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永无止境的欲望(六)
能在想忘记的时候忘记,能在想昏的时候昏过去。
该是种多么幸运的能力。
像一块夹在三明治中间的肉,唐轩在上下前后凶猛的夹击中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与折磨,那一浪紧跟一浪的强烈冲激让他无数次恍惚,似是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坠入黑暗,却很快又被高度兴奋的神经强行拉拽回来。
昏不过去
无论如何都昏不过去
超过身体承受能力的侵犯和无法以昏厥来逃避的痛苦,让他几欲疯狂,只觉得人间地狱不外如是。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泪水尿水,还是淫液涎液精液。他就像要融化在那两个恶魔的胸膛间,随冲击着自己的浪潮一道奔流而去。
肉体,灵魂,仿佛尽皆消散,只有夹杂在男人们沉重呼吸声中那一声声模糊的、哀哀的呻吟,如同溺水者垂死的呼唤,彰显着他仍在暴行下苟延残喘的事实。
?,
“我说,你们差不多一点啊,小糖果都快要化掉了。”自带回声的雄浑嗓音骤然响起,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大壮硕的男人抱着叠成小山状的大箱子进来,一眼就看到沙发上交叠的人影,被夹在中间的青年就像刚从淫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哒哒的,在凶狠的挞伐下瘫软成小小一滩,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地不停颤动。
“化掉了不好么?”毒蛇舔了舔唇,挑衅般地狠狠一下撞进宫口,将自己的分身及根埋入甜美的甬道,然后扣着唐轩脱力的腰肢,用一种要把小穴捣烂的力道转圈儿研磨,直把撑得纤薄欲破的穴口磨得愈发泥泞不堪。充斥体内的跳蛋被这根骤然打乱节奏的肉棍搅得四处逃窜,穴腔黏膜受到异物的大力剐蹭,整条肉壁像要被搅个天翻地覆扭曲翻转一般,似乎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生生搅碎成一滩肉糜,彻底失去人类的模样。
“啊——嗬、啊啊啊——”
凶猛的攻击让本已昏昏沉沉的唐轩发出一连惊叫,爽痛交加的剧烈刺激逼得阴茎铃口瞬间喷射出一股透明液体,那分不清是稀薄精液还是尿液的东西射得颇远,竟有不少溅到了毒蛇的下巴上,在冰砌玉琢般的下颌处逐渐凝成一滴,将坠不坠。
似是害怕受到责罚,唐轩的意识哪怕还处在混沌之中,仍是喘息着主动张开嘴,嫩红的舌头伸出来,卷住那滴淫液缓缓吞下,复又伸舌,一点点地,将下巴每一处被溅到的地方都舔了个干净。
“小猫,这里还有~”
毒蛇微扬起头,鼓励般地诱哄着。
唐轩顺着男人扬起的弧度,从下巴舔到颈项,锁骨,甚至小半片胸膛。嫩红的舌头在白皙的皮肤上仔细地舔着,所有的淫液尽数被舔去,只留下一路湿润的水痕,莹白的皮囊被舔得愈加水润发光。唐轩不确定地看了一眼,红舌重又回去执着地反复舔吮,试图将自己制造出来的水痕也舔去踪迹。
像一只小奶猫,乖巧得不可思议。
也淫荡得不可思议。
“操!”黑熊下身迅速胀起一团,暴躁地扔下手里的重物恶狠狠道,“你这条淫蛇故意的是吧?”
冷血动物般的男人细细享受着幼猫似的舔吻,白润的肌肤和红嫩的舌头织成一副淫糜的官能画卷。
男人勾起薄唇,失去镜片遮挡的眉眼间,是极具侵略性的艳丽。
“你扔掉的箱子里可有今晚的食材,必须尽快料理,否则该不新鲜了。难道你不想晚上吃顿‘大餐’?”
“算你狠。”黑熊恨恨地俯下身准备捡起包裹。
“——嘶,小猫,别夹那么紧,宫口放松一点。”狭长的眼瞥见黑熊骤然绷紧的身体和越发肿胀的腿间,男人扯开了盈满恶意的笑容,“对,就是这样。真乖~”?,
“”
黑熊觉得早晚有一天他要干掉这条挑衅的蛇。
唐轩其实完全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也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神智早已荡然无存,他想要尖叫,早就喊哑了的喉咙里却只发出了模糊不清的低吟。
长时间的振动让身体变得酸软发麻,充血凸起的阴蒂被跳蛋刺激太久,历经多次强迫性高潮后开始产生疼痛,偏又在这股绵绵的疼痛中继续迎来下一次爽痛交加的高潮。腰肢快要断掉,内脏被挤压撞击得几乎移位,穴腔经受着剧烈研磨翻搅,肉壁肠道和穴口都像在火辣辣地灼烧。
他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型。
这具身体早就到了能承受的极限,却偏偏无法晕厥。唐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一天。
会被活活操死吗
还真是难看的死法。
他恍惚地看着面前不停晃动的蛛网般的长发,像看着无数狰狞的恶魔侵袭而来。
我其实不想死的。?,
活生生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和下地狱又见到阴魂不散的你,哪一种比较好?
