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mg src="/data/upload/body/201907/11/4ea57f967b37a42cecc2c04edc5e5ce1.jpg" al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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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娘道:「夫人!恕屬下多嘴,事隔多年,世上除了南宮亞之外,恐怕無人知悉此事內情。既然毫無頭緒,夫人還是省下這份心力,把心思放在眼前的要緊事為重。」
「也罷。」櫻夫人幽幽舒口氣,「咱們剛剛談到哪兒啦?」
賢娘道:「骷髏人行蹤不定,今日大違常態於白天出沒,尋求合作。咱們何不權且相信,這個骷髏人是真的。假設他當真與曹府有關,咱們以靜待變,等他找上門。」
櫻夫人道:「妳分析得很透徹,我便依妳。孫凌呢?此番咱們也無意要他的命,只是要確認,他身上到底有無七星劍。孰知,咱們白白犧牲那麼多人,依舊空忙一場。可惡!我真想把孫凌碎屍萬段,以消我心頭之恨。但是啊但是,孫凌是塊價值難估的大肥肉。在毀掉他之前,我總得將油水抽乾淨,咯咯咯……」輕狂的笑聲透露濃濃的陰狠味,突顯她思慮周密,城腑深沉,凡事謀定而後動,絕不衝動魯莽行事的性格。
「夫人不愧為人中鳳凰,所言極是呀!」賢娘大拍馬屁,不忘提出見解:「孫凌是現今檯面上,最受各方矚目之人,利用的價值最大,豈能輕易毀掉。那不止可惜,簡直愚蠢至極。雖然這一局咱們是輸了,但創傷仍侷限在容忍範圍之內,暫且讓他嚐點甜頭又何妨。日子還長得很,他明我暗,咱們重新計議,還怕整不得他雞飛狗跳。」
「這是一定要的。」櫻夫人的口氣很堅決,笑得很甜美,「暗中行事是咱們最大的優勢,為了長久的權力與利益,咱們得沉住氣,維持造福百姓的形象,繼續將全民當猴子耍即可,沒必要把周遭人當作仇敵來對待。但那些存心作梗的人,格殺勿論!」
「沒錯!夫人心繫黎民,仁盡義至,就是有一些不知感恩的傢伙,是該殺。」
賢娘繃秀臉為主子抱不平,既而蹙起眉頭接道:「夫人!今天咱們滑了一跤,妳不覺得莫名其妙嗎?整個事情串連起來著實古怪,屬下想來想去,最可能的原因,內鬼作祟。不然夫人的計畫那麼周延,怎可能變紙糊。為今之計,咱們得安內攘外並進。一方面暗中設法捉拿內鬼,另方面加強製造五強之間的矛盾,讓他們有得忙。再者,「櫻木花道」例會將至,夫人近日得趕緊擬出計畫,於會中提出合作方針呀!」
「賢娘!妳真不愧為我心腹,我想什麼妳都知。不過……」櫻夫人睨了一眼,拂下髮絲,慢條斯禮說:「妳漏失了一樣,近年常與我們作對的不明組織,可有眉目?」
賢娘道:「莫非夫人懷疑,那兩名葛衣人,來自那不明組織?」
「多半錯不了。」櫻夫人很肯定說:「此事真惱人,明知有個組織,咱們卻摸不著邊。可每隔一段時間,咱們的事便遭破壞。再不有所作為,以後咱們還有得白忙。」
「這確實教人……」賢娘忽然想到,說:「夫人!會不會是我們的暗語被識破?」
櫻夫人眼光一凝,沉吟片刻說:「暗語一向由我下達,雖是當天臨時所想的。可一個人的想法邏輯大致上不會變,時間久了不無可能遭破解。賢娘!換妳想個新的。」
賢娘想了下,「今兒個天氣好,姑娘私會情郎,撓撓撓!夫人!妳認為如何?」
「撓撓撓……咯咯咯……」櫻夫人笑到花枝亂顫,「妳撓得我心兒癢,妙呀!」
「還有一件事,屬下想來便好笑。」賢娘掩口笑著,「可又心驚膽顫,不得不提。侯爺鍾愛的那個尿桶,如果不是劉麒著人搬來的。那會是誰,避得開咱們的耳目?」
櫻夫人笑道:「嫌疑者眾,其中曹錕曾在皇城待過,佔了地利之便。而以他的能耐,就算沒在劉府安插細作。只要收買或脅迫一兩人,悄悄把尿桶從劉府運出即行。」
