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3-4:宏福不淺</h1><div class="imgSty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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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觸動他平時隱伏於潛意識中的警鐘,大鳴大放。
頭大立感不對,連忙收攝心神,暗中運功……
發現真氣運行無礙,他才舒了一口氣,但對這幅畫的興致,卻更加高漲起來。只是糊里糊塗栽了一個跟頭,頭大已然有了戒心,一面閉住氣息、一面對著圖畫仔細琢磨起來:「嘖嘖嘖!天下間竟然有這等事,若非親身體驗,打死我也不相信。區區一個畫中人,居然會讓人神魂顛倒……誒,不對、不對!實際上是教人魂飛杳無蹤、魄散離身兩茫茫,靈識漸趨空洞,身軀逐漸變成一副空殼子。哇靠!這麼有趣的圖畫,掛在這裡乏人欣賞,未免可惜了。今晚既然被我撞上了,合該與我有緣。畫中人八成很想跟我走,希望被我收藏,留待來日慢慢玩味。鐵定是這樣沒錯,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怎好意思拒絕咧。況且凌小子酷愛收集稀奇古怪的東西,看到這幅充滿邪魔妖道的怪畫,他肯定會歡喜到翻筋斗,嘿嘿嘿……」
念隨意轉,他伸手將圖畫捲起來,揣入懷中收好。
「不錯、不錯!今晚總算有點收獲,也不枉老子來此走一遭。」頭大無意中得到異寶,而且是手到擒來沒費什麼氣力。他深感欣慰,重新邁開步伐朝著裡間行去,一邊悄無聲息地繼續執行查探的任務,一邊心有牽掛地亂亂想:「倪宏那小子,人品倒是上選,可惜腦袋硬硬不知變通,就算見到寶貝也惟恐惹禍上身,更甭提他運氣能像我這麼好,而且懂得隨機應變。倪宏啊倪宏,諒你給天借膽,也沒勇氣學我,自得其樂尋快活,順手牽羊當義賊,人生一大享受也,ㄎㄎㄎ……」
他心涼脾吐開,只是全然不知,甚至也想像不到,天下事竟然會這麼巧。
如果畫條垂直線,這時人在二樓的倪宏,臉紅紅心蹦蹦,身體像被定住般所處的位置,正好就在頭大方才欣賞圖畫的腳底下。而且兩人所面對的情境,頗具異曲同工之妙。最大差別只在於,頭大看見的是圖畫、倪宏目睹的是活生生的人!
本來,倪宏循著樓梯登上二樓來到一間廳堂,從敞開的廳門望出去,他直視的眼光剛好撞見「苔丸夤行」那棟高塔,靜靜地直聳在夜色中突顯鶴立雞群的高傲風姿。「好大的一根竹筍,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嗯……從「吟風閣」的角度來看,「苔丸夤行」明明晚來一步,卻偏要後來居上,堂而皇之的顯擺,固力雄的氣焰確實過於囂張。怪不得少爺無法理解,銀道長怎嚥得下這口氣?這要是換成我,天天得面對這種鳥事,我……我幹嘛想這些?反正又不干我屁事,還是完成任務要緊。免得誤了正事,被頭大比下去不要緊,萬一丟了少爺的顏面,我的耳根子又有得受了。對,我得加快腳步,接下來……」倪宏收回遠眺的心思,左右張望尋找下一步行動方針,該往左邊的甬道而去好呢?或者打開右邊那扇門查看?
突然,「苔丸夤行」那邊爆響殺伐聲,馬上引起「吟風閣」這邊發生騷動。
驀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輕不重地從右邊那扇門後傳過來。
倪宏立刻查覺,轉身看一眼廳中擺設,旋即飛快躲到左邊的太師椅後面。
身形剛藏妥,房門開啟,一名漢子快步行出。
倪宏一眼認出,來人是「刀疤老周」周傑掄。
他來至廳門口,朝外查看片刻,轉身循著來時路,身影很快消失在那扇門後。
猶如看見指路的明燈,倪宏立馬興沖沖地竄出去。
不巧的是,倪宏只知周傑掄現在的身份是曹府工廠廠長。卻不知他其實是來臥底的奸細,真實身份乃是「天香樓」的二當家。想說周傑掄三更半夜不睡覺,出現在「吟風閣」絕對不單純,八成是奉命前來搞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這實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倪宏既然撞見了,當然要一探究竟。仗著藝高人膽大,倪宏悄無聲息地跟到門前來,輕巧推開一條門縫,剛好看見周傑掄的背影走進去一道洞開的門戶內。隨即,門戶無聲關閉,轉眼間變成一座陳列櫃。
「原來裡面有密室,看來我找對地方了。」倪宏內心竊喜,閃身而入。
接下來,他並未興沖沖地直奔陳列櫃,尋找開啟門戶的機括。
因為無巧不成書,倪宏已經心有定見,認為開啟門戶是下下策。
一來、得先找到機括才行。
二來、得花多少時間尋找,不知道;最後找不找得到,沒把握!
