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95 邀寵*</h1>
白色的床單上,躺著全身如新生嬰兒般,身材姣好,泛起一層粉色。
雪嬌喘吁吁,雙腿打顫:「怎麼又變成這樣……」
明明秦慎沒有過多的挑逗,但是凡是大掌撫摸的地方都感到如觸電般的酥麻。
秦慎輕吻她的唇瓣,舌頭餵進去檀口,纏繞她的香舌,直到雪輕輕抗拒,他才放開她:「妳太敏感了。」
幾次下來,雪已經習慣秦慎的碰觸,在他的撩撥下,輕易化成一攤水,任他予取予求。
雪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聲:「嗯……」
秦慎用著挺直的鼻樑蹭了蹭她的頸間:「舒服嗎?」
雪主動伸出雙臂環住男人的脖子:「嗯,喜歡……」
「真乖。」秦慎緊緊注視雪陷入情慾慵懶的模樣,不時嬌哼哼地要他疼愛,簡直愛死了。
秦慎探向她雙腿之間,觸碰那處的溼滑,一邊撩撥小穴的穴口,一邊玩著胸前的柔軟。
雪有幾分無助地抓住他有力的臂膀,深怕秦慎直接進入正題,語氣有幾分求饒的味道:「秦慎……」
「乖,我會慢一點。」秦慎內心有幾分無奈,明明做過幾次,應該習慣才對,但是雪總是受不了太大的歡愉。
漸漸地,雪主動親吻秦慎的薄唇,迎合他的給予,任他的手指侵犯更深處,察覺到她適應,秦慎加深手指的抽送,蜜液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流淌更多。
雪緊緊攀住秦慎寬厚的肩胛,像是抱緊汪洋中唯一的浮木:「秦慎,我……」
秦慎低哄:「對,雪兒,接受它,不要怕,我在這裡。」
「啊……」
當秦慎用拇指的指腹按向充血的花核,雪瞪大圓眸,弓起身子泛起哆嗦,洩了一身,沾濕秦慎的大掌。
秦慎的大掌撫摸她的臉頰:「雪兒總是這麼快……」
雪根本沒有聽清楚秦慎的話,她還沒從剛才的歡愉回神。
秦慎在她的嬌軀落下細碎的吻,直到雪回過神,輕喚他的名字。
秦慎的眼神閃過一絲光芒,抬起雪的下巴,語氣十分輕挑:「乖雪兒,要不要試著取悅我看看?」
「取、取悅?」雪難得結巴。
「好歹我帶妳來到國外,讓妳跟妳的父親相處,不是嗎?」
「可、可是這明明是兩件事情……」
「不是應該要犒賞我嗎?」
「嗄?」
如此呆傻的樣子,讓秦慎笑了:「嗯,我教妳。」
「咦?」雪徹底傻眼,她還沒答應呢!
