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导演(十一)h</h1>
那晚陈幸之回来后,两人似乎都有话说,却都没说,气氛沉闷了一整晚,直至关灯入睡。
秋菀背对陈幸之而躺,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她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过于优柔寡断。
要说吗?怎么说?说了陈幸之会生气吗,也或许不会。
那她是想要他生气还是不生气呢?
好像......是想的。
沉寂的夜,这一方天地间,轻微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
“秋菀。”
“陈幸之。”
同一时刻,两人声音不约而同地突然响起,没有一分差离。
因此皆是一顿。
陈幸之率先靠了过来,他从背后揽住秋菀,“你先说。”
秋菀张了张嘴,“我明天搬回我自己公寓”这么一句话像有石子儿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你要说什么?”她问。
陈幸之斟酌了几下,才开口:“后天我去Z市,《云上》正式开拍了。”
他最是不想在秋菀面前提《云上》,当初郑娴带着秋菀去拜访他,对这部电影的渴望他看在眼里,起初他也以为,秋菀跟他上床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云上》,可她绝口不提。
他没有把角色给秋菀,这多少有点尴尬。
秋菀身子一僵,“哦。”
她犹记得,两人之间上一次提到《云上》,是在“今夜无眠”的卧房,他说“你跟我上床,是不是为了《云上》”的时候冷沉沉的模样,至今印在脑海。
陈幸之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心慌意乱的感觉了,活了三十几个年头,他早已练就了不动声色不慌不乱的本事。
可不知不觉,秋菀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越来越重,他在意起了她的感受。
他掰过秋菀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问:“你会不会怪我?没把《云上》的角色给你。”
秋菀忙摇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为了角色......”说着她似有点害羞,竟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看他。
他定定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想清了什么似的,然后温柔将她抱进怀里,“嗯,我知道。”
秋菀环住他精瘦的腰,抬头啄吻了一下他的下巴,“那我明天就回我自己那了。”
“好,我送你。”
“不用不用,娴姐来接我,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乖巧懂事的样子让陈幸之心里微微疼了一下,她一直是可爱的,温柔的。她会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会把他脱下随手扔在沙发的衬衫洗干净,会花尽心思做好可口的晚饭等他回来,会亲他抱他恼他瞪他。
多好的女人,可他当初第一眼见到秋菀,却只是想上她。
“你怎么这么乖......”他喃喃低语。
像要宣泄什么情感似的,他开始亲吻她的嘴唇,这是第一次,他吻秋菀没有情欲的味道在里面。
是感动,是疼惜,是沦陷。
秋菀环上他后颈,主动将舌递进他嘴里,与他交缠。
两人渐渐情动,秋菀不由自主去褪陈幸之的裤子,想给他口交,她知道,陈幸之最喜欢。
他却破天荒地制住了她的动作,哑哑喊她,“菀菀。”
秋菀一愣,不解看他。她的眼神迷茫,像丛林走失的小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黑眸一眨又一眨,“怎么了?”
陈幸之心里一动,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你躺好。”
秋菀依然不解,直至陈幸之脱掉她的裤子,埋头凑往她腿间,她才觉然过来。
羞耻心爆棚,她按住他的头,阻止他进一步前进,“不可以。”
他拂开她双手,猛地含住了那地方,含糊道:“你会喜欢的,菀菀。”
早已湿了。
秋菀就是这样,被陈幸之稍稍一撩,就情动得不能自已。
他将舌伸进她的蜜洞,进进出出,四处搅动,秋菀难耐地不停扭动着身子,那地方,被他舔弄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热,像万千蚂蚁啃噬。
“菀菀,你流好多水。”
他直直道出她的欲望,迫切地吞下那不断流出的水,极尽所能给予她最大的快乐。
“啊~~”秋菀感到难为情,却不能自控地呻吟,以最妩媚多娇的声音来回应他,她不能,丝毫不能抗拒陈幸之的一分一毫。
直到他舌头用力深深抵入,秋菀喷射了出来。
身子脱力般软在床上,陈幸之倾身吻她脸,“菀菀,爽吗?”
秋菀意识涣散,神游天外,根本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
见她不回应,他从亲吻变成舔舐,故意将口水抹在她脸上,像在搞恶作剧的小孩,他是一定要得到个肯定的答案的,“快回答我,爽不爽?”
他第一次为女人服务,自然迫切想受到表扬,况且是秋菀的表扬。
秋菀依然不为所动,陈幸之半天叹口气,这傻姑娘。
他又吻她嘴,这回却充满了色情与情欲的信号,撬开她的嘴,正欲伸舌与她缠绵,她却突然惊醒一般,捂着自己的嘴急急摇头。
他刚用舌头舔过她下面......
陈幸之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似笑非笑,“我不嫌弃,你倒嫌弃起来了?”
秋菀还是摇头。
他无奈又好笑地提醒她,“那是你下面。”
秋菀低低嘀咕:“我知道......”
“知道你这么嫌弃?”
“有点恶心......”
陈幸之沉默。
其实秋菀一直觉得口交这种事情非常恶心又难以忍受,可她每次都强忍着取悦他讨好他,想到此,陈幸之心里陡然生出许多愧疚。
此刻他内心柔软的不行,像要抒怀的诗人,急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都怪这个叫秋菀的姑娘,令他变得多情起来。
他轻轻掰开她的腿,进入,畅快叹息一声。
爽,爽得想要横冲直撞,无所顾忌。
可怕秋菀受不住。
于是这一整晚,他极其温柔地爱她,不曾让她感到丝毫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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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的日子来的那样快,然后你在一天一天过去的日子里,强烈地思念他。
秋菀搬回自己公寓后,再次过上了以前一个人浇花看剧吃外卖的米虫生活,轻松自在得很,可心上没有在陈幸之那儿萦绕着的淡淡愉悦。
期间拜访了一次李巡,李巡已年过半百,头发微白,那双眼睛看过世间太多的繁华浮沉,沉淀着一份属于长者的智慧与从容。
他在这圈子的地位举足轻重,人却如寻常老人一般和蔼慈祥,笑眼眯眯。
秋菀不自觉地十分敬重他,她说:“李老师,承蒙您青眼有加,能加盟您的戏是我的荣幸。”
李巡哈哈大笑,“不敢不敢,江山代有才人出,陈幸之你知道吧?”
秋菀微沉吟,“知道。”
“他如今可比我大牌啊,臭小子......”
“您认识他?”
“他是我学生。”李巡看向秋菀,认真感慨:“不说他了。秋菀,你是个有天分的,以后会走的更高,你有那个实力。”
秋菀不好意思笑,谦虚说自己仍需努力。
陈幸之和秋菀的联系却越来越少了。
起初,他还坚持每天给秋菀打个电话,突然有一天,秋菀恍然察觉他已好些日子没给自己打过了,她也不敢轻易打过去,怕打扰他的拍摄和工作。
两人只在微信上每天聊着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有时陈幸之会隔几十分钟回,有时甚至几个小时。
秋菀每天都要从头翻看她与陈幸之那些无聊透顶的聊天记录,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谁叫她浇花想他,吃饭想他,睡觉也想他。
可他似乎忙碌着,不曾想过她。
秋菀照常生活,每天该怎样就怎样,潜意识里,她不想让自己去纠结这个问题。
她与陈幸之这一场相遇相识,像一场雾里看花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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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