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顾启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坐到了我的身边把我抱到了他的身上,我抬起了他的胳膊撸起袖子看着刚才被蛇咬的地方,那里完好无损:“伤口呢?”我抽着鼻子声音有一些委屈的问着。
他摸着我的头发又亲了我一口:“小白没有毒牙,我没事情。”
我看着他他笑的更灿烂了。
“你原来这么在意我啊。”
我抱住了他恨不得在他身上大哭一场:“当然了。我快担心死你了啊。”
“你这样我还真舍不得死,我死了你就得成小寡妇了啊。”
“呸呸呸,别说那些不吉利的。你才不会死呢。”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他不会死,他才不会死呢,他死了,那么我也不活了。
我跟着顾启民住了一段时间,直到开春这段时间里我们相处的就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就是顾启民的脸别提多幸福了。
早上我还在睡梦之中就感受到了下身有什么东西在捣鼓什么,我没去在意可是那东西更加肆无忌惮了,他摸着我的胸口然后是小腹最后捏起了我的性器揉搓起来,我这才睁开了眼睛,顾启民正看着我,现在已经是早上了,窗帘的缝隙透过阴郁的光线,今天是雨天。
顾启民对我笑了一下:“醒了?是不是我动静太大了?”
我闭上了眼睛很不情愿的开了口:“你这么样谁能不醒,动静怎么能不大?”
顾启民俯身抱着我亲了我一下:“我突然觉得你睡觉的样子特别诱人。”他说着我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所以你就硬了?”
他笑着然后摸着我的屁股,我踢了他一脚:“离上一次做完还不到十二个小时你就想来新一轮的?您老体力可真好啊。可是我快被你弄死了。顾先生,我也需要休息啊,我是人,可不是你的性.奴机器,充气.娃娃呀----。”我没有好气的对他说了一句。
他抱着我不撒手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大号的林君,我极为不满的转身闭眼,他的欲望仿佛填不满一样,这几天我都快被他弄得精神恍惚了,我的肉体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虽然这个摧残我自己也乐在其中。
我们相识也已经快一年了,日子过得真的很快,我还能清楚的记得当初我偷偷摸摸的喜欢他的时候的感觉,和现在有一些区别了,现在的我见到他已经不会感觉到特别的害羞了,也许是长久的与他’坦诚相见’练就了我的不要脸的功力。虽然和他在一起已经快成为习惯了,但是我对他的爱没有变淡而是日以继日的增加着,直到快溢出来,那心火烧着的感觉只有顾启民能拯救。
我起了床无视了在我身上的顾启民,他还在被窝里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呢,放在曾经我都不敢去想象,那个我爱的人啊,那个我爱的快要死的人竟然也会对我撒娇。我心中很高兴,恨不得走过去狠狠地亲他几口,在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
我穿上了衣服侧着头看着顾启民:“好了,我得回家了,林君那小子我再不回去他就要升仙了。”
顾启民也起了床他走到我的身边帮我整理着衣服:“那小子真是招人烦。”他声音很平缓的说到。
“哪有啊,他是个好孩子,他父母不在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的依赖我。”
顾启民捧着我的脸亲了我一下,他的味道留在我的身上,就是这样,那种被爱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再亲我一下。”我眯着眼睛对他说到,他亲着我然后差点就又把我按在了他的床上。
我和他的关系慢慢发生了改变的时候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的吧?
那一天下午我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顾启民的家,可刚出了顾启民的小区没几米在马路上我就被一辆飞驰而来的自行车给撞倒在地。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快的自行车,我连骑车的人都没看清就着实被撞了一个大跟头。
那是什么情况来着?啊,对,我坐在地面上,腰直接硌到了路边的石头,那一下我只听到咔嚓一声,然后我的腰拗劲儿的疼。
那个骑着自行车的人看我倒地了立刻扔下了自行车朝我跑过来,那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没看到那个撞我的混蛋是谁,我捂着腰头上冒着虚汗:“哪个王八蛋那么不长眼?”我唉声唉气的叫了一嗓子,随后就听到了一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慕云,你他娘的没事吧?”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站在我身前的钟义,他就是刚才撞我的凶手了,只见他脸上有着血迹,身上穿着背心,在胳膊上还有着不大的刀口,一切的伤都不严重,可是拼凑到了一起就显得特别的狰狞。
我看到钟义额头上缓缓留下了血,但是他本人并没有在意,直到鲜血流到了他的眼睛里他才抬手擦了一下,他身材高大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让我看的触目惊心。
“我他娘的怎么可能没事?!”我捂着腰,那一大块地方疼的已经发麻了。我这句话刚出口钟义那边就如同做贼一般来回四处的张望,我觉得他这样诡异得很:“你赶着投胎?还是偷东西被人抓了?”
