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永无止境的欲望(七)
唐轩被抱下楼的时候,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原本不断发出噪音的地下室静悄悄的,屋外虫鸣声起,衬托出这份难得的静谧。
不过这份安静仅仅维持了数秒,就被厨房里壮硕的男人打断。
“老大,你们可算完事儿了,我还以为要洗个通宵。”
唐轩闻声看向立在厨房门口像堵水泥墙似的壮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黑熊足有两米高的庞大身躯上套着件色泽柔嫩的超大号围裙,乍一看还以为他穿了条粉红的连衣裙,那画面刺激性太强,一时让唐轩忘了周身的透支疲惫。
一堵粉色的水泥墙?
“咳。”唐轩听到身后永远面无表情的男人轻咳一声,像是在压下什么。
“该死的,忘了把这玩意儿脱掉。”黑熊脸上肌肉一抽,烦躁地边扯围裙边背过身道,“要是一会儿疯子上来了被他看到还指不定怎么卧槽你走路怎么没个声音?!”
黑熊受到惊吓般向后退了一步,瞪着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瘦小男人。
工蜂:“”,
黑熊:“”
僵持许久,就在连唐轩都觉得空气中飘满了尴尬气息的时候,工蜂终于麻木地点了点头。
“裙子不错。”
黑熊暴怒地一把抄起菜刀。
“去你妈的!!”
一场血腥内斗在唐轩遗憾的眼神中被一句话制止了,面无表情的男人轻轻弹了下怀中看戏人的脑门,像宠溺地教训一只坏心眼的猫。
“先吃饭。”
说着把唐轩放在了铺着餐布的饭桌上。
唐轩瞬间僵硬了身体。
这些禽兽又打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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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身上辣眼的粉红围裙并没有成功脱掉,然而唐轩却全然没有心情再去留意,他惊恐地看着这只野兽捆起了自己没有自由多久的双手,将它们腕部交叠固定在头顶上方。双腿也被掰成同样的姿势,膝盖屈起向外翻开平摊在桌面上,两只脚掌相对被捆绑在一块,使得两条腿内侧朝上,小穴没有丝毫遮掩地暴露出来,整个下体呈现出一个向三角形靠拢的◇形。
在黑熊与身形不符的敏捷动作下,这具赤裸的身体很快就被填满了食材,大量的鱼生和寿司覆盖住白皙的皮肤,那些冰鲜的食物还带着几丝寒气,让唐轩感觉到阵阵寒冷。而更让心底发寒的,却是被当成器物盛具使用的羞耻感。
他的抗拒挣扎轻易就被压制住,黑熊加了一根绳子将他整个人和桌子固定在一块,大手拍了拍他门户大开的肉穴道,“小糖果千万不要乱动,要是不小心弄掉了身上的食物,就只好用这只鲜甜的小鲍鱼来替代了。”
野兽舔了舔唇,露出一副贪婪的面孔。
“我会把它做成刺身,一定非常、非常美味。”
这与毒蛇几乎如出一辙的恐怖威胁让唐轩绝望地闭上眼,不敢真的去挑战这些恶魔的底线。
身体所有的穴眼都被再一次填满,那些与阴茎迥异的触感让唐轩忍不住咬唇强自忍耐,可是很快,嘴里也被塞入了东西被迫撑开,他只能无助地留着眼泪,拼命去克制身体的颤抖。
羞耻,恐惧,绝望,却怯懦地不敢反抗,不敢面对可能出现的责罚。
等到工蜂换掉布满木屑灰土的衣服,洗净双手坐到饭桌前的时候,那具鲜美的肉体已被布置妥当,如同一件上好的瓷器,盛满珍馐。
