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本想在旁边陪着闵途,让他不至于过于恐慌。
无奈这狗东西蠢兮兮的明明身上被自己用鞭子抽的遍体鞭痕,仍然死不悔改,死命的往自己身边蹭。
有意识的时候还好,知道自己收敛点,被自己打了骂了还知道意思意思团成一团抖两分钟。
过一会又继续招惹自己。
到后来这蠢兔子痛的厉害意识不清醒了,自己还在打他。傻东西直接扑过来抱着他的腿,抱的死紧,边挨打打边哭手还死命抱着自己腿,特别能哭,一直哭一直哭,哭的又累又脱水,自己把他拉开让他休息还死命不让。
祁佑无奈,蹲下来抱小孩一样抱着着闵途,等到闵途睡着了才拿了一块毯子一床被子出来把闵途放进去。
正当祁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股微小的阻力阻止了他,祁佑一看。
不禁抚额,这狗东西原来闵途不知道怎么时候把祁佑的衣角咬在了嘴里,睡的特别香甜,口水还渐渐从祁佑的衣角蔓延。
祁佑无奈的笑的温柔,轻轻拨着闵途的嘴,小嘴巴还无意识的吸吮吞吐。可当祁佑准备把衣服拉出来离开的时候,闵途却一下子迷迷糊糊被弄醒了。
头缩在被子里,眼睛眯着着,委屈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的看着祁佑,嘴里嘟囔着打了一个哭嗝“呜主人”一只手从一边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胡乱放到了什么东西上面,祁佑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双腿间。
不是这狗东西为什么每次睡着了就这么缠人。
祁佑干脆也不打算走了,横竖他也不舍得,于是把小兔爪子弄回被窝里去,,像以前很多时候一样,干脆就在一旁坐着拉开光幕处理事务。
今天睡梦中的闵途不像以前一样老实,时不时发出两声小猫叫似的呜咽,突然翻身蜷起来,从枕头上滑落下来,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眼泪马上就不要钱似的滚出来,就这样都没放开咬着的祁佑的衣角。
祁佑看了看闵途,叹了一口气,伸手揽着闵途让他躺在自己腿上。
小东西你要是再闹腾,我就把你捆起来睡。
说来也奇怪,小东西一下就老老实实了,似乎连睡梦中的闵途也知道脑袋下的东西是惹不得的。
祁佑看着闵途乖乖巧巧的睡颜,笑的宠溺,这狗东西连不听话的事都能做的这么讨喜,一举一动都让自己觉得舒心。
不过该收拾的还是要收拾,这小东西放养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祁佑看了看闵途含着他衣角的睡颜,笑着摸了摸闵途的脸。
明天再说吧,这傻东西哭这么久也是不容易。
过了许久,闵途悠悠转醒,空间里看不出来时间,只有星象的流动。
习惯性的翻身脸埋进枕头中蹭了蹭,哎?这么感觉不对啊,像是主人的腿,不可能啊,昨天主人把他打成那样最后自己都疼的失去意识了,哎?主人的那东西离自己很近嘛,要不要试着舔舔看?闵途伸出舌头向祁佑双腿之间蹭。
祁佑看了看时间,睡了八个小时,感觉到了腿间的动静,傻东西还没清醒。
“醒了?”还没等闵途蹭到祁佑的双腿间,就迷迷糊糊的被拎着脖子提了起来。
闵途挣扎了一下,被拎着很不舒服嘛。
等等拎着?拎?我的天,是祁佑?闵途陷入混乱中,被祁佑扔在了地毯上。
“清醒了?”祁佑随手拉了一下墙壁,墙壁延伸出来一个正方体,祁佑顺势坐了下去,两腿交叠,高高在上的看着一头乱毛的闵途“把你身上头发衣服理理。”
啧坐了一晚上,腿都麻了。
闵途下意识的现做。
接着祁佑说“闵闵,你知道你昨天有多不乖么?”祁佑好瑕以待的敲了敲墙壁,闵途昨晚上的一系列行为都在墙上清清楚楚的重演着。
闵途抿了抿嘴,脸色有点发白,主人总是喜欢秋后算账。
祁佑笑了笑,本来有打算在这里陪着你过完这几天的,现在看来主人是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呆着吧,记住东西不要乱碰着了,你动了哪个我真的会让你用哪个玩玩。
祁佑跳下正方体,
闵途这才反应过来,突然眼泪就流下来了。
祁佑走到闵途面前蹲着“怎么这么爱哭?”