钟义没有多跟我说话他扶起了我刚要走到一边拿自行车我就听到了耳边谩骂,不远处的拐角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正朝这边冲过来,那些人大概有五六个,看起来都是成年人,一个个都不像什么好人,其中有一个人还在喊着钟义的名字。
这阵势把我给吓了一跳:“钟义,你搅土匪窝去了?”我一边说着一遍拉着钟义向后退,钟义苦笑着摇头,最后他愣是没敢过去捡起来自行车。眼看着那些个黑社会打扮的人跑了过来我一手捂住了腰一手死命的拉着钟义:“他娘的,跑啊!”
我拉着钟义跑着,我们从那条大路跑到了小路,可是那些人并没有放弃,我看着有两个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心里就肝儿颤,这可是和平和谐的社会,哪有这么野蛮的人呢?
我和钟义跑到了一个小胡同里,胡同有着很多条路,大部分的路都能通到另一个主路上去,可不幸的事情正巧来了,我和钟义愣是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彻底没了出路,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那一天我真的是喝口凉水都能塞牙。
对面走过来的是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们,我和钟义根本就不可能把他们撂倒,更不可能顺利的从他们那里逃脱,更别说我还有伤了,腰上的伤让我没法发力,在我被打之前我真的特别想问一问我是怎么被打的,他是怎么被打的,他怎么招惹到这些个流氓的。
我看了一眼钟义,他正观望着周围的的墙壁,就像是青蛙在坐井观天一样。
我推了他一下:“我说哥们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招惹的他们?好让我死个明白。”
钟义没有回答我,在我刚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就手脚并用的直接爬到了那一排白墙黛瓦的房顶上,墙不高,可是我根本就上不去,我的能力有限,那些人绕着胡同追到了我们,其中一个脸上是刀疤的男人看着我:“兄弟们,可别让他们给跑了。钟义,你打我兄弟就别想活着走了。”
那几个人当即就跑了过来,我慌忙的向上跳着,钟义的手立刻抓住了我的手,他很有力气直接把我的人提了起来,可是他晚了一步,一个男人挥霍着铁棍子或者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小腿肚子上,之后钟义把我拉了上去。
那几个人在下面也想要上来,钟义立刻半扶半拉着我穿梭在青瓦之上,我们倒有那么一点古代大侠的风范。
穿过了层层叠叠的房顶上,我和钟义跳了下去,后面的黑社会大叔们没有追过来,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腿上的伤口还在疼着,到了地面我立刻顺着墙瘫倒在地上。腿是疼的快动不了了。
一个大爷正在外面坐着,看到了我们从天上跳下来老人家着实被吓了一跳,吓了一跳之后便旁观起了我们。我被老头看的有点不知所措。钟义挽起了我的裤腿,我的小腿上面露出了明显的淤青,那一大片淤青触目惊心。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钟义对他使了个眼色:你难道不准备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我腿软的靠在了墙边,钟义并没有告诉我:“走吧,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能去你家吗?我家被人占了。”
我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他匆忙的连扶带抱的把我弄出了小胡同。出了胡同他就立刻打上了一辆出租车,当我们坐进出租车之后我看到了那几个人从另一边的胡同跑了出来,领头的似乎在训话,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每个人都重新的钻进了胡同里,殊不知我和钟义已经出来了。
我坐在车里还惊魂未定,钟义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捂着胸口,眼前一片漆黑,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动量了,这一辈子我可从来都没干过这种事情,一直以来我都是扮演着好孩子的角色,我从来都不会出格也绝不会惹父母生气,我一直觉得我和顾启民在一起就是我这人生中干过的最’坏’的事情。可我没想到的是今天着实让我遇到了比那个还坏的事情。钟义这孙子差点就把我的半条命给搭进去了。
我瘫坐在车上,钟义坐在前面:“卧槽,哥们儿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他头上的鲜血还依旧是流个不停,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钟义转头看着我,他咧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先别说这个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我们到了医院腿上的伤口越来越疼,腿上的疼痛瞬间抵消了我腰上的疼,我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坐在我的旁边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的头,他去洗了一把脸,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我坐在医院的座椅上等待着检查结果,他长出了一口气。
我侧头看着窗外那一颗大柳树,这柳树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年头了,我在三楼却也只能看到它的一半。柳叶随风飘扬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医院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是偶尔过来一两个护士,钟义看着我他伸手摸着我的腿:“慕云,对不起。”他手掌传来了阵阵的热度,我看向了他,他表情中是恼悔。
“对不起什么?”
