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是我永远会过敏的牛奶
简单替颜行梳洗了一下,宋辞便扶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当打开门,让颜行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宋辞都能感受到他的心如打鼓一般有力地跳动着。
第一步,成功了。
而且,没想到,这么容易,颜行乖巧地根本不需要什么威逼利诱便睡在了他的床上。
这张床上,都是他的味道,还有他想他的味道,现在他终于睡在了这张床上,论宋辞怎么可能不激动。
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宋辞强烈地克制住自己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的心情,向外走去,“我去把饭拿上来。”
颜行低头看着宋辞急切向外走的脚步,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很想,却在克制。
有所忍必有所图,小忍小图,大忍大图。
看样子是很大的图了。
颜行秉着昨日宋辞能从床头柜里揪出几道铁链的步子,类推出这里的道具应该更为心惊,便费力地扭着身子去开这边的床头柜。
刚一打开,颜行就立马关上了。
里面琳琅满目的是各种似乎只有在某些小电影里才能看见的道具,一一整齐地摆放在柜子中,安静祥和地躺着,但具体有多少的攻击力大概只有用过的人才知道。
他想做什么?他想把这些东西全部用在我身上?
颜行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略微慌张的心情。
好,既然是要用在我身上的,那让我先看看到底有些什么。
他笑了笑,呼出一口气,样貌轻快地挑了挑眉,再一次抽出了柜子。
柜子里的东西种类不多,但分类很多,光是口塞就有三个,模仿男性某部位的器具就更多了,但最多的莫过于油和套,这两样东西。
看清了所有的道具后,颜行扯了扯嘴角,将柜子关上,一气呵成滚回了床的中间。
他闭上眼开始分析着如今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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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既然有这些东西,那么就是说,宋辞他可能有那方面的倾向,也可能只是用来让自己屈服的手段。
其次,油和套并不是崭新的,有开封过用过的痕迹,而油和套又是放在较为里面的位置,按理说,这两样东西应该是刚需,理应放在最易得手的地方,而如今却是里层,那只能说明一点。
放在外侧的道具,他用得更加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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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侧的道具有口塞,扩器,和模仿男性部位的阳*具。
想到这一点,颜行不禁恶寒,从脚底开始一阵冰凉的感觉渐渐蔓延至全身,仿佛置身冰窟,他不停地让自己冷静,让自己不再去看那个床头柜。
那次宋辞什么都没有用,只是单纯的进行了肉体碰撞,而下一次。,
颜行咽了一口口水,下一次,大概就会用这些东西了吧?
这些东西的用途大致可分为两种,其一,用强硬的姿态侵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在痛苦中屈服于他,其二,温水煮青蛙,由小到大,让他慢慢沉溺在快感之中,在欲望之中迷失自我,沉沦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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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如何使用,取决于颜行对他的态度。
若反抗剧烈,则第一,若乖乖听话,则其二。
可这两种,颜行都是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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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之计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继续忍着。
可越是忍耐,到爆发的时候就会产生越是不可估计的后果。
但,那又能怎么样?
眼下的事情都尚不知能否安然度过,还想以后的事情?
颜行无力扯扯嘴角,闭上了双眼。
想想办法。好好想想办法。
在颜行思考这世纪难题的时候,宋辞小心地端着托盘走进了房间。
托盘上是一杯豆浆和一碗粥。
浓郁的香气飘进了颜行的鼻子,让颜行蹙眉睁了眼。
宋辞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将颜行扶着坐起了身。
“来,阿行喝粥。”
宋辞端起秀气的瓷碗,用调羹舀了舀浓稠的粥糊,在嘴边吹了吹,随后递到了颜行的嘴边,他看着颜行明显的敌意温柔地笑了笑。
颜行偏过头,避开了那一勺稠粥,“你知道我讨厌吃皮蛋的。”
那碗粥是皮蛋瘦肉粥,而颜行讨厌吃皮蛋,特别是皮蛋的心。
颜行自幼在国外长大,并没有吃过这样的中国特色,而颜行初来宋家时,尝试着吃了一口,
便将一早的饭全部吐了出来,自此皮蛋就成了颜行最讨厌吃的东西了。
“我只吩咐厨娘作粥,没想到她做了这个。可现在再重新做也来不及了。”宋辞在粥里挑了半天,将皮蛋全部撇在一边,“没事,我帮你挑出来,将就吃一些。”
说谎,怎么可能,怎么就这么巧,恰好做了皮蛋瘦肉粥?
