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上课。我今天的任务是给你们上这一堂启蒙课,诸位大约了解,我在联邦研究所拿过美学博士学位,那么,我就从我的知识领域与你们的这趟艺术理论于当今艺术来谈一谈,我个人的看法,假若有幸得以抛砖引玉,那我今天也不虚此行。”
“好了,首先,我们要知道艺术理论的”祁佑轻笑“世俗点的说作用?”
“如今科技的发展,福利保障的越发健全,越来越长的寿命”
“同学们,恕我直言,你们在腐烂,越来越多的沉溺在肤浅快乐和廉价享受中的你们沉迷于美好的当下,在坐的各位,梳妆打扮的时候有谁认真的思考过今天的主题的?你们来听我的课,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我的头衔?是为了我的金钱?还是说是为了和我虚无缥缈的美好艳遇吗?或者说有的人只是因为我的脸?”祁佑说的直白,笑的肆意“倒数第二排的同学,请删除你手机里的录音和视频,以及班上大多数同学,如果再用一些不入流的微型摄像机,那么我会直接将你们请出去。”
寂静两分钟后
祁佑继续开口说“遥远的地球古国中有一个叫做古希腊的国度,一位叫做苏格拉底的哲人,在没有科技,没有物欲享受的情况下说‘道德必须以知识为基础’换言之,学习知识的目的是为了道德的建立。”
“哪怕是古哲人也不是绝对正确的,但是我想请问各位,几千年前的人便开始思考爱智慧思考道德和美,同学们,你们呢?”
“我可以理解生于如此美好”祁佑微不可查的嗤笑了一声“的世代,我们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对吗?”
祁佑走到讲台边,敲了敲桌子。]
“你们可能要问,这些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对啊,你们学的是艺术,是表演,我跟你们讲这些所谓美德,是不是疯了?”祁佑走到窗边,随意的倚着窗框,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一个个蓝色光幕投影出一个个由于过度崇拜偶像明星而引发的悲剧,和古往今来一个个风华绝代的艺人。
“假使你们课后有时间的话,也许可以将这些人做一下对比总结,你们也许会发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那么我就我个人而言,你们学习艺术知识应建立在一个心灵美好的基础上。”
“出于功利性而言,怎样使你们的表演或者说是魅力。”祁佑看了看一些明显超过原班级人数的教室“更加动人?”
“血液比衣着持久,正如要用心灵来装饰美貌。”祁佑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缩着的小兔子,就像我的兔子一样,祁佑心情愉悦的想,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傻兔子认认真真沉浸的样子。
“心灵当曝光在镜头前越多,心灵的修养就变得愈发重要
“低级的吸引力,在皮,也就是所谓的貌美如花,美的肤浅。
中等的吸引力,在肉,也就是所谓的肉欲之美,美的生欲
]
而高级的美,美在骨头,美在一举一动,起腰跨步都自成风情,美的惑人。”
闵途听着,觉得哪一点自己都没有,有些疑惑的啃了啃手中的笔记本。
祁佑余光看着望着他眼里有些疑惑的闵途,突然有些心痒,眼睛都不想移开,来给这群人讲一些他们根本懂不了用不到的东西还不如好好教教自己的小兔子,陪着他可比这群无可救药的蠢货有趣,这堂课,只是为一个人而讲的。
“站在墙角的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祁佑看着没反应过来的闵途,手里抛出一颗小小的蓝色正方体正中闵途眉心,闵途被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微微抿起嘴巴,埋怨委屈的抬头。
看到熟悉的面容被一抖抖,吓!
