相处的全过程,包间里早就安静如鸡。大师姐沈碧茹更是早就掐破了自己的手心,魂不守舍地发怔。
“没想到师父对小师弟当真上心”大师兄尴尬道,心里琢磨着回头要如何讨好以前的小师弟,如今的师母,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但凡脑子不傻的都和大师兄一样打算,完全不敢有半分侥幸。他们可以不怕师母,但怕师母吹耳边风,师父若知道他们以前欺负师母,那那逐出师门是轻的!
容正则和苏陈琛出了灵味阁后,两人并肩走在街头,容正则一心一意想回去,苏陈琛却道:“师尊~我还想买布匹针线,你陪我吗?”
“陪。”哪能不陪,容正则无可奈何。
苏陈琛一笑,又话锋一转,“算了,下次再买。今日我累了,想回去歇歇。”
“好!”
苏陈琛又不挪步,张开双臂娇气道:“我走不动了,怎么办?”
“为师背你。”容正则再次叹气摇头,真是个娇气的孩子!一点不像个男孩子!
苏陈琛摆头:“我要公主抱!哼。”
容正则眉头一跳,“何为公主抱?”怎的如此娇生惯养,简直就是恃宠而骄,要抱回家抱个够,在外头也如此!真是
“到底抱不抱?师尊是不是不愿意抱我?”苏陈琛立即要发作。
“抱!”
夜风中,容长老怀中横抱着小徒弟,飞快地往昊天宗回去,一路上惹起许多人打量,容正则起先觉得躁得慌,后来渐渐面无表情。他抱自己妻子,天经地义。
一切,等回去了再说。
今天所有的事都让他所料不及,他要冷静地清算一下。
躺在容正则怀中,苏陈琛感受着师尊的气息变化,眼见昊天宗要到了,他便狡黠一笑,柔媚无骨地双臂缠上男人的脖子,吐气在男人耳边,“师尊~~你是不是觉得琛儿很任性很娇气?”
容正则无话可说。
“你不说就默认了。”
看吧,连不说话都是错。
“哼,我从前才不是这样的人,这世上,我只对师尊一人任性撒娇,只为你一人哭过。全都是怪你惹我生气,伤心!”
“我”
“你别说!”苏陈琛打断他:“我虽然修为不如你,但我能活下去,能在修真界立足,自然有我自己的手段。雨如烟不要脸脱光光勾引你,我都知道地一清二楚!她皮肤白,双乳又大,长得比我美,师尊可有半点动心?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
容正则着急,斩钉截铁道:“没有!”
苏陈琛顿时心花怒放,紧紧圈着男人的脖子:“我信你!”说着,在容正则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师尊~~琛儿喜欢你!”
容正则深深看了一眼怀中的徒弟,以更快的速度回到有容洞府。两人刚刚在院中落地,苏陈琛还没站稳就被男人粗鲁的拽住手腕,扑哧一下,苏陈琛外面的衣衫瞬间被容正则破开。
“啊!师尊你、你也太急色了。”苏陈琛红着脸嘟囔,后怕地往屋子里躲去。
容正则任由他闪躲回屋子,他独自在外头吸了几口气,随即跟进屋内,琛儿说的对,他不该太急色,闹的像个猥琐的老头似得,没脸。
屋内,苏陈琛正在一件一件的褪去衣衫,凌乱的洒了一地,容正则进来时,正好看到苏陈琛弯腰退下洁白的亵裤,露出了浑圆白嫩的翘屁股,惊鸿一瞥,隐隐的似乎看到了那大屁股下,艳红的花蕊。
容正则呼吸粗重,目中喷火。
苏陈琛丢下亵裤,夹紧修长的双腿,羞涩地回头请示:“师尊夫君我想先沐浴,可以吗?”
喉咙鼓动,容正则来到徒儿身前,一伸手紧紧将赤裸的人儿搂进怀中,用胯间硬的要爆炸的宝剑抵着徒儿茂密的森林处,“琛儿,你在挑战师尊的底线。”
“没、没有啊”腿间被死死顶了一下,苏陈琛顿时浑身发软。
容正则喘气,一手拽着徒弟,一手飞快解了自己衣袍下的裤子,终于将憋了十多天的大宝剑放出来,他舒坦地闭了闭眼,将大宝剑插进徒儿腿间森林,徒儿立即加紧了腿,别提多舒坦,这才叫日子。
“琛儿,师尊什么都能依着你,纵容你。你年纪小,师尊年纪大,我让着你是应该。但以后,你有事要直接说,凡事要以师尊为先。”
“呜呜可你有错在先你不该隐瞒我。”苏陈琛的腿夹着男人巨大的肉棒,呜呜咽咽的扭动着腰姿,茂密森林中的花穴早就淫水泛滥,全滑腻在男人的肉棒上,他能感受到男人的肉棒还在胀大,真的好大好大,简直简直太棒了!他痴痴喜欢多年的男人,全身上下都让他好爱。
“为师认错,以后再不隐瞒你任何事。”容正则低头舔去徒儿眼帘上的泪水,怀中的人顿时软的要滑到,他一把提起苏陈琛,粗鲁的推倒床榻边,迫不及待掏出胯下狰狞的肉柱子,掰开苏陈琛的双腿,一点前戏都没有,那硬挺如刀的大肉棒便恶狠狠对着水润的粉嫩花穴扑哧,捅杀了进去。
“啊”苏陈琛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饥渴难耐的淫穴终于被撑满了,太舒坦太快活了。他双手抓着两旁的床柱子,任由两腿被男人掰的笔直,尾椎抵在床沿上,苏陈琛眼睁睁看着男人用狰狞的肉棒一下一下贯穿他的花穴。苏陈琛没坚持一会儿就兴奋地潮吹了,穴里喷出一股潮吹,容正则的肉棒却捅地更快更深。
他又将苏陈琛的腿压制折叠,让肉臀高高翘起,容正则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徒儿的美穴,一丝一毫不放过,赤裸裸欣赏那销魂水润的美穴贪婪包裹着他粗长的阳物,随着他粗蛮的插干,美穴分泌的骚液越来越多,里头又热又滑又紧致,如此操干自己的娇妻小徒,真是快活似神仙。怪不得都说美色是男人的弱点。
这个弱点,他认了。
“师尊啊好厉害啊琛儿琛儿琛儿的穴好痒啊要师尊”
“乖徒儿,只要你听话,师尊都给你,师尊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给你。”
“徒儿最听话啊”
“不听话就该打!”容正则照着徒儿白嫩的大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好爽!”熟料苏陈琛鲤鱼般一弹跳,小穴死死一绞杀,爽的容正则浑身一抖,肉棒子哗然激射出热液,师徒二人同时到达了高潮,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一个低吼一个娇吟。
苏陈琛爽的浑身痉挛,纤腰疯狂扭动,嘴中喃喃:“师尊夫君我要我还要快给我快操我啊!”