他竟然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在了厨娘身上。
颜行摇头,继续推拒,“还是有味道的。”
颜行觉得皮蛋的琥珀心质地柔软,却很黏腻,味道更是难言得只有恶心二字可以描述。
“没有味道的。乖,阿行,吃一些。”宋辞好耐心地将调羹再一次递到了他的嘴边。“不吃,胃会不好的。”
“我现在不饿,你让她再去做。”颜行甚至连闻都不愿闻这个味道,“就做白粥,没有皮蛋就好。”
宋辞无奈地耸肩,“可她下班了。”
这么显而易见,连反驳都不想反驳的托辞,根本就是在直白地告诉他:我就是想让你喝这碗粥。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即使再怎么不济,再怎么讨厌,也不会因为不想喝一碗皮蛋瘦肉粥而就此屈服和他上床的啊。
好,如果是这个目的,那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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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看了一眼被撇在一旁的皮蛋,艰难地张开嘴。
“阿行,真乖。”
宋辞满意地眯眼,将粥喂进了颜行的嘴里。
喂进嘴里的每一口都是对颜行的煎熬,每一口颜行都需要强忍着恶心,颤着肩膀,做足心理建设才能咽下去。
宋辞太喜欢颜行这幅逞强的模样了,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只有在这一刻才有着罕见的无助,或说是狼狈。,
这顿早饭吃得颜行生不如死,就连那几天被宋辞强上也未曾有这般的模样过。
太难吃了。
颜行觉得现在的嘴里似乎充满着人体的排泄物,想吐却又不能吐,干咳了两声,有了反胃的迹象也只能再次凭着意志力强行咽下。
等这碗粥吃得七七八八了,宋辞才停下来了手,他用调羹拨弄着碗里堆积成丘的一块块皮蛋,好整以暇地看着捂着嘴形容痛苦的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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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豆浆,就舒服了。”宋辞递上了一杯豆浆,贴在了颜行捏得通红的脸上。
几乎想都没想,颜行抓着杯子一把夺了过来,正欲喝下一口甘霖来缓解自己的恶心之感时,却停住了。
这个豆浆不会有问题吧?
“疑狐不定。”宋辞半抬着眼皮,用手掌撑在床沿,朝他倾去,“你这只小狐狸喜欢拐弯抹角地耍坏,就觉得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么?”
“我喜欢简单直接一些的。”宋辞勾了勾他的下巴,笑得性感优雅,“下药的话,要么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吃,要么就是我强迫灌给你吃,绝不会是这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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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这豆浆没问题。
颜行这才定下心来,饮了一口,豆浆的微甜气味很快就冲刷了皮蛋在口腔里的味道,让颜行舒畅了不少。
他这才有心思去考虑宋辞的目的,既然他喜欢简单直接,那自己也就简单直接一些,“这碗粥绝不是所说的巧合,是你吩咐厨娘这么做的,可究竟是为什么。”
颜行不明白,“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事事顺着他,怕不得他受一丁点委屈么?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出你到底是哪一点喜欢我。”
是啊,所以你就天天哄着你的沈慎微,为他拿了影帝,又为了秦茜练就了一身媲美米其林三星的厨艺。
宋辞垂下头,看向颜行的右腿,他缓缓抚上颜行的大腿,在受伤的膝盖处游移。
“我喜欢你,可你不喜欢我。”
“不是。”
宋辞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声音的源头。
而这个源头冷漠的话语又让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在还未萌芽前就破灭了,颜行斩钉截铁,“我是讨厌你。”?
嗯,对,是讨厌。
宋辞低头凄凉地笑了笑,“如果你喜欢我,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可你既然讨厌我,我又为何要这样百般呵护你。”
宋辞的言论是喜欢是相互的,你怎么对我,我便怎么对你,既然你不给我好脸色看,那我就折磨你,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喂颜行吃皮蛋,只是单纯为了折磨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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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如此?可还能怎样?