賢娘道:「皇城宮殿雖多,但咱們已翻遍每片牆,找了那麼久,什麼道也沒呀?」
櫻夫人執起她的手,拍著安撫道:「賢娘呀!這件事光急沒有用。據聞密道出自鬼匠夢遺子之手,他以巧奪天工出名,還有個不為人知的別號『拾袋力量』,啥意?」
賢娘美目一亮,「夫人的意思是,鬼匠很鬼,別出心裁,喜歡在重量上搞鬼?」
「或許吧。」櫻夫人說:「光憑東敲西敲,只怕永遠也敲不出什麼。我已命人尋找專家,目前雖有人選,卻抓不著把柄,硬將人請來,又怕橫生枝節,正大傷腦筋呢。另外,孫凌和孫興曾在皇城待過數年,孫興恰巧是個神偷,會不會也懂得機關?」其實她臆測得無誤,孫興此刻正藏在夾牆中,將她倆的對話聽個一字不漏。
「哎呀!」賢娘猛地擊掌,「真是如此的話,皇城四周的警戒,可得加強才行。」
櫻夫人道:「本宮在考慮,我這個櫻夫人,是不是該見一見,侯爺的好兄弟?」
「夫人的用意是?」賢娘不解。
櫻夫人道:「與其瞎猜,何不當面試探。瞧瞧他對密道的反應,妳認為呢?」
「真有必要嗎?」賢娘臉色很凝重,「孫凌看起來像個鄰家大男孩,很陽光沒啥殺傷力。可是,瞧他與侯爺說話便知,分寸拿捏恰如其分,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根本套不出什麼。夫人妳要跟他見面,弄個不好,反而被看出什麼破綻,豈非得不償失?還有,歡喜樓現在像個大迷宮,咱們不曉得,卻傻傻搭了末班車,坑了不少人,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最可怕的,是孫凌背後那個人,到底有沒有跟來呀?」
這個問題,困擾著許多人。答案明明就在歡喜樓,偏偏令人望而卻步。
最主要的是,歡喜樓內部的安全措施,已經不同以往。
表面上毫無異狀,但不明究理的人一旦闖進去,景象立刻丕變。
緣由孫凌在重要的庭院中,排設了陣法,將歡喜樓畫分前後兩區域,營業區和禁區。擔心人家亂入,特地在各入口處,豎立告示牌:內有迷宮,坑人性命,非請勿入。
接近午時,孫凌由外歸來,端坐在所居院落的大廳。
那個綽號小麻雀,叫聲「布咕!布咕!咕咕咕!」萬獸幫的唐國隨侍在側。頭大坐在一旁嗑瓜子,兩名青衣丫頭守在門口。五個人組成審問團,對象是那名假扮成賣蚌殼的女子,儘管穴道被封住無法提聚功力,身上卻無枷鎖,像個尋常人坐在椅中。
孫凌負責主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陰姑娘,行嗎?」
「你……」蚌殼女臉現驚訝,力持鎮定說:「我又不姓陰,你叫誰呀?」
孫凌道:「難不成,是在下把姑娘的祖宗搞錯了,妳不是「愛蛋嗜毛」陰卯?」
蚌殼女臉色一變,「凌少!你是在污辱我嗎?道上聽過「愛蛋嗜毛」這號人物的人,無人不知,陰卯是個雞皮鶴髮的老太婆,我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誒?」疾聲駁斥。
頭大眼皮抬也不抬說:「妳再裝嘛。等兜裡的小木偶被搜出,哭就來不及啦!」
蚌殼女一聽,不自覺地抬手護在胸前。
頭大色瞇瞇說:「有幾個?有沒有大人物的鳥毛?爆個料,我不會講出去的啦!」
聞言,兩名丫頭臉紅紅,垂下頭偷笑著。蚌殼女又羞又窘,如坐針氈,猛地站起來,揚著雙臂像豁出去般很大聲嚷道:「好啦!本姑娘承認就是,你們到底想怎樣?」
孫凌不疾不徐說:「我們沒想怎樣,只想與姑娘做件交易。」
「啍!既是談交易,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陰卯一屁股落坐,泰然端起擺在旁邊的茶杯,揭開杯蓋,慢慢呼著氣,淺飲一小口,細細品味,像個大名家在品茗。
孫凌說:「這是歡喜樓特製的清草茶,希望合乎姑娘的口味。」
「清淡回甘,還不錯。」陰卯拿取點心咬了一口,「嗯,這珍珠丸跟茶挺配的。」
「什麼珍珠丸。」頭大說:「那是地瓜球,長在土裡的地瓜,妳吃不出來啊?」
