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是在担心你啊
宋家大宅里是一片灯火通明,即使虚掩着房门,似乎还能闻到那淫靡之气如袅袅炊烟从中飘出。
“疼吗?”宋辞慢慢解开颜行腿上的束缚,看向眼神游离的他。
颜行表现的一直都很好,只是最后高,潮的时候,仍是那样喊了他的名字。
宋辞轻笑,心里似乎已经习惯了,而且他觉得比起这一声,颜行今晚做的已经够多了,便没有加以惩罚。
“不要说舒服,我知道你是疼的,告诉我哪里疼,下次我小心一点。”他的指尖顺着颜行的脊椎骨一直爬到了他的脖子上,他将颜行的双手从床架上取下,将他拥在怀中,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小心翼翼。
“阿行,快告诉我哪里疼。”他咬了咬颜行的耳垂,催促着。
“下面疼。很疼。”颜行吱唔着侧了身子,偏过头,捂住自己被咬的耳朵,“不要咬。”
他又补充了一句,“哪里都不要用咬的。”
“好。”宋辞点点头,又来抱住他,承诺,“以后都用舔的。”
“可下面”
颜行刚一开口,就想咬碎自己的舌头,刚才下面一开始就是用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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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送上了好几次天堂,就算是机灵如颜行,现在脑子似乎也有些糊了。
宋辞微笑着替他擦了擦额前的细汗,也不去逗他,只是继续探问着,“那下面有多疼?”
“很疼很疼,像是整个人被硬生生撕开了一样。”颜行回答。
宋辞皱了下眉,伸手去探颜行的小,穴,刚一碰上,怀里的那人就哇哇大叫着要他放手。
根本没肿啊。
“真的假的?这么疼?”宋辞汗颜,姗姗放了手,掰着他的脑袋让他正视他。“你不准说谎,不然饶不了你。”
颜行愤愤地口不择言,“你自己没试过吗,有多疼你不知道?”
话一出口,颜行就后悔了,他抿了抿嘴,看着脸色变黑的宋辞,连忙接道,“但后面就很舒服了,疼一会儿就很舒服很舒服了。”
“你不是有意的。”宋辞的声音变得沉闷,他搂着颜行,蹭在他的颈间,嗅着他的味道,“我试过,是很疼。”
疼得撕心裂肺,疼得喊到喉咙都肿了,的确是如颜行所说的,整个人似乎都被撕裂了一样,而颜行的感知里估计更疼吧。
见宋辞没有发火,颜行放松了下来,他见机讨好道,“能不能别让我吃止疼药。”
“为什么?”宋辞淡淡一笑,手上稍稍用力,“不想上瘾?”
“那种感觉痛并快乐着。”颜行眨着像星星一般的眼睛,解释道,“吃了就没那么舒服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胡诌,知道是他不想药物成瘾,宋辞却是纵容地笑了起来,“好好好,看在我们颜小乖今天这么乖的份上,我什么都答应你。”
颜小乖是林汐给颜行取的称号,因为颜行对所有人总是说好,什么都是满口答应,背后却是另一套,林汐哭笑不得,就替他取了这个名字,还摸着他的头说,“颜小乖啊,颜小乖,你累不累,你不喜欢就拒绝啊,说出自己的理由啊,为什么总答应别人,总说好呢?”
颜小乖扑在林汐的怀里,抬眼看着她,说了句,“好。”
林汐掐着他的腰,咬牙切齿,“颜小乖!你要气死我啊,颜小乖!”
颜小乖抖了抖身子,说,“疼!”
“真的?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宋辞还在回忆他们的过往,却看颜行期待地凑在他的嘴边,样子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抱在怀里亲一顿。
宋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等他喘着气坐起来后,他看着那和他同样频率喘息的人毫不吝啬地答应道,“只要不是放你走,你尽管提。”
“那”颜行喘了两口,也坐了起来,他弯着身子,仰视着他,极为小心地说道,“那能不能你去找杨教授的时候带上我?”
那根颜行整夜不敢触碰的弦仍是断了。
宋辞冷笑,出言讥讽,“你去做什么?你被我上的脑子也有病了?也疯了?”
完了,颜行咽了口口水,低下头看着床单,不敢说话。
宋辞见颜行的这幅样子不觉来气,按着他的脖子,将他压在身下,“你是想做什么啊,颜行!”
“是想确定我疯了,还是想让我治疗得不疯了放你走?啊?”
是啊,这一整夜颜行为什么这么讨好他,就是因为听到了他和胡宇彬的谈话,知道了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才会小心翼翼地听之任之,他可以假装不知道,可现在为什么要戳穿呢?
他到底想怎么做?
带他去找杨教授,确定他疯了,然后让他接受治疗变得正常,接着就转身将他抛下?
还是确定了他没疯,就继续那幅死鸭子嘴硬的做派和他抗争到底?