在得到答案后,这两种情绪就交织在了颜行的脑中,一股无力感渐渐蔓延至颜行的全身。
宋辞的目的再明确不过了,只要他喜欢他,他就会将他视为珍宝,宠之爱之,相反的,那就折磨至死吧。
“宋辞。”颜行叹了口气,他无奈地望着低头摸着自己膝盖的他,劝诫道,“请你善良一点。”
“善良能当饭吃?”宋辞笑他的天真。?
“能。”颜行声音很低,却直达人心,“你若是善良一点,就不会在我四岁的时候喂我牛奶。你若是善良一点,就不会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还死不认错。你若是善良一点,更不会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拿着我颜家的把柄向我要挟。你若是善良一点”
颜行停顿了一下,随后郑重地说道,“你若是善良一点,或许我不会这么讨厌你。”
“那你会喜欢我吗?如果我善良一点的话?”宋辞的眼神晦暗,声音里透着绝望的颤抖,“我现在善良有用吗,阿行?我现在和你道歉,你又会接受吗?”
“晚了。”颜行冷冷地摇头,“在你不像我认错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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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起?你就恨透了我?是不是?”宋辞扯着嘴,眼里是破碎的笑意。
“是。”
可笑!这个人有多可笑!
为了四岁的一个争端记了十一年,十五岁回国后,宋辞问及当年的事项,他便追着要问宋辞讨要一个道歉,宋辞不愿,他就开始记恨他。
可是可是的可是,这期间,这个可笑的人对宋辞有多好,纵容他的脾气,明明比他小两岁,却总像个哥哥一样护在他身前,现在这样的人却告诉他,他一直讨厌他。
是谁在知道他是元凶的情况下,因为宋辞说他抱着睡觉舒服,便让他像个玩具熊一般抱在怀里,又是谁在他忍不了他妹妹哭声时主动去安抚那个魔鬼女高音?
又是谁因为他们共用一个洗浴室,所以特地早起半个小时将他们两的时间隔开,是谁在自己扣着硬币过日子的时候,偷偷替他买了自己最想买的游戏机。
答案都是颜行,而这样的颜行竟是讨厌他,一直讨厌着他。
“不就是你四岁时喂你喝了杯牛奶。”宋辞扶上眼睛,用力来回揉擦,“你怎么可以”
“可你明知道我会过敏,还让杜航他们来假惺惺说什么一起玩,结果把我骗上楼便架着我给我灌了一整包牛奶!可那之前,我竟然还在想杜航太不够意思了,因为你太大就不带你玩!”
颜行的情绪开始激动,他瞪着眼睛直视尚在装可怜的宋辞,“你那时六岁了宋辞,我明确和你说过我不能喝,会过敏,会发疹子会很痒!我确定我说的中文你听懂了!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仅仅因为我有一个温柔的母亲,而那时你的父亲要和别人结婚?!这样的我又何其无辜?!十七岁的时候,也是你先揭开的伤疤,是你问我到底五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而那时我只是要你一句道歉,你为什么不给我?!六岁不懂事,那十七岁呢?你要我如何喜欢你?要我如何做到不恨你?!”
