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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家暴现场之叫主人(彻底黑化/束缚/蒙眼/血迹斑斑)

    11、家暴现场之叫主人

    焕星公司的事情,颜行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反正不是沈慎微答应和他在一起,颜行并不在意。

    颜行现在被两个魁梧的壮汉架着不得动弹,他低着头平复着激烈运动过后的心脏。

    坐在床边的宋辞嘴角含笑,右脚轻轻托起了颜行的下巴。

    “很好,颜行,你做的很好。”

    颜行皱了皱眉,甩开他抵在自己下巴上的脚。

    宋辞的笑意更深,他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表面平静,而胸腔却是燃着要将整个时空都要烧尽的怒火。

    他的好阿行,夜夜抱着他睡,日日替他处理公务,给他做饭,在他有需要的时候替他用手解决,会亲他的嘴,亲他的额头,温柔到他想溺死在这片叫做颜行的河床里。

    全是假的!都是假的!

    宋辞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寒光。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他彻底放松警惕的这一刻,这样他才能跳窗逃走。

    宋辞又是笑了笑,他的阿行,影帝的称号果然不是白拿的。

    幸好,他早有防备。

    “阿行,过来。”宋辞朝他逗猫般地勾了勾手指,高雅得如皑皑白雪,“过来,亲我一下。”

    颜行不理,喘息着粗气,抬头询问,“这两个人是谁?”

    其实不用问,这两个大汉竟能将颜行制服,完全不是一般保镖的水平,这两个人是专门过来对付他的。

    “我说,过来亲我一下。”宋辞微笑,语气相当平静。

    颜行抿了抿嘴,侧过了头。

    最近很少见到的标准动作,以至于让宋辞险些忘了他到底有多恨他。

    不过,所以呢?

    宋辞挑了挑眉,示意那两个大汉动作,这两个如张飞李逵在世的人物,轻易地将颜行制服在地上,将颜行的双手双脚重新戴上了镣铐。

    大汉的力气也是惊人,竟直接单手把颜行扔在了床上。

    见大汉做完这一切就离开了屋子,颜行有一阵的无措,挣扎着爬起来,紧张地看着宋辞。

    宋辞温润地笑着,伸手摸上了颜行的脸,温柔地似清风拂柳。

    “他们两,从一开始绑你来这里时,就在了。”宋辞轻笑,言语里透露着可惜,“本以为就要这么白付他们工资了,却没想到,你让他们派上了用处。”

    可天知道,他多想白付他们工资,多想让那两个壮汉吃白食!

    “我再说一遍,阿行,亲我一下。”

    颜行知道宋辞的耐心快要到头了,他细细索索地挪着身子爬到他面前,讨好地问道,“那亲你一下,就消气好不好?”

    宋辞继续微笑,“你觉得好不好?”

    颜行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耍无赖道,“我觉得挺好。”

    说着就去触碰他的唇。

    还未触及他的唇部,颜行的脑袋就被宋辞按在了床上。

    “真他妈的不要脸。”宋辞死死地掐着颜行的后颈,破骂道。

    “颜行,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不是说好了,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随你愿,我都他妈的要放你出去遛弯了,你给我来这么一遭,你是不是贱?”

    身下的颜行低声地笑了,让宋辞愣愣地收回了手。

    他转过身来,眼睛里是宋辞最熟悉的笑,带着些许嘲讽的笑。

    “犯贱?”颜行轻挑眉毛,摇着头说,“我从来不知道被人囚禁了,想要逃出来就是犯贱。”

    “我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你这里竟还有两个我打不过的人。”颜行欣慰地点头称赞,“阿辞长大了,我终于输了一回。”

    他宁愿自己这一次不赢!

    这个混蛋即使连跳窗都花了那么大的心思!

    他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跳窗,也不是在他以前的房间里跳窗,他是在林汐的房间跳了下去!

    宋辞算到了他会逃跑,一方面觉得他腿伤未好,应该不会选择跳窗这样危险的事情,可一方面还是保险的让这两个壮汉分别站在了他的窗户下面,和颜行房间的窗户下面,以防万一。

    但万万没想到,颜行竟在书房里找到了自己和他的毕业照怀念的和他絮叨着当年的岁月,又兴冲冲地和他说,他想去找找看他和林汐的毕业照,便跑去了林汐的房间跳窗逃跑!

    自己竟当时还摸着那张毕业照缅怀十五岁时的颜小乖!