只是,秦慎根本不顧,擒住雪的手按向他的胯下。
雪臉紅,感覺到掌心那份灼熱和粗大:「秦、秦慎!」
「用手套弄它,來,像我這樣。」秦慎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放開,語氣很溫柔,動作卻帶著一股強勢,逼著她套弄他的粗長。
雪單手根本圈不住粗長,加上隨著秦慎按住她的小手套弄的過程,肉棒興奮得脹大一圈,然而秦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帶著愉悅的粗喘聲,彷彿受到鼓舞般,比起一開始的害怕,更多的是好奇心,看見馬眼處流出前列腺液,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秦慎的語氣帶著難以察覺的興奮:「乖雪兒,要不要吃看看?」
雪鬼使神差地張開小嘴,伸出香舌,將前列腺液舔進嘴中,當柔軟的舌頭觸碰龍首時,秦慎悶哼一聲,握緊拳頭,爆出手臂的青筋,隱忍自己的情慾。
不知不覺中,秦慎早就放開雪的小手,雪用雙手套弄他的粗長,舔弄他的莖身,感覺到纏繞莖身的青筋微微跳動。
雪抬眸,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能不能讓秦慎舒服:「這樣對嗎?」
秦慎摸著她的頭,眼神異常深邃,帶著一股危險的味道:「對,做得真好……雪兒,把它含進去。」
雪聽話地含住他的龜頭,想要再含住更多時,卻有幾分困難。
當他看見雪想要一次含得更深時,趕緊阻止她:「不可以,雪兒,先含住一點點,適應之後再含住更多。」
明明是讓自己更舒爽的方式,秦慎卻覺得像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她如此可愛地想要含住更多,可是嘴巴太小,而他也捨不得一鼓作氣插進去深喉。
秦慎的眼眸猩紅,他克制自己的慾望,不想傷害到雪:「再吐出來一點,再含進去……對,這樣很好……剩下的用手,嗯,對,乖孩子……」
雪努力的吞吐巨物,明明秦慎沒有碰到自己,自己卻有了反應,她可以感覺到小穴流出的蜜液隨著大腿蜿蜒而下……
好空虛,想要這根粗長填滿自己。
一想到這裡,雪的眼神迷濛,輕輕蹭著雙腿,想要緩解這份空虛和癢意。
秦慎也注意到了,眼神緩和許多,讓雪吐出自己的粗長。
「秦慎?」
雪不懂怎麼停下來了,他還沒有射出來,不是嗎?
秦慎沒有解釋,俯身親吻雪的小嘴,嚐到自己的味道和她的甜美,交織一起,讓他的慾望更加濃烈。
在親吻的過程中,秦慎將粗長插進她的小穴:「唔……太粗了……慢一點……」
這次,秦慎卻不顧雪,直接插進最深處。
「啊……」粗長突破層層花瓣,抵達最深處,緊窄的嫩壁突然被撐開,讓她有幾分痛楚之外,更多的是歡愉。
秦慎親吻她的小嘴:「已經很濕了,不用怕會受傷。」
「嗯……太粗了……」
穴口被肉棒撐開,看得見小穴費力地吞吐巨物。
秦慎無奈:「唉,怎麼到現在都還沒適應呢?」
他感覺到嫩壁擠壓他的粗長,像是無數張小嘴重重的吸吮肉棒,彷彿想要將他擠出去,又像是想要取悅他。
粗長不斷的進出,秦慎不時親吻她的唇瓣,將她來不及吞進的津液吞下,手掌揉捏胸前的渾圓,玩弄不同形狀。
雪嬌喘:「慎……啊……好舒服……還要……」
「乖雪兒,都給妳。」
秦慎放縱自己騁馳,握住她的蠻腰,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更加深入凶狠的撞擊,不時插到那處軟肉。
「啊啊……那邊不行……」
「怎麼會不行?明明雪兒喜歡得緊!」
秦慎不管不讓,像是懲罰她的口是心非,次次都撞擊那處軟肉,讓她全身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直到她承受不住,哭著求饒。
「不要……太深了……」
秦慎無法控制自己,不管雪哭著多可憐,他只想狠狠地弄她,讓她逃不開,只能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恣意抽插,一起沉淪慾海之中。
不知道第幾次,一股蜜液灌澆在他的龍首,秦慎粗喘:「又洩了……」
雪的眼神失去焦距,沒有力氣抵抗秦慎瘋狂的索求,全身哆嗦。
這次,秦慎不等雪從高潮中回神,將她的雙腿放在肩上,果然看見她驚恐的臉龐。
「乖,最後一次。」
這個姿勢粗長總是進得很深,想要逃也逃不掉,她總是哭著亂蹭雙腿,想要擺脫,秦慎強而有力地抽插,甚至插進最深處,研磨子宮的宮口,不管她怎麼求饒,他彷彿沒有聽見,只能乖乖承受秦慎給予的快感,直到秦慎射進她的深處,她早已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