哪一种都不想要。
如果非要选择其中一种
如果这就是你所给予的惩罚
你就亲自来带我走吧。
好吗
“结束吧。”
面无表情的男人突然开口。
“啊?这么快就结束?”顾不上一旁跳脚的黑熊,毒蛇将视线放回到身上,挑了下眉道,“我还有好多想跟小猫玩的呢~”
“别闹了。”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早就憋不住了么。”
“啧,混蛋蜘蛛。”毒蛇低咒一声,“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一起?”
“一起。”
毒蛇停住在唐轩体内的全部动作,俯下身,亲了亲他失神般露在唇外的一小截舌尖。
暴露在空气中的舌尖微凉,触感好得让男人忍不住伸舌舔舐逗弄,鲜红的蛇芯和粉嫩的舌尖儿又纠缠了半刻,才在的注视下心满意足地分开,将早就蓄势待发全靠意志力把控的精液一股脑射了出来。
“小猫,喝奶咯~”
两股浓稠的精液打在宫颈和肠壁上,烫得唐轩刹那间回过了神,像在通往地狱的半途中被猛然拉了回来,一时间竟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男人们撤出了他的身体,跳蛋紧跟着被逐一关闭。解开了唐轩身上的束缚,扶着瘫软的身躯让他躺靠在沙发里,蹲下身将他体内的玩具一个个清理出来。
没有了跳蛋的震动亵玩和肉棒的侵袭贯穿,只剩一个圆环撑开着内壁,两处骤然空虚的甬道不适应地微微蠕动抽搐着,穴口无助地翕张,唇肉痉挛,大量混杂的液体失去阻挡,顺着开合的洞口小溪般涓涓涌出,弄得沙发一片狼藉。
取来湿布和纸巾耐心地清理干净,然后把虚软无力的人抱在怀中,一点点按摩他被捆绑太久已失去了知觉的四肢。
酸麻刺痛的感觉随着知觉的恢复慢慢涌上来,还来不及感到痛苦,就被适宜的力道按揉开,关节渐渐舒展,快要断掉的身体被重新拼接起来,就像一个被暴力拆解的玩偶,七零八落遍体鳞伤,又被主人捡回来细心修好。
他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模样异常乖巧,一双无法睡去的眼茫然地张开着,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会因为男人的动作而觉得有些舒适和安心。
被抢了工作的毒蛇站在沙发旁静静看了一会儿,拢起散乱的头发,将它们扎成规规矩矩的一束。百无聊赖的视线扫过一旁正收拾箱子里东西的黑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敲手掌,走到几个大箱子之间翻找起来。
“你干嘛?”黑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给你找礼物啊。”毒蛇理所当然道,“不光都是给小猫的,我和工蜂给你也买了礼物。”
说着不顾黑熊的诧异继续开箱翻找,半个身体都快埋进大箱子中。
“啊,找到了!”
壮硕的野兽挠了挠头,“就算你买了礼物我也不见得就不揍你了卧槽,这是啥?”
黑熊震惊地看向毒蛇手里的物什。
“围裙啊。”
毒蛇将那东西抖开展示。
一个特大号的、艳粉色的围裙,胸口的地方还绣着一颗大大的红心。
“给我的?”
“给你的~”
“”黑熊捏了捏拳头,终是没忍住青筋暴起,“卧槽你蛇精病啊!谁他妈会穿这个!!”
“没办法,谁让就这款打特价~”
“我%&@>#艹$%??&”
宽敞的厨房里,摆放着几只巨大的泡沫箱,占据了半数空地。
霸占另外一半空间的男人正从箱子中掏出食材进行料理,猛兽般高大壮硕的身上套着一件合身却异常怪异的粉色围裙,胸口位置还有一颗显眼的红心。
“砰—!”