    混蛋!混蛋!混蛋!

    说多少次混蛋都不能发泄宋辞心中的怒火!

    要不是林汐的窗口下面是几盆绿植,他跳下去的时候正巧踩到,要不是他为了躲避几株绿植而不小心伤到了膝盖,不仅绿植没躲过,还被花盆碎片划伤了脚,自己痛得叫唤了出来,又怎么会被这两个张飞李逵发现,要不是他的脚伤着,这张飞李逵还指不定打不过他,要不是那么多的要不是,他颜行已经不知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宋辞就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就是犯贱!”宋辞磨了磨牙,一口咬伤了颜行的脖子。

    撕咬,啃食,恨不得不能将身下那人生吞了。

    被咬上脖子的那一刻,颜行就老实了不少,他大声地呻吟着自己的痛楚,讨饶着拿出了杀手锏,“阿辞,好阿辞,我的腿在流血,你帮我看看。啊啊啊啊,求求你了,阿辞。”

    “你这么贱,腿废了就废了。”宋辞毫不理会,他松开了颜行的脖子,充斥着鲜血的嘴触到了他的喉结,在喉结处转圈轻舔。

    “阿辞,我错了,我不逃了,行不行?”喉结处被舔,挑逗起颜行的欲望,颜行求饶。

    “颜行,你还是当个废人吧。”宋辞眯了眯眼,伸手如摸那鲜血淋漓的右腿,“当个瘸子都不听话,还是当个废人好一些。”

    手上用力,身下那人如愿发出了宋辞想听的惨叫声。

    “你说,做错了事再来讨好我有什么用?”宋辞看着这个疼得眼泪都流出来的人,再也没有一丝心疼,他扭着颜行的脖子,撕开他的衬衫,“颜行,我想把你当个人,但你自己选择当条狗的。”

    “阿辞!不要,不要,我真的错了,我不会再逃的。”身下那人的眼神惊恐,不断扭动着身躯想要逃跑。

    ?

    “腰不错啊,阿行。”宋辞摸着颜行光滑的肌肤,由于十几天没有锻炼,那八块腹肌的纹路有些变浅,“这么诱人的公狗腰,那就当只小公狗吧。”

    锦帛撕裂的声音伴着颜行的求饶声在房间里盘旋,等宋辞将颜行的衣服全都脱干净了,他舒畅了一口气,微笑着对那个卷缩成一团在颤抖着的美人说。

    “颜行,别装了。你今天无论如何,哦不对,是你以后无论如何都别想让我心疼你,一丁点也休想。”

    宋辞双手撑在颜行肩膀的两侧,眼神里透露着危险的讯息,“你这么不珍惜我的喜欢,那就让我用身体好好疼惜你。”

    宋辞的大手开始下移,继续对着颜行挑衅,“我希望我们彼此都坦诚一点,你还是别求饶了,反正我怎么都不会再答应你任何的要求了。”

    ?

    “上,我管我上,逃,你管你逃,我们就这么折磨到死可好。”

    宋辞将手覆在颜行的欲望之上,反复揉搓,“我看看是我对你先没了兴趣,还是你先爱上了这种滋味。”

    颜行不再求饶,垂下眼,冷静地看着宋辞的手,他冷冷地侧了侧头,不再说话。

    “真好,这才是阿行面对我时该有的表情。”宋辞满意地点点头,从裤袋中掏出手机,按下了录像的功能,“我看看,阿行会在什么时候向我求饶,看看阿行又是什么时候会高,潮。”

    宋辞还没调整好位置,颜行的腿已经扫了上来,将宋辞的手机打落,宋辞微愣,随后淡定一笑,“对啊,这才对,反抗吧,挣扎吧,等以后你喜欢上了,我再想看到你这幅模样就难了。”

    ?

    宋辞翻下床,从床底抽出了一个箱子,从箱子里翻出了一根金属铁棍,双手拉了拉,铁棍随着宋辞的双手伸缩。

    颜行看着铁棍两旁和自己身上差不多的皮质镣铐,咽了一口口水。

    宋辞看着他慌张的模样,不由一笑,问道,“喜欢吗?”