唐轩半睁着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视野朦胧,嘴巴无力地张开着,被迫咬住了半只柠檬,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空隙不断滑落,留下一路蜿蜒的湿痕。
向上摊开的手臂内侧摆放着数只生蚝,间或铺着些鲜切的柠檬片,颈窝里放着一小撮寿司姜。白嫩的胸脯上两颗艳红的乳果各自被一圈北极贝包围,贝肉红润的尖端簇拥着熟透了的果实,分不清谁比谁更红艳鲜嫩。胸口中央则摆放着一朵卷成玫瑰花状的鲑鱼刺身,含苞待放,将开未开。
唐轩的腹部不正常地高高凸起着,像一颗莹白圆润的球体,衬得腰肢更加细瘦可怜。球体上铺着几片青翠的紫苏叶,上面摆满刺身和寿司,金枪鱼,三文鱼,石斑鱼,旗鱼,拟鲹,平目白身赤身种种不一而足,鲜红,橘红,粉红,粉白的鱼肉颜色层层递进,间或点缀着白色的萝卜丝和黑色的炭盐,像一幅盛夏画卷,或淡妆,或浓抹,最后呈现出缤纷炫目的色彩。
下腹贴放着扇贝肉,螺肉和海胆,将肉柱挤在中间,那根已无精液可射的茎体委委屈屈地半硬着,铃口处和女性尿口处各插入了一支吸管,吸管头部被夹子夹住,填满了尿道和膀胱的白葡萄酒不停激荡,酒精灼烧着薄嫩的内壁,体表冰冷的触感和体内滚烫的炙烤如冰火两重酷刑煎熬,逼得唐轩眼泪汪汪。
饱受蹂躏的花穴依然维持着扩张的状态,可是已经看不见湿红的内里。整条甬道都被鱼子填满,撑得阴穴越发鼓鼓囊囊,大粒的鲑鱼子颗颗分明,如同珍珠般圆润饱满,晶莹剔透,琥珀似的鱼子衬着色泽嫣红的穴口嫩肉,看得人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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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正做着最后的步骤,捏着根山葵在一个不足巴掌大的搓茸板上研磨,磨出一撮浅绿色的山葵泥,和酱料分放在一处,然后避开外翻的大腿内侧上铺满的刺身,将剩下的大半根山葵尽数塞入了唐轩半开的菊穴中。
“唔”被堵住嘴的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山葵表面粗糙,且布满瘤状凸起,不停剐蹭着敏感的肠道,黑熊先前清洗时还将部分表皮刮去,辛辣的汁液随着山葵的进入,从破损处缓缓渗出,逐渐渗入到肠壁当中,于是后穴也开始灼烧起来,和尿道里的火势蔓延到一起,整个下体像被一盆碳火炙烤,烧得人神魂飞散。
唐轩如同在炉火上备受煎熬,而在旁人看来,那副秀色可餐的淫糜景象却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性欲和食欲交织在一起,催动着食客去大快朵颐。
明明在这具身体以外的桌面上同样摆放着数只盘子,上面堆叠着小山一样的寿司,刺身,天妇罗等等,可是此时却通通被男人们忽略掉,他们眼里只有那具不敢大幅扭动,拼命克制下仍是不由自主微微发抖的人体盛具,不约而同地朝着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伸出筷子。
一碟酱料被淋在了盛开的花穴上,沿着肉穴纹路一点点浸润了填满甬道的鱼子。
小穴有点凉,并没有多么难受,只是让唐轩倍感羞辱。
从颤抖的花穴中夹起一颗鱼子,那玛瑙般通透的鱼子圆润饱满,色泽清亮,入口“噗”的一声爆裂开来,甘甜咸香的海洋气息刹那间溢满唇齿,丰腴的脂膏香刺激着味蕾,搭配着眼前的视觉盛宴,让人有种饮酒般的微醺之感。
憋了一下午的黑熊明显没有那份慢慢享用细细回味的耐心,方才咽下口中满满的鱼子,就又一筷子朝花穴中最大最红的一颗夹去。
“唔唔!!唔唔嗯嗯嗯!!”
