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让我死在你怀里吧
胡宇彬医生看着床上那好似死了过去一般的男人好一阵发怵,床单上已干了的血迹和各类体,液的痕迹更是让他想要掉头就走,他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望向坐在一旁木椅上的男人。
“宋总,作为一个医生,我建议你们夫妻最近还是少行房事,尤其是激烈的那种。”
宋辞挑眉,“夫妻?”
胡医生扯扯嘴角,咳嗽一声纠正道,“夫夫,夫夫。”
“他也没什么事不是么?就是疼晕了过去。”宋辞把玩着手机,不在意地耸肩。
“可是”胡医生轻轻查看了一下男人的右腿,叹息了一声,“幸好宋总打的新伤和旧伤不在一块,又幸好宋总还知道控制力度,不然他的腿就真的废了。”
“少废话。没废就行。”宋辞不耐烦地道,“替我多开几盒止疼药。要可以止大疼的那种。”
“止大疼?”胡医生眨了眨眼睛,寻思了一会儿,说道,“小疼止不住,大疼会上瘾,这中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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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成瘾,那就更好。就它了。”宋辞没有让胡医生把后面的话说下去,直接做了决定。
上瘾了,他就必须听他的了。
“那个,其实我开的止疼药是肯定够的。”胡医生挠了挠脸,不大愿意再多给一些,“别多吃药啊,特别是止疼药,有时候忍一忍也是需要的。”
宋辞皱眉,“谁说是止腿上的。”
胡医生扬眉,“他又哪里还受伤了。”,
宋辞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了男人裸露的下半身和下体上多出来的透明阳,具,他将阳,具抽了出来,引得床上那人叫唤了一声,又伸出手指扣弄着他的小穴,嘴里愤愤地骂骂咧咧,“连红都没红,肿都没肿,却叫的和杀猪一样,你让我怎么上他?!”
胡医生先是一怔,随后扶额,侧过身子避开了迤逦的风光,提醒道,“那个,宋总,虽然我是医生,但我还是很介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呜呜嗯。”床上的人被宋辞的动作唤醒,他疼得哼了两声,疲惫地睁开了眼。
宋辞怒瞪,教训道,“谁让你醒的!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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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完全清醒,颜行不知他怎么又发这么大脾气,分明睡着之前就安抚得差不多了。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才看到了宋辞身侧的陌生人,又尴尬地往自己裸露在外的下半身看去,竟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当真是要找男人上他?
他有些不安地抿着嘴盯着宋辞。
“我让你闭上眼睛睡觉!”宋辞将手上透明的阳,具扔在了他的腿上,让颜行抖了一抖。
“自己插上,然后闭上眼睛。”宋辞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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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宋总,你们的房事,能不能等我走”
“快一点!”宋辞见颜行扯着被角,迟迟不动作,又命令道。
胡医生欲哭无泪,这是什么癖好啊,他背过身去,捂着眼睛不敢看。
看来起码不是要上他,可是
颜行定了定心神,颤颤巍巍地拿起那根透明阳,具,上面还有着一些浑浊的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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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上他又有什么区别?
但不插进去,会怎么样?
会死的很惨吧?
颜行想到他刚才暴怒下的抽插比那晚都要恐怖,若是再不听话的话。
会被他用这个捅到出血吧?
颜行考虑了很多种情况,最后决定忍辱负重地自己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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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见颜行下了决心甚是欣慰,他笑着替他盖上被子遮住那羞耻的动作。
“唔,嗯呜,啊啊啊啊。”颜行咬着下唇,忍着疼痛把那透明阳,具又塞回了原位。
他疼得呜咽了两声,便瑟缩着躲进了被窝,露在被窝外的耳朵鲜红欲滴。
“乖。”宋辞奖励地隔着被子摸了摸颜行的脑袋,随后转头对着一脸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胡医生道,“你自己看看,他都疼成什么样了。”
胡医生内心泪奔,你可以不用这种方式啊。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正了身形,咳嗽了两声,迟疑地问道,“宋总,最近是不是没有吃药了?”