颜行尽量缓和着自己的情绪,在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他平静了下来,淡淡地笑了笑,“别白费心思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宋辞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像十七岁时那样暴怒着梗着脖子回复颜行,而是优雅地将手放在了调羹上,来回鼓捣着那些皮蛋玩。
“道理我都懂,我也知道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宋辞将那些皮蛋都盛进了调羹之中,“可我还想试试。”
手刀已极快的速度劈在了颜行的腿上,颜行失声痛叫了起来,而那盛了满满一调羹的皮蛋也随之被塞进了颜行的嘴里,宋辞用一只手堵住颜行的嘴,将他被镣铐捆住的双手轻易地挂在了床架正中间的一个高出来的位置,那位置上是一条新做出来的木块,木块之上有着一道道凹槽,而颜行双手之间的链条恰巧能够放进凹槽之中,让他动弹不得。
“呜呜。呜”
颜行的眼睛凶狠得如苍鹰,如虎狼,宋辞几乎没有怀疑,只要他一松开手,那他的手必将血肉模糊。
“我还想再试试,你说你怕疼,可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怎么怕疼了。”
宋辞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颜行的左腿之上,死死地压制住他。
控制住颜行的双手后,宋辞便将那只得了闲的手伸到了床头柜旁,抽开抽屉,连看都不用看一眼,便拿出了扩器,他一边打开了扩器的开关,一边费力地褪去了颜行下身的衣裤。
腰部不停地在扭动挣扎,宋辞寻了好几次入口都屡试无果,最后他不耐烦地捏了捏他的玉,茎,一瞬的疼痛感让颜行停下来挣扎,宋辞趁此机会,用扩器一下贯穿了他的身体。
“呜!”疼痛,下体被异物入侵,迫使颜行扬头。
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现在成了宋辞的玩物,宋辞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颜行的两粒小葡萄,解释道,“那既然疼都可以麻木,吃的也可以。你讨厌吃皮蛋,那我就让你天天吃,吃到你习惯为止,日日吃顿顿吃,吃到你再也离不开它。”
宋辞俯身,含着颜行的耳垂,磁性的声音荡在颜行的耳蜗里,“吃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不行,根本反抗不了,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颜行认命地闭上眼,任由宋辞动作。
由最初难以抑制的疼痛到最后的瘫软无力,果真如宋辞所说,疼痛可以麻木,皮蛋自然也可以习惯。
宋辞并没有碰颜行,只是用器具将他折磨了一会儿罢了,他的心里还是有一根紧绷着的弦,不停地在暗示自己说:阿行不喜欢,他不同意就不能碰他。
鹰视狼顾之眼早就在痛楚中溃散,宋辞看着即使已是木然却还是灿若星辰的眸子向他命令道,“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就拔出来。”
神思有一丝的清晰,颜行浑浑噩噩地捕捉着宋辞的话语。
“咽下去,阿行。”
上面重要还是下面重要,保下吧。
颜行听话地将含在嘴里的皮蛋咽了下去。
“咽下去了吗?”宋辞发问。
颜行乖巧点头,大大的眼睛看着宋辞,里面带了一些恳求,恳求他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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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
宋辞微笑,双手同时解开束缚,在器具抽离身体的那一刻,颜行又体会到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宋辞见颜行因疼痛而使得整个五官都拧在一块的样子不免心疼,他将他抱在怀里,埋首在他细软的黑发上亲了好几下。
“阿行。”宋辞亲昵地蹭了蹭颜行的头发,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留情面,“我以后会天天对你这样,你若反抗,那一定会疼,若乖一些,让我塞进去的话,我会很温柔的,会替你加些油,你就会舒服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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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被抱在怀里喘息着粗气,下体的一阵阵钝痛让他忍不住地呻吟着,像个受了伤的小野兽。
果然对于颜行来说,这样的程度已经很疼了。
宋辞叹气,想着若是粗暴地对待他一次,岂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便伸直手臂去探他的身后,想用手指替他揉揉微红的后穴,以此来缓解他的疼痛。
还未触及臀部,颜行就惊得跳了起来。
“阿行别怕,我知道你疼,我替你揉揉。”宋辞张开双臂向颜行作邀请。
颜行毫不理会,伸出手指抠弄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嘴,干涩的手指触碰到喉咙深处,不禁让他干呕不止,他跪伏在床上,样子倔强却弱小。
“阿行。”宋辞再一次过去拥住了颜行,安慰道,“会好的,你以后会离不开它的。”
就像你以后会离不开我一样。
这一次颜行没有推开他,他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宋辞的名字。
“阿辞。”
宋辞好久没有听到颜行这样喊他了,心中的气球不由地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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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气球还没有飘多久,就听见颜行凉凉地说了一句,“你不是皮蛋,你是牛奶。”
嘭得一声,气球炸裂。
颜行从小牛奶过敏,颜家用了各种方法也没有治好,可以说,这是不治之症,也就是说,颜行这辈子都没法喝牛奶,也没有办法吃牛奶所做的派生物。
讨厌的皮蛋尚且可以强迫着他每天吃到习惯,那永远碰不得的牛奶呢?
宋辞掀了几次嘴皮,都说不出一句话来,随后用力拥住颜行,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牛奶也行起码你不是讨厌喝牛奶,你只是不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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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行。我可以当牛奶。”宋辞将颜行抱得很紧,如抱着大海中的一块浮木,抱得颜行呼吸都成了困难,难受得呜咽了几声。
“当你不讨厌,只过敏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