红肿挺翘的阴蒂被黑熊夹住,用力夹了一下后向上拉起,布满酱汁的肉珠滑溜溜的,很快就从筷子间滑脱。
黑熊不甘心地再次将它夹起,誓要将这颗丰腴饱满的鱼子吃到嘴,阴蒂被不断拉长,小小一颗蒂头挤在筷子中间,越发鲜红欲滴。,
“唔!呜呜呜嗯”阴蒂再一次滑脱,黑熊固执地反复夹弄,逼得唐轩呜呜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掉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哀求。
黑熊终于不情愿地松了筷子。
“都怪小糖果,阴蒂又红又大,我还以为是鱼子呢。”那只野兽不死心地又用筷子尖戳了戳阴蒂,“好可惜不能吃掉。”
“呜”唐轩微微瑟缩了下,生怕他手下没个轻重,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别动。”轻声命令着,夹起唐轩大腿内侧一片厚切三文鱼,在湿漉漉的花穴上游走,冰凉的触感抚慰了阴蒂被反复夹持的不适。橘黄色的鱼生上镌刻着清晰的白色脂肪纹路,很快,上面就沾满了穴肉中的酱汁与淫液,送入口中,肉质肥美细嫩,伴随着淡淡的奶油香。
真是柔嫩鲜美的口感,只是不知道和这处穴唇软肉比起来,哪个更美味呢。
摇摇头。
不好,竟然被那头野兽影响了。
可持续发展才是长久之计,真要是满足了一时的口腹之欲,怕是未来会后悔不已。
他漫不经心地思考着,专心致志地品尝起下一道美味来。,
唐轩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身体并没有被贯穿施暴时那么难受,然而这种不紧不慢的逗弄,似有似无的撩拨,和每每被戳弄到敏感点的刺激,都让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器物,无法说话,无从反抗,任由那些食物玩弄他的身体,然后被恶魔们吞吃入腹。
他看见那些恶魔的表情,就像吞吃掉的是他的血肉,让他不寒而栗。
身心上的凌辱和绵绵不绝的欲望如沉重的枷锁,一重接一重地碾压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变成一具性爱人偶,失去了心和灵魂,迎合甚至乞求男人的操弄,不去拒绝任何过分的要求,不会抗拒任何极端的对待,逐渐成为最肮脏低贱的玩物,任人糟蹋侮辱,最后被恶魔烹食,结束掉可悲的一生。
他不想这样。
“小猫的身体这么甜,为什么眼泪又苦又涩呢?”毒蛇舔吻着他的眼角,将滑落的眼泪吞食掉,他似乎并不急着用餐,而是更热衷于用冰冷的舌尖舔舐唐轩裸露出来的皮肤,在上面留下黏腻濡湿的气息,就像长年居住在湿冷之地的动物执着于温暖的巢穴。“黑熊,你是不是弄痛他了?”
“啊?”正埋头大快朵颐的野兽愕然看向毒蛇,他已经放弃了使用筷子,干脆拿了个勺子挖弄花穴。锋利的钢勺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剜出满满一勺剔透的鲑鱼子,被野兽一口吞下。填满花穴的鱼子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减少着,如今只余不到四分之一。
看了黑熊一眼,“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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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悻悻地弃了钢勺,重新拿起筷子,拨弄起恹恹搭垂的小阴唇来。那两片唇肉一片不正常地肥大突出,另一片对比之下显得有些小,被黑熊用筷子夹住拧动,试图将它拉长一些。
“还说我,你把小糖果这里都玩得不一样大了。”
“唔嗯唔唔”受到刺激的唐轩连声闷哼,面对面放置的脚掌不由自主地蜷缩弯曲,十只玉白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染上淡粉色的趾尖儿比之粉白透明的拟鲹刺身还要让人食指大动。
黑熊无心再去与毒蛇计较,自唐轩腹部夹起一块拟鲹鱼寿司,弃酱油碟不用,反而到花穴之中转了一圈,蘸满膣内酱汁后沾了些山葵送入口中,醋饭的粘糯和鱼生软弹鲜美的口感压下些许体内躁动,他接连动筷,不断夹食,以花穴为蘸料,直把柔嫩可怜的小穴翻搅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在几人一次次的夹取下,饱满剔透的鱼子很快就被扫荡一空,花穴空荡荡地张开着,娇嫩的肉壁上挂满了粘稠的酱汁,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黑熊不死心地将筷子伸进穴腔内翻找,试图查看是否有遗漏的美味,没办法闭合的甬道无助地收缩几下,任其在体内戳刺翻搅,筷子不时捅到敏感的地方,激得肉壁剧烈地抽搐。
“小糖果是不是把鱼子藏起来了?”