宋辞抬了抬下巴,侧过身,“可以不吃了。”
就是没有吃咯。
胡医生咧了咧嘴,严肃道,“作为您的私人医生,我希望您再去找一下杨教授。”
“就是杨教授让我不吃的。”宋辞淡淡一笑,反问道,“刚不是你说吃药不好的吗?”
可是,你的情绪波动很异常啊胡医生心里这么想着,但也不好明说,他尚且能当他的面对颜行做那样的事情,又不知会当颜行的面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所以,他只能婉转。
“我是觉得,正巧杨教授回国开讲,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该去找找他,算是做个术后检查也好?毕竟杨教授很忙,他走了后,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有时间了。”
胡医生避重就轻地和宋辞探讨了这个问题,又提点道,“反正有病治病,无病谈天嘛。”
“钱你付,我就和杨教授谈天。”宋辞道。
杨天明教授的出诊费可是按分钟计算的。
胡医生这次是真的泪奔了,他双手合十地讨饶,“宋总,饶了我吧。”
“饶你可以,多给我开些止疼药,要会上瘾的那种。”宋辞看着颜行的反应,见他握紧了拳头,继续微笑,“还有告诉我,他的腿伤究竟什么时候能好。”
“那个,止疼药我们就别开了吧,他虽然出奇地怕疼,可倒是恢复的很不错,至多一个星期,只要伤口不再裂开,就可以拆线了。”
胡医生又推了推眼镜,看向佯装睡了的颜行,想着刚才花了大把的时间替他重新处理伤口,还要小心自己眼角的余光时不时会瞥到奇怪的地方和奇怪的东西,有些身心俱疲。
他哭丧着脸问道,“宋总问这个干啥?准备等一个星期,又让我这么晚跑一趟?”
宋辞眯眯眼,摇头,“不是。”
胡医生拍胸脯,还好还好。
“我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狗一样草他。”
言语里透露出的咬牙切齿不仅让胡医生心惊,更让躲在被窝里的颜行心荡了一下。
额
胡医生退了两步,往房门边靠了靠,“那个,宋总,我还有事我还是先走了吧,还有,那个,建议不要纵欲过度,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还有!宋总!我作为朋友,我真心希望你去找一下杨教授!”
胡医生双手紧紧抓着门框,又瞥了一眼床上的颜行,想到那天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个人制服,而现在宋辞又轻松地用几句话把他逼退进了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由紧张到咽口水。
“我如果没猜错,他就是宋总挂在嘴边的阿行吧?如果如果宋总想和他好好的,继续下去的话,也该去找一下教授。”
宋辞听到了颜行的名字和好好二字,只觉好笑,他抬眼看着正汗流浃背的胡医生问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好好的?”
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气,又想起自己方才进来时床上男人那副脆弱到一碰就会碎的模样,映入眼帘的除了血还是血,脖子上那咬痕差点让行医多年的胡宇彬跳起来捻宋辞的耳朵问他学没学过动脉的位置,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红的巴掌印,而下半身更是让胡宇彬没眼看。
想到这里,胡医生浑身抖了抖,大叫道,“宋辞!你清醒点!哪里好好的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被你搞死!我把话放在这了!你如果不去找杨教授,下次我不会再接你电话了!他死了反正不是我心疼!”
胡医生喘息着气,看着宋辞平静的表情,又看了眼自己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公文包,蹑手蹑脚,警惕性十足地一把抓了自己的包,如风驰电掣般的逃了。
逃出宋宅大门时,胡宇彬仍在拍着胸口心惊,他吸了吸鼻子。
什么破脾气啊,这人。
自己怎么就当了他的私人医生啊。
而房里的颜宋二人却是很安静。
在听到胡医生那番言论后,宋辞很是安静,盯着床上的颜行似乎是在发呆。
而颜行则更是安静了,他听明白了胡宇彬的意思,也就是宋辞有病,精神方面的疾病,他之所以为什么这么残暴极端,不仅仅是因为他遭受过那样的事情,而是因为他还有精神病,虽听意思里说是治好了,可看起来现在是在复发的边缘或已经复发了。
他如今双手被缚,限制了人生自由,又怎么能主动开口去挑动宋辞那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呢,万一他的病复发了,那该如何是好,他又该如何和宋家交代?