    颜行垂下头,眼神扫过自己的右腿,鲜血如河流一般分叉着肆意横流,他再度尝试着动了动腿。

    唔好疼。

    刚才的那一脚已经是极限了。

    “你自己不乖,如果腿伤好了再逃,你或许已经逃出去了。”宋辞看到颜行微微颤抖的右腿,无奈耸肩。

    腿好了他会看得更严的,这就是为什么颜行想险中求胜,这么早逃走的原因。

    他晃着手中的那根铁棍,走到了颜行的面前。

    颜行往后缩了两下,宋辞微笑,将铁棍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的右腿膝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颜行疼得在床上直打滚,惨叫的声音响彻屋顶。

    宋辞拎着颜行的一只腿把他拖到了身边,替他解开了腿间的束缚,又将他的双腿分开,一脚一个绑在了铁棍上。

    颜行实在疼的厉害,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感觉宋辞的双手握着他的脚伸了伸,自己的腿便被分得很开了,想要再并拢却是很难。

    “手上也要来一下吗?”

    宋辞缓缓弯腰,捡起被颜行踢飞在地上的手机,又从箱子里寻出了个手机支架,将手机固定在床头,摄像头正对着颜行的脸。

    手机的镜头里倒映出的是那张疼痛交加的脸,额上的一层细密的薄汗揭示着颜行现在有多痛苦。

    宋辞轻柔地擦去颜行眼角的眼泪,用手捏了捏他饱满的耳垂,问道,“阿行,乖一点,手不想废了,就听话。”

    腿废了,如果手再废就不堪设想了,那么就真的逃不出去了,颜行重重地点点头,任由他动作。

    “这才对,乖。”宋辞褪去了自己的外套,将颜行压在身下,开始细细密密地吻遍他的全身。

    被疼痛支配的颜行很乖,乖得可以任由宋辞做任何的姿势,那双紧紧握在一起的拳头,宋辞想把它们举在头顶就举在头顶,放在身侧就放在身侧,甚至,放在自己的欲望之上都不成问题。

    颜行疼得没有一点力气,就算有着想要掐死他的恨意,但也只是有心无力。

    疼痛,竟只有疼痛,自己带给他的只能是这个吗?

    宋辞看着脸色惨白,唇却因咬紧而发红的颜行,不由黑了脸,他惩罚性地咬在了颜行的红豆上,身下那人应激性地弹跳,颤抖了一下。

    嘴边溢出了唔的痛声。

    不行,要他快活!要他高,潮!要他沉沦在自己膝下!

    每个人都能因为疼痛而控制他,而他宋辞要用情欲控制他!

    宋辞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想法,便抽开了床头柜,选了扩器,润,滑,油,就连他对于颜行不想用的避,孕,套都拿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避,孕,套滑,会减少干涩感。

    没事,等以后习惯了,再看他下面被他塞得满满当当的样子好了。

    宋辞笑了笑,斯文得不像话。

    “张嘴。”

    颜行抿着嘴,侧过头。

    宋辞笑,“颜行你在装纯吗?装青涩?嗯?我可不喜欢那样的,我喜欢骚一些的,会叫我爸爸的那种。”

    言语侮辱刺激,也是调,教的一种。

    颜行偏过头去,将头埋在层层的云被之中。

    “真是不省心啊。”宋辞啧了一声,低头咬下着颜行的唇,一边用手抚摸着他已经够脆弱的右腿。

    颜行疼得想要叫唤,自然张了嘴,却被宋辞的吻给堵住,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唔唔”

    右腿上的手慢慢上移,沾在手上的鲜血被手的动作带至全身,腹肌,胸膛,还有颜行的脸上都被抹上了红色的血迹。

    血液,美人,还是浑身布满鲜血的美人,这样浓郁的禁忌色彩,最能激起宋辞的兴趣,不一会儿,他就吻得支起了帐篷。

    宋辞苦笑,垂头看了看自己,又捉上了颜行不太听话的唇,右手食指也一并伸了进去。

    和那次一样,颜行十分不听话地拒绝一切的配合,即使这个档口点头说好,下一刻灵台清明后又开始反抗,正如现在,颜行的舌头正有力地将那两样不属于他的东西向外推。

    宋辞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左手便摸索着去寻颜行的分身,分身被握住的那一刹那,颜行的脑子有一瞬的空白,使得宋辞好在他的口腔里横行肆虐。