啧这幅傻样子真想剥开衣服狠狠操他一顿。
“没没有,老师。”闵途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有吗?我还以为闵途同学是在想什么问题。”祁佑说
“没没。”闵途抿着嘴回答
“有问题要大胆提出来。”祁佑笑了笑“有问题不请教,那它永远也得不到解决。”]
祁佑放过了他,走回讲台,朗声道
“皮肉会腐烂,骨骼也会风化尔后灰飞烟灭,但”
“还有第四种美,美在灵魂。”他似有似无的看着闵途,走到教室后方正好和闵途对视“这样美,不是由眼睛看到的,是用心感受的。”
祁佑看着闵途,声音清越明朗
“其美者自美,吾不知其美也,美而不自知,吾以美之更甚”
“这种美,来自于生命和灵魂,永恒不朽,即使皮相腐蚀,灵魂依旧动人。”
闵途心头似乎被什么打掉一拍,虽然听不懂,可是经过上一世祁佑噩梦似的教导,大概能知道意思,应该是古早时期中国的语言。
“好了,下课。”
闵途就这样第一次迷迷糊糊开启听课,但听着听着却不由得被吸引,祁佑侃侃而谈,温文尔雅,学识渊博。
终于下课了,还沉浸在祁佑的声音中闵途一惊,条件反射性的想跑,可是突然又想到,跑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撑着墙,一只指甲壳都翻起来了却仍不愿放手,嘴唇疼的发白,也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的软倒在地,疼痛反而能让他暂时保持清明。
教室人走完后,只剩祁佑和闵途,闵途一下子松了口气,跪坐在地上。
祁佑示意门外的秦言看着门,走到闵途身前,脚尖挑起闵途的下巴,强迫闵途看着自己。
“闵闵不是有事吗?”祁佑眼底平静“跑啊,求我放了你啊怎么,不跑了?”
闵途看着面前如帝王如神祈般的男人,看着他俊美无铸的脸庞,突然奔溃的捂住脸大哭。
“呜呜呜我跑不掉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你已经关了我八年了,你已经要了我一辈子了,为什么这辈子还不放过我呜额哇”哭声过于急促导致闵途上气不接下气了,泪水呛住气管“咳呜呜咳咳你还想要怎么样一辈子不够吗?”闵途一想到就惊觉一阵恐怖失措。
他连滚带爬的扑过去,不要脸的抱住祁佑两条腿,讨好地用舌头舔着他的皮鞋“主人”
祁佑看着精神似乎又有点不正常的闵途,“嗯?”
祁佑蹲下身子摸着闵途的唇瓣,闵途乖巧的吸进去,含舔吮弄。
“出声,这么乖是想给我讲什么条件嗯?”
闵途抱着祁佑的手掌像抱着一个甜点一样,用他被祁佑亲自训练出来的口活卖力伺候着“主人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
祁佑笑着应他,顺手用力给了闵途两巴掌,闵途被打的有点蒙“主人?”
蹲下身,祁佑宠溺的把闵途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怀里摸出一只便携式的愈伤喷雾喷在闵途手上的伤口上。
“宝贝儿,你都叫我主人了,其实你自己很清楚的吧?”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的?”闵途突然歇斯底里的笑起来“我这么淫荡,这么脏。”
“主人,你是不是要我死才肯放过我?那您能杀了我吗?能让我死吗?我不想活下去”闵途抬起头看着祁佑笑道,脸上奇异般有着纯真无邪的模样,单纯又悲哀“我早就不想活下去了。”
闵途望着祁佑,眼神有些涣散,祁佑看着觉得有些可爱,又亲了亲闵途的额头,极尽温柔之能事“宝贝儿,你在激怒我。”
祁佑咬着闵途的脖子轻轻说“下次再说这种话”
“我就把你做成植物人。”祁佑吻上闵途的嘴,强势的吻住闵途,接着把闵途抱起来“该是让你长长教训,久了不管,什么都敢张嘴说。”
敲了敲桌子,一个蓝色立方体跳出来“秦言,去区,今天那边有一批星际海盗缴纳的货物拍卖会,用正当手段买下来,然后拍卖会结束后按照惯例他们回来抢回去,你带着凯瑞他们,务必要在摄像头下录到你们被围堵的图像,然后做掉他们,后续我会继续指令。”
