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导演(十五)h</h1>
翌日,秋菀心情颇好的起了个早床,陈幸之却还在呼呼大睡。
等陈幸之醒过来时,已经接近午饭饭点。
他昨晚几乎一夜无眠,直到凌晨四五点才堪堪入睡。
秋菀娇嫩绵软的身子倚在他怀里酣睡,身上似有若无的女人香萦绕在他鼻端,他紧紧抱着她,心猿意马,躁动难耐。
毕竟美人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岂能真的坐怀不乱。
老二高高翘起叫嚣着要入美人洞,可碰又不能碰,又舍不得推开她的身子,着实把他折磨得够呛。
陈幸之算是深刻地知道了痛并快乐是怎么一种感受,他摸了摸自己几乎满脸的胡茬,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看见秋菀戴着黑色大墨镜,面无表情,活像黑社会里高贵冷艳的大小姐,她懒洋洋地仰躺在沙发上,没穿鞋,双腿交叠地放在上面轻晃,戴着耳机的脑袋左摇右摆,陈幸之听见她轻快地跟着唱出声:
“我是午夜的行人,被自己出卖灵魂。
你是不久的清晨,向我温柔的狂奔。”
陈幸之嗤笑一声,他没听过这歌,但觉得旋律不怎么好听,像他这种三十几岁的老男人是欣赏不来这种小女生调调的,不过从秋菀口中出来,他又觉得细听之下有点动听。
他向她走去。
她察觉到,坐起身子摘下耳机问:“醒啦?”
“嗯。”
他在她面前站定,自然而然地俯下身体去吻她,不料却被她一掌推开。
秋菀嫌弃道:“去刷牙。”
陈幸之微笑,使了力气钳制住她,昂着下巴贴在她脸上来回重重摩擦,秋菀挣脱不开,被那粗硬杂乱的胡茬刺得又痛又痒,连声求饶。
陈幸之这才放过她,眯着眼睛斜视她,“还敢嫌弃我呵。”
她摸了摸他的胡子,恼问:“你留什么胡子呀?”
“你以为我想留啊,还不是我这导演太敬业了,拍起戏来就废寝忘食,都忘了刮胡子。”他还有点骄傲。
“切,这胡子肯定显老,都不帅了。”她笑。
陈幸之冷哼道:“你看不见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现在这模样,就是那种成熟又放荡不羁的大叔设定,专门来撩拨你们这些年轻的小姑娘,一撩一个准儿。”
秋菀受不了地切一声,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去刮了。”
“不刮。”
陈幸之二话不说拒绝,然后大步阔迈着去浴室洗漱了。
秋菀生气地哼了一声,可看见陈幸之从浴室出来后,脸上隐约已是干净模样,她伸手去摸,然后抑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
吃过午饭,秋菀午睡,陈幸之打开笔记本在网上处理《云上》在拍摄期间出现的问题。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外头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辣炙热了,秋菀被陈幸之带着,阿宁在旁陪同,又去了医院洗了一次眼。
第二天陈幸之就走了。
《云上》的拍摄需要他,他过来这两天不到,电话都快被打爆,全是催他赶紧过去的,秋菀见状,也乖巧懂事地告诉他工作要紧,却反倒被没良心的陈幸之倒打一耙。
“你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走,莫不是怕我在这妨碍你和桃花暗度陈仓?”
气得秋菀往他身上踢。
他迅速地用一只手握住了她小巧的脚丫子,细细抚摸起来,带着猥琐的痴汉表情,话题转的飞快,“怎么这么白?这么嫩?这么好看?”
“......”秋菀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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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秋菀眼睛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去到拍摄场地跟进拍摄进度,这几天她休息,李巡都是直接跳过她的戏份先拍别人的,这会儿她都得一一补上来了。
期间,秋菀敏感地发现,自那晚以后,罗司昭对她不再关心有加,态度完全冷淡了起来,不是故作的冷淡,是那种不熟的人之间的,疏远与距离。
秋菀暗自舒了心,可每次偶然跟罗司昭独处时都尴尬地想钻进地里。
一个月后,《云上》拍摄完毕,不算前期准备,历时将近四个月,剩下的技术性问题,就要交给后期制作去了。
陈幸之空了下来。
空下来之后就是各种想往秋菀剧组跑,可又被秋菀各种无情冷漠拒绝。
笑话,他要真去了剧组,他俩的关系可不就众所周知了,秋菀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她不知道观众给予的反应会是微笑与祝福,还是猜疑与谩骂。
国庆假期期间秋菀仍在剧组,陈幸之待在帝都。
陈幸之终于有幸见到了有男朋友以后的夏小慈。
两人好几个月没见面了,夏小慈看着她依然英俊挺拔的舅舅,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想他。
她用力扑向陈幸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陈幸之,你想死我了!”