    很快的,颜行恢复了神思,更加卖力地推送,宋辞却在此时退出了游戏,一并退出的还有他沾满颜行唾液的手指。

    “今天我终于见到了最真实的阿行。可喜可贺。想给自己一个奖励。”宋辞又弯下了腰,在颜行的嘴边却不下口。

    “是是我。”颜行咽了咽口水,喘息着回答道。

    “阿行,应该笨一点。”宋辞没有明确回答是对是错,可这句话就证明了颜行的猜测是对的。

    他的奖励就是自己。

    宋辞吻着颜行的下巴上留下来的唾液,吸吮,啃食,竭力让颜行动情,颜行则是不断更换着脑袋的方向躲避着他的触碰。

    “唔嗯”身下忽然被塞了什么诡异的东西,颜行难耐地呻吟起来。

    是手指,那根沾着他唾液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肉,穴里扣弄。

    左手分身,右手肉,穴,宋辞是铁了心的想让颜行舒服,他感受着手指传来的紧致温暖的触感,险些就要失去理智。

    ,,

    等一等,再等一等,目前还不到碰他的时候。]

    ]

    “疼。”颜行扭动着腰部,想要逃离宋辞的魔爪。

    ?

    “一根而已,还是有你口水的,只能说明,阿行的口水不太滑。”

    宋辞抽出了手指,强硬地塞进了颜行的嘴里,做着暗示性极强的抽插,“那再沾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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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起初的一根手指到两根,宋辞握着颜行的分身让颜行不敢轻易将那塞在自己嘴里的手指咬断。

    ]

    他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喉咙,颜行疼得咳嗽,眼泛水光却又无能为力地看着他,样子很是楚楚可怜。

    ]

    何时见到过这样的颜行?自己又是多么喜欢现在的颜行。?

    宋辞微笑,将手指插得更深了些。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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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刚离开喉咙,颜行已经忙不迭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结实的胸膛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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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你在我身下娇喘,想看你情欲高涨向我求饶,还想看你淫,乱不堪的表情,更想听你浪,叫,还有你难以自持地喊我的名字。”

    ]

    ?

    宋辞看着自己被颜行唾液沾湿的手指,从他嘴边还能看到它们连接的那根若有若无的银丝,他俯身边舔着颜行的耳垂,边将那两根手指再一次塞进了颜行的下面。

    “嗯~”

    有的人在心底即将崩溃之时,会大声叫喊以此来缓和内心那份逐渐流失的安全感。

    颜行疼得抽气,用手肘敲击着床面,“放开我!宋辞!你给我放开!啊,啊!你再敢进去!宋辞!啊啊!你敢!”

    “颜行,我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宋辞两指快速地抽,插,让颜行再一次没了力气,他看着因疼痛而忍不住呜咽哭泣的颜行,淡定从容,“颜行,我等着。等你来报复我。”

    威吓起不到半分的作用,甚至这个人还有些翘首以盼。

    无谓的挣扎,浪费体力,也会过度消耗颜行那脆弱的意志,下身的欲望已经不能再明显了,难道自己真的会像宋辞所说成为一只任由他摆布的小公狗?

    这怎么可以?

    “宋辞。”颜行无力地垂头,身体向后仰去,做着尝试,“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嗯?唔嗯嗯嗯。”

    “谈什么?颜行我们谈过很多遍了。现在除了恋爱,我什么都不想和你谈。”

    宋辞觉得他的小,穴似乎已经能承受自己的两根手指了,便打开了扩器的开关,久违的震动声让颜行头皮发麻。

    宋辞凄凉地笑了笑,问道,“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

    “你肯定不愿意,”又兀自摇头,低落道,“谁又愿意和一个疯子谈恋爱。”

    ,

    颜行皱了皱眉,看着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又偏过了头去,他费力地去捞那床灰色的被子,将它盖在自己的脸上,不再说话。

    他投降,认输了。

    宋辞不知他为何突然停止了挣扎,但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好现象,所以他没怎么思考,就涂着润,滑,油,将扩器塞进了颜行的里面,手上缓慢动作。

    过了没多久,那床被子开始呜咽,断断续续的,声音压抑,可腰部开始扭动,躁动不安起来。

    看来起反应了,握着他抬头的欲望命令道,“把被子拿开,阿行。”

    被子里的那人猛得摇头,将被子抱得更紧实了些,两手间的手铐叮当作响。

    “好,不拿开,也行。”宋辞开始粗暴地套弄手上的玩具,大力揉搓,用力得仿佛那是一块可以随意改变形状的橡皮泥。

    “啊啊啊啊啊。”颜行探出了头,向他求饶,“会坏掉的,不要这样碰,啊啊啊啊,阿辞,这样,啊啊啊会断掉的。”