所以他安静地躲在被窝里,等着宋辞先开口。
死?
这个词汇在宋辞的大脑里过了一遍,他一方面觉得颜行能死在他手上真是太好了,这样他永远是他的了,可另一方面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异样,自己这样真的会高兴吗?
他没有再细想下去,反正现在还不到那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现在还想看到会动的颜行,便脱了鞋,慢慢爬上了床,双手撑在颜行脑袋的两边,颜行感受到了他的重力,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宋辞因为这个举动皱了皱眉。
“你在干什么,阿行。”这声音极为温柔,似是飘在了云里。
颜行缩了缩肩膀,只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来看他,水灵灵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怜惜,他颤着声音回答道,“我在害怕。”
害怕?
宋辞轻笑,自己从来不知道有人害怕时是那么用力地握紧拳头,握到都能看到一条条青筋。
见宋辞没有反应,他眨了眨眼,里面似乎蕴出了一层水雾,更显得楚楚可怜,他又重复道,“主人,我在害怕。”
主人
宋辞的心一沉,将他的头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你就这么讨好我的?”
颜行瞧了一眼宋辞,又将视线投向了他的袖口,他咽了咽口水,伸出双手,双手捏着他一边的袖角,用着奶音说道,“阿辞,不要这样,我害怕。”
这样柔弱的样子让宋辞整颗心都软了下来,他想起那次的冷战,最后也是他拉着他的袖角说,不管你有没有同桌,我就是要做你的同桌,他们才将将和的好。
扯袖角,不管到底是不是颜行的有意为之,宋辞现在都无心去追究,他现在只想将这个人好好疼惜一番。
他低下头去捉那人的唇,被自己咬破的唇舌已经结了痂,从丝滑的触感到一瞬的粗粝又至丝滑,这样的感觉让宋辞的大脑停下来思考。
颜行被宋辞突然的低头惊得一震,但见他没有像刚才那么激烈,便放松下来配合着他的节奏回应。
何时见颜行回应过他,宋辞激动地将颜行从床上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将他被缚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
颜行今天很乖,一直配合着他的动作,宋辞明白是因为胡宇彬的话让他不敢和他互冲互怼,他又有些失落的想,他的阿行竟真觉得自己会死,他怎么舍得杀了阿行。
到最后这漫长的湿吻结束前,宋辞竟越想越觉得恼怒得张嘴咬了颜行一下,颜行疼得叫唤了一声,不明所以又委屈地看着他,样子可爱极了。
“阿行。”宋辞忍不住他这般如小狗般的模样,又亲了一口他的脸颊,一手扶着腰,一手伸到他的下面摇了摇插在他体内的阳具,惹得颜行在他身上挣扎了几下。
“你不觉得死在我怀里,很好吗?”他调笑地看着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呜咽却不敢说疼字的颜行,觉得似乎这样也挺好的。
他其实知道,刚才颜行一直在说着疼,也不全是他在向他求饶,让他心疼,有大半都是真疼得他忍不住了,才会啊啊啊乱叫着疼。
他以前就是这样被弄疼了必须要说一声疼,似乎那样才能缓解他的疼痛,之后宋辞知道了这个毛病后,便一边用尺子打着他的掌心,一边让他不许说疼,宋辞还能记得在他放开手后,他的阿行就呜呜哇哇地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明明那时都是个一米八几的男子汉了,却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孩子似的。
看着那强忍泪水的模样,宋辞很有理由相信,他若在用这个棒子折磨一会儿,放他自由时,他必是会抱着被子大哭,抑或是倔强地小声抽泣。
“很好,能死在阿辞怀里,真好。”颜行咬牙回答着宋辞的问题。
宋辞微笑,用食指推着阳,具将它往里送了送,“阿行,不乖,插得不深。”
怎么可能自己把这东西插到底?
颜行忍着下体的疼痛,小声嗫嚅道。
“嗯?”宋辞又往里推了推。
颜行吸气,痛得挺了挺腰板,挥动着双腿认错,“我错了,我错了。”
“我是故意没有推进去的。我要阿辞帮我。”见宋辞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颜行又晃过一个念头。
“嗯?”宋辞停了手。
颜行喘着粗气,凑到宋辞脸上亲了一口,无比地乖巧,“我想要阿辞帮我推进去,只能是阿辞才可以让我高,潮。”
宋辞喉结微动,一把将颜行扑在了床上,细细密密的吻落满了他的全身。
颜行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一切,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冤家,你怎么就这么会讨人欢心呢?”