陈幸之气急败坏地扒拉开她,他抚了抚自己胸口的衬衫布料,状似随意提起,“怎么?放假不带小男友回家看看?”
夏小慈慌忙比着食指朝陈幸之“嘘”了一声,她心虚地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她妈陈蓉女士的身影,这才开口警告着陈幸之,“你别在家里提我有男朋友的事,被陈蓉女士听见可不好。”
“怎么?你妈不准你谈恋爱?”陈幸之好奇挑眉。
“没有,是我,我怕她知道我有男朋友追着我问这问那,要是被她知道了齐瀚家里条件不好,非得逼着我跟他分手不可。”齐瀚就是夏小慈的小男友。
陈幸之了然点头,又问:“你觉得你妈像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夏小慈夸张地看他一眼,“什么像啊,就是好不好。”
陈幸之无话可说,他觉得,陈蓉女士是时候该好好提升自己在她女儿心里的形象了。
“那你能永远不告诉你妈?”
夏小慈从茶几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摇头叹了口气,“什么永远啊,指不定哪天我就跟他掰了,捱不到我妈知道那天呢!”
她又倒了杯给陈幸之,陈幸之接过,“你跟他有感情问题?”
说到此夏小慈茫然又懊恼地嚎出声,“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接着表情一变,又爱又恨地狠狠唾口而道:“他就是个呆子!”
陈幸之一口水差点喷出,他好笑着问:“怎么呆了?”
这会儿夏小慈又不愿说了,陈幸之好奇地探寻,夏小慈却满脸躲闪,最后恼得她朝陈幸之大吼了一声:“你管那么多啊!”
真是的,难道她要跟她舅舅说自己和男朋友的床事吗?说男朋友在床上如何如何呆板无趣吗?说自己和男朋友之间什么都是她主动包括性事吗?一向不要脸的夏小慈,也有脸皮薄的时候。
夏小慈噔噔噔地跑上了楼,中途停了一下,回头又朝陈幸之很是看不起地嘲讽一波:“你连女朋友都没有。”
弄得陈幸之是抚额叹息,哭笑不得。
谁说他没女朋友的?哪天得让夏小慈见见秋菀,狠狠打她脸!
国庆假期的尾声,陈幸之去了趟秋菀那儿,当然了,他一直是待在秋菀房间里,秋菀不许他大摇大摆地出去晃荡。
两人直接在沙发上干起了没羞没躁的事。
陈幸之捧着秋菀的臀狠狠揉捏,秋菀坐在陈幸之身上,生涩地套弄着他的性器,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肩头不干了。
陈幸之大力拍了几下她饱满的臀瓣,“没用。”
秋菀咬他一口,“别打我,痛死了。”
陈幸之看着那被他打过的半边臀瓣,泛着大片红,还有点儿肿,恶狠狠道:“就要打!”
说是说要打,却只是轻轻地揉了揉,他调整好姿势,在秋菀耳边笑嘻嘻道:“看我来操哭你。”
然后就是狂风恶浪的气势。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举高她双腿,就着先前的湿滑进入了她,一插到底。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硬物如同利刃在她甬道里进进出出,同时盯着秋菀的眼睛问:“大不大?是不是觉得里面很涨?干得你舒服吗?”
秋菀受不了地别开脸,她最无语的就是,陈幸之老爱在做爱的时候说荤话,这就算了,问题是他一定要自己说舒服,还要夸他“能干”。
秋菀不停地闷哼着,就是不吭声。
“说话啊。”他一个用力操得更深,囊袋紧紧贴上了秋菀的屁股。
“啊!”秋菀猛地被刺激到,表情都有点儿扭曲,忍不住在陈幸之背上狠狠挠了一道,“干什么啊!出去点,太深了我难受。”
“乖,多插几下就舒服了。”
然后他每一次进入都干得极深,秋菀起初不停地叫唤疼,到后来,变成了“再深点再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