野兽已经将筷子伸到了最深处,一下子夹住了滑溜溜的子宫,仿佛想把那张软嘟嘟的小嘴拽出来一般翻扯起来。
“唔唔唔!!唔唔”
致命般的恐怖触感让唐轩惊恐得连声闷哼,拼命摇着头。
“狡猾的小糖果,把鱼子藏进这里,是不想给我生小熊崽,反而想生小鱼仔么?”
“呜唔唔唔”
我没有
唐轩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只凶残的猛兽,带着哭音地呜咽乞求。
“唔唔唔嗯”
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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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的一只筷子前端骤然破开宫口伸进了宫颈中,小小的子宫在被阴茎和跳蛋玩弄过后,又迎来新的探索者。那根硬物不知轻重地在极为娇嫩的地方戳弄着,像是随时就会把子宫戳破。
“唔!!”唐轩瞪大了被泪水刺痛的眼睛,几乎不敢呼吸,生怕一不小心被那根筷子捅穿。
所幸野兽还残存着一些理智,发现子宫里并没有想找的东西时就退了出来,一双筷子头点了点肉嘟嘟的小嘴,警告一般地道,“小糖果这里只可以揣着我的小熊崽,要是怀上了别的什么东西,我就把它捅烂掉,听到没有?”
“唔”唐轩发出一声呜咽。
黑熊满意地点点头,撤出了筷子。抬头看见剩下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面部抽了抽,不甘不愿地道,“好吧,怀上小蜘蛛小蛇蛋什么的也可以,但是小疯子就算了,一个疯子就够难搞了”
在掀起又一阵腥风血雨前,果决地打断了黑熊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话,让他老老实实地夹起寿司堵住嘴。
除了狼藉的下身,唐轩的上半身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被放过。
一直沉默不语只在黑熊胡言乱语时握住了刻刀的工蜂似乎更偏爱贝类,唐轩胸口的北极贝在他的动作下一点点减少,失了贝肉遮挡,乳尖愈发挺翘勾人。工蜂附身直接将最后一片贝肉和乳肉一起含在嘴里咀嚼起来,北极贝肉质紧实,清甜而富有嚼劲,乳肉被大力咀嚼下刺痛异常,惊得唐轩不住“唔唔”哼吟,生怕他嘴下失了轻重,将乳头一并嚼烂吃掉。
工蜂将破碎的贝肉咽下,含着柔软的乳肉狠狠一吸,然后用力一咬。
唐轩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下,惨哼一声掉出泪来。
乳尖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生生咬了下来,他甚至不敢去看那副血淋淋的惨状。
工蜂终于松了口,嫣红的乳果四周留下了一圈渗血的牙印。
唐轩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瘦小而残忍的男人,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没有真的将自己的乳肉咬掉。
工蜂转去下腹部,吃了点海胆和扇贝肉,然后打开插在阴茎中的吸管喝了一口,白葡萄酒口感轻盈活泼,和清甜的贝肉触碰后发生反应,在口腔中爆发出富含生命力的炸裂感。
“唔”
此时,也打开了女性尿道中的吸管慢慢啜饮。咸香的鲑鱼子酱尚在他齿间微微流动,海洋的芬芳自白葡萄酒的诱发下迅速延展开来,带着微醺的回甘,缠绵悱恻,流连徘徊于唇齿鼻息之间。
酒浆就此从两处尿口涓涓流出,如同两个尿道同时失禁一般,给唐轩带来万分的羞耻,和一丝丝终得释放的快意。
伴随着恶魔们时断时续的饮取,小腹终于渐渐平坦了下来,膀胱中已经没有酒液可以流出来了,那个瘦小的男人却仍在执着地裹吸,一小块纤薄的尿壁被吸进了细细的塑料管里,巨大的吸力像是要把它生生翻卷吸出来。膀胱无力地颤动着,试图和这股吸力对抗,最终却只能任由所有残存的汁水酒液被裹吸而出。
工蜂含着最后一口酒水,取出堵在唐轩嘴里的柠檬,覆上两片来不及合拢的唇瓣将酒渡了过去。
