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41 茫然的感情</h1>
出院之後,雪沒有跟齊澄一他們聯絡,只是聽溪溪的說芝菊出院不久,順利恢復記憶了。
為此,雪特地打電話給倪晏:「謝謝你,倪晏,給你添很多麻煩了。」
倪晏忍不住感慨:「沒想到雪也有這麼懂事的一天。」想想,雪哪次這麼正經道謝。
然而,對方沒有說什麼,直接掛斷電話。
倪晏笑了笑:「看來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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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走進辦公室,看到艾琳,想起之前艾琳替她上藥。
「艾琳,之前的事情,謝謝妳。」
沒想到雪又向她道謝一次,艾琳皺了皺眉頭:「這又沒什麼好掛在嘴邊的,別一直跟我說謝謝!」
「嗯。」雪又想了一下:「對了,我記得外面還有幾位秘書,怎麼沒有看見他們?」
秦慎的事務太過繁雜,因此處理的秘書很多,然而那些秘書卻不見了。
「秦慎覺得沒必要讓那麼多人當秘書,因此將他們分散到各部門工作。」
「原來如此。」
「還有,那些是妳的工作。」
雪往艾琳的視線看過去,辦公桌上的文件堆得跟人一樣高,雪默默地看向艾琳。
艾琳居然沒幫她處理這些工作,也是,艾琳怎麼可能幫忙。
「這季營業額達到目標,接下來有點忙,不過忙完之後就是慶功宴了。」
「嗯。」雖然知道公司的營業額目標,但是雪從來不在意這些,對她而言,不要欠薪水就好了。
雪一看到堆積成山的工作,頭皮就發麻。
這天,艾琳下班了,雪也還沒下班。
「小雪。」
「高松?」
「都已經這麼晚了,妳也該回去休息了。」
「我這邊弄好就要回去了。」
「我送妳回去吧。」
「咦?」
「妳的腳還沒好吧。」
直到現在,雪需依靠枴杖走路,那根拐杖直挺挺地靠著牆壁。
「沒關係,我還有其他地方要去。」
「跟別人有約嗎?」
雪點頭:「對方會來載我,謝謝你,高松。」
「那就好,需要幫忙,隨時告訴我。」
「好。」
高松離開辦公大樓,走到對面的馬路,一輛奧迪停靠在路邊,高松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
坐在後座的秦慎,開口:「雪呢?」
「她說跟別人有約,對方會來載她。」
秦慎不著痕跡地微蹙眉毛,思考雪說這句話的真實性。
高松看向後照鏡裡的秦慎:「那麼要回去了嗎?」
「再等一下。」
直到過了一個小時,秦慎才看見門口出現熟悉的身影,然後獨自走在街道上。
秦慎按了眉心:「果然又是謊言。」
高松也很驚訝:「要不要我讓她上車?」
秦慎還沒開口,看見雪的身邊出現熟悉的身影。
「雪!」
「實姊?」
實打趣:「又忙到這麼晚?」
「嗯。」
「上車吧,我們去吃晚餐吧!」
「可是……」
「沒有可是。」實馬上拉著雪。
秦慎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微皺眉頭:「實那傢伙沒看到雪受傷了嗎?」
「老大,實姊向來都是大喇喇的個性。」
秦慎看到雪上了實的車,對高松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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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駕駛座,雪看向車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象。
「秦慎那傢伙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直接將妳的東西搬到秘書室,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雪不冷不熱地說道:「秦慎是妳的老闆。」
「但是我是他的阿姨!敬老尊賢,這種簡單的道理,他不懂嗎?」
原本撐著車門的手,因為實的話而滑了一下。
「什麼?」
「我沒跟妳說過?我是秦慎的阿姨。」
雪的小嘴張得圓圓的,不敢置信。
「不過那傢伙從來隨心所欲慣了,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眼裡,就跟叛逆期的青少年一樣!」
這一頓晚餐,雪一直聽實抱怨秦慎是如何沒大沒小、隨心所欲等等,仔細想想,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實和秦慎很像。
實認真地看向雪:「小雪,假如妳願意的話,只要跟秦慎說一聲,妳就可以待在我的部門。」
雪知道實很擔心她:「嗯,我知道。」
「比起繼續待在那邊難受,倒不如眼不見為淨。」
「我會考慮。」
實正要說什麼時,看見雪茫然無措的模樣,再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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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回到公司之後,雪再也沒有跟秦慎說任何一句話,倒是時常看見秦慎和艾琳在一起的畫面。
不論是白謹的事情,或是自己的感情,雪都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
這天,雪打算將文件交給秦慎,聽見裡頭傳來的聲音。
秦慎收到艾琳的紀念品,有幾分疑惑:「怎麼送了紀念品給我?」
艾琳露出笑容:「紀念我們一起出國。」
「這種東西送給我,只會堆積灰塵而已。」
「你要好好收好才行啊!」