黑熊重重一刀剁掉了砧板上硕大的鱼头,恶狠狠的模样仿佛砍掉的是条蛇头。
熟练地分解着鱼身,黑熊愤怒地想着蛇类的一百零八种烹饪方式,刀法愈发流畅自如。
也就是毒蛇跑得快,拉着老大抱着小糖果到浴室清洗去了,否则真在他面前一直晃悠,说不准哪一下他就会把他砍成条死蛇。
想着浴室里将会发生的种种香艳场景,黑熊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再等等
为了晚上的大餐。
他强自压抑着,分散注意力地看着泡沫箱中林林总总的诱人食材,脑中却瞬间勾勒出将之放在那具甜美的身体上时无数让人食欲大增的画面。软嫩的小鲍鱼,鲜甜的生蚝,入口即化的贝肉,红润剔透一咬就爆浆的鱼子
操,怎么他妈的更热了。
他低咒一声,看着快要撑破裤裆的下体,狠狠又是一发手起刀落。
“砰!”
二楼浴室。
唐轩不着寸缕,以给幼童把尿般的姿势被同样赤膊的抱在怀中。如今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态,无力再去感到羞耻。
毒蛇在他身前手持花洒调试着水温,听到楼下隐约传来的泄愤似的“砰砰”声,不禁挑了挑眉,“黑熊干嘛呢,打算和工蜂来个二重奏么?”
淡淡瞥了他一眼。
“好吧,是我不该逗他。可谁让那家伙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在发情状态似的,小猫都要被他操松了。”束好发的毒蛇用一张文质彬彬的脸说出无比粗俗的话,“干脆把他那根夸张的巨屌剁掉,做成玩具,给小猫玩儿好不好?”
他忽然凑近唐轩,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唐轩脸上,如同被蛇芯舔舐。
不好。
最好把你们的都剁掉。
唐轩暗暗地想着,移开视线不去与男人对视。
“小猫不是在想把我们四个人的东西都剁掉吧~”毒蛇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没有看到唐轩僵直了一瞬的身体,“我胡说的,小猫才舍不得~对不对?”
唐轩僵硬地点了下头。
这,这家伙故意的么?
“真乖。唔,水温刚刚好。”毒蛇将花洒开到最大,开始为唐轩清洗身体。
强力的水流迅速冲掉身上的污浊,药物作用下依然敏感万分的皮肤被水柱击打得有些刺痛,却很快变成了酥麻,疲惫透支的身体继而感到按摩似的舒缓。
男人洗刷他身体的冰冷手指在较高的水温下熏染出适宜的温度,被他摩挲清洗过的地方带上了丝丝凉意,像酷热中一缕清风,让人禁不住生出几分眷恋。
男人清洗得缓慢而仔细,力道恰到好处,待唐轩察觉到不对时,已然来不及。
“唔啊啊,不——好烫,好疼呜不”
密集的水流在毒蛇的操控下尽数击打在饱受蹂躏的花穴上,因为扩阴环并没有被卸去,整只花穴仍维持着门户大开的扩张状态,若是蹲下身子,甚至能将一团含着精液的软嫩宫口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没有一丝遮挡的地方在毫无防备之下遭到花洒侵袭,那对皮肤来说按摩般的温度和力道,对于没有任何保护的穴腔黏膜却不啻于一种酷刑,仿佛骤然间被布满细刺的烧红针板覆盖上穴口,带来针扎般的强烈刺激与痛苦。
唐轩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松弛过的肌肉却全然使不上力,轻易就被身后的男人压下。的手臂如铁制牢笼一般钳制着他的腿弯,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不呜呜”
小穴无处可躲地直面花洒,刚刚恢复了一些的力气迅速被击打得全盘溃散,唐轩渐渐放弃了那对男人来说不过幼猫似的反抗,只剩下几声沙哑的啜泣呻吟。
又烫又密的水流击打着脆弱的内壁,清洗干净每一丝褶皱和凸起,丝丝白浊被强力的水柱从各个角落剥离,顺着穴口排出,整条肉壁很快就被冲刷得晶莹剔透,泛着水润的光泽。
“唔、啊哈啊”
最初猝不及防下的沉重打击过去,慢慢地,炙热的温度开始由甬道蔓延至全身,那无数细密的水流在清洗阴道的同时,更在不停刺激挑逗着女穴所有的敏感点,水流击打的频率极高,射得又深,能覆盖所有人力无法企及的角落,微启的宫口被迅速占领,几根水枪似的急流疯狂扫射子宫内壁,绵绵不绝的强韧力道带给人抓狂般的快感,仿佛无止无休。
“好热”
好舒服
唐轩忍不住唾弃自己。体内似有热流四处游走,带着不洁的欲望,强行唤醒这具早已崩溃透支却仍饥渴放荡的身体。
毒蛇调整了下花洒位置,外阴处被玩弄得大小不一的两片肉唇在暴雨般的击打下霎时间花枝乱颤,可爱又可怜,不少细窄的水柱见缝插针般射进闭合不上的雌穴尿口,自觉地洗刷脆弱的尿道。然而更多的水流,却在毒蛇刻意引导下冲刷着红嫩挺翘的阴蒂,那些狂乱的刺激看似分散,实际却集中,搅得小穴又麻又烫,浓浓的热流从肉核一路向上攀升,烧得唐轩心脏发痒。
“嗯呜嗯”喉咙不受控制地挤出小动物般的呻吟,唐轩从没有哪一次如此真切地感觉到高潮的即将到来,他微张着嘴,眼角一片绯红,下体不自觉间迎合般地贴向花洒。
毒蛇眸色一暗,“淫荡的小东西。”
旋即一把扯过唐轩的头发,用吞噬般的力道狠狠亲吻那张微启的唇,同时持花洒的右手将那布满凸起的物什重重压在了贪婪的穴口上!