★待續★
贤娘道:「夫人!恕属下多嘴,事隔多年,世上除了南宫亚之外,恐怕无人知悉此事内情。既然毫无头绪,夫人还是省下这份心力,把心思放在眼前的要紧事为重。」
「也罢。」樱夫人幽幽舒口气,「咱们刚刚谈到哪儿啦?」
贤娘道:「骷髅人行踪不定,今日大违常态于白天出没,寻求合作。咱们何不权且相信,这个骷髅人是真的。假设他当真与曹府有关,咱们以静待变,等他找上门。」
樱夫人道:「妳分析得很透彻,我便依妳。孙凌呢?此番咱们也无意要他的命,只是要确认,他身上到底有无七星剑。孰知,咱们白白牺牲那么多人,依旧空忙一场。可恶!我真想把孙凌碎尸万段,以消我心头之恨。但是啊但是,孙凌是块价值难估的大肥肉。在毁掉他之前,我总得将油水抽干净,咯咯咯……」轻狂的笑声透露浓浓的阴狠味,突显她思虑周密,城腑深沉,凡事谋定而后动,绝不冲动鲁莽行事的性格。
「夫人不愧为人中凤凰,所言极是呀!」贤娘大拍马屁,不忘提出见解:「孙凌是现今台面上,最受各方瞩目之人,利用的价值最大,岂能轻易毁掉。那不止可惜,简直愚蠢至极。虽然这一局咱们是输了,但创伤仍局限在容忍范围之内,暂且让他尝点甜头又何妨。日子还长得很,他明我暗,咱们重新计议,还怕整不得他鸡飞狗跳。」
「这是一定要的。」樱夫人的口气很坚决,笑得很甜美,「暗中行事是咱们最大的优势,为了长久的权力与利益,咱们得沉住气,维持造福百姓的形象,继续将全民当猴子耍即可,没必要把周遭人当作仇敌来对待。但那些存心作梗的人,格杀勿论!」
「没错!夫人心系黎民,仁尽义至,就是有一些不知感恩的家伙,是该杀。」
贤娘绷秀脸为主子抱不平,既而蹙起眉头接道:「夫人!今天咱们滑了一跤,妳不觉得莫名其妙吗?整个事情串连起来着实古怪,属下想来想去,最可能的原因,内鬼作祟。不然夫人的计划那么周延,怎可能变纸糊。为今之计,咱们得安内攘外并进。一方面暗中设法捉拿内鬼,另方面加强制造五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有得忙。再者,「樱木花道」例会将至,夫人近日得赶紧拟出计划,于会中提出合作方针呀!」
「贤娘!妳真不愧为我心腹,我想什么妳都知。不过……」樱夫人睨了一眼,拂下发丝,慢条斯礼说:「妳漏失了一样,近年常与我们作对的不明组织,可有眉目?」
贤娘道:「莫非夫人怀疑,那两名葛衣人,来自那不明组织?」
「多半错不了。」樱夫人很肯定说:「此事真恼人,明知有个组织,咱们却摸不着边。可每隔一段时间,咱们的事便遭破坏。再不有所作为,以后咱们还有得白忙。」
「这确实教人……」贤娘忽然想到,说:「夫人!会不会是我们的暗语被识破?」
樱夫人眼光一凝,沉吟片刻说:「暗语一向由我下达,虽是当天临时所想的。可一个人的想法逻辑大致上不会变,时间久了不无可能遭破解。贤娘!换妳想个新的。」
贤娘想了下,「今儿个天气好,姑娘私会情郎,挠挠挠!夫人!妳认为如何?」
「挠挠挠……咯咯咯……」樱夫人笑到花枝乱颤,「妳挠得我心儿痒,妙呀!」
「还有一件事,属下想来便好笑。」贤娘掩口笑着,「可又心惊胆顫,不得不提。侯爷钟爱的那个尿桶,如果不是刘麒着人搬来的。那会是谁,避得开咱们的耳目?」
樱夫人笑道:「嫌疑者众,其中曹锟曾在皇城待过,占了地利之便。而以他的能耐,就算没在刘府安插细作。只要收买或胁迫一两人,悄悄把尿桶从刘府运出即行。」
贤娘道:「皇城宫殿虽多,但咱们已翻遍每片墙,找了那么久,什么道也没呀?」
樱夫人执起她的手,拍着安抚道:「贤娘呀!这件事光急没有用。据闻密道出自鬼匠梦遗子之手,他以巧夺天工出名,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别号『拾袋力量』,啥意?」
贤娘美目一亮,「夫人的意思是,鬼匠很鬼,别出心裁,喜欢在重量上搞鬼?」