“我是被一个男人指示去打一个人的,他说这之后会给我一些钱,所以我去了。”他顿了顿,我没接他的话茬儿所以他继续开口:“我去了我才发现我打的是一个道儿上一个狠角色的弟弟,他被我打瘸了,我也顺利逃脱出来了。那个男人也给了我钱,但是那之后我就被盯上了这几天我的家被他们占了,我却打工的地方他们也总是在,今天我去我常去的那家店吃东西正好撞到了他们,我没想到跑的时候会撞到你,也没想到你会因为我受伤。我对不起你。”
我听完他的一番话狠狠地打了他脑袋一下,他没有还手,我心里有一些不舒服,我知道钟义过的是什么日子,但他总是挺本分的,虽然坏,可是他没坏成个混蛋流氓:“你为了钱去打人?”
他没说话,那一只手一直放在我的腿上:“腿还疼吗?”
我点头没好脸色的看着他:“多少钱能让去当个打手?”
“十五万。”
我看着他,然后我没话了,末了我叹了口气:“你知道你妈想让你出人头地不?”
“我妈只希望我能挣钱养家,出人头地的含义就是能挣更多钱,这其实没什么本质的区别,都是为了钱嘛,死不了就继续挣呗。”
我又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头:“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如果没那么幸运现在早就起不来了?钱有那么重要?”我的手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他看着我,他的手有很大的力气,没一会儿就把我的手腕抓的生疼,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我想养的起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我的手腕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我捂住了他捏的发白的手腕不去看他:“你脑子发热了?养我干什么?”
他没说话过了好久他才苦笑了一下:“我看你太弱了呗,总是激起我的保护欲。让我心疼你。”他看着我,我也与他相对视,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想离他远一点,他那种样子可不像是普通的哥们儿,他不会,喜欢我吧?
我皱眉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有一些窘迫干笑了两下:“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是真话,你看看你,身上没什么肉,还白白净净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像我这种男人都特别想保护你这种弟弟。”
这货是损我呢吧?我从鼻子里发出了淡淡的哼的一声:“得了吧,你能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随后我们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微风混合着树叶的味道,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木椅子上安静的等待着检验报告,钟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廊过道安静的快让我听到他的心跳了,我摸着自己的手然后就听到他开了口:“你没戴。”
我听完就清楚他所说的是他给我的戒指:“我想保存起来。”
“我希望你可以戴上。那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好,我回去就戴。”
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护士喊了我的名字,钟义帮我拿了检验报告,小腿轻微骨裂,不是什么大事情,至少现在我还可以走动。虽然动一下就像是有着无数个针头扎着我的伤患处一样。
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他们本想给我打石膏,可是被我给拒绝了,石膏麻烦又沉重还不如让我的那条腿慢慢的自己恢复,反正我做的也不是重体力的工作。安心的养伤我完全可以办得到。
我被钟义搀扶着回了家,在回家的路途之中我才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的手机也许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丢的吧。
到了家之后只有林君和母亲在家中,我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所以很少在家,他总是会到各地出差,一年我们家人也团聚不了几次。
母亲坐在沙发上吃着荔枝,看到了钟义把我搀扶回去她老人家立刻就有一些慌张:“呀,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小义啊,怎么回事呀?”母亲走了过来,我摆手表示没事情:“妈,您继续坐着吧,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腿有点疼,过两天就好。”
“你个死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怎么不小心一点呢?”
我无奈耸耸肩然后看着钟义:“妈,钟义要在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您没异议吧?”
听到我说这句话我的母亲是举双手赞成:“当然没有了。”
“那伯母,从今天开始我就要麻烦您了。”