“唔唔唔!!!哈啊嗯唔”
迅猛的水流攻击刹那间让即将登顶的身体彻底迎来了高潮,唐轩的呻吟几乎都被男人吞下,男人一边吮咬着唇瓣齿舌,一边碾动手中花洒。花洒不大,却能将花穴整个覆盖,阴蒂肉唇尿口前庭嫩肉被无差别地碾磨射击,前一秒刚经历高潮的敏感身体还没从余韵中稍缓,就在抽搐间迎来了连续不断的潮喷。
“咿唔唔唔嗯嗯!唔咕哈哈”
极致的快感让身体不停痉挛,眼看唐轩爽得双目上翻快要窒息,男人才将紧贴的嘴稍稍分开,给这只淫荡的小猫留出喘息的空间。然而他右手持握的花洒却依然稳稳地压在花穴上,没有一丝偏离。
密密麻麻的凸起执着地碾压蹂躏着穴口软肉,细密的水流从中喷射而出,以迅疾的姿态射进尿眼和阴道,直直击打上深处的子宫与膀胱,两种不同的刺激持续将欲望推送到顶峰。唐轩四肢在半空中无力地弹动了下,便失神地瘫软下来,只偶尔在高潮余韵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几次。
“小猫这回怕是爽翻了。”毒蛇勾起嘴角,直到尿道和阴穴被反复冲刷得干干净净方才停手。他关掉花洒,打开放在洗衣机上的手提箱,从里面抽出一条细长的软管。
看见他的举动,抱着唐轩后退两步坐到浴缸边沿,将唐轩双腿轻轻垂放到两侧,呈现出背对着自己跨坐的姿势。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轻声说,“别怕。”
姿态温柔,手臂却如同监牢将他困锁。
唐轩原本还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听到的话反而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只见那个冷血的男人蹲下身,握住他软软垂着的阴茎,将软管一头顺着铃口插了进去。
“唔——”
那地方本就不应该承接异物,导管虽软,却仍带来酸麻肿胀的不适感,更让他惊恐的是,男人显然没有打算插入即止,而是用缓慢却坚定的力道将软管不停推送进男性尿道之中。那东西和筷子毛笔之类的硬物不同,可以顺着尿道的弧度随意弯曲,另一种被插入被侵犯被填满的陌生感觉让唐轩有些惶恐,忍不住想要挣扎。
“别动。”身后男人的气息喷在锁骨上,带来一片湿热,“要是不小心伤到尿道,以后就该一直插着导尿管了。”
“不如说要是小猫这根东西废掉了,我就干脆把它切掉,再去除喉结,隆胸催乳,到时候小猫就彻底变成小母猫了~说不定我们以后每天还能喝到小母猫产的奶啊,那个时候就不能叫小母猫了,该叫小母牛才对~会淌乳汁,翘着奶尖儿不停求人裹吸的小母牛。”身前的男人扯出恶毒的笑容,手下动作丝毫不停。
唐轩吓得一动不敢再动,拼命忍耐着阴茎里异常的触感。
不管这个恶魔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敢去以身实践,不敢承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出现的恐怖后果。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魔鬼能随口就说出这么可怕的话,为什么他们脑海里充斥着的都是如此黑暗恐怖的念想。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他。
软管已经通到了膀胱。
那里经过数次失禁,早已空空荡荡。
纤细的软管直到此时才漏出了狰狞的面目。
在它的另一头,有一个鼓囊囊的输液袋,中间被一个橡胶泵连结,毒蛇握住橡胶泵挤压,袋子里的液体在压力作用下开始沿着导管输送到膀胱当中。小小的膀胱很快就被填满,毒蛇却仍在不断挤压,唐轩的小腹开始发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鼓涨起来。
憋不住的尿意四处奔涌,膀胱中的液体无法从来路回去,乱窜之下找到了另一个出口。女性尿口微微蠕动了下,还未来得及释放,就被一根手指牢牢堵住。
“现在还不行。宝贝,再忍忍。”
温柔的语气,说出的却是残酷的字句。
空出一只手堵着他的另一处尿道,无处可去的液体越蓄越多,几乎快把膀胱撑爆。
“不哈啊太多了,肚子要、要爆了”
