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94 父女相見</h1>
當秦慎和雪一起到公司,與紅展煬會面時,他顯得很激動,沒想到雪願意見他,想要說些什麼表達他的思念之情,卻又怕自己的舉動太突兀,欲言又止。
紅展煬激動的模樣,雪馬上躲在秦慎的身後,秦慎微蹙劍宇:「你別嚇到她。」
紅展煬:「……」
秦慎轉過身,輕聲安撫:「放心,假如他想要對妳做什麼,我會馬上帶妳離開。」
紅展煬:「……」
紅展煬知道自己唐突,他馬上調整情緒:「我們談談合作事情。」
即便紅展煬不開口,秦慎也有此意:「也好。」
雪暗自鬆了口氣,假如他們的話題圍繞在她的身上,她反而感到彆扭。
秦慎低頭詢問雪:「妳有帶資料嗎?」
「有。」
秦慎和雪不時低頭交談,紅展煬坐在會議桌的對面,看著他們的互動,心情很複雜。
雪將文件交給秦慎:「這份文件是上次的紀錄。」
「那麼上次的合約?」
「在這邊。」
雪面對秦慎時舉動很親暱,雖然他早就從齊賀的口中得知秦慎和雪在一起的事情,但是親眼看見,讓他覺得刺眼。
秦慎大概環顧內容,骨節分明的食指指向某處:「妳又忘記打上企劃時間。」
雪看到自己的過失,感到懊惱:「啊,真的呢。」
「怎麼每次都忘記這件事情?」
「我只想著計算收益,忘記打上時間。」
秦慎挑眉,眼神充滿調侃:「第幾次了?」
雪悶悶地說道:「第三次。」
「下次再不記得,妳說我要怎麼處理?」
「誰曉得你要怎麼處理……」雪越說越小聲。
眼見兩個人似乎都忘記他的存在,紅展煬故意咳了一聲:「咳!」
秦慎看向紅展煬,語氣仍有幾分笑意:「啊,抱歉。」
雪也感到幾分尷尬,沒想到多年未見,在父親的面前,反而跟秦慎相處得很好。
紅展煬微蹙濃眉,沒想到秦慎居然拐走他的女兒,語氣有點不佳:「我們上次談到哪裡了?」
秦慎彷彿沒有察覺自己的舉動惹人嫌,一貫從容不迫:「提到上半年企劃的營收。」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
之後,對話幾乎都是談論合作的事情,紅展煬和雪對於彼此於工作方面的能力有了初步認識。
比起表面上的平靜,紅展煬的內心起伏不定。
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出色,對於他的問題和質疑,都可以明確回答。
有了初步的共識之後,會議便告一段落。
「對了,我有買了一盒蛋糕,你們帶回去吃吧。」
雪喜歡吃甜點的事情是秦慎告訴他的,哪怕先前從齊賀的口中得知雪的生活瑣事,但是他沒有親近雪,錯過太多,也不明白雪的喜好。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秦慎坦然收下,回過頭對雪說道:「這是很有名的甜點店。」
聽到是有名的甜點店,雪的眼睛都亮了。
秦慎失笑:「好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好。」
紅展煬看向雪:「那麼我們下次再談論其他細節,回去的路上小心。」
雪有點侷促,眼神沒有看向紅展煬,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嗯。」
秦慎牽著雪的手,看見她有幾分慌張的樣子,不贊同地看向紅展煬:「你嚇到她了。」
紅展煬:「……」
當秦慎和雪離開之後,紅展煬趕到幾分挫敗。
「果然是我太急躁了。」
紅展煬將臉埋在掌心,滄桑的聲音迴盪在室內,身影有幾分落寞,隨即扯了一抹笑,但是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他總不能要求雪馬上接受他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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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和雪回到旅館之後,雪眼巴巴看著秦慎手中的蛋糕,讓他啼笑皆非。
秦慎一邊切蛋糕,一邊問道:「今天看見紅展煬,妳覺得如何?」
「跟記憶中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雪先是沉默,最後輕輕吐出一句:「他變了很多。」
