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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彬外表看似灑脫,可能臉皮薄,不敢光天化日上演小說旖旎的情節。
書上有寫,內斂的人不習慣主動坦露心意,喜歡迂迴展現。
利用夜色掩護,製造氣氛搞浪漫,是最常見而有效的老套。
我真的好期待,感覺好像是約會。
阿彬踩著月光找上門,帶了初級英文參考書,強迫要教授我音標。
我應該舌頭不夠靈活,許多怪音,縱使眼歪嘴斜,還是像在打嗝。
「人類幹嘛要花那麼多心思,弄出這麼多古怪的不同語言?」
阿彬搖頭苦笑:「難怪我阿公,常笑你臭乳呆!」
「改天再學。」我拿出兩支用竹子製成的槍管子,慫恿道:「來去比賽?」
牛埤位在山莊通往鄰村的路上,乾旱時,湖底長滿野生的荸薺,好吃又營養。
生荸薺清脆鮮甜能止渴,熟的鬆香可止飢,天然零食滿足我缺乏物質的嘴饞。
埤旁有數棵苦苓樹,每逢春天,樹上開滿了白色的小花朵,簇簇團團像夢幻飛絮,淡淡飄揚優雅的香息。夏蟬為了找配偶,最愛棲在樹上熱唱求歡曲。綠色苦苓子是我使野的子彈,秋黃熟成的是白頭翁最貪嘴的食物。晚風輕送,月亮沉醉在湖中蕩漾。
我和阿彬比賽射程,以及擊發速度。
啵、啵、啵!連珠炮此起彼落,苦苓子炸開一小朵一小朵水花。
「妹仔說,你會做許多玩具?」阿彬停下來,在仔細審視竹管。
「她還沒長大就被你休了,很可憐吼?」
「別惹我喔?」阿彬將竹管對準我,作勢擊發。
「會瞎眼的,你是大人勒?」這種危險動作,我被三申五令的告誡。
阿彬忽然撲過來,將我壓在地上。下體發硬觸擊著我胯間,邪氣說:「強姦你?」
兩天內,他三度壓在我身上,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坦白說,我也勃硬了,很興奮在期待,希望他能說到做到。
偏偏,我看過不少小說,卻從來沒讀到,有關男的和男的談情的隻字片語,更遑論是作那檔事的內容。我完全不曉得,也無從想像,男的要怎樣強姦男的,聽都沒聽過。我只知道,山莊每年都會有一批軍人來借住。早出晚歸,閉口不談工作內容。
林美麗的姐姐,肚子就是讓來紮營的阿兵哥給姦大的。
事情爆開,始作俑者為了躲避軍法,不情不願把人娶回家。
我不懂又想要,還是當沉默的羔羊,等待野狼來牽成。
見我沒反應,阿彬壓臉逼視道:「怕了吧?」
「我沒有那個,你要怎麼強姦?」我不是女生,不必擔心大肚子,根本沒在怕。
「我就是有辦法!」阿彬言之鑿鑿,說得像真的,好像不是在唬爛。
難不成,男的也會大肚子?
那是很嚴重的事,我不得不謹慎,問下比較保險:「被你強姦會怎樣?」
「當然……」阿彬語塞,很用力在想。原來也不知道,分明是玩假的。
我興起逗弄念頭,挑釁道:「你不怕,來啊?」
阿彬急了,把我壓緊緊,瞪眼耍狠說:「當真?」
他分明在裝腔作勢,我忍住不發噱,反激:「你敢嗎?」
阿彬臉顏漲通紅,呼吸急促,神態好像發情的動物,猛以硬勃下體來磨蹭,騷惹我的亢奮沸騰起來。只覺他明亮的眼眸,彷若星辰的璀璨,充盈炙熱的光采。將我照攏得渾身燥熱無比,胸腔像被什麼給堵住,悶得很難受。惟有以硬勃磨擦硬勃,刺激出一股股舒泰,來慰藉來緩解。卻又衍生渴望,我很想要一種深刻的什麼,方能滿足。
他伸舌舔舔唇,乾澀問:「不後悔?」
書上說,男人發情像野獸,會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一再耍嘴皮,顯然勇氣不夠,我再加把勁:「你演壞人不像。」
「皮癢!」話落,阿彬飛快親了我一下,躺開假裝看月色。
唇與唇,蜻蜓點水的接觸,剛查覺就沒有了。
「吼!」我煞有介事說:「你強姦我,我要去跟你媽說。」
阿彬聽了,緊張兮兮起來:「你不想找死吧?」
「除非……你拿芒果來換?」
「你當真那麼愛芒果?」
「成交嗎?」
「閉上眼睛。」
「幹嘛?」
「不是要芒果?」
「真還假?」
「試了就知。」
瞧他說得認真,我暗笑閉上眼。「拿來吧!」
「不准偷看。」
旋即,我右手被拉去握到軟軟的球體,似曾相識的感覺,儼然是熟成的芭樂,又香又甜,長在我么舅褲子裡。散發一團柔情,綿綿蕩開我心弦。阿彬的芒果,體積雖然小了些,當然也是最好的禮物,我驚喜低呼:「你的蛋蛋扔爹爹,好好摸勒!」
「喜歡嗎?」阿彬問完,我胯間被隻手掌覆上,用力在捏著硬物,刺激我神經更亢奮,鼓舞渴望更迫切。我摸蛋的手掌往上,抓到粗粗的堅硬,朝上挺直的芒果樹幹,膨鼓傘狀枝葉頭。類似的形體,我腦海不由浮現,么舅扯高內褲,衝出雄渾的底牌。
可惜只能偷偷摸摸褻瀆,不能光明正大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