“咳咳唔咳咳哈啊”唐轩不住地呛咳着,喉咙被呛得火辣辣地疼痛,好半天才缓过来呼吸。身上的食物被剧烈的震颤动作抖落下来,好在绝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吃掉了,掉在桌面上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寿司和刺身。
然而这显然不是恶魔们放过他的理由。
像是责罚一般,四双筷子蘸取了少量的山葵,分别夹住了他的舌头、乳尖和阴蒂,不断拉扯扭动,点点淡绿缀在湿红的部位,明明是清新的颜色,却带来剧烈的冲击。,
舌尖味蕾最是敏感,第一时间经受了辛辣的刺激,逼得唐轩不住扭头闪躲,舌头却被夹得稳稳的,始终缩不回去,大量唾液受到刺激分泌而出,甚至打湿了颈项流到了颈窝锁骨。
“呃啊啊啊唔嗯嗯”很快,被玩弄得红嫩欲滴就像要破皮流血的乳尖和阴蒂也随之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灼烧感,疼痛的喉咙加上一直被烧得炙热滚烫的膀胱尿道和肠穴,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与脆弱地带都被点燃了起来,他就像被扔到了碳火地狱里,无数只鬼卒握着烙铁炙烤着他的身体,烧红的火棍从两处小穴狠狠捅入身体,贯穿所有脏器,一直捅到喉咙里穿刺出来。
“嗬啊啊呜唔咕嗯唔”冷硬的筷子忽然换成了柔韧湿润的舌头,像烧红的烙铁尽数变成了绕指柔,鬼卒瞬间灰飞烟灭,男人们的舌头舔舐着他被山葵沾染的舌尖,乳珠,阴核,初时还会感觉到有些滚烫,很快就变成通体的酥麻,舒服得几乎让身体融化,“呼唔嗯咕唔唔哈”
蛇芯挑逗着他的舌尖,唇齿交融间分不清谁的唾液被尽数咽下,冰冷的唇舌化开口中难忍的炙热,勾得唐轩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哼,主动与之纠缠吸裹。
伤痕累累的乳肉被始作俑者舔去山葵残沫,舌头绕着乳首打转,不时轻轻吹气,使得带着齿痕的乳头颤巍巍挺起,翘得更高,乳尖晶莹得几乎透明。另一侧则被野兽般的男人占领,吸奶一样的力道和方法没有让这颗脆弱的红果破皮发痛,反而使它变得更大更红,一股热流随之从胸口蹿升,流向四肢百骸。
“唔哈嗯嗯”
唐轩失神地哼呜着,舒服得想夹紧双腿,可是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却埋首在腿间,不去管狼藉的穴肉屄口,只专心地舔弄那颗极致敏感的肉珠,自下而上一下下抚慰着,因为露在空气中太久,舌尖变得有些凉,滚烫的蒂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接着这份凉意安抚,原本殷红得要滴血的地方被舔得湿漉漉的,像颗涨大得破荚而出的红豆,带着初入世间的茫然和诱惑。
眸色暗了暗,合拢牙齿轻轻咬了下去。
“啊——咕”
失魂的身体骤然绷紧数秒,然后猛地瘫软下去。
若是此时有人在两处尿口吸管上裹吸,少不得要吸出不少淫糜汁液来。
唐轩已经不去想这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
他空茫地喘息着,浑身被舔吮的快感太过强烈,他甚至渴望男人再用力一些,下手再重一些,最好能将那颗淫豆彻底玩坏掉,让他在无止境的高潮地狱里,永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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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活色生香的晚餐步入了尾声。
身体内外和盘子里的食物都被扫荡一空,唐轩身上布满黏腻的汁水残液和一些食物残渣,整个人狼狈不堪。
毒蛇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还有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熬成的糊状物,解开唐轩身上全部的束缚,让他坐在桌边。