「或许吧。」樱夫人说:「光凭东敲西敲,只怕永远也敲不出什么。我已命人寻找专家,目前虽有人选,却抓不着把柄,硬将人请来,又怕横生枝节,正大伤脑筋呢。另外,孙凌和孙興曾在皇城待过数年,孙興恰巧是个神偷,会不会也懂得机关?」其實她臆測得無誤,孫興此刻正藏在夾牆中,將她倆的對話聽個一字不漏。
「哎呀!」贤娘猛地击掌,「真是如此的话,皇城四周的警戒,可得加强才行。」
樱夫人道:「本宫在考虑,我这个樱夫人,是不是该见一见,侯爷的好兄弟?」
「夫人的用意是?」贤娘不解。
樱夫人道:「与其瞎猜,何不当面试探。瞧瞧他对密道的反应,妳认为呢?」
「真有必要吗?」贤娘脸色很凝重,「孙凌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很阳光没啥杀伤力。可是,瞧他与侯爷说话便知,分寸拿捏恰如其分,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根本套不出什么。夫人妳要跟他见面,弄个不好,反而被看出什么破绽,岂非得不偿失?还有,欢喜楼现在像个大迷宫,咱们不晓得,却傻傻搭了末班车,坑了不少人,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最可怕的,是孙凌背后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跟来呀?」
这个问题,困扰着许多人。答案明明就在欢喜楼,偏偏令人望而却步。
最主要的是,欢喜楼内部的安全措施,已经不同以往。
表面上毫无异状,但不明究理的人一旦闯进去,景象立刻丕变。
缘由孙凌在重要的庭院中,排设了阵法,将欢喜楼画分前后两区域,营业区和禁区。担心人家乱入,特地在各入口处,竖立告示牌:内有迷宫,坑人性命,非请勿入。
接近午时,孙凌由外归来,端坐在所居院落的大厅。
那个绰号小麻雀,叫声「布咕!布咕!咕咕咕!」万兽帮的唐国随侍在侧。头大坐在一旁嗑瓜子,两名青衣丫头守在门口。五个人组成审问团,对象是那名假扮成卖蚌壳的女子,尽管穴道被封住无法提聚功力,身上却无枷锁,像个寻常人坐在椅中。
孙凌负责主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阴姑娘,行吗?」
「你……」蚌壳女脸现惊讶,力持镇定说:「我又不姓阴,你叫谁呀?」
孙凌道:「难不成,是在下把姑娘的祖宗搞错了,妳不是「爱蛋嗜毛」阴卯?」
蚌壳女脸色一变,「凌少!你是在污辱我吗?道上听过「爱蛋嗜毛」这号人物的人,无人不知,阴卯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我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诶?」疾声驳斥。
头大眼皮抬也不抬说:「妳再装嘛。等兜里的小木偶被搜出,哭就来不及啦!」
蚌壳女一听,不自觉地抬手护在胸前。
头大色瞇瞇说:「有几个?有没有大人物的鸟毛?爆个料,我不会讲出去的啦!」
闻言,两名丫头脸红红,垂下头偷笑着。蚌壳女又羞又窘,如坐针毡,猛地站起来,扬着双臂像豁出去般很大声嚷道:「好啦!本姑娘承认就是,你们到底想怎樣?」
孙凌不疾不徐说:「我们没想怎樣,只想与姑娘做件交易。」
「啍!既是谈交易,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阴卯一屁股落坐,泰然端起摆在旁边的茶杯,揭开杯盖,慢慢呼着气,浅饮一小口,细细品味,像个大名家在品茗。
孙凌说:「这是欢喜楼特制的清草茶,希望合乎姑娘的口味。」
「清淡回甘,还不错。」阴卯拿取点心咬了一口,「嗯,这珍珠丸跟茶挺配的。」
「什么珍珠丸。」头大说:「那是地瓜球,长在土里的地瓜,妳吃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