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70 生病</h1>

    隔天，秦慎買好早餐之後，走到臥房敲門。

    「雪，起來了嗎？」房內沒有任何回應，秦慎打開房門之前，仍然詢問：「雪，我進去了？」

    回答秦慎的只有一片寂靜，秦慎打開房門，雪靜靜地坐在床邊。

    「我已經買好早餐，我們去吃吧。」

    對於秦慎的話，雪始終沒有任何反應，秦慎的心一沉，如同齊賀所說，看樣子，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秦慎牽著雪的手，小心翼翼地，隨時注意雪的情況，然而她如同木偶般任由他擺布。

    桌上擺滿豐盛的早餐，秦慎打開一碗粥，放在雪的面前。

    「雪，吃一點。」

    雪聽從秦慎的話，拿起湯匙，吃了幾口，又放下來。

    秦慎微蹙劍宇：「不吃了？」

    彷彿公寓只有秦慎一個人，只聽得見他的聲音，不論他如何詢問，雪都沒有回答，面無表情。

    秦慎擔心雪的狀況，儘管事情很多，但也沒有到公司，馬上帶雪到她之前就診的身心診所。

    等待的過程中，快輪到雪的號碼時，秦慎沒有忘記自己得交代高松事情才行：「雪，我在外頭等妳。」

    當秦慎要離開時，雪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

    「雪？」

    雪的眼神空洞黯然，想要開口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嘗試幾次之後，最後閉上嘴巴。

    秦慎摸了摸雪的頭，他知道雪的意思，他微笑：「我陪妳進去。」

    雪有點意外，看向秦慎，像是疑惑他為什麼會知道她的意思。

    秦慎解釋：「妳的心思很好看穿，既然妳不介意，那麼我就陪妳進去了。」

    雪的主治醫師是一名女性，高挑的身材穿著白袍，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具有知性和專業，臉蛋掛著親切的笑容。

