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变化
自那次堪称决战般的夜袭之后,已经过去了数天。
黑狼战线从未如此平静过,双方巡守士兵即使偶有碰撞,也是互相试探几个来回,便迅速退去。
所门俘兵营的地牢里,凯乌斯推着小车,透过铁门下的送饭口给那些俘兵们递送食物。每送一份与畜食没什么区别的餐饭,他都要揭开铁门上的检查口,看一下里面俘兵的动向。
这样的职责,自然让他不免看到一些让人兽血沸腾的景象。男性肉欲在这俘兵地牢里,毫无掩饰的肆意勃发。一路看过来,就算是难得空闲的俘兵,也浑身无力,躺在沾满白渍的床铺上,任由精液在自己身上流淌。听到凯乌斯掀开检查口的声音,鸡巴还下意识抖了两抖,又从疲软变为坚硬。
凯乌斯几乎都快习惯了。没有几个俘兵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坚持着自己战士的荣耀。调教,淫药,淫术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特别是现在俘兵营这些士兵技术娴熟了,调教起来更为快速。只是让凯乌斯有些奇怪的是,最近俘兵营的气氛非常不对,变得越来越喜欢交配,就连同胞之间,互有抚慰的事情也多了起来。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子精液味道,连凯乌斯都有些按捺不住,以他的自控力,也不敢在俘兵营里久待。经常借口参加别营侦查之类的差事。
有些人甚至还疯狂的去强奸,要不是当事人事后说是闹着玩的,只怕那几位就要在禁闭室里待上几个月了。
思绪飘回,凯乌斯摇摇头,在心中算了算,比起上次的那批俘兵,这批俘兵堕落的尤其之快,就算极个别骨头硬的,身体也已经被调教成会自主迎合的类型。
拷问区里挂着的那个,就是这样的硬骨头。
他的四肢被锁链挂着,悬挂到天花板的吊灯上,如同待宰的肉畜。所门士兵还特意将锁链的长短调整了一下,让他正面对着大门,只要路过,就能看到这个健硕壮汉下贱屈辱的样子。
?
“”
要不是凯乌斯看到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还以为这个硬骨头大汉已经被玩死了。
他的嘴巴被塞上发黄的亵裤,还有一些恶臭的袜子,满满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原本英武阳刚的脸庞也因为这样看上去分外可笑。两块大胸肌到处都是青紫,乳头上还夹了两个鳄鱼钳,再看旁边桌上的道具,凯乌斯猜测原本是打算给这个俘兵做乳头穿刺,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这位斯塔俘兵的腹肌轮廓特别明显,可惜的是上面蓄满了差不多快凝固的精液,腰腹侧还被烙上了狗奴的烙印标识。疤痕还新,仍旧能见到猩红。
大腿上布满鞭痕青紫,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被人用麻绳把鸡巴和两颗睾丸分别束缚住,凸显雄伟。看雄卵涨红的模样,估计里面已经存了不少种子。
“嗯唔。”
也许是凯乌斯拉扯他嘴里堵着的那些雄性裤袜的缘故,这个汉子昏昏沉沉的醒来了。他的目光先是迷茫失色,有些无神的看向凯乌斯,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地。
一点一点把那些湿稠的散发着浓烈雄臭的贴身衣物拽出来,俘兵下巴已经流满了涎水。太久没有活动的嘴巴甚至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张着,在凯乌斯面前表现出这样屈辱的丑态。
“”
凯乌斯今天要在这里当班,因此把这头挂在这的肉畜扔回牢房是必须的。
?
也不管俘兵是不是能咽下食物,他开始将那些畜食一般的东西塞进俘兵嘴里。锁链连续抖动,俘兵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凯乌斯见他这幅惨状,也动了恻隐之心。看看周围没有其他士兵,他开始放慢速度。
将所有食物喂干净,凯乌斯走到俘兵前方,打算解下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铁锁,把俘兵送回他的牢房。
“嗯?”