    “你听话不就没事了。”宋辞理所当然,但总算是把颜行的那部位当成了那部位来动作。

    “阿行的小东西很大啊。”宋辞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颜行的分身,看着它一点一点茁壮成长,已经有液体从小孔中溢出,他抽了空抬眼看着那还紧紧搂着被子发颤的美人,因疼痛而布满泪痕的俊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之上,右侧的颈部还有被他用牙齿狠狠蹂躏过的伤痕。

    ]

    ,

    太好看了。这个人即使这样的狼狈,都有让人心颤的美。

    宋辞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去触他的下巴,颜行浑身颤了颤,咬着牙不敢再避开。

    不能再避开,再避开自己的命根子就没有了。

    “阿行。”宋辞用手背轻轻拭去颜行下巴处挂着的泪珠,带着无上的虔诚和痴迷,甚至狂热,盯着颜行的分身出神,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将小颜行上流出的液体全部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虽方才是被握的生疼,可那湿润被包裹的触感很快就传到了颜行的脑子里,颜行一个激灵抖着身子,大叫道,“宋辞!你是变态吗?!你住口!你给我住口!”

    “不应该很舒服吗?你不该喜欢这样的吗?”宋辞用手弹了弹他的分身,一点一点地吻着小颜行的全身,“很舒服吧?”

    “你是个女人我就觉得很舒服!”颜行暴跳如雷,被强行分开的脚又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你直接上我吧,求你了,别再搞这些奇怪的东西了,行不行!”

    女人,宋辞嗤笑。

    “搞得好像沈慎微是个女人一样。我不相信,你没碰过他。”

    “那是沈慎微!可你又是谁!”颜行红着眼,竟和他认真解释了起来,“沈先生对我做什么我都认为是情趣,而你对我做什么,我都觉得恶心!”

    颜行的双标一直很严重,他对那些初初对他好的人会报以最大的善意,即使后来他们有人会不长眼的想害他,而对于初初伤害过他的人,他会永远抱着敌意,即使后来再怎么向他赔罪也无济于事。

    就像如今的宋辞,他对他那么好,什么都任着他,曾几何时,他堂堂宋家的大少爷需要对别人那么低三下四?

    就因为四岁的一次打压,他就记到了现在。

    自己做什么他都觉得恶心?

    宋辞眼中寒光闪闪,将挣扎着要起身的颜行一把推回了床上,“你觉得恶心,但我觉得舒服就行。”

    “小公狗啊,小公狗,你还不知道要取悦和讨好你的主人吗?”

    他抓着颜行的头发,用力扯着他的头皮,迫使他仰头承受自己惩罚性的一吻。

    凶暴,残忍,冷酷,什么样的贬义词描述在这个吻上似乎都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宋辞将一口鲜血吐在颜行的胸膛上,看着头靠在被子上眼神有些颓废的颜行,又是会心一笑。

    这个样子啊,和自己当年好像啊。

    想到这里,宋辞停下了手,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又恢复了轻柔。

    他摸了摸被自己咬破的唇,又捻起同样带血的舌尖将它拉了出来,示好地用食指挑逗着颜行的舌尖,却继续用言语羞,辱他,“狗的舌头应该伸在外面的,嗯?”

    麻掉了,嘴麻了,舌头也麻了,就算宋辞将自己的舌头拉了出去,自己好像也没有感觉了,连收回的力气都没有。

    宋辞的食指没有停留多久,便一路向下,又到了颜行的私密地带。

    他再一次握上了巨龙,用着颤音感叹道,“好大,真的好大。好想试试它放进我身体里是什么滋味。”

    他一口含着颜行的分身,上下抽动,颜行被他的这个举动搞得只有呜咽之声。

    宋辞松开了嘴,将脸贴在颜行炙热的温度上,饥渴地咽着口水,用高挺的鼻梁刮蹭着那一道道突起的青筋。

    “阿行,我好想要。”

    “可阿行不肯上我,我也不想坐上来自己动。”他的声音有些可惜,却又紧接着天真释然地一笑,“没关系,等阿行变小公狗后就会乖乖听我话的。”

    他的手抚摸着颜行紧致的腰间,烂漫地仿佛像个孩子,“阿行的腰一定会把我的很舒服的,一定比那些男人还要舒服。”

    那些男人,这个概念在宋辞的脑子里一晃而过,他忽然无助地把自己缩成了团,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我被这么多男人干了,阿行会不会觉得我脏啊,一定会觉得我很脏吧。怎么办?会被阿行讨厌吧?”

