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虫子(二)
亚雷森的淫虫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传播族群。
所以,早在孵化之前,它们就在“父亲”的身体里,留下了追寻的种子。
不过,其实也没必要,因为当它们飞出地牢,就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们”。
俘兵营的差事虽然清闲,但除了可以随意处置享受俘兵外,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差别。
所以他们依然还是得睡大通铺,而不是俘兵们壮硕结实的腹肌上。
四周一片安静,远处只有巡视哨兵们还站在火把下,身子晃动,乏的厉害。
灯火昏黄,年轻的哨兵揉揉眼睛,杵着长枪靠着简陋的土墙正在打盹。猛一惊醒,赶忙四下观望,发现烽火台上的同伴也正抱着胸,头一垂一垂的打着瞌睡,顿时松了口气。
也是,这里是所门腹地,斯塔国怎么可能打到这来?
哨兵挥挥长枪,赶走几只讨厌的肥大蚊子,肩膀缩缩,耷拉着脑袋开始打瞌睡,丝毫没有注意到,几只奇特昆虫飞过他的身边,朝营地内去。
有一只小虫在他裸露出来的臂膀上停留了一下,两根羽翼抖了抖,似乎正在判断这个猎物值不值得下手。细小的复眼找到粗壮手臂上那条血管,口器扎入,注入毒液,它又飞了起来,回到了狩猎大军。?
等虫子悄无声息的飞远,哨兵醒了过来,摸摸脑袋,有点昏昏的,下意识揉了揉被虫子咬到的手臂。坐到了地面上,眼神迷离的喃喃几句,有些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再次睡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下体也正在慢慢膨胀壮大,顶起了裤裆。
又是一批从地牢里飞来的淫虫,几只稍小些的翅虫锁定了这个被前方同伴标记的猎物,落了下来。
营地内,鼾声迭起,一群猛男壮汉睡在大通铺上,胸肌厚实,高高隆起,空气中交杂着一股非常古怪的味道。男人的雄性气息,难闻的体汗,甚至还有精液的味道。
估计是打完手枪后,懒得冲洗,就这么睡了过去。
因为天热,这些粗糙兵痞只穿着薄薄的背心和近乎透明的亵裤,有些甚至直接裸身睡眠,浑身上下未着寸履,露出他们或清洁溜溜或毛发丛生的健硕身体。
几只亚雷森的淫虫钻进帐篷,寂静无声。复眼仔细观察着这些一无所知的肉躯。
?
对于它们来说,这些所门士兵身材相貌如何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能够支撑族群的繁衍。
帐篷里足有二十名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体,复眼可以清晰的观测到这些男性身体的活跃程度。热反应勾勒出士兵身躯,还有潜在的雄性吸引力影响。
无一例外,这些所门士兵都是优质猎物。尤其是他们下体沉甸甸的卵囊,让淫虫们开始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告知其他同伴这里猎物的肥美丰盛。
一只比较大个的淫虫落到一名优质士兵的两腿之间。
亵裤棉薄,可以看到隐藏在那层薄布之间的肥厚大屌。包皮半裹,露出一截粉红色的漂亮龟头,马眼微微开阖,有一点透明液体拉着一条丝线,滴在竹质床铺上。看样子,这个士兵正在做一些有意思的梦。马眼里面传来的腥臊味就是让这只淫虫锁定这只猎物的理由。
营地内其他淫虫也找到了各自的狩猎目标,它们首先用四只长长的虫肢把住龟头,拉开马眼的位置。
“嗯”
有几个身体敏感的发出了一声颤抖般的呻吟,冰冷的虫肢让他们的龟头感到了一点不适应。虫子们并没有犯下惊醒目标的低级错误,它们的肢体马上变得和目标大屌一般温度,同时前头的口器探入尿道伸出,射出一股体液。