颜行的艺名叫作颜渊,粉丝们就替颜行取了冤家这个称呼,意欲颜行是牵动她们情思的情人。
而似乎给宋辞用,会更加贴切一些,又恨又爱,恨到想死之为快,爱到让自己这般的牵肠挂肚,痛却舍不得,宁愿这样和他煎熬。
“你明明这么会讨我欢心,为什么昨天就不能好好的呢?定是要我那么生气?”,
宋辞将阳,具从他体内拔出,俯下身子,对着他的后花园伸出了舌头。
“等等一下,阿辞,不要。”颜行看清了宋辞的动作,伸出双手来阻止。
宋辞便举着镣铐把双手固定到了床架上,他安抚地亲着他的嘴角,“小冤家乖,很舒服的。”
“脏。”颜行抿了抿嘴,摇头仍是不愿。
“里面都是你的东西和我的东西,怎么会脏。”宋辞眸色一沉,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还是你觉得我的东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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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赶紧摇头,又换了句讨好他的话,“不是不是,我我喜欢我身体里有阿辞的东西,阿辞不要把它弄出来。”
这人是不是修过什么心理学,怎么这么懂别人心里想要什么?想听什么?
宋辞吸了口气,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又吻上了颜行的嘴,一边摸着他的分身,一边用低哑的嗓音说,“没关系,弄出来了,再放新的进去。”
“不要,阿辞。”颜行仍是摇头,两腿不停地扭动来逃离宋辞的控制。
宋辞叹了口气,摇摇头,从床脚摸出了刚才的那根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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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在看到铁棍的那一霎那几乎是立刻缩回了自己的右腿,他带着哭腔,继续和宋辞说着不要。
“不打了,不会打你了。”宋辞揉了揉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右腿,由于大小腿都被碎瓷片划伤,所以几乎是整条腿都被纱布缠上了。
“没办法,你会乱动,只好拿出这个。”宋辞不停地安抚着躁动更加剧烈的颜行,将他的双腿再一次扣在了那根铁棍之上,“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颜行动了动再一次被束缚起来的双腿,呜咽了一声,难过地低下了头。
“小冤家抬头。”宋辞见颜行这幅可怜的样子轻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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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瘪了瘪嘴,半抬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眨了眨眼,眼角竟是滑落了一滴眼泪,样子脆弱又无助,像是个正在乞人领养的小狗。
宋辞莞尔,低头去舔那滴微咸的泪珠,“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影帝了。”
“不过,你能这样哄我,我很开心,假的也很开心。”宋辞揉了揉颜行的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光滑的脸颊,“所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别怕好吗?”
颜行眼中划过一瞬考量,随后又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重重点了点头。
“乖,演戏演到底,很有职业道德嘛。”宋辞夸奖了一声,将身子慢慢往下移,再一次吻遍了他的全身。
这一次宋辞吻得很慢,一是他知道颜行喜欢这样慢条斯理的动作,二是他想彻底搞清楚颜行的敏感点在哪里。
这是难得的机会,颜行很少会让他这么舒心,他是该好好珍惜一下。
“好好享受吧,阿行。”宋辞扶起颜行的分身,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现在的你实在太美好了,我实在是不想追究其他什么。”
“那样针锋相对,我累,你也累,我们就这样演吧,这样挺好的。”
他吞吐了两下小颜行,看着仍是那般模样的小东西,叹了口气,转移了目标,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了一下,成功地让身上那人紧绷起身子。
“阿行,再说些什么哄我吧。”他伸手捣弄了两下那小洞,引得颜行又是呜咽了两声。
颜行倍感无力地仰头,看着一整片白色的天花板,即使眼里泛着波波水光也无法掩盖住眼底的深深绝望,他抽泣着回答道,“让我死在你身下吧,阿辞,求你让我死在你怀里吧。”
宋辞弯了弯嘴角,轻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