還有最關鍵的第三點,就怕門一打開,恰好跟裡面的人來個驚喜相遇。
那等於把自己送往槍口上,不曝露行蹤才怪!
所以,倪宏藉由案上的燈光,不慌不忙地踩著輕緩的步伐,一邊行進一邊快速巡視。發現這是一間起居室,並無特別之處。倪宏便將觀察的重點擺在陳列櫃兩側的牆壁上,見左右各掛著兩幅字畫,他眼睛一亮、嘴角浮現一抹欣喜的笑意。
「果然如此。」倪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緣由曹逢安所居的院落裡,剛好就有一間密室的暗門也是用陳列櫃當障眼法。而且為了方便監視,還另設窺視管道。機關就藏在那四幅字畫之中,只要移開對的那一幅,牆壁上就會出現窺視孔。
「反正就是四選一、三選一、二選一。我再不濟也只需選三次,何必花時間傷腦筋。」倪宏無意證明自己的判斷力,純粹只想試試手氣。他以方便為首要,趨前兩步來到掛在櫃子左邊牆面上,內側那幅山水畫的前面,伸手去移動……
很快的,隨著字畫被移開,牆面上露出一個洞。
「哇!我今晚的運氣真不錯,冥冥中好像有股力量在牽引,會發現什麼呢?」
即將面對未知的吉兇,倪宏絲毫不敢大意,運功戒備,屏息湊上去窺伺--
這是一間相當寬敞的密室,室內燈火通明。
因此,倪宏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便可視物。
第一眼,他很匆促的看見裡面有好幾個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躺著。
第二眼,倪宏將焦點放在密室的正中央,也是能見度最明亮的地方。
他定睛細看,待看清狀況,不由一怔,心裡充滿驚疑:「這是什麼跟什麼?」
倪宏忽然臉熱心跳起來,只是因為看見一幕匪夷所思的景象!
有三名虎背熊腰的漢子,每個人都袒露著一絲不掛的身體。他們背對著倪宏這一邊,各別站在一張刑具床的前面,面對著一名袒胸露乳身無寸縷的女人。三個都是身材曼妙的女子,各別躺在一張刑具床上面,手腳都被束縛住,身上都……
多了一雙手?!
★★★
瞬间触动他平时隐伏于潜意识中的警钟,大鸣大放。
头大立感不对,连忙收摄心神,暗中运功……
发现真气运行无碍,他才舒了一口气,但对这幅画的兴致,却更加高涨起来。只是糊里胡涂栽了一个跟头,头大已然有了戒心,一面闭住气息、一面对着图画仔细琢磨起来:「啧啧啧!天下间竟然有这等事,若非亲身体验,打死我也不相信。区区一个画中人,居然会让人神魂颠倒……诶,不对、不对!实际上是教人魂飞杳无踪、魄散离身两茫茫,灵识渐趋空洞,身躯逐渐变成一副空壳子。哇靠!这么有趣的图画,挂在这里乏人欣赏,未免可惜了。今晚既然被我撞上了,合该与我有缘。画中人八成很想跟我走,希望被我收藏,留待来日慢慢玩味。铁定是这样没错,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怎好意思拒绝咧。况且凌小子酷爱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看到这幅充满邪魔妖道的怪画,他肯定会欢喜到翻筋斗,嘿嘿嘿……」
念随意转,他伸手将图画卷起来,揣入怀中收好。
「不错、不错!今晚总算有点收获,也不枉老子来此走一遭。」头大无意中得到异宝,而且是手到擒来没费什么气力。他深感欣慰,重新迈开步伐朝着里间行去,一边悄无声息地继续执行查探的任务,一边心有牵挂地乱乱想:「倪宏那小子,人品倒是上选,可惜脑袋硬硬不知变通,就算见到宝贝也惟恐惹祸上身,更甭提他运气能像我这么好,而且懂得随机应变。倪宏啊倪宏,谅你给天借胆,也没勇气学我,自得其乐寻快活,顺手牵羊当义贼,人生一大享受也,ㄎㄎㄎ……」
他心凉脾吐开,只是全然不知,甚至也想象不到,天下事竟然会这么巧。
如果画条垂直线,这时人在二楼的倪宏,脸红红心蹦蹦,身体像被定住般所处的位置,正好就在头大方才欣赏图画的脚底下。而且两人所面对的情境,颇具异曲同工之妙。最大差别只在于,头大看见的是图画、倪宏目睹的是活生生的人!