    颜行咳嗽了两声,看着这个突然反常的男人一阵无措。

    “没关系,大不了也让阿行变脏就好了。找好多好多的男人,找比我那次还要多的男人把阿行弄脏就好了。”

    宋辞又自顾自地笑开,爬上了颜行的身体,说出来的话让颜行的心头警铃大作。

    “阿行,别怕,还不到那时候,等你成了小公狗,就可以了。”他微笑着说着那样不堪和残忍的话,“说不定,阿行会喜欢那么多男人呢。”

    变态!疯子!

    颜行心惊胆颤地听着宋辞的这番公狗言论,不停地扭动身躯向后退去。

    疯了,疯了,怎么办?怎么办!

    宋辞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正在退后的颜行,体面地微笑,“阿行,过来。”

    颜行停顿了一下,既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他怕后退自己的哪个关节哪个部位又要遭受严重打击,可他还怕上前这个疯子又会怎么折磨他的身体。

    他尽力压抑着内心恐惧的情绪,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让阿行快活呀~”

    颜行扯扯嘴角,破罐子破摔,“我不见到你最快活。”

    “那”宋辞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也行。”

    正当颜行不解什么叫做那也行的时候,宋辞便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个眼罩,强迫颜行戴上,还颇为愉悦地说,“这样就看不到我啦~”

    视觉被剥夺,四肢被束缚,颜行想自己还能更狼狈一点吗的时候,下体那道具又剥夺了他的思考权。

    事实上,的确可以再狼狈一点。

    “差不多了。”宋辞长嘘一口气,抽动着被塞了很久的扩器,惹得身下那人痛叫连连。

    ]

    颜行听见似乎是腰带被解开的声音,脑袋里竟冒出了终于要来了的想法,他凄凉地笑了笑,竟还摆正了姿势,让宋辞更方便地进入。

    “乖。”宋辞意外地挑眉,奖励地摸了摸他的头,随后在他的下体倒上了粘稠的透明液体。

    冰凉的液体触及分身,让颜行激灵地挺直了腰板,他不知道宋辞在看见这个举动后是怎样垂涎欲滴的表情。

    那流畅的腰线和紧实的肌肉,展现着男性肉体的无穷魅力,简直就是天生的小公狗。

    宋辞又俯下身含住了他的欲望,双手贪婪而大力摩搓着他的腰部和腹肌,眼里只有性欲二字。]

    透明液体被宋辞用手摩搓在了颜行的腰部,颜行的身体就像电视里那些选美先生一样,散发着亮晶晶的光泽,更显得性感。

    颜行低声叫唤着宋辞的名字,“宋辞。宋辞。阿辞。求你了,我不喜欢这样,我们好好谈谈,你喜欢被我上,那我试试行吗?”

    试个头,颜行在他身上根本硬不起来!

    宋辞想起了那晚让颜行在上面,他死活都硬不起来的样子,宋辞恨得差点就给他喂药了。

    ]

    要不是他后面塞了个东西,这东西能大起来吗?!

    前几天他怎么摸他,他都没有反应啊!可他还在亲他,帮他打手,枪,这样也没硬好嘛!

    可是,午夜他情动难耐,他睡意正浓,可他却偏偏就很快起了反应,为什么,因为他在做梦,梦见了沈慎微!

    混蛋!

    宋辞想到这里,愤愤地咬了一口分身。

    ]

    颜行疼得呜呜叫。

    他也想正常地和颜行来一次,他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样的方式,可他颜行做得到吗?!

    混蛋!混蛋!

    想到这里,宋辞不禁怒火中烧,手指随意将那透明液体捅进了他的小,穴,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欲望整根没入了进去。

    在进入的那一刻,紧致温暖的后花园,让宋辞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竟能忍着十多天不碰他,为什么不碰他,这么好吃为什么要光看着?自己到底在发生什么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颜行疼得发紧,身体不住地在颤抖,他呜咽着抱紧自己的脑袋,不自觉地想要卷缩成一团来缓解疼痛。

    因为颜行太疼,导致小,穴发紧,宋辞进了去却出不来。

    “给我松开。”宋辞拍了拍颜行的臀部,命令道。

    “疼,好疼。”颜行抽着气摇头。

    “我说,松开!”宋辞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臀部,但耐心好像到了头。

    “阿辞,出去好不好?我真的好疼。”颜行不停地因为扑面而来的疼痛感而示弱,“求你了,让我再试试。”