唐轩上半身脱力地向后倒去,被扶住,半抱在了怀里,毒蛇端起鱼汤一点点喂进他口中。
“鱼生太过寒凉,小猫多喝点鱼汤,再吃点药糊,身体很快就会恢复了。放心,不苦的,也不难喝。”
唐轩没有拒绝。温度刚好的鱼汤落到空荡荡的肚腹中,让疲惫透支的身体感受到一丝舒适的暖意,然而心底却是一片冰凉的讽刺。即使恢复了身体,也不过是再度被玩弄到濒临崩溃,可是如果不勉强自己吃下去,他怕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逃离这人间地狱。
“唔”
身体忽然穿来诡异的触感,他瑟缩了一下,低头正看到黑熊握着他的脚踝,舔舐着他大腿内侧淋漓的酱汁残液。野兽般的男人舌苔也像带着倒刺一般,让那处极少被碰触的细嫩皮肤感受到难耐的酥麻痒意。
“哈啊!嗯”粗砺的舌头舔上了狼藉的花穴,扩阴环已经被毒蛇取了下来,可甬道却依然无法闭合,穴口惨兮兮地张开着,肉壁被扩张太久,此时不住地痉挛,不时有酱汁和淫水滑脱出来。黑熊张嘴将花穴整个包住,用力吮吸,肥厚的舌头扫过大小不一的两片肉唇和几乎变成了个小肉洞的尿口,直直插入到穴腔当中。
肉壁被粗糙的舌头横扫着,像是要数清上面的褶皱和突起。唐轩轻喘着想要从接连的刺激中移开,却被毒蛇和齐齐扶住,盛着鱼汤的碗再一次被递到了唇边,“小猫乖,把汤喝光。”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唐轩却生生听出了十二分的威胁。
忍受着下体被舌头舔舐抽插的酸软和绵绵上涌的欲望,唐轩颤抖地张开嘴,哪怕毒蛇喂得用心仔细,奶白色的鱼汤还是有不少从嘴边漏了下来,洒在了赤裸的身上。
在煎熬中好不容易喝完了汤,毒蛇又一勺紧接一勺地将药糊喂到他嘴里。那东西不难吃,却也没什么味道,不过哪怕它是绝世佳肴,唐轩恐怕一样食不知味。
黑熊已将整只花穴舔得干干净净水润发光,转而以舌头抽插抚弄起红肿的菊穴和肠道,那被山葵刺激得肿痛的地方被柔韧的舌头一扫,立刻不停地开合,肠道收缩蠕动,倒像是主动迎合一般不断夹弄。直到肠壁被搅得湿软,灼烧感几乎全部褪去,黑熊方才离开这处暖穴。
唐轩一边努力咽下被喂食的药糊,一边拼命忍受着黑熊的舔舐吮吻。那野兽就像在用舌头给他清理一般,几乎舔遍了他的全身。酱汁、淫液、酒水、油脂、残渣,甚至刚刚洒落的鱼汤都尽数被猛兽舔了个干净,唐轩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布满了这只猛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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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吃完了药糊,黑熊的“打扫”也接近了尾声。
唐轩瘫坐在桌沿,被黑熊从手中接过横抱而起,脱力的身体软软地窝在那张宽厚的胸膛上,就像要化开一般。
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睡去,可时间似乎还没到,药效未曾过去,眼睛只能空茫地睁开着,看着场景从餐厅变换到楼梯,再到二楼浴室。
好像自从这些恶魔闯进他家之后,他就一天数次的被弄到浴室里,不断重复着被弄脏,被清洗,再被弄脏,再被洗净的过程,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黑熊在浴缸里蓄满温水,将怀中虚软的人放了进去。
温水很舒服,柔柔地抚慰着每一处倦怠的皮肤,像是能将脏透的他从内到外清洗干净。
他轻轻合上眼,想在这份水温中寻求到一丝安宁。
水面升起,受不住挤压的温水大量涌出浴缸,跌碎在地面上。唐轩睁开眼,看见那只野兽也脱光衣服进到了浴缸中,将这里弄得拥挤不堪。
他不知道这人还想干什么。
黑熊伏在他上方,分开他无力的双腿,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小糖果乖,我憋得难受,快让我操一操。”