    秦慎已經調查過陳璇，對於她的經驗有一定的認識：「您好，陳醫師。」

    陳璇看見秦慎時，有幾分意外：「請問，您是雪的……」

    秦慎微笑，比以往的招牌笑容多了幾分燦爛：「男朋友。」

    雪默默地看了秦慎一眼：「……」

    陳璇微笑，倒也沒有多想：「原來是這樣。」

    當陳璇看向雪時，她的笑容淡了些：「雪，最近過得如何？」

    她知道通常擅自結束治療的病人，再次就醫時，情況都比上次還要嚴重。

    陳璇看見雪歛下眼眸，小手一直抓著秦慎的衣角，陳璇的神情漸漸凝重。

    「請問，雪的狀況？」

    「看樣子比以前還要嚴重。」陳璇一直很擔心雪的狀況，只是自從情況好些了之後，她便不再治療。

    之後，陳璇向雪提出問題，試著和雪溝通，都得不到回應，才轉而向秦慎詢問近日發生的事情。

    涉及刑事案件，秦慎避重就輕講述，當他提到芝菊時，原本靜默的女孩突然變得十分恐慌，害怕地抓住秦慎。

    秦慎趕緊抱住她，哄道：「乖，沒事。」

    「看樣子，這是主因，她遭受到的強烈的衝擊，讓她回想起之前發生的案件，這段期間內，請您陪伴在她的身邊，她很信任你……」

    陳璇交代了一些事情，開藥，拿了藥之後，他們才離開診所。

    -

    雪生病了，彷彿活在自己的世界，不願跟任何人接觸。

    這樣的情形已經持續半個月，明明公寓住著兩個人，卻像是只有他一人，只有他的聲音。

    雪總是坐在落地窗前，注視窗外那片風景。

    「雪，該吃飯了。」秦慎單腳跪在地上，摸了摸雪的頭。

    雪靜靜地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秦慎突然想起她曾經說過的話。

    「啊，想要看看升到最高點時，景色究竟是如何，然後想著墜落到地面，應該會很痛吧。」

    原來，她早就生病了。

    秦慎以為雪的精神受到創傷是因為芝菊的事情，但是儘管得知芝菊的手術成功，雪的病情沒有改善。

    秦慎輕輕拉起雪，扶起她，等她站穩之後，再牽著她的手，走到餐桌：「芝菊的狀況恢復很好，妳不用擔心。」

    雪吃了幾口飯，放下湯匙。

    秦慎輕哄：「聽話，再多吃一點。」

    雪看了秦慎一眼，看見他眼眸中的堅持，最後收回視線，拿起湯匙，又吃了幾口，才放下。

    「真乖。」

    儘管如此，秦慎暗自擔心雪的飲食狀況，為此對詹子邵請求幫忙。

    「幫我一件事情，子邵。」

    詹子邵得知始末之後，一口氣答應幫忙：「好吧，我會努力做出適合病人吃的食物。」

    「拜託你了。」

    詹子邵很意外，沒想到秦慎這麼強勢的人也會低聲下氣，忍不住說道：「你再說一遍！」

    「……」最後，秦慎開口：「你找死嗎？」

    詹子邵哈哈大笑，這才像秦慎嘛！

    結束通話之後，詹子邵不得不感慨：「果然只有雪的事情，才讓秦慎這麼煩惱。」

    -

    這天夜晚，雪做了惡夢，當她驚醒時，馬上落入一個人的懷抱。

    「別怕，我在這裡。」

    雪聽見秦慎的聲音，一時之間還分不出現實還是夢境，只是秦慎的擁抱，縈繞的氣息，讓她安心不少。

    「雪，別怕，我在這裡。」

    雪看見牆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她知道秦慎總是忙到這麼晚，假如不是因為她，他可以不用這麼疲累。

    自從她生病以來，這個男人總是很擔心她，甚至先將工作放到一邊，凡是以她的事情為優先，讓他的負擔越來越吃重。

    她的耳邊是低沉醇厚的嗓音，輕聲安撫道：「雪，做惡夢了？別怕，我在這裡。」

    秦慎很溫柔，從來沒有一絲不耐煩，總是很注重她的一舉一動。

    雪的眼眶漸漸紅了，然後流下眼淚：「嗚……」

    雪一哭，秦慎輕輕撫著她的背，像是哄小孩般：「哭出來，心情就會輕鬆點了。」

    她壓抑太久，像現在這般哭著，秦慎倒是鬆了一口氣，哭泣，代表宣洩負面情緒。

    不知不覺，懷中的人兒沒有動靜，秦慎失笑，原來雪哭累了，睡著了。

    秦慎親吻她的額頭：「哭完之後，記得要還給我開心的雪。」

    秦慎將雪蓋好棉被，溫柔注視她。

    「就算做惡夢，也不要害怕，因為我會在妳的身邊，我會抱著妳，哄著妳入睡。」

    -

    秦慎不放心丟下雪，因此，公司有要緊的事情，通常都是利用視訊會議，重要的文件都是由高松送到公寓。

    這天，高松和艾琳到公寓，一看見艾琳，秦慎不冷不熱的瞟了高松一眼，瞬間讓高松流下冷汗。

    艾琳雙手環胸：「秦慎，既然雪有問題，你應該讓她住院才對。」

    「這件事情和妳沒關係。」

    艾琳無法理解秦慎的舉動：「你瘋了嗎？為了她，你到底浪費多少時間？」

    秦慎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怒意：「我再說一次，這件事情和妳沒關係，離開這裡。」

    「秦慎！」艾琳得知秦慎自從遇到雪之後，忙著折騰自己，幾乎三天兩頭跑到外縣市，只為了見雪。

    「你們兩個別生氣啊。」高松趕緊阻止他們倆人：「雪不是還在這裡嗎？萬一讓她聽到……」

    高松這麼一說，秦慎淡淡地看了高松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高松很有自覺，趕緊拉著艾琳：「我、我馬上帶艾琳回公司！」

    「高松！你這個人！」

    「求求妳了，別再說了，我也是被妳逼的啊！」高松欲哭無淚，怎麼他身邊的人都這麼強勢？

    秦慎和艾琳的爭執，雪待在臥房，聽得一清二楚，不過與其說是爭執，倒不如說都是聽到艾琳破口大罵的怒氣。

    當高松拉著艾琳離開之後，秦慎走進雪的房間，看見她注視他，眼神毫無波瀾，沒有任何生氣。

    秦慎坐到床沿邊：「妳都聽到了？」

    雪靜靜地注視他，不知不覺間，悄悄地埋進棉被的更深處。

    她知道，她得快點振作起來，不可以給秦慎添麻煩，但是，她累了，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沒有任何力氣，想要把自己藏起來，想要逃離這一切。

    秦慎看見雪有幾分抗拒自己的樣子，他的眸色一暗：「不要在意，別把艾琳的話放在心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秦慎牽著雪的手，對於秦慎的話，雪沒有任何反應，儘管如此，秦慎也不在意，他自顧自地說道：「最近公司和警局那邊都沒有什麼問題，妳不用擔心，事情都按照計畫進行。」

    他的聲音如大提琴般低沉又悅耳，她閉上眼睛，漸漸進入夢鄉。

    秦慎低頭，親吻她的手：「雪，慢慢來，我會等妳，等妳痊癒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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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事情很多，更新不穩定的作者

    似乎也不能期待親們回應焚蝶什麼

    畢竟本身看文也是默默潛水的一員。

    不過不管怎樣，新的一年還是祝親們凡事順心

    希望親們的願望都可以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