凯乌斯皱了皱眉,他刚一摸上俘兵的大腿,就看见那个饱受责难的鸡巴颤颤巍巍挺了起来。几个呼吸间的功夫,那个被麻绳箍住的屌就已经完全勃起,包皮完美的褪了下去,露出里面有些发白泛紫的龟头。
那个俘兵看着大概有三十来岁,比凯乌斯大上不少。眼见自己居然在一个年轻小伙还是敌人面前这样羞耻的勃起,顿时涨红了脸,别过头去,紧咬牙关。他的菊穴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些微开阖,从里面露出一股浓稠的浊白。在他剃光了毛发的雄臀之间格外明显。
“呃呃呃不要别别摸”
凯乌斯只是用手指稍微擦了一下,顿时那个俘兵开始发出近乎绝望的低吟,勉强恢复的体力全部花在绷紧肌肉上。就在凯乌斯眼皮底下,他的臀穴里开始不断溢出那些残精。
那些滴落在地的浊液开始渐渐发酵出一股有些不可言说的味道,让凯乌斯口干舌燥。这个俘兵的长相着实不错,眉眼开阔,方正下巴上稀疏的胡须,一副正派硬汉的模样却不由自主的展露出如此撩人欲火的丑态。实在让已经忍了好几天的凯乌斯难以为继,只想马上插进那个还在流精的淫穴,干个痛快。
俘兵其实比他还要难受,随着清醒,他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渴望男性的刺激。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禁忌快感,尤其是昨晚那个淫靡的长梦,现在回想起来越来越清晰畅快,令他流连忘返。
他的嘴巴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张张嘴,忍不住想要哀求眼前这个起码小他十岁的所门士兵,解开他屌上的束缚,赶紧插进他的淫穴,让他可以痛快酣畅的射出来。
但是斯塔国士兵的荣耀与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做,即使理智和下体传来的感觉一次次告诉他,如果再不解开麻绳,很可能他那引以为傲的肉棒就要出现永久性的损伤。
凯乌斯抓住了他的肉枪,手指沿着麻绳系住的地方缓慢摩擦。看着俘兵那淫荡而羞耻的姿态怡然自得。但更让他感兴趣的还是眼前这头肉畜下面那冒精的骚穴。要是放在平常凯乌斯就算忍不住想要发泄也不可能找这样被玩烂了的,但唯独今天,欲望格外强盛,仿佛浑身上下都有股邪火汹汹燃烧,加上这名俘兵的身材相貌也都合他口味
于是他开口道:“斯塔贱狗,你这鸡巴够骚啊。碰一下就硬成这样。”他垫垫俘兵那两颗饱满圆润的雄卵,挤压了两下,俘兵顿时深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块乱颤。
凯乌斯感觉脑子有些发蒙,低头看看,下体已经高高挺起。三下五除二,褪下简陋的护铠,握着自己的屌撸了两下,一点剔亮的液珠从前端冒了出来。
俘兵的喉结耸动,眼神发直,死死的看着凯乌斯那个和年龄不符的壮硕。圆润上翘,根粗底直,凯乌斯用手拨了几下,大屌晃晃悠悠格外有力。
几乎只差一点点,俘兵就要开口央求了。
凯乌斯脱了裤子,解放了自己的巨根后,倒是没有那么心急了。
慢悠悠把裤子放好,挺着大鸡巴走到俘兵面前。先用手在浑圆的屁股上抚摸片刻,手指很轻松顺滑的插了进去,搅动几番,凯乌斯居然感觉自己食指被牢牢吸附住,拔出十分艰难。
“啊啊”
俘兵昂着脑袋,性感厚实的嘴唇难耐的呻吟着,汗水已经湿透了他利落的鬓发,唏嘘的胡茬不停冒着白汗,一点点蒸腾雾气在昏暗地牢里萦绕升腾。凯乌斯把头靠近俘兵胸腹,这样壮汉发情分泌的汗液很好闻,他甚至有些理解,为什么所门俘兵营里的那帮人总是玩不腻这些把戏了。
“呃够了妈的”
斯塔国的这位俘兵壮汉开始努力提起精神,但是嘴上骂骂咧咧的却丝毫没法改变他身体上的敏感,几乎就在凯乌斯握住那杆有些难以充血的肉棒同时,他的表情就猛然一变。
“嗯!”