雪收回原本要敲門的手,默默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繼續處理文件。
下午,高松開心的宣布:「今天是慶功宴!」
比起其他人露出開心的神情,雪若有所思,看向窗外的雨天。
高松對雪說道:「小雪,晚上六點。」
「我今天晚上剛好有事情,不去了。」
「公司的慶功宴,老大也會去呢!」
雪苦笑:「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就算秦慎會去又如何呢?他的身邊已經有艾琳了。
當雪離開之後,高松對秦慎提起這件事情。
「雪已經離開了?」雪的行動在意料之外,卻又可以想像得到,雪向來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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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獨自來到A市的小酒吧,鵝黃色的燈光,帶來溫馨又有幾分寂寥的氣氛,雪環顧四周,看到熟悉的身影,走到吧檯坐下。
雪看了身旁的齊澄一:「怎麼?芝菊恢復記憶,不是值得開心的日子嗎?怎麼跑來這裡了?」
「妳怎麼來了?」
「只是突然想來而已。」
齊澄一拿起酒杯,啜了一口
雪對調酒師說道:「一杯瑪格麗特。」
齊澄一挑眉,雪沒有放過齊澄一促狹的眼神,語氣冷淡:「怎麼?我不適合喝這種酒?」
齊澄一輕笑:「我可沒這麼說。」
之後,一陣沉默,兩個人各自喝著酒,最後,齊澄一先開口:「我跟芝菊分開了。」
雪很意外:「為什麼?」
齊澄一自嘲一笑:「假如沒有跟我在一起,她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這不是你的錯。」雪又喝了一口酒。
「我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妳會離開A市。」
因為想要保護最重要的人,不希望對方因為自己而受傷,所以,選擇分開的話,雖然會很難過,但是起碼對方安然無恙。
雪靜靜地注視齊澄一的側龐。
又過了很久,齊澄一說道:「雪,不管是芝菊的事情,還是現在妳陪我喝酒……有妳在,真是太好了。」
「哼。」雪的臉微紅,顯然對於齊澄一的感謝感到彆扭。
雪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齊澄一發現時,才趕緊阻止她。
「女孩子別喝那麼多酒。」
雪先是一愣,想起曾經也有個人這麼對她說過。
「說得也是,明天還要上班。」
只是,說到上班,她會看見秦慎,然後就會想到秦慎和艾琳在一起,然後,她又想喝酒了。
雪自暴自棄地對調酒師說道:「再來一杯!」
「……妳喝醉了,對吧?」
「你在胡說什麼?我才沒有喝醉!」
齊澄一看到雪這樣子,篤定她已經喝醉了,充滿歉意地對調酒師說道:「不好意思,不用麻煩了,我要送她回去。」
齊澄一正想要扶著雪,卻被雪揮開。
「不需要你扶我。」
「喂,妳有辦法走路嗎?」
「當然有!」
雪一鼓作氣地起身,連拐杖都沒拿,跨出第一步,馬上癱倒在地上。
「雪!」
齊澄一嚇了一跳,趕緊扶起她。
雪認真地看向他:「你看,我不是走得好好的?」
「……」
這下子,齊澄一確定雪喝醉了。
齊澄一抱起雪,叫了計程車之後,抱起她坐上計程車,對計程車司機報了地址之後,看向雪。
「明明陪我喝酒,結果妳喝醉,還要我照顧妳,今天先回到齊賀那裡吧。」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齊澄一更無奈了:「真不會喝酒,才喝一點就醉了,現在睡著了。」
行駛在人煙稀少的道路,寂靜的城市只剩下路燈鵝黃色的燈光,在計程車穩定行駛中,車內兩個人一明一暗。
「齊澄一。」
「妳沒有睡著?」
雪沒有回答齊澄一的話,聲音充滿茫然:「我想要去見夏綺。」
「咦?現在?半夜?」齊澄一以為自己聽錯了,半夜去墓園?
「不覺得氣氛正好嗎?」
「……」
車廂的氣氛突然變得沉悶,直到計程車抵達目的地。
「等改天,我載妳過去吧。」
「嗯。」
每當雪的心情不好時,總是會到夏綺的墓前,待上一整天。
「最近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太久沒有去看看而已。」
齊澄一很清楚,當雪這麼說時,代表她真的遇到一些事情,只是習慣性地不輕易傾吐。
直到抵達目的地,齊澄一看見雪已經睡著了便將她抱下來,齊賀在這之前也接到齊澄一的電話,聽到外頭的引擎聲,趕緊打開門。
齊賀很意外:「小雪喝醉了?」
「嗯。」
齊澄一將雪抱進她的房間,在她離開A市之前,她都住在這個家。
齊澄一對齊賀說道:「等她醒來,多關心她吧。」
雖然齊賀是他的父親,但是雪也將齊賀當作長輩一樣看待,比起他,雪更願意跟齊賀多說些事情。
「怎麼了?」
「可能遇到什麼瓶頸吧,她不肯跟我說。」
「原來是這樣。」齊賀替雪蓋上棉被,他又看了齊澄一,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你今晚也留下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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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瑪格麗特有「等待愛情」的象徵喔~~
因此當齊澄一聽到雪點了瑪格麗特
才會露出促狹的眼神~~
之前在網路上看到的,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看看就好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