直到把满满一袋液体全部挤压进膀胱中,毒蛇才扔掉空袋,缓缓将软管从尿道里抽离。拥挤的液体还来不及从体内流出就被毒蛇堵住,他一手捏着唐轩阴茎封住铃口,一手摸着那不自然凸起的小腹按揉,时轻时重的力道让膀胱快要爆炸的人苦不堪言,拼命哀求。
“吁不怕,不怕小猫这么爱干净,必须从里到外都洗得香喷喷的才好啊。”男人边安抚边加重按压揉弄的力道,眼见唐轩急得快哭了,才稍稍松开了封堵马眼的手指。
“唔”蓄满尿道和膀胱的液体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才刚刚释放出小小一股,就被男人迅速封住出口。
“不——!”骤然被打断的排泄让唐轩几欲发狂,不上不下的痛苦比之未曾释放前还要难以忍受。
男人继续按揉着他的小腹,那雪白的小丘矮下去一些,却仍凸起得厉害,液体在体内不断激荡,冲刷着脆弱的薄壁。与此同时两处被封堵的尿口也被男人们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鼓胀的尿道扭曲抽搐几乎就要爆裂开来,唐轩哀哀地乞求着,在濒临绝望之际,看似无动于衷的两人同时松开了手,被体温捂热的液体从两处尿口争先恐后地涌出,喷溅到一半,复又被齐齐堵住。
如是三番。
唐轩快要疯了。
被强行分成几次的阶段性排泄消磨掉了所有的意志,等到终于排空了膀胱里的液体,他已彻底失了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接下来对后穴的灌肠清洗中也只是任由男人摆布,仅在被逼得狠了的时候,方能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啊呀小猫后穴里的精液明显不如我射在前面的多欸!”毒蛇夸张地叫道,似笑非笑地看向稳稳扶着唐轩的男人,“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下~”
正安抚地摩挲着唐轩因灌肠而高高隆起的腹部,闻言眼皮微微一抬,淡然瞥了他一眼。
毒蛇的笑容忽然僵住,“等等,你今天射过几次?”
“四次。”男人面无表情地回答。
“禽兽。”毒蛇眼角几不可见地一抽,“小心射太多不举。”
“呵。”
一脸麻木的人张口吐出这么个字眼,嘲讽程度瞬间加倍。毒蛇朝屋顶翻了下眼睛,不再自讨没趣,专心清理起面前半开的菊穴来。
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唐轩的肠道很干净,毒蛇在他排泄了两次后满意地放下第三只灌肠袋,挑着翻卷出来的花芯般的细嫩肠肉一点点塞了回去,拎起花洒最后将他从头到尾刷洗了一番。
这具身体此时从外到内都干净得仿佛被清空内脏,只剩一张清透的皮囊。
两颗熟透了的乳果像挂着清晨的露珠,诱人采撷,身下肉花已全然绽放,顶端结出的蒂珠含羞带怯地探出头,小巧而饱满。维持着扩张状态的花径水润晶莹,干净得像在发光,深处那张肉嘟嘟的小嘴蠕动了几下,委委屈屈地吐出了几滴残余的水珠。单看这被冲洗干净柔嫩可爱的小穴内部,让人无法想象它的主人经受了怎样残忍的暴行。
唐轩茫然地睁着眼。
昏不过去
怎么都没办法彻底失去意识。
他的身体,神经,心理,都已经到达极限,自我保护机制却始终不能开启,在药物作用下强迫性地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这些恶魔玩虐自己。
这一次他会彻底疯掉吧
“疯掉有什么不好?不会总想着逃跑,不会感觉到痛苦,不会认为我给你的都是伤害宝贝,即使你真的疯了,我也会好好守着你。”
沈澔然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对我再残忍一点,把我彻底逼疯呢?那样的话,或许我现在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不用被折磨也会产生快感,不用像个玩物一样被搓扁揉圆,不用恬不知耻地迎合,不用自甘下贱地哀求,不用一步步滑入欲望的深渊,不用试图,向早就被亲手杀掉的恶魔求救。
哈
说不定
其实我早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