凯乌斯慢慢揉搓着龟头,手指轻轻弹了几下,嗤笑道:“什么都被玩过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看看你的德行,下贱的就像一头母猪正等着被人受精。倒不如求求我,把你骚屌上的绳子解了,好好痛快痛快。”
俘兵感觉凯乌斯手指每一次揉过他的龟头都像是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脑海,层层涌涌丝毫不停,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渴求,强压着欲望,用愤恨的目光看着凯乌斯。
凯乌斯对这样的目光也不陌生了。作为俘兵营间谍,要演的逼真,少不了坑害自己的同胞。他拿起边上的一截奇特软管,在俘兵眼前晃了晃,道:“也不知道昨晚他们给你试过没有”
说着,他将软管在润滑油里润了润,缓缓插入那微张的马眼。
异物入侵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俘兵些微挣扎了几下,火辣辣的感觉不断从尿道内传来。软管和尿道壁的摩擦有些疼痛又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感官缓慢放大,让他沉浸了进去难以自拔。
“怎么?这就觉得难受了?”凯乌斯拍拍俘兵的脸颊,转动软管的一环。
“啊呃!!”
瞬的,俘兵就觉得自己鸡巴快要被刨开一般,又一股力量正试图扩张他的鸡巴内部,不断挤压顶擦。
“停下要要撑裂了啊”
他无力的挺动着粗壮的狗公腰,汗水在地牢昏暗灯火下让他的身子显得格外分明诱人,块块腹肌烨烨生辉,凯乌斯不禁抚摸上去,感受那脉涌的男性魅力。
“啊哈”
凯乌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的瞳孔犹如狼犬一般散发出野性之光。俘兵只顾着忍耐快感,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年轻人个子似乎突然拔高了一些,他仍然本能的扭动着腰,好像这样就能让被绳子和导尿管束缚住的巨根好受些般。但实际上只能让那一截长长的导尿管在外面摇来晃去,更加剧烈的摩擦他的尿道壁深处,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和尿意。但是碍于根部的绳索,他只能无助哀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巨根愈发涨红,濒临崩溃边缘。
凯乌斯急促呼吸了几下,把上身侦察兵用的轻便铠甲松了松,发现依然有些紧驰难受,只好也脱了下来,扔到旁边的下体轻铠上。他感觉自己意识有些浑噩,令他不解的是,身体居然本能的浮现出了轻度狼化形态。
难道是因为自己真的憋了太久没有发泄了?凯乌斯再次深深抽吸了几次,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对俘兵的身体,兴趣变得更加旺盛了。
轻度狼化下,他的身高猛然爬升了一大截,肩宽也广了许多,相比之前匀称结实的青年身材,多了几分狂放野性。双手指尖锋锐的狼爪在俘兵臀部滑动,五道浅浅的血痕浮了出来。
但最让人惊讶的还是他的胯部,原本尺寸就显得特大的屌,狼化之后居然还有胀大倾向。
“呃啊”
凯乌斯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按住俘兵臀肉,那看上去高翘饱满的雄臀马上憋了下去,被握到了极限。俘兵被这痛感一激发,屌都软了一分,痛嚎还没出声,噗的一声让他瞳孔猛地一缩,几乎脱力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你呃干”
凯乌斯毫无预警的插入让俘兵回光返照般开始剧烈挣扎起来,锁链晃荡作响,但是一个被关押起来当做性爱玩具样的角色,即使力气再大,又怎么敌得过已经趋向狼化越来越深入的凯乌斯?