闵途哭的更加厉害“我我不要不要不要一个人主人陪我,我我怕。”手到了半空中想抓祁佑又不敢,狠狠的把眼泪拭掉。
祁佑冷了脸“宝贝儿,看来我是太宠你了,放养了两年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吗?算了,这次什么毛病给你一起收拾了。”
祁佑把手中准备给闵途的通讯器捏碎,一巴掌甩到闵途脸上,带着浓重的责罚与羞辱意味。
“时间也不需要了,自己把衣服脱了,你在这里面呆着,什么时候规矩捡回来了,学好了再出去,没规没矩的东西。”等闵途脱光整整齐齐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以后,祁佑顺手拿起昨晚上闵途的鞭子“张嘴含着。”
闵途像狗含骨头一样含着鞭柄。
“你这嘴早应该好好调教一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祁佑玩似的甩着闵途巴掌,闵途被其中强烈浓郁的羞辱意味弄的羞耻不已,下身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哦对,没想到还有你这东西。”祁佑抬脚踩在闵途的阴茎上一动不动,闵途被羞辱了,但熟悉的心灵记忆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更加兴奋。
口中发出甜蜜的轻喘。
“给我收敛着,现在不是你发浪的时候。”祁佑抬脚一脚把闵途踢到那具人形刑具是上扑着,所幸那个所有的机括和器具都是向内的,闵途一下子被浇熄了情欲。惊恐的向后弹起,缩成一团。
瞠大眼看着祁佑,嘴唇从红润甜蜜色泽变得几乎立刻可见的苍白。
祁佑踢了踢闵途“跪好。”
祁佑拿出一个老式的摄像机,其实根本不用摄像机,闵途在这里做什么他都立刻会知道,用这个的原因是为了更加刺激闵途的羞耻心“自己默数一万下之后,脸对着摄像机,自己扳开你的屁股一边告诉它你是谁,是什么东西,用来做什么的东西,是谁的东西。鞭子放到你的屁股上,掉一次自己打自己屁股一次。”
“做完了以后,我觉得你可以了,这个方块就会变成绿色,如果没有,那它会碎掉,然后,然后你就要再来一次,你只有两次机会,这里做不到那么你就给我滚到大街上去做。”
“听到了吗?”祁佑带上自己的单片眼镜,神色冷凝的看着闵途。
闵途被羞辱的脸通红,眼圈也微微泛红,嘴里衔着鞭子不方便说话又不敢不应答。
只有呜呜呜的点头。
揉了揉闵途的头“教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笨,行了,自己乖乖的,主人走了。”
闵途咬着鞭子,麻木的数数‘1234999910000’终于数完了之后。
闵途小心的跪趴起来,屁股翘的高高的,小心翼翼的把鞭子放了上去,然后扳开自己的屁股,对着摄像机,脸上泪痕还没干,又流出新的眼泪了,回想着以前祁佑调教自己的时候说的话。
带着哭腔说“我是是闵闵,是主人的宝贝儿,是小兔子,骚兔子,小东西。
是是用来取悦主人的物件,主人可以对我做任何他想对我做的事情。
祁佑是我的主人,我永远是主人的所属物我的全身上下包括思想和生命都属于主人。”
闵途一边哭一边说着,脑海里稀里糊涂回想起当时祁佑逼迫他说这些的时候,情欲莫名其妙铺天盖地涌上来,突然被扳开的菊穴突然不由自主的绞紧。
“啊!啊啊!”许久未曾受过刺激的后穴一个激灵,达到了干性高潮。
“嗯啊!啊!恩”闵途难耐的倒在了地上,双腿互相蹭磨着,神色涣散的呢喃着“主人主人我错了求主人嗯”
祁佑在处理完一些公务之后,看着高潮之后恍惚的缩成一团抽搐的闵途,勾起唇满意的笑了。
快乐和恐惧交织祁佑十指相扣,恐惧是理性,快乐是本能。
闵闵,这次的回忆可还深刻?
看见光屏里的小东西费力的歪歪扭扭爬起来,乖乖的扇着自己的屁股。
过了一会儿,再一次作出塌腰耸臀的姿势,祁佑饶有兴致的看着小东西,小东西哭叫着表达了对自己的忠诚,被拍的粉红的小屁股一抖,又高潮了。闵途脸贴在地上大喘气,绝望的发呆,主人说的话没有不实现的,第一次比这次还做得好一些,都没有让他满意。
真的会把自己扔到大街上去吗?
祁佑看着光幕里表情写在脸上清清楚楚的闵途,心头好笑,其实是自己在欺负人,曾经花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调弄闵途的身体,催眠它,用各种药物,让他形成各种条件反射,这次也只是为了接下来的紧闭先激发出闵途的奴性而已。
还要再继续欺负吗?