宋辞掐着颜行的脖子,脑中都是想要掐死他的欲望。
“阿辞,你冷静一下。我只是。”颜行被宋辞掐得生疼,他痛叫一声,解释着,“我只是担心你啊。”
因为担心你,所以想跟去看看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辞几乎都快笑出了声来,“你能再编得好一些吗?”
“我要怎么说你才信,我真的很担心你。”颜行恢复了他平日的语气,冷静从容得让宋辞打从心底里发寒,让宋辞连骗自己他只是在担心他都做不到。
“你继续演,怎么不演了?”宋辞感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眼前这个人的一句话给抽离了,他松了手颓然地坐在床上。
松开了桎梏的颜行立刻凑到了他的身边,半跪着膝盖,捧着宋辞的脸亲昵且温柔地抚摸着,声音更是柔得让人化成了一滩水,“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是在担心你。”
宋辞嗤笑,避开颜行的手,随口道,“叫爸爸。”
“爸爸。”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宋辞刚想启唇反讽,却听到了一段绵长的‘回音’。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颜行用四肢爬行到宋辞耳边,将热气呼到他的耳垂上,暧昧之意呼之欲出,性感低沉的好嗓子犹如一根羽毛搔挠着宋辞的心,“爸爸。”
明显的撩拨,是出自于高手的明显撩拨,又是出自于叫做颜行的高手的明显撩拨,宋辞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又将颜行压在了身下。
颜行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躺在那张淫乱不堪的床上,又高喊了一声,“爸爸。”
“你在想什么?颜行?”
为了能让他带他去杨教授那里,竟是卖力到这般田地,连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能出卖?
宋辞不解,但仍然开始了前期的准备工作。
颜行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被缚的双手收在胸膛上,时不时带到嘴边咬住手指,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模糊的,清晰的,压抑的,隐忍的,甚至放荡的,每一声似乎都有些不同。
“叫主人。”宋辞在他身上肆意啃食,他略微抬起头,瞟了一眼满脸写着疼痛的男人,命令道。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竟是屈辱成这样,也想要去吗?
可越是这样,宋辞的内心就越不安,手上的力道便更大了。
到最后要进入的时候,颜行已经是边哭边喊着主人了。
“叫我的名字。”宋辞握着分身在他的穴边停留着。
“阿辞。”颜行又是顺从地切换了复读机模式,只是这一次就没有在外面时那么流畅了,复读的内容里夹杂了不少语气词。
“啊啊啊,阿辞,嗯阿辞,哈,阿辞。”
“阿行,告诉我,是谁在你。”宋辞有意折磨颜行,想看看他到底能为了去见杨教授做到哪一种程度。
“是阿辞,是主人,是爸爸。”
颜行咬着手背疼得都快昏过去,他哑着嗓子喊着,“爸爸得我好舒服,好爽,啊,啊啊,阿辞,大力一点,主人,嗯嗯哼,小主人好大。”
混蛋!
这个人完全知道自己下一步想说什么,就事先全部说了出来。
“谁让你说那么多的,闭嘴!”
颜行吸了吸气,半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很是委屈,似乎在哭诉,自己这么讨好你,竟让人家闭嘴似的。
屋子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只有肉体的碰撞声和身下人时不时的呻吟声,压抑着痛楚和愉悦。
“阿辞。”
大汗淋漓的颜行忽然伸出双手去寻宋辞的手,丁零当啷的锁链相撞之声在啪,啪声之间穿梭而行。
宋辞双手架着他的双腿本就很难以这个姿势握到,加上宋辞有意躲开他的手,好不容易指腹触碰到了他的手腕,宋辞往后缩了缩就宣告了失败。
颜行没有放弃,挺了挺腰板,尝试着起身,却在宋辞加大力度的碰撞下倒了下去。
紧接着颜行身子一阵抽搐,他以极快地捂上自己的嘴,抑制住那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名字,等待着快感的退却。
“我是真的很担心你。”
颜行一向都很漂亮,特别是高,潮过后,外加他刻意示弱,样子更是美得没话说,他低低的声音像是摇尾巴乞怜的小狗,让宋辞一个没忍住也随之释了过去。
“担心我?”
宋辞苦笑,他将手深深地扎进他的黑发中,“你能不能说一句实话啊,颜行。”
怎么可能是担心他?
如果是担心他,就不会在刚才遮住自己的嘴,怕那声充满恨意的名字被他听到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这句话呢?一遍又一遍地用那蜿蜒细水来击打他内心深处的刚刚建立起来的城墙呢?
“阿辞,我只是在担心你啊。”
又一次,水滴石穿,那道垒砌起来的城墙不攻自破,宋辞松下了所有的神经,用力地抱住怀里的颜行,嘴里无力地重复着,“你说实话好不好,求你了,说实话,你不是在担心我啊,你到底想做什么,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要让我一次次被你送上天堂,又被你踢入地狱,好不好?
明知道我喜欢你,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来达到你的目的。
颜行,与我相比,还是你更残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