作为人的意识已经被暂时占据下方,凯乌斯脑海里只剩下疯狂的交配。俘兵的雄穴就像是温暖的春巢,随着凯乌斯的疯狂抽插咕叽作响,前人的精液被他不断的压榨出来,顺着两人性器结合出不断滴落,层层白沫让凯乌斯鸡巴每一次退出都像是换上了一层新的薄膜,显得油光嫩滑。
“啊啊呃慢点停啊慢”
每一次凯乌斯鸡巴突入,俘兵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瞬间填满,热、涨、酸、麻,种种特异观感不断冲击涌上,那粗大龟头每次碾压过他的前列腺,都会让他的鸡巴一阵抖动,被紧缚住的睾丸扭转不停,让俘兵痛苦而又快乐的发出阵阵低沉颤音。
“啊啊啊古神在上”这位身经百战的斯塔国小队长双眼翻白,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即使是这天之前,他也被所门国的那些畜生肆意凌辱折腾,但都不及这一次让他意识崩溃的力度强盛。
噗叽噗叽,清脆高亢的水渍不断响起,合着俘兵的呻吟颤吼在这个小小的拷问室中不断回荡。凯乌斯似乎觉得这样有些不够尽兴了,抓着俘兵的小腿几乎将他整个身子都叠了起来。
“哦啊啊”
自己的大屌就立在自己眼前,上面插着的导尿管因为两人动作过于激烈早就甩到不知道哪去了。微张开的马眼口和涨红的颜色宣誓着它急需释放某样东西。俘兵终于无法忍耐,开口嚎求道。
“解解开吧求你解开我屌上的绳索不,主人啊啊咳解开骚狗屌上的绳子吧拜托让哦让骚狗射出来吧不行不行了求你了啊主人”
俘兵意识已经完全崩溃,可能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他的脚趾蜷紧,嘴巴大张,吼叫着以往他听了都觉得恶心下流的词句,央求着面前比他年轻不知道多少岁的壮小伙满足他卑贱的需求。
陷入狼化的凯乌斯似乎听懂了俘兵的话,他松开一只手,凭空一斩,一道爪风瞬的出现,爪风虽浅,但还是落在了俘兵鸡巴的绳索上。连带着俘兵屌上的皮肤也割开了一点小血口,鲜血渗透出来。
虽然绳索上只是一点点裂痕,但,啪的一声轻响,三条绳子同时绽了开来,俘兵硕大如桃的卵袋终于失去束缚,扭转几下,精液终于找到了它的出口。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锁链也被凯乌斯给弄断了,俘兵身体撞在了桌面上,先前放着的食盒被磕到一旁,他的鸡巴剧烈抖动,浓浓的白浆从马眼里窜射出来,直直打在他的脸上。
“啊啊咳”
俘兵英武气十足的猛汉俊脸瞬时间就被他自己的精液淹没,他的嘴巴大张着,因为这迟来而又强烈的快感再一次呻吟颤抖,不少精液又通过另一种途径返回了他的体内。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爬满他的胡须和浅浅短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显淫靡。
“啊啊啊对啊干干我干死我吧”
凯乌斯的冲干并没有因为俘兵的射精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反而是因为俘兵射精时内壁收缩,而更加用力的试图让自己鸡巴冲入更深处。
酸麻胀爽,每一次凯乌斯鸡巴进入,俘兵的鸡巴就会及时喷出一股精液,不仅仅是脸,就连脖子和胸肌都沾上了不少精液。大量精液沿着他的身子往下流,漫过桌腿,滴拉到地牢那潮湿腐臭的地板,长长的精液丝,让整个房间也充满了男性麝香味。
凯乌斯的腰好像永不疲倦,他也不出声,只是一股劲卖力的抽插,如同一台小马达,挺伏距离长且快,每次都是在鸡巴将要退出的一瞬间又全力顶进,让俘兵乐不思蜀。
俘兵睁开他被精液遮住的眼,借着昏黄灯光,看到俯在他身上的壮硕青年面露狂野痴态,但因为体力不支,加上意识模糊,居然没有注意到,青年的耳朵和嘴角,似乎和常人有些不同
“嗷呜!!!!!!!”
凯乌斯猛地嚎叫一声,浑身上下顿时被灰黑色的狼毛笼罩。他的身体骤然一退,已经变成狼鞭的巨屌从俘兵身体里撤出,马眼口大开,根部脉涌潮动,一股股精液从马眼里不断喷出,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水响。
狼鞭硕大的蝴蝶结也只在俘兵的雄穴口耽搁了一点点时间而已。那里已经因为凯乌斯的猛退撕裂开来,汩汩流淌着鲜血和他先前射进去的狼精。
同时里面还有
“啊该死这是什么玩意”
已经完全转化成狼型的凯乌斯虚弱的撑着墙,有些恶心的用手在自己鸡巴上摸动。使劲甩了两下,把上面白胖的像是蛆一样的东西摔下,再看地上的精液,也有一些蠕动的白蛆,看样子是先前钻进了他的马眼,还好射精时又喷了出来。但是凯乌斯还是放心不下,斗气在体内巡视一番,这才看向罪魁祸首。
那个俘兵,他的雄穴因为凯乌斯的暴虐,已经糜烂,往外淌出肠子,还有那些白胖虫蛆。而他本人就好像没感觉到一般,缓缓站起了身,用他无声泛白的眼看向凯乌斯。
而地上凯乌斯精液里的虫蛆,开始吐出一层丝茧,包裹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