    宋辞呼了一口气,冷笑一声,一把拉过了颜行的手臂,让他直起身,坐在了自己身上。

    这样坐姿似乎插得更深了一些,让颜行又呜咽了两声。

    宋辞强行让颜行搂着自己的脖子,运用腰部力量动了动。

    “呜呜疼。”颜行贴着宋辞的脸侧,几乎是没了力气。

    “疼?颜行,你除了说这个还会说什么?我已经够温柔了。”宋辞摸上颜行的臀部,狠狠揉搓了两把,将两瓣分开,冲撞了几下。

    “啊啊啊啊。”

    他又用力拍打着颜行的臀部,掌握着和自己腰部一样的频率,“疼?哪里疼?屁股疼还是下面疼?”

    “都都疼。”颜行抽搐了一下,往宋辞怀里缩了缩。

    “我要让你说,到底哪一个更疼。”

    宋辞再一次拍打着颜行的屁股,用力抽插着他的小,穴,而这一次没有停下来给颜行喘息的机会,直到颜行浑身抽搐地哭着喊着宋辞的名字,分身中不断冒出乳白色液体之时,宋辞才停下了动作。

    他把颜行推倒在床上,看着他高潮过后的样子,浑身抽搐不停,嘴角流出唾液,胸膛剧烈的起伏,两粒红豆挺立,再看下半身,各式各样颜色的液体流了满床,红色的是血,白色的是精,液,透明的是油,是肠,液,还有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布满全身。

    宋辞笑了笑,替颜行扯去了眼罩。

    “哪个痛?”

    疼痛,疲惫,无措的表情一览无余,颜行抱头痛哭,哑着嗓子说,“不痛,很爽。”

    他吸了吸鼻子,又重复了一遍,“主人的我很爽。”

    “很好,虽然是假的,但总算知道取悦我了。”宋辞满意地架着颜行的双腿,遗憾地摇了摇头,“你猜猜,我为什么知道你说爽是假的?”

    颜行摇头。

    ?

    宋辞俯身低头舔着颜行带血的下唇,柔声道,“因为阿行有个好习惯,到了高潮就会喊我的名字。”

    而他可以从这句喊声里分辨出许多东西,比如他是有多恨他,又比如他究竟是情难自已还是疼痛难耐。

    ]

    颜行抿了抿嘴,看着他,水洗过的眸子闪着星光。

    “阿行最好不要改了这个好习惯。”宋辞起身,再一次握着自己的欲望插进了颜行的下体。

    “唔”?

    他拍了拍被自己打的通红的臀部,握着他的分身笑了笑,“而且,我希望阿行也能改掉骗我的坏毛病。最好,不要让我再听见你说一句求饶的话。”

    “啊啊啊啊!”]

    下体再一次被剧烈的抽插了起来,颜行语无伦次地反驳,“为什么不能向你求饶,我是真的怕疼,是真心想让你放过我。”

    “你怕疼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从来不是一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既然你今天选择逃跑,那么你一定想到了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可你仍是做了,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求饶?”

    ?

    宋辞微笑,顶到深处,“^_^天天装可怜让我放了你很有趣,是吗?”

    “唔!”颜行眸色一深。

    ]

    “^_^知道我心疼你,你就这么乱来是吗?”

    “啊!”仰头痛叫。

    “^_^再求我试试。”

    “啊啊啊啊啊,别顶!求你啊不真的别顶啦。”颜行崩溃。

    “^_^又求?”

    “啊啊啊啊宋辞,阿辞,宋辞,阿辞,宋辞!”

    “宋辞!!!!!”

    这样的叫喊声说明颜行又到了高潮,他的浑身止不住地在抽搐,宋辞并没有放过他,仍是粘合着最私密的部位,随着几下有力的抽插,他低吼一声,将子嗣排出了体外。

    小穴开始收缩,从中滴落出乳白色的液体,宋辞勾了勾唇,翻了个透明阳,具,堵上了出口。

    “先用这个东西代替一下。”宋辞摸了摸满头是汗的颜行,“一会儿我去把狗尾巴找出来。”

    颜行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茫然地看着宋辞,甩了甩头,哼了两声。

    “小公狗,记住我刚才命令你做什么了吗?”宋辞亲昵地蹭了蹭颜行的额角。

    “不要改掉好习惯。”颜行如机械般木楞地回应着。

    “还有呢?”宋辞微笑,循循善诱。

    “不要向你求饶。”

    “不是你,是主人。”宋辞提醒道。

    “嗯,不要向主人求饶。”颜行重重地点了点头,样子既迟钝又呆傻。

    “很好。不过有个情况下,可以求饶哦。”宋辞将颜行抱起,温存地在他颈窝呼气。

    “什么?”