祁佑挂掉了通讯,敲了闵途的后颈,闵途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过去了。
醒来后
闵途眼前仍然一片漆黑
他发现自己被绑着,衣服也完整的留在身上。
他尝试的摸了摸身下与身后的墙壁,很奇特,不是普通的坚硬的材质,有一些柔软,甚至还显得有些轻薄,突然间,墙壁亮了起来,微微透亮的蓝色正方体,头顶是一片美丽的星空,周围墙壁上极光流转,闵途注意力有些被转移。
实在是太美了他只在全息电影里看到过这些景色,都及不上这里来的真实。
闵途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颈上一凉,他一愣。
祁佑居然就在他身边不知有多久了,手上一把纯黑色的匕首反手抵在他的脖子上。
闵途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即将解脱的情绪看着祁佑。
祁佑笑了笑“宝贝儿,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
闵途有些疑惑,不是吗。
“宝贝儿,我自从知道了我能回来,就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育你要珍惜生命,上辈子是吃心理医生给的安眠药自杀的吧?还知道我舍不得打扰你睡懒觉,死的很容易没有痛苦是吧?”祁佑亲昵的用匕首背面拍了拍闵途的侧脸,宠溺的语气却说出骇人听闻的话“宝贝儿,你一直很乖没有打探过我的事,所以主人也没有用这些手段对待过你,那么是不是我太温柔了,让你了解不了痛苦?你不是想死吗?主人来教教你。”
祁佑一挥手,房间的墙壁上浮出一排排恐怖的刑具,星空中调出捆人用的吊环,地下也浮出一个个可以栓东西的同色系环。
闵途震惊的看着那些恐怖的刑具,那些刑具是似乎按照人体部位顺序摆放的。
有头骨状但其中贯穿一根沉铁棒上面还有一圈圈如同兽牙一般的刺,有鎏金玫瑰花纹路的手套状刑具,仔细一看,指腹部位有细小的朝内的刀刃,有各种各样恐怖的不止用途器具,整个房间充斥着残忍诡异的星空色泽。
闵途好害怕,这些东西光看都让人觉得阴森恐怖颤抖不已,他下意识的贴近祁佑怀中,感觉到了祁佑温暖的温度,才稍稍缓解了内心恐惧,可还没靠上去,祁佑就残忍的推开了他,轻抚上指尖,光芒闪烁。
甩出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的零件,祁佑解开了闵途的绳子,提着又想缩到他怀里的闵途,拿住闵途的手,一个一个零件的组装起来。
“宝贝儿,来,这把刀装在这,看见了吗?就是脊梁骨的位置。”
“你看这个菱形的血槽按在这里,小心一点别把手划到了”
“这一盒针和图钉,内翻在这里,手别抖,一根一根的穿上去”
“你看多简单,把这个钉子翻到足心的中间。”
“这根长针要这样用,懂了吗闵闵?”
“闵闵乖,别抖,别往我身上蹭,再怕都自己憋着,都是我惯的你,什么事惹出来了就只知道往我怀里滚,自己睁开眼好好看着。”
“来宝贝儿给你看点好东西”闵途面前展示出来无数个光屏,上面一看就是处刑的视屏文件“你看哦,你想让我用哪个杀了你,从这边这个依次数过去,和光屏上是一一对应的,你就点开看看。”
“宝贝儿你哭什么?不看了?是不是嫌这些不够生动嗯?”祁佑揉了揉闵途的头,把一把上面有着倒刺和深深的剑形血槽的匕首放进闵途手中,握住闵途抖的几乎拿不住匕首的手,反手指着闵途的胸口。
“来,宝贝儿,这样死,最快了,一刀下去,干净利落。”祁佑笑的闵途完全无法招架,贴在闵途耳边蛊惑道“怎样?要试试吗?”祁佑的声音普通恶魔的呢喃在闵途的耳边回响着,恐惧如同有着钝刺的小锤子敲打着闵途心脏。
祁佑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内心除了恐慌以外还有一点他自己都察觉不了的心疼。
闵途发现,他竟一无所知手麻木的任祁佑操纵,思想陷入高度紧张恐惧和胡思乱想中。
“怎么哭了?闵闵觉得这种死法太单调了吗?”