还是算了吧,虽说很有趣,但傻东西还要留点体力和精神接下来哭呐。
闵途绝望趴在地上等待仅剩的一个正方体破碎,大张着双腿,嘴里吐出细碎地呻吟,身体的余韵刺激的让他根本不敢动,现在动一动肯定会淫叫出来。
却没想到那个正方体变成了翡翠一样的绿色飘起来,化在空中,打出字一行漂亮的手写体。
「在这里待着」
接下来的日子,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祁佑每隔一段时间会给他送一些营养剂
闵途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的抱着祁佑之前给他的被子和毯子,乖乖的坐在那里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闵途被周围环境弄的有些害怕,但还是能保持清明。
时间似乎停止流动似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闵途开始哭泣,被禁闭的委屈和莫名其妙的恐惧让他难过。
没有人理会他因为没有人能看到他
闵途惊恐的想,难道自己要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吗?祁佑说的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我是闵途啊,一直都是。
闵途在被关进笼子里的第十五天,终于忍受不住,奔溃的抱着摄像机开始哭喊着主人。
祁佑此时正在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单片眼镜,对自己身上的一条贯穿整个背部的巨大并且正在涌出鲜血的伤痕视若罔闻。
旁边的金九指了指祁佑,颤巍巍的说“老老大你这伤,快治一治啊,都快流成河了。”
“嗯?”祁佑看着一直弹动的翡翠绿方块,神色温柔下来,比了手势让其他人安静。
周围一瞬间变得针落可闻。
祁佑打开私人单向视讯,接上严格双向音频。
“嗯?宝贝儿。”祁佑看着触动了摄像机的通讯键的闵途,柔声说“想我了吗?”
闵途迷茫的看着突然听到的祁佑的声音,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呜咽“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应该听主人的话我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没有允许,闵闵没有资格对自己做任何事情。主人”
祁佑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被那几个烦人的东西纠缠的烦闷一扫而空“继续说。”
说罢关闭了自己这边的声道,站起身用救急药物熟练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向其他人意示了一下,旁边的若干人等跟随他一起站起身,走出这架小型运输舰。
外面几架庞然大物,上面流转着不同家族的家徽。
祁佑笑起来“看来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一座星门闪烁了一下,祁佑的声音掠过“按我之前的安排做。”
留下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个人艰难的开口“老大的精神力什么时候看都很能惊到人”
那几个人分别开上几架战机,百无聊赖的在周围盘旋着。
祁佑转移到了最大最先进的奥德家的战舰里,首先黑进了他们的中央电脑,切断了监控,然后大摇大摆的从走廊走进去,一路上竟没有人发现他。
祁佑直接走到了中央指挥室,摒息,指挥位上是奥德家的大儿子,也是传说中最有天赋最受宠的一个,周围没有一个人,他身下甚至压着一个小男孩不停的耸动。
祁佑凝神,近身,精神力向对方冲击,破坏了对方的颅内装置,趁着对方迷惑,一刀插上对方的心脏。
即使是现在如此发达的世界,心脏仍然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祁佑愉悦的往眼前人身上扫描着数据,入侵着他暂时还未被销毁的精神库。
“呵呵,光鲜背后总是丑陋的。”祁佑看着眼下的小男孩,他不杀无关的人,到这怎么处理呢?
突然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男孩的眼睛,冰绿色猫眼,啧,性致不错啊,还找了一个古老的占星师家族的嫡长子来玩,果然说是财大气粗吗?蠢货,怪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祁佑笑着看着望着他发愣的男孩“你想死吗?”
男孩摇头,祁佑听着通讯中闵途乱七八糟的哭叫求饶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宽慰的说了句别怕。
而在齐夕的记忆中,直到临死之前他仍然记得这个笑容,在他满身污浊不堪,陷于泥泞腐烂中即将变质的时候,这个人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对他说“别怕。”
就像是母亲还在世时他们一同远足时三月的春光,从此照亮了他的一生。
“那就好好活着。”祁佑笑着说“继续叫。”
齐夕愣了愣,很快想通了道理,继续声嘶力竭的哭喊。
祁佑乘这个时候操纵着战舰将满满的巨型炮弹分别轰向其他的几架战舰。
同时发出一道全舰通告。
「你们好,我是被你们围剿的星际海盗中的一员,很遗憾这架战舰即将毁灭,如果你们不太想死的话,请赶紧逃生吧,在区仓有足够用的逃生舱,在十分钟以后,我将销毁这架战舰。」
「五分钟,因为你们有人妄图向外传递消息,左边第四位先生。」
祁佑低下头询问齐夕是否可以公布死去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的视频“我会把脸遮掉。”
齐夕低下头咬牙切齿道“不用把脸遮住也可以,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祁佑按着光幕,听着闵途的小奶猫叫似的呢喃,温柔的笑了笑,开始剪辑视频“不要把路走的这么绝,夜晚再黑也总是会过去的。”
齐夕抬头看着祁佑,男人俊朗完美的脸上,眼里似有星光闪烁。
「最后,让你们活的死的都明白点,知道我在杀你们掌舰官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吗?」祁佑甩出一个视频,这时已经设定完了系统,弄出一个星门示意齐夕和他一同走进去。
回到了自己运输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