同时,另外几只淫虫飞到士兵鼻尖,羽翅互相摩擦,将加深睡眠的磷粉送进这些壮硕士兵的呼吸道。
顿时,场间的呼噜声就小了许多,只有几声咂嘴般的呻吟,似乎沉溺在了已经开始变化为春梦的梦境之中。
那个有着漂亮龟头的所门士兵,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包皮也被完全拉了下去,龟头马眼上的淫水越流越多,几只贪婪的淫虫口器堵着那狭小的马眼,在尿道壁上来回吸触,吞咽着这些诱人的男性精华。
“呃嗯长官”
那位看似颇为壮硕的兵士嘴中喃喃自语着,可惜碍于翅虫磷粉的缘故,除了轻轻动动手指,他在无法做出别的动作。
梦中,他被绑在一台机器上,那位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邪术师正看着自己。他的马眼被大大的撑开,无数细小触手正在钻进钻出,搔弄着尿道深处每一块敏感点。
“啊啊好难受啊”
同样的行为在帐篷中同时进行着,每一个威武的雄猛壮汉都陷入类似的梦境之中,无法行动。他们的生殖器已经沦为虫豸的玩物,无力而又充满欲望,等待着虫豸们接下来的播种行动。
似乎测试出对象马眼的松弛程度已经差不多了,淫虫的双角摆动了一下,虫肢抓着包皮,抽出口器。其他虫豸也配合着用虫肢勾着这个壮汉士兵的龟头,将那原本只是一条窄窄缝隙的马眼撑的大大的,甚至能够看见边缘深红色的软肉,淫水不断从那里面冒出来,沿着龟头系带往下滑动。
虫豸口器一转,吸干虫肢上可口的淫液,调转位置,将它占据全身三分之二的庞大后尾高高举了起来,对准马眼。
“嗯”
陷入深眠中的士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吟,眉头微皱,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一群恶心的虫豸肆意玩弄。虫豸后尾半埋入马眼口,而后朝上一抬,一条透明软管已经深深扎进了士兵尿道内部。
“呃啊嗯”
随着这一步动作的完成,大部分士兵都发出了有些疼痛意味的长吟。敏感的马眼突然被异物入侵,难免带来不适。剩下几条虫豸放开拽拉着龟头的长长肢体,沿着那硕大粗长已经完全硬起的巨根向下攀延,找到了士兵们的两颗雄卵。
虫肢渐渐扩大,想要完全拥抱住雄卵之一。
这些虫子别看身材小,唯独这些肢体格外细长。但还是有些天赋异禀的士兵,得有四只虫子分别合力,才能环抱住那男人的雄性象征。
它们的触须抖动了一下,向其他伙伴分析传递着这些士兵们性器的能力和价值,来决定用什么样的方法改造寄生,成为淫虫大军的伟大宿主。
紧抓着圆润龟头的虫豸固定好自己的位置,六条虫肢紧紧箍住,枝节探出的倒刺扎入血管,咬住冠状沟,后尾开始一下一下挺动起来。
“呃啊哈啊”这位陷入深眠的雄壮士兵挣扎了一下,脚趾骤然收缩,牙齿紧紧咬合在了一起,嘴角溢出一丝口水。梦中他感觉自己正被绑在大字架上,几个斯塔国士兵正在对他进行刑求。就像白天他对那几个一直不肯屈服的坚毅俘兵一样,肆意凌辱对待。但不管刑求如何变化,围绕的始终是他脆弱的下半身,那些斯塔国审讯官嘲笑把玩他勃起下体的表情更是让他倍感屈辱,但在屈辱背后,却有一丝快感正在不断孕育起来。
一条细长的软管不断探入他的马眼,随着梦境开始变化又好似有人正在抚弄他的生殖器,这让一直只知道埋头在粗糙男人身上猛操的他感到了无限愉悦,呼吸开始趋渐平缓,喉结滚动,开始呜咽并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呻吟声。他睡前嫌热,是赤身裸体的。方才噩梦带来的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随着呼吸,胸脯上下鼓动,汗水嵌入两块宽厚壮硕的胸肌之间,一直混入层层叠叠的腹部,汇成一滩,沿着腹股沟和腹肌沟壑,濡湿了床榻。