    “求我干你。”宋辞温润的样子让人难以置信他竟说了那么不堪入目的四个字。

    “好,主人。”颜行又点了点头,靠在宋辞的胸膛,垂下了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主人?

    宋辞扯了扯嘴角,捏着颜行的下巴审视着这个面色苍白的脸庞。

    这一次又是几分真,几分假?

    第一次就肯那么乖叫我主人,呵,继续演,演到你入戏太深,再也走不出来的时候,你就是我的。

    宋辞靠在床边,抱着沉睡过去的颜行,长手一捞,把手机捞了过来。

    他看着视频里不断求饶,痛哭的人,弯了弯嘴角,其实他可喜欢看他奶声奶气地向自己求饶,听他无助崩溃地喊他的名字,喜欢他捂着脸抱着被子害羞不堪的样子,那种自己被浑身赤裸绑得无法动弹而另一人却西装笔挺的羞耻感竟也能让这个颜万能娇羞成这幅模样。

    ?

    可是,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宋辞不知道,完全看不透他,就像他永远对他温柔体贴,骨子却恨透了他一样,可为什么既然恨他,还要对他温柔,他不知道他的温柔乡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吗?

    调教。

    他宋辞还需要靠道具,靠刺激,靠各种各样的心理暗示才能让一个人成为他的奴,而颜行呢?

    他可以在瞬息之间就能把一个人调,教得臣服于他膝下,只要他想。

    他就是一个好例子,只要他想,他就是他的奴。

    而且宋辞接触了一次顾念伦,的确是个只懂编程的程序员,可他却又不仅仅是颜行说的那样,顾念伦是个很骄傲的人,这么高傲的一个人又怎会因技术上与他差不离便到了颜行的麾下,又怎会没头脑的只因为颜行的一个电话,就把宋氏的系统折腾得全线崩盘。

    ?

    若不是真心实意地臣服于颜行手下,顾念伦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还有林存焕。

    林存焕是个很聪明的人,但他没有颜行的胆量和魄力,他永远是那个规规矩矩的,一心只想着自保的人,他是那个在自己要求他们喂颜行牛奶时,哭着说不行跑开的孩子,也是那个一眼看出颜行和杜航针锋相对便第一个跑出去躲祸的人。

    而这样的一个人,这么怂,这么胆小的一个人,竟然为了颜行,冒着他宋辞发火的危险,打了一通电话给他,这估计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勇敢的事了吧?

    他颜行究竟是如何做到让这些人为他付出成这样?

    ?

    大概是他一直对着他们演戏吧,他的阿行从小到大无时不刻都在演戏,他知道怎么样会让大人们夸奖他说他乖巧懂事,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不担心他,他也知道在适当的时候撒娇以此来博得母亲的怀抱,只要他想,所有的人心都会属于他颜行。

    宋辞勾了勾唇,自我安慰道,起码颜行还把自己囊括在需要演戏的范围内?还知道需要讨他的欢心,并不是冷着一张脸抗拒他,说着恨他,若是颜行哪天连对他演戏都不乐意了

    对他不演戏倒好了!!!

    宋辞委屈地抱着颜行,想起了他至今从未演过戏的两人,一是秦茜,二是沈慎微。

    这两人,颜行是捧在心尖上的爱护,会茫然会无措会因他们的不待见而显而易见的失落,会因他们的一个小小的举动,掩饰不住往上扬的嘴角,不像对他,永远是那样的冷笑。

    不,还有一个人。

    林汐,他的妹妹。

    宋辞想到了这里,就更不由地想要哭泣,他哑着嗓子问着已睡死过去的颜行,“凭什么宋林汐,你捧在手心宠之爱之,而我宋辞,你就弃之如履。都是宋家的人,她是宋家的大小姐,我是宋家的大少爷,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对她那么好那么好呢”

    “阿行,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宋辞吸着鼻子抽泣,无助却又病态。

    他忘记了,若是颜行没有这样那样的示弱,这般那般的讨好,颜行可能已经被愤怒冲昏脑袋的他做成了人彘,毒哑了嗓子,永永远远变成一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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