本来,倪宏循着楼梯登上二楼来到一间厅堂,从敞开的厅门望出去,他直视的眼光刚好撞见「苔丸夤行」那栋高塔,静静地直耸在夜色中突显鹤立鸡群的高傲风姿。「好大的一根竹筍,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嗯……从「吟风阁」的角度来看,「苔丸夤行」明明晚来一步,却偏要后来居上,堂而皇之的显擺,固力雄的气焰确实过于嚣张。怪不得少爷无法理解,银道长怎咽得下这口气?这要是换成我,天天得面对这种鳥事,我……我干嘛想这些?反正又不干我屁事,还是完成任务要紧。免得误了正事,被头大比下去不要紧,万一丢了少爷的颜面,我的耳根子又有得受了。对,我得加快脚步,接下来……」倪宏收回远眺的心思,左右张望寻找下一步行动方针,该往左边的甬道而去好呢?或者打开右边那扇门查看?
突然,「苔丸夤行」那边爆响杀伐声,马上引起「吟风阁」这边发生骚动。
蓦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地从右边那扇门后传过来。
倪宏立刻查觉,转身看一眼厅中摆设,旋即飞快躲到左边的太师椅后面。
身形刚藏妥,房门开启,一名汉子快步行出。
倪宏一眼认出,来人是「刀疤老周」周杰抡。
他来至厅门口,朝外查看片刻,转身循着来时路,身影很快消失在那扇门后。
犹如看见指路的明灯,倪宏立马兴冲冲地窜出去。
不巧的是,倪宏只知周杰抡现在的身份是曹府工厂厂长。却不知他其实是来卧底的奸细,真实身份乃是「天香楼」的二当家。想说周杰抡三更半夜不睡觉,出现在「吟风阁」绝对不单纯,八成是奉命前来搞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这实在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倪宏既然撞见了,当然要一探究竟。仗着艺高人胆大,倪宏悄无声息地跟到门前来,轻巧推开一条门缝,刚好看见周杰抡的背影走进去一道洞开的门户内。随即,门户无声关闭,转眼间变成一座陈列柜。
「原来里面有密室,看来我找对地方了。」倪宏内心窃喜,闪身而入。
接下来,他并未兴冲冲地直奔陈列柜,寻找开启门户的机括。
因为无巧不成书,倪宏已经心有定见,认为开启门户是下下策。
一来、得先找到机括才行。
二来、得花多少时间寻找,不知道;最后找不找得到,没把握!
还有最关键的第三点,就怕门一打开,恰好跟里面的人来个惊喜相遇。
那等于把自己送往枪口上,不曝露行踪才怪!
所以,倪宏藉由案上的灯光,不慌不忙地踩着轻缓的步伐,一边行进一边快速巡视。发现这是一间起居室,并无特别之处。倪宏便将观察的重点摆在陈列柜两侧的墙壁上,见左右各挂着两幅字画,他眼睛一亮、嘴角浮现一抹欣喜的笑意。
「果然如此。」倪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缘由曹逢安所居的院落里,刚好就有一间密室的暗门也是用陈列柜当障眼法。而且为了方便监视,还另设窥视管道。机关就藏在那四幅字画之中,只要移开对的那一幅,墙壁上就会出现窥视孔。
「反正就是四选一、三选一、二选一。我再不济也只需选三次,何必花时间伤脑筋。」倪宏无意证明自己的判断力,纯粹只想试试手气。他以方便为首要,趋前两步来到挂在柜子左边墙面上,内侧那幅山水画的前面,伸手去移动……
很快的,随着字画被移开,墙面上露出一个洞。
「哇!我今晚的运气真不错,冥冥中好像有股力量在牵引,会发现什么呢?」
即将面对未知的吉凶,倪宏丝毫不敢大意,运功戒备,屏息凑上去窥伺--
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密室,室内灯火通明。
因此,倪宏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视物。
第一眼,他很匆促的看见里面有好几个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躺着。
第二眼,倪宏将焦点放在密室的正中央,也是能见度最明亮的地方。
他定睛细看,待看清状况,不由一怔,心里充满惊疑:「这是什么跟什么?」
倪宏忽然脸热心跳起来,只是因为看见一幕匪夷所思的景象!
有三名虎背熊腰的汉子,每个人都袒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他们背对着倪宏这一边,各别站在一张刑具床的前面,面对着一名袒胸露乳身无寸缕的女人。三个都是身材曼妙的女子,各别躺在一张刑具床上面,手脚都被束缚住,身上都……
多了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