有些士兵因为虫豸的侵犯,本就薄薄的背心被润湿透明,露出下方遮盖住的坚挺乳头,那乳头早就因为虫豸带来的性刺激高高挺起,将背心撑出一截,显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尽显绮念。
胯下亵裤,有些已经被虫豸掀到一边,露出形色各异的坚挺,上面各自都攀着或一或二的淫虫,正在不断耸动着它们的输精管,奸淫着这些壮汉们的马眼,将它们种族肮脏的精液排入它们的身体,等待孵化。
但也有的因为亵裤下摆被雄臀压住,虫豸掀弄不动,所以依然穿在身上。但这丝毫难不倒这些专门进攻男性下体而生的淫虫。
它们挑逗着那些肉棒,细细虫肢隔着亵裤抚弄按压着他们的敏感点。这些天生性欲旺盛好像可以随时大干三十场的肌肉猛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在睡梦中一个个发出或低沉高亢的呻吟,让这一片营帐好似开起了无遮大会,若是有听者路过,估计也要脸红心跳,偷偷倚着墙角偷看一番。
但可惜的是,这里是所门腹地,又是深夜,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进入营地。所以,这一批所门士兵,注定要成为亚雷森淫虫的宿主大军,为它们繁衍后代。
大小不一的鸡巴们逐一挺起,因为亵裤薄软和弹性而牢牢撑起来,就像是被顽童满满拉起的弹弓,始终不愿松手,只好一直维持着壮硕泞湿的弧线样,绷的紧紧。他们的前端不停滴沥着散发出浓浓雄性体味的透明液体,将整条亵裤弄成薄薄的透明软纱,里面若隐若现的肉色和强而有力的弯弧,让人忍不住想要赶快解开亵裤,好释放出这些积蓄已久的粗屌。
就算这种被阻挡勃起的不适感再怎么强大,淫虫们也不会顾及猎物愿望的,它们只想让这些疲软肉棒变得坚挺,变成一条可以直来直往方便它们受精产卵的舒适虫巢罢了。它们已经比其他没有意外阻挡的同伴们慢了太多了,所以更要加紧时间,完成传播族群的任务。
它们爬到被亵裤桎梏成弯弧型的鸡巴顶部,找到那个硕大的紫红龟头,然后在马眼位置咬开一个小口,后尾扎进,潜藏卷缩在腹部里的透明输精管慢慢探出,灵活的在亵裤里转了一圈,而后钻进马眼之中。
不出所料,又是数声带着痛苦的低吟,这次虫豸们可没有办法扎进冠状沟和雄卵,输入让痛苦舒适的淫毒,它们光是为了应对亵裤阻挡带来的麻烦,就已经非常吃力了。随着士兵的挣扎,它们的输精管也时不时从马眼里抽出来,不过好在隐藏在虫腹内的输精管足够长,不管怎么抽,总会有三分之二还留在士兵体内,探索着那片狭窄柔软的地方,一直进入膀胱之中。
终于,随着士兵的一个挺跨动作,弹性极好的亵裤一松,他的粗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
“呃呃呃嗯嗯咳呃”
那个一直插在他鸡巴里面的淫虫被突入其来的甩飞了出去。长长的输精管不断向外拔出,同时细小的马眼也紧紧含着输精管,被一层一层的输精管枝节摩擦的铃口软肉一瓣一瓣的不断开阖,鲜嫩的马眼软肉已经有些褚红,淫水随着输精管一节一节的拔出不停溅射出来,就连他自己也因为快感大声呻吟而接收了不少自己的咸涩淫水。
最后一截输精管拔出的时候,那士兵的马眼已经被操的大开,鸡巴抖了几下,几股乳白的精液缓慢从马眼冒出,流个不停,直到大腿股沟都被那粘稠的像是果冻一般的精液覆盖,随着鸡巴颤动,一部分精液也落到了他的小腹和黑丛林上,将那里弄得湿乎乎的。几只被精液沾到的淫虫抖动了几下翅膀,有些飞不起来。
那士兵因为这不够充足的短暂高潮而浑身潮红,每一块肌肉都浸满汗水,有些男儿气概的俊脸歪到一旁,嘴巴不停喘着粗气,浑身有一种想让人想要更加努力蹂躏他的性感。
眼看着这个所门士兵就要醒来,却又被几只闲着在空中盘旋的虫豸洒下磷粉,顿时他抽动了几下鼻头,又陷进那时而春梦时而噩梦的深渊,在半梦半醒间不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