话音未落,巨大的肉棍就在水流的润滑下捅进被扩张了半天的软穴当中。温水伴随着野兽抽插的动作被灌入了他的身体,因为窝起的姿势,阴道尚未完全舒展开,黑熊甚至不用及根插入就顶到了绵软的子宫,他一下下撞击着那张饱经蹂躏的小嘴,温热的水流如同帮凶一般被肉棍裹挟着填满子宫。
唐轩瘫软的四肢随着凶猛的撞击晃动着,像是失去了筋骨,大量的温水从浴缸里散落出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仿佛一声声沉闷的呻吟。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色的屋顶,不知道药效还剩下多长时间。
似乎过了很久,黑熊拔出肉棒将他整个身体翻转,让他换了个姿势呈现出跪趴在浴缸中的状态,他的身体根本无力支撑,全靠黑熊固定在他腰间的胳膊才不至于滑落水中。粗壮的手臂勒紧了他的小腹,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更可怕的是,随着小腹被挤压,那得以整根没入甬道的粗壮凶器在体内贯穿的感觉更加明显,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根凶器的形状,热度,甚至于上面狰狞的筋络,像一根烧得滚烫的狼牙棒,凶狠地穿透他的腹腔。
他不断承受着这只野兽肆无忌惮的恶意,头侧过来,软软搭在浴缸边沿,空茫的眼看着水面躁动的波纹,渐渐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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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意识也开始模糊的时候想起了沈澔然。
那个囚禁他,伤害他,打碎他,乃至毁了他的男人。
他是第一个恶。
无缘无故,甚至可以说是恩将仇报。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天,还是少年的他见到了一个新邻居,那个男人经常走错门,经常点错外卖,经常忘记带钥匙,经常忘记吃饭。后来,他经常身上带伤,经常无故消失,又经常忽然出现。再后来,他藏起了这个被人上门追杀的男人,他从来没遇到过那样惊险的事情,好不容易瞒天过海,让男人躲过搜捕,养好了伤,之后在某一天不告而别。
在他发现男人一声不响走了的时候,有点失望,却也松了一口气。
又回到了平常的生活,平淡,寂寞,却安全。
大概这辈子不会再见到那个人了。他想。
老老实实的上课,认认真真的学习,兢兢业业地工作,他独自一人,带着一副这辈子注定无法娶妻生子的身体,习以为常地生活。只是不再急着每天回家,因为在家里等他照顾的人,已经无声地离开。
他的亲人早就陆续离去,但留下的房产和一点保险金,也足够他生活宽裕,半生无忧。偶尔想一想毕业后找份正式的工作,过些年再去领养一个小孩,陪伴他或她长大,慢慢过完余生。
就该是这样吧,没什么波澜,平平淡淡。
然后,忽然间,那个男人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把他带到了永恒的噩梦里。
“为什么”他朦胧地问出了声,沙哑的嗓音在激荡的水声中模糊而细微。
黑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似是不满意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情问问题,一边加重了贯穿花穴的力道,一边伸手用力拧了拧红肿脆弱的阴蒂,强烈的疼痛和刺激让他禁不住张开嘴,却连惨叫也无力发出。
来自恶魔的欲望似乎永无止境,他完全招架不住。
五个小时终于到了,在如愿以偿昏过去的一瞬间,他想,似乎很久以前,他被沈澔然折磨得即将崩溃时,也曾哭喊着问出了这句话。那时候,那个男人的回答是什么呢?,
“因为我爱你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