歲月在紅展煬的臉龐留下痕跡,幾年沒見,她看得出他的討好,言語之間總是顧忌她的想法,她記得以前的父親根本不會想到她,他只想著過世的母親。
秦慎淺笑,將切好的蛋糕放在紙盤,拿給她:「總會變的。」
「嗯。」
她看見紅展煬的白髮,感到不勝唏噓,父親的白髮變多了,變得蒼老。
秦慎坐在雪的旁邊:「我還以為妳會很排斥他。」
「我也是這麼以為。」只是,當她得知父親默默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之後,就再也無法無動於衷。
「慢慢來就行了,總要相處過後才能接受。」
「嗯。」
秦慎出主意:「妳明天可以嘗試跟他說些話。」
「什麼話?」雪不明白。
「比如說,蛋糕很好吃,謝謝你之類的。」
「說得也是,總要謝謝他。」
「妳喜歡這家蛋糕嗎?」
雪點頭,用叉子插了一塊小蛋糕:「甜而不膩,糕點鬆軟,入口即化。」
「我吃看看。」秦慎低頭,咬了一口雪手中的蛋糕:「沒想到那個老古板可以找到這麼好吃的甜點。」
雪臉紅:「蛋糕還這麼多,為什麼要吃我的?」
「怎麼?我只吃一塊小蛋糕,妳也不願意?」
「明明還有很多。」
秦慎摸了摸她的頭:「剩下的留給妳吃。」
後來,雪聽從秦慎的建議,每次見面主動和紅展煬說些話,第一次雪主動對他說話時,他表情很激動,又是開心又是感動,然後趕到濃濃的愧疚。
雪沒想到自己說了一句話,紅展煬的反應這麼大,她突然覺得她和父親錯過太多年了,剩下的時間不長不短,應該要好好珍惜才對。
父親已經老了,即便他當年做錯,但是這幾年默默的關心她。
這幾天的互動中,她和紅展煬雖然有時候無話可說,但是氣氛比一開始緩和很多,雪微笑:「雖然做不到一般父女那般相處,但是感覺我們之間好像越來越好了。」
「這樣很好。」
「你怎麼不擔心我不會原諒他?」
秦慎微笑:「妳很容易心軟。」
曾經,他和紅展煬都以為這輩子得不到雪的原諒,他傷害雪太多次,想要彌補也不知道該怎麼從何開始,只是他不想放開她而已。
雪看著筆電的螢幕,處理合作企劃案,喃喃自語:「不知道這次父親會不會跟著回國。」
秦慎突然有不好的預感:「什麼意思?」
「父親曾跟我提過,他會把事業重心移回國內,所以得回去布局。」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雪瞥了秦慎一眼:「他大概覺得沒必要跟你說?」
秦慎:「……」
「父親說過,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他確定回國的日子再通知我。」
「嗯。」他怎麼感覺他和雪單獨相處的時間又要縮短了?
「對了,明天你是不是要忙著處理分公司的事情?」
秦慎不著痕跡的微蹙劍宇:「嗯,怎麼了?」
「父親想要帶我逛逛。」
秦慎按了按緊鎖的眉心,他的預感果然沒錯。
「我想,好不容易有相處的機會,也就答應下來了。」
秦慎的語氣不冷不熱:「好極了。」
雪微笑:「你也覺得這樣不錯吧!」
「妳是故意的?」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聽進雪的耳中就是肯定句。
雪連看也不敢看秦慎:「怎麼會呢,我只是想要和父親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秦慎一手攬住雪的細腰,故意搔了腰間的軟肉:「不是嫌我煩了?」
雪笑著想要挪開秦慎的大掌:「哪有,呵呵,別鬧了,好癢……」
她的笑聲讓秦慎的眼神越發溫柔,咬住她的耳垂:「嗯?哪裡癢?」
「啊……別鬧。」
「我沒有,這幾天我都沒有碰妳。」
「剛好生理期,你當然不能碰我。」
「生理期過了,不是嗎?」
雪瞪大圓眸,感覺到男人那處的變化:「你居然還仔細算日子!」
「身為妳的枕邊人,當然要知道清楚一點。」
秦慎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雪羞紅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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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你無恥!
秦慎:無肉不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