“不,不是闵闵的错,是主人的错,是主人一直对你太温柔了,竟然让你觉得生死是可以挂在嘴边的,我这次非得治治你这个毛病。”
“你别抖,乖一点,这几天你都别想碰到主人。”闵途瑟瑟发抖的向祁佑靠近,忍不住想抓住祁佑的衣角,却被祁佑一把甩开了,闵途可怜兮兮的望着祁佑,伸着舌头轻轻舔了舔祁佑甩开他的手。
祁佑无奈的抓住闵途的舌头,惩戒性的把长指深入闵途口腔,引起闵途一阵干呕“别舔我手,再怎么卖乖也没用,给我乖乖忍着。”
过了好一会儿
闵途契而不舍自以为隐蔽的悄悄向祁佑挪过来。
祁佑竟不由得哑然失笑,这狗东西,要讨宠的时候还真让人气不起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别蹭过来,自己挪过去。”
闵途可怜巴巴的望着祁佑,祁佑突然随手拿了根鞭子。
啪一声,闵途被打的痛的在地上缩成一团打滚。
“没错,我的的确是宠爱你,可是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恃宠而骄阳奉阴违。”祁佑站起来冷眼看着闵途。
“你再蹭进我怀里一次试试看。怎么?现在主人说的话已经管不住你了吗。”
三个小时后
“闵闵,躺下。”祁佑面无表情的看着闵途,闵途这三个小时心里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更加不敢违背祁佑,哆哆嗦嗦的躺下去。
“宝贝儿,你看看你旁边的这具刑具,像不像你的骨骼,你看上面的刀片尖刺可都是宝贝儿你自己装上去的啊。”祁佑说完,空气中浮现一道椭圆状的蓝色传送门,正准备走出去。
闵途睁大眼睛,既震惊神秘奇特的门,更多的是惊恐祁佑的离去,禁不住哭出声,但躺着不敢动,他好想祁佑抱一抱他,他好害怕。
祁佑声音平稳的说“你就在这里陪着这些刑具睡几天,别自己瞎动,你想试哪个就动哪个。”
“不不要”闵途躺在地上无助的哽咽道,祁佑从来没这样对待过他,为什么要这样。
“宝贝儿,你上一次说不要是在十年前,你还记得当时的后果吗?”祁佑冷眼看着他“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闵途望望周围的一圈圈离他极近的刑具,不管不顾的哭起来“我我就是不要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要去死的话了我唔。”
话音突然停住了,因为祁佑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不是想以前那种押昵性质的,而是货真价实让人痛苦的抽打。
“我的确舍不得动你,但你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话,还不如我杀了你,下一次你再提这个字,我不会像今天这样惩罚你,我会把这里所有东西给你用一遍然后让你变成植物人。”
祁佑一字一顿的说“会把你在一张床上,关到死,然后你的葬礼,我也亲手帮你办,怎么样?”
祁佑凭空抓出一颗正方体,看似随意的揉着,但一瞬间突然破碎了,祁佑手上也被扎进了许多蓝色的小晶体,鲜红的血液流出来,滚到闵途脸上,祁佑仿佛抑制不了自己情绪的又抓了一颗正方体捏着。
“闵途我还没告诉你吧,这些东西不是你现在所在的次面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直接作用于你的精神体的,意思是,如果用这些东西,你的肉体不会有一点事,如果你要死,只会是纯粹痛死的,你叫我杀了你,这种方式你可还满意?”
“乖乖待着。”
“别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