容正则眼神一厉,颇为恼火的连续拍打了徒儿的大屁股几下:“原来还以为你是个乖巧听话又清纯可人的,我看是为师看走了眼,你小心思多着呢,这身子也骚地狠,哼。”
这一下还得了,苏陈琛顿时眼角一红,气得腾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脚踹开容正则:“容正则你是老混蛋!快滚!”
“你!”被大骂的容正则脸色黑红,万万没想到一句话徒儿就炸了,他顿时有些后悔又恼火,胯下才爽了一次的大棒子还高高举着,可徒儿已经生气了,真是,早知道肏完了再说!这下如何是好。
“你别以为我不能拿你如何,你竟敢骂师尊!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老混蛋!老流氓!”
“你住嘴!”容正则冷着脸。
“明明是你心甘情愿要娶我,明明是你天天色迷心窍要操我,你要是嫌弃我骚就别操。你去找那些清纯可人的陪你好了!是我配不上你,好了吧。”苏陈琛气哭,颤巍巍的下床,想要穿衣服离开算了。
“你休想再跑!”容正则是真的生气了,恶狠狠将徒儿抓起扔回床上,反手压着徒儿的肩背,抬起徒儿的翘臀,从后方再次插入徒弟美妙的小穴,才吃过一回精液的美穴无比温暖,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他扶着小徒儿的腰臀,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地操弄。
匍匐在床榻上的苏陈琛一边哭泣一边呻吟,瞧着可怜兮兮,可是却巧妙迎合身后男人的铁棒棒,疯狂的摇着白花花地大屁股,花穴更是紧紧咬着,一丝一毫都舍不得男人离开。
扭着淫荡的屁股,嘴中还要骂几句:“师尊就是老流氓呜呜呜师尊是个老混蛋啊啊啊夫君是个色坯子”
任由胯下的娇妻骂骂咧咧,容正则脸皮厚了,脸不红气不喘,眼中晃荡着徒儿白嫩的屁股,他只想占有:“你真以为师尊不能拿你如何?”
“呜呜我人和心都是你的,你个老混蛋还要欺负我凶我呜呜我做错了什么?”
容正则心里快慰,拔出肉棒忍不住说:“行行行,是为师不该凶你,也不该骂你风骚。”
“讨厌!”苏陈琛娇骂,不满的回头看向男人,眼泪婆娑道:“你怎么停下了?快进来啊”说着又摇了摇屁股,腿间被操的大开的花穴滴溜溜往外流水,轻轻颤抖张合:“师尊我是很骚,我的身子又风骚又饥渴,师尊,你嫌弃吗?你要吗?”
扑哧。
容正则用行动表示了意愿,那销魂的美穴,他怎么能不要:“小骚货!”
“啊我是师尊的小骚货~~我认了啊师尊,操我!”
啪啪啪,肉体疯狂撞击。
容正则将小徒儿翻来覆去的变化动作,肉棒几乎没离开过徒儿的花穴,直把那嫩嫩的花穴操的熟透了,胖乎乎的艳红阴唇可爱极了。被射满的肚子此时高高鼓起,活活像怀了他的孩子。
“啊啊我是骚货~~~骚货喜欢师尊操我的骚穴~~~师尊的肉棒又大又粗,小骚货最喜欢”
躺倒在床上,被插的花枝乱颤的苏陈琛已经渐渐失神,脸颊飞红一片,稀里糊涂地说着淫词浪语,身体如春水般软绵。
容正则一次次顶撞小徒弟的宫口,大手粗鲁的拉扯徒弟的奶头,听着徒弟的风骚话,这个小骚货是真的骚,一点不纯洁,在他胯下发骚,他不止不嫌弃,反而愈发喜欢。
“小骚货,师尊以后只操你一人,你可得听师尊的话,明白吗?”
“啊啊师尊弟子明白啊啊弟子以后听话啊”
“乖,这才是师尊喜欢的好徒弟,好妻子。”
“呜呜师尊喜欢小骚货吗?”
“蠢,师尊若不喜欢,就不会操你。”
“师尊你真帅。”苏陈琛圈住男人的脖子,承受着男人的撞击,贪念的索要男人的亲吻。他终于感受到一点点,一点点来自于男人的爱意了。由欲而起,他也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